人的眼光,那会儿别人都讥笑着说因为我,她都不敢谈恋爱了,可是我无所谓,我只想自私地拥有这份全部的爱,可是……我们都会长大的, 高一的文理科分班了,我一个劲地问它,‘你要到哪个班级?’‘我想学美术,去艺术班’,我当时悲催地想要哭了,因为那时候我很想念政史班,分班之后的一段日子,开始有点六神无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会儿我在想‘没了你我该怎么活’,于是跟她有一个君子协定,拜托,在高中毕业之前不要跟男生恋爱,我也是,她也是!
我的情绪很低落,知道么?那阵子跟她分开了,我们不在一个班级了,文科班自然没有学美术的那么要求轻松,每天都沉浸在背诵各种文史资料中和各种考卷中,她的班级就在对面的教学楼最左边一个教室,我当时是记得的,当我们还在挑灯夜读的时候,她的班级总是早早地下课,只有有画稿人物的人会还在画室里画画,在上面涂着自己看不懂的涂鸦卖弄着属于他们的文艺,我永远不能深深地理解这些类似于毕加索的画风的画里面到底在诠释着些什么,就像我无法理解当初为什么她不顾我们的这份感情而远离我……
我看到她跟你们班级的人都相处的不错,那时候我自私地想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亲切随和,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你知道么?当你对着别人微笑的时候,我的拳头微微地握紧了,可不可以别这样,不要看别人,看看我,可是看过我你还是喜欢看别人,因为自然亲切是你的本性,你是善良和随和的人,所以很容易被人亲近,可是……我想要完整的感情呢我害怕我不安,那段日子我坐立难安,有人说我不能那么自私,每一个人到了一个新的环境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选择自己的新朋友,而我也是她的老朋友之一,可是……我只想要守住自己的唯一,我想要急切地守护住这份喜欢,我不要我妈妈跟我爸爸那样,我不要,我要一份完完整整的爱,可是我明白这样的想法是要不得的,她是太博爱了,而我学不会如何真正地做到喜欢……
很多年之后,她有自己的男朋友幸福地恋爱了,我却只能硬着头皮面对着这一切,我难过我悲伤,可是看到她微笑着,我又不忍心,不忍心说出自己要她分手的话,我难过,因为我如此地难过,害怕说出分手的话会伤害到她,即使那时候我费尽心思地想要阻拦她跟他的约会还是阻挡不住彼此的缘分,我依稀记得那个初遇的时候在地上用树枝写着什么的他,她面对任何人总是微笑,而我反之,对于人有种不信任之感,甚至对男生有着天生厌恶感,她总是把一切想象的很美好,而在现实中,现在也的确幸福地活着,很多人都有疑问为什么她在高中的时候不恋爱却很纵容我霸道的喜欢,我也不知道,也因为难得遇到这种女孩,我才想要急切地把握住,我难过,比任何的时候都落寞,尤其是当她牵着他男朋友的手……
但是……之后很长的岁月过去了,没想到一切都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她没有上大学,提前结婚了,我看着结婚请帖,来到属于她的殿堂看到这对璧人牵着手的时候,我也只能说一句‘祝你们幸福’,我是不安的,很多年之后我也依旧不安,时间停留在表面的时候被灰尘覆盖着,它用最美好的结局来洗去我所有的念头,那一刻死心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奇怪,我有点释然了,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十足的神经病,以前要死要活的,现在却能够在文字中潜心修炼去,面对任何人也淡定地微笑,淡定地从容过着每一天……我不知道我为何如此从容,也许长久掩藏在自己心底深处的那份喜欢已经湮灭了,然后看着她幸福地笑着那些人祝福着让我看开好多,人生为什么总要那么自私地活着呢,强求来的喜欢只会给对方带来不幸,慢慢地学会了释然,慢慢地学会了放弃,也许看开了,也许进入大学后我看了很多心理方面的书,一些治愈性的书籍,我只是不安罢了,只是不安而已,我只不过依赖对方罢了,那算是真正的喜欢么?我不能给予她什么……就像她需要一份正常的爱恋,所以那一夜我把以前写的每一篇关于她的日记都撕掉了!
我第一次遇见她就觉得她是那么不可思议的,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她,她看这个世界总是美好的,不像我太极端,也许是我活在阴暗里太久了,所以便不理智地依赖上她,她的温柔的母性让我感觉很有依赖感,我以为那是喜欢,到头来我不能够给她什么,她所需要的是一个丈夫一间厨房一个家甚至是未来的孩子作为一个家庭主妇安心地活着,愿你幸福,我第一次遇见这种人,可以将她的光芒分裂成好几片给对方我却可以安心地握着属于我的那份被分配到的光石,占据你心脏
正文 那个妖孽,要成亲〔12〕
他们说太过感伤并不是一件好事情,然而我每次躺在自己的屋子里的时候总是不住的感伤,属于你我的日子到底还多久,村子里的人都叫我不理会你,甚至叫我慢慢地去学会如何抵御那些妖怪如何保护自己,我跟所有的人的成长是不一样的,我从小爹就去世了,娘把我拉扯大,而且娘身体太过柔弱化,有时候颤巍巍的身影真的想要帮助她,那时候我就在伐发誓,如果将来又足够的力量的话,真的想要把一切都给予娘……
村里的孩子们并不太友善,至少从小的我就是那么认为的,每次我去学堂以及离开学堂归来的时候,娘总是看到我身上青一块肿一块的,娘担心地问我怎么了,我微笑地摇了摇头说没事,只不过小心摔了一跤,娘总是叫我小心走路,可是事实上身上那些伤是那些孩子们朝自己身上扔石子留下的伤……他们总是喊自己是小野种甚至说自己是怪人说自己恶心,体内流露着一股肮脏的血液,所有的这些我都没有告诉娘,我不想再让娘担心了,于是每次放学后总是跑到离家不远处的充满深林的小山上去,你知道么?不,你应该知道的,那是我第一次遇见你……
你的身体是孱弱的甚至几乎透明,脸色似乎也很苍白,看到自己的时候,眼角却在挂着泪滴,然后走到面前来不断捧着自己的脸蛋呢喃着说‘很痛吧!一定很痛吧!’你一次又一次地说着,神色有点受伤,你为我心疼着,可是看到你那表情感觉你比我还能够感受到我骨子里那种切切实实存在的痛楚,你是美丽的,白飘飘的衣服有一种逸仙的感觉,一双丹凤眼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嘴唇诱红得好像比桃花还要美丽和红艳,可是你说你不爱花,你说,凡是花朵,大多数会有可能瞬间凋零,这是一种太过脆弱的生命体,总是让人感觉到很感伤!你总是细心地为我疗伤,那些小孩子们给我身上留下的伤口总是让我难以直视,他却总是细心地为我敷药……
我们是无话不谈彼此很相知的好朋友,我从小就被认为是小野种。只因为我爹早早地死去,并且也曾经是一个死囚犯,所以总是被指责着。妈妈说,我和她这一世注定要活得太辛苦,可是我说不会的,因为我有你陪着我,我也因此在自己的童年里少了一份遗憾。没有朋友的那种遗憾,随着时光慢慢地流逝,妈妈渐渐地老去,而我渐渐地长大了,你的身体却开始出现恶化了,越来越孱弱了。甚至有时候会晕倒,我那时候看着你的身体如此地透明甚至透明道几乎不存在的时候,我几乎觉得我与你的相处几乎是一场梦。我想要你活着,所以不顾你的反对背着你下山,远离山洞,想要找合适的大夫帮你治好……
我背上的你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了,你说你不想下山。甚至说如果可以真的可以。真的可以一辈子不下山,我一生中做得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这一件。盲目地只想要你好一点只想要你永远地陪在我身边,于是不断地寻求名医想让你的身体渐渐地好转起来,可是当你透明的身躯被大夫那双布满老茧的收碰触到的时候,你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然后大夫切了一下你的脉,结果这位大夫发疯地惊恐地说,这不是人类的脉搏,你到底是谁!?大夫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这条村因为太小,所以很多人都听见了,他们要求要把你烧死,有人说你有人说你是妖。可是我的心里却坚信着一件事情,你,还是当初我遇见的那个你!你从来不曾改变!
他们说,妖鬼之类的东西是充满污秽的东西,不适合在人世间中停留,于是要求把你烧死,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危害人间了,可是我明白,你还是你,你并不像大家说的,你从未害过一个人,甚至在自己受伤的时候为自己治疗,你的细心与温柔我都看在眼里,我从来相信你是美丽与温柔的,与这世俗的人不一样,你做的比人类要多得多,甚至要善良的多,你甚至有时候会把一些新鲜的蜂蜜拖我悄悄地带给那些人吃,说这些有营养可以延年益寿,可是你却不让我说是你给他们的,他们把你绑在火架上,我却被我妈妈关在家里,虽然我哭着求着她放我去救你,但是妈妈说我罪孽太深了,父亲已经对不起世人了,不能让我在祸害任何人……
可是只有我了解你,他们不了解,任我怎么说,妈妈跟那些人都不愿意我出来,我悲愤地敲着家里的屋子的木门,希望可以让神明听到我的心声,他们说,我疯掉了,是被那个住在山上的妖怪给下蛊的,可是只有我知道,这个村子里只有我是清醒地活着的正常人,我大喊,我嘶叫,甚至连家里的观音像都不停地拜着,一遍又一遍地磕着,眼角里总是泪流不已的样子,头开始一点点渗出血的时候,妈妈见势不妙,于是立马冲进屋子里劝我不要再磕了,再磕就真的把自己磕死了,可是我还是不停地磕着,结果……终于昏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了,我终于醒来了,我一睁开眼睛就不停地要找你,甚至哭着求妈妈不要那些人烧死你,可是妈妈当时奇怪地笑了,将手拂过我的额头说,孩子,你这是一直在做梦了,好了,快去学堂上课了!
呐!你还记得么?我初遇你的狼狈,脸上身上到处是伤,你却好像一个知心人捧着我的脸蛋说‘很痛吧!一定很痛吧!’我还记得你的修长的手触到自己脸上的温柔,那时候我总问你整日穿了那么一件白色长飘飘的衣服不冷么?你总是说不冷。你的嘴角总是含笑的,似乎是美好的存在,但是身体确实如此的孱弱,你总是微笑着,可是却是这个村里最寂寞的存在,后来我知道,你本身就是我自己意念中存在的我,所以在第一次遇见的时候眼神是比我自己受伤还更加厉害的受伤……你是我意念里诞生出的妖怪……
呐!无论是我意念里产生的还是怎样存在的你!请让我们下世遇见彼此吧,到时候一定要相守下去哦!你若为妖,我便为狐!你若为狐,我便为妖!那样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不要像那场梦里来得那么凄苦了!
他们说太过感伤并不是一件好事情,然而我每次躺在自己的屋子里的时候总是不住的感伤,属于你我的日子到底还多久,村子里的人都叫我不理会你,甚至叫我慢慢地去学会如何抵御那些妖怪如何保护自己,我跟所有的人的成长是不一样的,我从小爹就去世了,娘把我拉扯大,而且娘身体太过柔弱化,有时候颤巍巍的身影真的想要帮助她,那时候我就在伐发誓,如果将来又足够的力量的话,真的想要把一切都给予娘……
村里的孩子们并不太友善,至少从小的我就是那么认为的,每次我去学堂以及离开学堂归来的时候,娘总是看到我身上青一块肿一块的,娘担心地问我怎么了,我微笑地摇了摇头说没事,只不过小心摔了一跤,娘总是叫我小心走路,可是事实上身上那些伤是那些孩子们朝自己身上扔石子留下的伤……他们总是喊自己是小野种甚至说自己是怪人说自己恶心,体内流露着一股肮脏的血液,所有的这些我都没有告诉娘,我不想再让娘担心了,于是每次放学后总是跑到离家不远处的充满深林的小山上去,你知道么?不,你应该知道的,那是我第一次遇见你……
你的身体是孱弱的甚至几乎透明,脸色似乎也很苍白,看到自己的时候,眼角却在挂着泪滴,然后走到面前来不断捧着自己的脸蛋呢喃着说‘很痛吧!一定很痛吧!’你一次又一次地说着,神色有点受伤,你为我心疼着,可是看到你那表情感觉你比我还能够感受到我骨子里那种切切实实存在的痛楚,你是美丽的,白飘飘的衣服有一种逸仙的感觉,一双丹凤眼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嘴唇诱红得好像比桃花还要美丽和红艳,可是你说你不爱花,你说,凡是花朵,大多数会有可能瞬间凋零,这是一种太过脆弱的生命体,总是让人感觉到很感伤!你总是细心地为我疗伤,那些小孩子们给我身上留下的伤口总是让我难以直视,他却总是细心地为我敷药……
我们是无话不谈彼此很相知的好朋友,我从小就被认为是小野种,只因为我爹早早地死去,并且也曾经是一个死囚犯,所以总是被指责着,妈妈说,我和她这一世注定要活得太辛苦
正文 那个妖孽,要成亲〔13〕
这一生之中会遭遇很多变故,比如从小小狗的死去,长大一点了,姨夫和姑父的离去,还有到了大学期间,外公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