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温柔的言语和炙热的眼神,呆住了。
玉曈从怀里把墨麒令拿出来,摩挲着。自己可以拿着这个去找他么?……还是算了,关公子说的清楚,拿着墨麒令到瑞融,一切吃喝用度全免,言外之意便是用钱买断,自己还是留点颜面的好,女孩子应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如果落花有意,那便不会有那样的匆忙。
罢了罢了!玉曈想着也就释然了。
玉曈这边是释然了,可是关昊天那边还在纠结着。关昊天自从踏出房门那一刻起,便失了魂魄。咣当的关门声简直快要把他的心给震出来了,关昊天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心疾,否则怎会动不动就心跳加快,而现在感觉心都快出来了!
关昊天压抑着自己,逼迫自己前行而去。
玉曈在屋子里做了一会儿,看见地上那一滩黑血,想起身收拾一下,哪成想刚一站起来,就一阵眩晕袭来,眼前发黑。玉曈扶着桌子站了一会儿,这种感觉才渐渐消失。玉曈按按眉心,甩了甩头,找了些碎布头蹲在地上擦了起来。
见擦得差不多了,玉曈便站起身来,这一站起来可好,刚才眩晕的感觉加倍而来,玉曈有点想吐,眼前黑暗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玉曈试着要抓住什么,无奈什么也抓不到。支撑不住的玉曈一头栽在了地上……
5.第一卷 雪峰小住-第五章 英雄救美
关昊天一口气走到了半山腰,习惯性的摸了摸腰间,什么也没摸到,关昊天紧张了一下,七星软剑呢?从师傅那里出来是带着的,然后跌跌撞撞的跑到雪峰山,又来到梅园……应该不会是落在梅园了吧?
关昊天想到这里,心里莫名的有了一丝欣喜。难道这就是缘分?挥不去躲不过的缘分?丢不下逃不掉缘分?自己和她的缘分?
关昊天的嘴角微微上扬,经过这一路的挣扎他已想好,如果七星剑果在梅园,那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带玉曈下山,什么红颜祸水什么软肋弱点,都让他们一边去!这是上天给他的指引,他不能悖天!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信天地?多么自欺欺人的想法!!关昊天朗声大笑起来!!
关昊天健步如飞的回转,此时他迫切想见到乔玉曈,比想要找到自己的宝剑要迫切百倍。那把曾经跟他出生入死珍若性命的宝兵器,如今要排在一个小丫头后面了,它的不甘恐怕也只有它自己能明白了。
关昊天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向玉曈表达来意,说自己是来拿宝剑的?还是说自己放不下她回来找她了?这种话如何说的出口,虽然曾经的他对着无数的美女说过很多肉麻的话,但是今日这话,他却有些难以启齿。
关昊天最终还是敲上了门,可是屋里没有动静。关昊天又敲了敲门说道:“乔姑娘,在吗?”还是没有人应。关昊天使劲又敲了敲,喊道:“姑娘,你在吗?是我,关昊天!”屋里仍然死寂一片。
关昊天有些心慌,心有灵犀的夺门而入。一眼便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可人儿。关昊天飞奔过去,一把抱起昏迷的玉曈,急切却又小心翼翼的唤着:“乔姑娘!醒醒!乔姑娘!”
玉曈仍双目紧闭没有反应。关昊天拇指掐按玉曈人中穴,片刻之后,玉曈微微皱眉,慢慢缓醒过来。
“乔姑娘……”关昊天急切的唤着。
“关公子……”有气无力的回道。
关昊天松了口气,说道:“你先别说话,我给你输些真气。”言毕大掌抵在玉曈后心出暗自运气。玉曈感觉一股股热气从后背传来,然后游走全身。软弱无力的身体渐渐有了支撑,精神也好了一点。
挣扎着从关昊天怀里坐起来说:“关公子,我好多了。”
关昊天没理玉曈,继续输送着真气。
“关公子,快停下来吧,你身体刚好,你把真气给我了,你自己会吃不消的。”
“不用管我,我没事。”
“怎会没事,我不要了。”玉曈说罢,开始使劲的挣扎起来。
“你别动!”关昊天无奈的说。玉曈无视关昊天,继续扭动着身体。
“别动!”关昊天收了势,改为紧抱着玉曈,“再乱动,我不能保证我会做什么!”美人在怀,谁能保证坐怀不乱,而且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
玉曈听闻此言,红着脸乖乖的不敢动了。等关昊天平息了燥热,才弱弱的说:“关公子,你不是走了么,怎地又回来了?”
“额……我的剑是不是落在这里了?”
“啊!”玉曈恍然大悟,“是了,我在梅园捡到一把剑,猜想应该是你落下的,那时你正在运功疗伤,我不敢打搅,就放在厨房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拿。”玉曈说罢欲起身。
“不急,你先别走动了,好好休息一下。”关昊天制止了玉曈的行动,抱起玉曈走到床边,把玉曈放在床上,替她脱去了绣鞋,盖上锦被。
玉曈傻了,怎么能这样呢?玉曈已经及笈,男女之事已然懵懂,这样相拥相抱,还这样脱鞋盖被……娘亲曾经给她讲过丈夫一词的含义,一丈之内视为夫,难道……玉曈羞红了脸,开始心跳加速。
关昊天此举动不仅催动了玉曈的心跳,也加速了自己的心跳。关昊天暗自鄙视自己没用,曾经叱咤百花丛中的风流公子,今日只抱了一下这个丫头,就突突突的心跳个没完,真够没用的。
“关公子,你的宝剑在厨房桌子上,你拿了快些下山吧,看天色,可能要下大雪了。”玉曈说道。
“不急,等你好点了我再走不迟。”关昊天递给玉曈那个包着梅花酥的包裹,“饿了吧,你先吃点,我去熬点粥。”说着走出房间。
玉曈拿着包裹,心里揪揪的,可能真是失血过多,心脏有些负重了,还是吃点护心丹吧!
玉曈翻身下地,吃力的走到柜子旁边,打开药箱翻找着护心丹的瓷瓶。但是刚才关昊天为她包扎伤口的时候把药箱弄的有些乱了,玉曈一时没有找到,越找不到就越紧张,越紧张就越找不到,心就跳得更厉害,玉曈的手有些颤抖,不慎打翻了药箱。自己也跪坐在地上喘着气。
关昊天刚找到厨房的位置,就听见屋里有响动。赶快飞奔回屋里,看见散落了一地的药粉药丸绷带银针和坐在地上正喘着气的玉曈。
“怎么了,起来干什么?”说着欲抱起玉曈。
“别动我……”玉曈勉强着张口说,又指指那堆散落的药丸“药……”
关昊天会意,捡起一颗红色药丸,递给玉曈:“这个吗?”
玉曈微微点了一下头,张开嘴。关昊天迅速把药丸送进玉曈口中。玉曈含着药,紧闭双目,依偎在关昊天怀里。
关昊天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就加重了玉曈的痛苦。
片刻后,关昊天感觉玉曈在怀里动了一下,小声的询问着:“乔姑娘……”
玉曈睁开眼睛,看见关昊天紧张和关心的眼神,微微笑了一下:“关公子……”
“还难受么?”
“我好多了……”
“我抱你到床上去可好?”
“好!”
关昊天又一次把玉曈抱到床上,脱去绣鞋,盖上锦被,这一套动作比刚才更加熟练和温柔。
玉曈靠在床头,冲关昊天笑笑说道:“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关昊天坐在了床边,也笑了一下说道:“你也救了我两次!”
玉曈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于是便笑了起来,“那我们扯平了是么?我救了你,你也救了我!”
“扯不平!”关昊天严肃的说,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失血救我,险些丧命,我无论如何也还不清!”
玉曈愣了一下,一听话题沉重了,便想把这个话题岔开,说:“关公子不必自责,玉曈这是旧疾了。跟你没有关系的。”
“旧疾?”关昊天诧异的看着玉曈。
“是!玉曈自幼患有心疾,刚才的症状正是心疾之症,多谢关公子喂我服下护心丹,救了玉曈一命!”玉曈没有注意到关昊天的脸色,自顾自的说着。
“什么?心疾?你有心疾?”关昊天控制不住的喊道。
玉曈被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呆了,惊恐的回答:“是……”
“你有心疾,还两次失血救我?”关昊天仍然怒喊着。
他此时很愤怒,这个丫头脑子有问题么?自己有心疾,还敢失血救人,当真自己是铁打的?关昊天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回来取剑,玉曈会怎么样;如果自己晚回来一会儿,玉曈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与自己说话。
关昊天的愤怒,被玉曈看在眼里,压抑在内心六载的苦楚酸涩瞬间爆发。玉曈眼泪噗嗤噗嗤的掉下来。玉曈不明白为什么一提到心疾,所有人都会一反常态,娘亲的眼泪,师傅的叹息。
玉曈在娘亲临终前两个月曾偷听了师傅和娘亲的对话。
师傅说:“当初让你别要曈儿,你偏不听,你孕时饮了鸩毒,曈儿先天不足,患了心疾。如今到好,曈儿虽然食得赤莲,但赤莲数量有限,能不能保得她一生平安尚且不知。我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若当时你服下,加之我的医术,定能护你周全。可如今……哎……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
娘亲听了不以为意,喘着气说:“陆大哥,若是再让我重选一次,我还是要我曈儿。这十年你照顾我们母女,兮云感激不尽。唯有来世再报答您的大恩了。”
玉曈听了这些话真想扑在娘亲怀里哭上一哭,可是她不能,那样,娘亲会伤心的,她只有忍着再忍着,闭口不提,也不去问。师傅在娘亲去世后,曾经因为悲痛而斥责过她是扫把星,说都是因为她,娘亲才会英年早逝。
玉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个可恶的心疾,为什么娘亲不吃那赤莲。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
是自己害了娘亲,师傅的怨恨与嫌弃玉曈默默记在心里,假装无视。一直到今天,玉曈本以为关昊天是除了娘亲之外唯一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可是没想到又是因为自己的心疾,激怒了关昊天。
玉曈无助的掉着眼泪,体味着心中的酸涩。此时的玉曈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完全听不出来关昊天愤怒中夹带的心痛与恐惧。
关昊天见玉曈被吓得哭了,有些不知所错。“你……你哭什么!我……我没说什么啊!”
“乔姑娘你……别哭了!”
“哎……”
……
“关公子……”玉曈终于走出了自己痛苦的世界,泪眼婆娑的问着关昊天:“你也嫌弃玉曈有心疾么?”
关昊天愣了一下,这个丫头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什么嫌弃不嫌弃的?“怎么会呢?我刚才是想说……你有心疾,还失血救我,这于你来说是非常危险的,我……不想你有事……”关昊天觉得说完这些话,脸都有些发烫。
但是这些微妙的变化,此时执着于痛苦的玉曈是无法捕捉到的。玉曈仍执着的问着:“真的不会嫌弃么?”
“不会!”关昊天回答的非常肯定。但是玉曈仍疑惑的看着他。
关昊天见状,举起右手两根手指说道:“我关昊天对天发誓,从不曾嫌弃过乔玉曈,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如有违誓,必受天打雷劈、五马分尸之苦!”
玉曈听着誓言,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听到最后一句时,条件反射般的把关昊天的右手一把抓下来说:“发毒誓做什么?”
“这回信了么?”关昊天看着抓住自己手的芊芊玉手问道。
玉曈缩回手,点点头。就好像受了欺负的小猫一样。
关昊天看着玉曈可爱的模样,拍了拍玉曈的手笑着说:“别胡思乱想了,你有心疾,我只会更加怜惜你,更加疼爱你,绝不会嫌弃你的。我去熬点粥,你等会儿!”
玉曈被关昊天这不知是不是表白的话给雷到了,而且雷得还不轻。刚才还在冰冷的海水了,一下子又跳到了炙热的火炉里。这让玉曈一时无法消化。呆呆的坐在床上,抚摸着被关昊天摸过的手,品味着这句话的含义。
玉曈还没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见关昊天又回来了。
“乔姑娘,米在哪?”关昊天无辜的问。难得他亲自下厨,但他把厨房都翻遍了,也没找到。
“额……厨房里没有了,其他的米都在地窖里呢!”
“厨房旁边那个是地窖吗?”
“嗯!”玉曈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关公子,你别麻烦了,我已经没事了,趁着雪还不大,你赶快下山吧!”
关昊天刚要往外走,听见玉曈这话,停住了脚步,回身看着玉曈,他真想说:你就那么想赶我走?可还是咽回去了,又笑了一下说:“我也饿了,这天寒地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