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杨焕钟是心疼关昊天的,也是喜欢玉曈的,于是对旁边同样有些看不惯陆源清的左玄峰说道:“峰儿,去给你师兄那赤莲!然后快送他下山吧!时间耽搁不起!”
“是!师傅!”
陆源清在一旁气的牙直咯咯响。
杨焕钟又对关昊天说道:“天儿,既然曈儿是先皇瑾妃乔兮云之女,你理当避嫌!”
关昊天没说话。
杨焕钟见关昊天没说话,又犹犹豫豫的问道:“天儿……你母后……可好?”
关昊天抬眼看看杨焕钟,心想,每次都是一样的话,一样的语气,于是也如同每次一样回道:“借师傅吉言,徒儿母后一切安好!”
于是大厅内安静了。
左玄峰把赤莲交给关昊天,嘱咐道:“师兄,这赤莲娇贵,冻不得,现在天冷,需贴身存放。用时要用不烫手的温水化开,带水呈粉红色时再将花蕊放入其中。每次只能食得三朵花瓣的分量,多则伤身,少则无用!”
关昊天皱着眉头听着这服用赤莲的将就,此时关昊天的心情急乱,满脑子都是玉曈,哪里记得住!叹了口气!
左玄峰看出关昊天的心思,又说道:“大师兄,要不我陪你走一趟吧!以免耽误治疗!”
“好!”
于是左玄峰辞别杨焕钟,骑上逐日,关昊天骑上追风,两人一路飞奔回到京都的一玉擎天。
25.第四卷 处处无家-第二章 起死回生
此时,一玉擎天里一片沉寂,只有时不时的婴儿啼哭还能使人感觉到有一丝生气。
冼东阳、秦显扬、成力正在花厅商议着下一株水母雪莲该去哪里找。这八天,他们已经把墨雪门的所有墨影和雪影都调了出来,把京都所有达官贵人皇亲国戚的家宅都暗地里搜了个遍,在萧丞相府和萧太后寝宫各找到一株水母雪莲。
按照玉曈三天天一株的服用速度,今天已是第八天了,明天是第九天,也将是最后一株雪莲了。关昊天说尽量赶在十天内回来,如若赶不回来,或者没拿回来赤莲,那……几个人不敢想象后果将会是多么严重!以关昊天的脾气是否得把京城给掀了!
正在三人愁眉不展的时候,关昊天和左玄峰走了进来。三人见风尘扑扑又胡子拉碴的关昊天走进来的时候都有一些震惊,八天就回来了?八天是个什么概念,是不眠不休的概念!
“王爷”“主子”“昊天”三人同时唤出。
“玉儿怎么样?”关昊天有点胆怯的问道。
“夫人暂时无碍。”
关昊天欣慰的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拿出赤莲的包裹,递给左玄峰,说道:“快,别耽误时间了!”
左玄峰接过来,点点头,净了手,便开始了操作。
关昊天想进屋看看玉曈,却别秦显扬拦了下来:“嫂夫人气血两亏,身体羸弱,一直昏睡,你长途跋涉归来,一身尘土,还是先沐浴净身再进去吧。”
关昊天点点头,嘱咐道:“玉儿醒了赶快来叫我。”便去沐浴了。
关昊天简单冲洗了一下,就赶快来到了玉曈的房里,看见心心念念的人毫无生气脸色苍白的躺着床上,那种滋味真是无以言表。
左玄峰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说道:“师兄,赤莲泡好了,赶紧喂玉曈服下吧。”
关昊天赶忙走到玉曈床边坐在玉曈身边,轻轻唤着:“玉儿,我回来了,起来吃药。”
玉曈没有反应。关昊天有点着急,回头问着那三个人:“怎么回事,玉儿怎么会这样?”
秦显扬叹了口气说道:“你走后,嫂夫人一直昏迷。太医说昏迷是最好的保命方式,人在沉睡中,心的消耗最小。”
关昊天呼了一口气,说道:“那如何服药用膳?”
秦显扬又道:“我、东阳和成力三人每日轮流为嫂夫人输入真气,助她醒来。”
关昊天闻言,把玉曈抱起来,掌心对着玉曈的后背,将缓缓真气送入玉曈体内。
玉曈接受到了生命的力量,动了一下,微微睁开了眼睛,看见关昊天,虚弱的喊了一声天大哥。
关昊天看着虚弱的玉曈,有点像哭。自己何曾想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为了爱自己,为了保住两人爱情的结晶,弄得如此田地,连醒转过来,都得需要借助外力。
“玉儿,我回来了,来把赤莲吃了。”关昊天从左玄峰手里接过药碗递到玉曈嘴边。
玉曈看着碗里粉红色的液体,再看看远处的左玄峰,心已明了。说道:“天大哥,你去了赤峰山?你师傅没有为难你吧?”
关昊天摇摇头说:“没有。快喝了,凉了药效就减了。”
玉曈点点头,抿了几口。然后就躲开碗不喝了。
“怎么就喝这么几口,都喝了!”关昊天见玉曈连喝水都费劲,有点着急了。
“昊天,一点一点来吧,这几天嫂夫人也就喝点水母雪莲熬得水和一些米汤。有了这赤莲,慢慢会好的。”秦显扬在一旁安慰道。
关昊天看着玉曈明显消瘦的小脸,又是一阵心痛。把碗递给茯苓,冲众人摆摆手。众人都出去了,只留下了关昊天和玉曈两人。
玉曈刚喝了几口赤莲水,体力也耗得差不多了,有些昏昏欲睡了。关昊天也是8天没好好睡觉了,于是两人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
赤莲的功效是显著的,玉曈在服用了赤莲之后,身体日见好转。关昊天和众人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一玉擎天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气氛。
玉曈服下最后一份赤莲水睡下了。关昊天走出房门,来到花厅,见秦显扬、冼东阳、成力和左玄峰都在花厅,于是便在正中主位坐了下来,说道:“此次多谢兄弟们相助!本王至死不忘!”
秦显扬笑了,说道:“你谢他们好了,别谢我,我可不是为了你!”
关昊天看了一眼秦显扬,笑了一下,说:“显扬,你若还是这样,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说着伸出掌作势要劈下来。
秦显扬毫不畏惧,撇撇嘴说:“别以为我怕你,我是怕嫂夫人难过。”一说到嫂夫人三个字,秦显扬就心痛。
冼东阳在一边打起圆场说道:“王爷,此次多亏肃王相助,否则不会如此顺利的得到两株水母雪莲。”
关昊天自然知道,于是说道:“显扬,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算了吧。我开了口,你又给不起,何苦呢!”秦显扬摆摆手说道。
关昊天以及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秦显扬话中含义,所以也就没人再接话了。
沉默了片刻,左玄峰开口了:“师兄,玄峰下山时日也不短了,现在玉曈没事,玄峰也该回去为师傅及陆师叔报个平安了。”
关昊天点点头,说道:“也好!”随即又想到什么,问道:“你与齐英怎么样了?”在关昊天看来,以左玄峰所表现出来的对玉曈的爱慕,只有他娶了亲,才能对玉曈死心,自己也就才能踏实下来。
“齐英她自玉曈下山后,也下山了。说是去找齐威了。”
“哦?”关昊天想了一下说,“年前齐威会回京述职,到时我帮你问问齐英的情况。”
“师兄,”左玄峰顿了顿说,“我与齐英没有什么,不用劳烦师兄。倒是你与玉曈,陆师叔说……”
“玄峰,不管陆师叔说什么,我对玉儿的心意你应当看得出来,玉儿对我也是一样。所以此时以后不可再提,尤其是在玉儿面前。”
左玄峰欲言又止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玄峰祝师兄与师妹恩爱百年!”
“借你吉言,为兄定当将玉儿视作珍宝!快些回去别,别叫师傅担心了。”
左玄峰点点头,与其他几人拱手告别后,转身走了出去。
秦显扬见左玄峰走了,走近关昊天小声说:“你可得把嫂夫人看好着点,惦记的人可不少呢!”
“滚!”关昊天没好气的说,左玄峰拒绝齐英,说明心里还是有玉曈的,这样关昊天有点头疼。这个师弟是个闷葫芦罐儿,有话一般不明说,而是憋在心里。但是左玄峰既然说了放弃玉曈,还是让关昊天放下心来。
“你瞧你!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也得走了,在这里耽搁不少时日了。”秦显扬刚要走,又回来了,说道:“对了,那东西你要不要了,上次说来我这,一直就没来,你不要的话,我可带走了。”
关昊天看看秦显扬,真想一巴掌扇过去,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呢,但还是忍住了,回身对冼东阳说:“东阳,你跟他去一趟,把东西拿回来。”
“是!”冼东阳应着,与秦显扬一道走了。
“成力”关昊天叫了一下。
“主子!”
“你跟你父亲说,罚老吴一年月银,杖……”关昊天念着老吴年迈,考虑了一下,最终说道,“二十吧。”
“主子?”成力疑惑道。
“老吴心里明白!”关昊天平静的说道。联想着自从得知玉曈有孕到玉曈分娩,玉曈的种种迹象和在溪河镇瑞融别苑里老吴与玉曈的神情,关昊天判断老吴必定知道玉曈的身体不宜生育,但是老吴不但没有阻拦,还瞒着自己,真是罪大恶极,如今这么处罚他,他也应当感恩了。好在现在玉曈没事,否则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又有什么用。
“是。”成力应着也下去了。
26.第四卷 处处无家-第三章 嘉熹公主
玉曈的身体渐渐好转,虽然还不能下地,但是有关昊天和儿子的陪伴,心里无比幸福。
“天大哥,名字取好了么?”玉曈幸福的问道。
“我想了几个,你看看。”关昊天说着拿过来一张红纸,上面写着十几个名字。
“这么多?”玉曈惊讶的说。
“呵呵,我觉得都好,你挑一个吧!”关昊天笑着说。
玉曈接过来红纸,仔细斟酌着。
“玉儿,我当初跟你说我姓关,那是因为我母亲姓关,你也知道了,我其实是姓荣的,所以咱们儿子也得姓荣。我这辈儿是昊字,他这辈是瀚字。”
“嗯!”玉曈同意的点点头,然后指着一个名字问道,“这个好不好?”
“荣瀚正!”关昊天念到,随即笑道,“玉儿跟我真是心有灵犀,我也喜欢这个。”
玉曈倒在关昊天怀里也笑了起来。
玉曈的十八岁生辰和关昊天的三十一岁生辰是在玉曈月子里过的,虽然什么暧昧都没发生,但是有儿子的加入,使得玉曈与关昊天都感觉格外的幸福。
玉曈出了月子,关昊天就恢复了上早朝。由于玉曈身体虚弱又大病初愈,太医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行fang,所以关昊天就一直忍着,忍着再忍着,等待着太医的许可。
就在玉曈过着美满的小日子,以为一切风浪都过去的时候,暴风雨突然来临了。
玉曈出月子的第二十天,关昊天去上早朝刚走,玉曈正在逗着荣瀚正玩,忽然听见前院乱哄哄的。玉曈把荣瀚正交给杨嬷嬷,走了出来,就见一个上了年纪的太监一手拿拂尘一手拿着一个黄绸的轴子径直走了进来。
那太监见到玉曈,打量了一下,辨别出应该是这府里的女主人,于是说道:“请问姑娘可是乔玉曈乔姑娘?”
“正是,请问您是?”玉曈有些疑惑,平日里如果关昊天不在,这府里外人是进不来的,关昊天把看门的人都训练得非常到位。今日这个人是谁啊?这么大摇大摆的就进来了。
“杂家姓曹,是萧皇太后身边的总管。”曹公公盛气凌人的说道。
“哦。”玉曈愣了一下,怎么皇宫里的公公来了。
曹公公见玉曈没有行礼的意思,有点不高兴,但是他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布轴要宣布的,于是没理会玉曈的失礼,举起那柄黄绸说道:“乔姑娘,这是萧皇太后懿旨,还不跪下接旨!”
玉曈再不懂礼数,也是知道接旨要跪的,于是便跪了下来。身后跟着的茯苓和抱着荣瀚正的杨嬷嬷也一并都跪了下来。
“乔氏玉曈,温正恭良,珩璜有则,礼教夙娴慈心向善。经考为禹晟帝之女。现奉萧氏皇太后懿旨册为嘉熹公主,更名荣氏玉曈。钦哉。”曹公公宣读完毕,把懿旨一合,递给玉曈道:“嘉熹公主,谢恩吧!”
玉曈跪在地上,听着这个拗口的懿旨。最后一句她听得真切,自己被册封为公主了?自己怎会是禹晟帝之女?自己的娘亲不是先皇的瑾妃么?一大堆的问题在玉曈的脑子里窜来窜去。
“嘉熹公主,谢恩啊!”曹公公催促道。
玉曈还在震惊中,琢磨着那一堆的问题,仍然没有理会曹公公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