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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傻相公俏厨娘 佚名 4990 字 3个月前

.喝过酒.....就......就是我......媳妇了。”

他伸出那双大手,就把云娘抱到怀中,想解开云娘身上的衣服。

云娘用力推开,怎奈力气却没有他大。大舌头见她反抗,脸上一怒。

“怎......怎么?你......你还......还不乐意?我......我们可......可是成......成了亲的!”说完,便要霸王硬上弓。

云娘心中一个激灵,智上心头。

眼神往旁边一看,突然说道:“大当家的,你看,那是什么?”

大舌头闻声看去。

云娘顺势摸起桌上的烛台,用力朝大舌头的额头狠狠砸去。

那个大块头虽然体形巨大,却也经不住额头上的这一敲,终于倒地。云娘这才松了一口气,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朝外面跑去。

一到外面,仔细一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十几个山匪有的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有的在桌边呕吐,有的干脆就跑到外面方便去了。

只有林德立躲在一个角落里,怯怯的看着他们,一脸恐惧。

“师傅!”云娘喊了一声。

林德立看见云娘,喜出望外。

“云娘,你给他们吃了什么?怎么会这个样子?”

“师傅,这个路上说。咱们先逃吧!”说完,在桌边好像在寻找什么。

“云娘,你找什么呢?”

“师傅,你可曾看到我放到桌边那身换下来的衣服。”

“嗯,开头看见。后来就不得而知了!”

“糟了!里面还有白家的银票呢?”

“啊!这可如何是好?”林德立脸上闪过一丝忧虑。

“罢了罢了!师傅,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我们还是先跑吧!”

此话一出,两人便一起跑出山洞。此时正是黄昏,依稀还看得清山路。

原来云娘早就打算,他叫皮猴特意买来螃蟹和山柿子。这两样东西在食谱当中相生相克,水火不容。若是一起共食,特别是两者都未煮熟的情况下,极容易中毒。

而云娘就是运用她在厨艺方面的知识,特意将大活蟹洒上酒,却故意不煮熟,放上跺成稀泥的山柿子,再洒上香料。闻着清香扑鼻,哪里会料到,这是一道要人命的毒药呢。

乘山匪们吐得吐、泄得泄。云娘带着师傅,匆匆向山下跑去。

原本还能依稀见到黄昏的余晖,跑过半个多时辰之后,天已漆黑。云娘和林德立又对山路不熟,跑了没多久,便大喘息息的坐在路边休息。

却没料到,一些没有服食多少大醉蟹的山匪,食物中毒迹象已过。又拾起火把,向他们追来。

林德立大叫:“不好!那帮山匪追来了!”

两人又仓皇往山下逃去。一个踉跄,云娘没站稳,竟然摔了一跤。

这时,只听不远处传来打斗声。像是那帮山匪起内讧,仔细一听,却又不像。

“云娘,没事吧?还能走吗?”林德关心的问道。

“师傅,没事。就是山路上苔藓多,你也要多当心!”

“嗯!”

林德立正应着,却看见一个蒙面之人向这里匆匆跑来,对他们吼了一句:“往前走,到了小溪边便有一条下山的小路!”

云娘和林德立心里一惊,正在猜测此人是何人时。几个山匪匆匆跑来,那蒙面之人便手执钢刀,和几个山匪打了起来。

见两人还一愣,蒙面大汉大喊起来:“还不快跑!”

两人于是丢了魂似的没命跑。

这一跑便没有停下来,直到按着那蒙面之人的话,跑到溪边,再一起跑下山。

到天蒙蒙亮时,正巧碰上砍柴的樵夫。云娘便和师傅朝着山下小镇跑去。

这已是天亮时分,而且离小镇又不远,想必那帮山匪还不会如此大胆,追赶过来。

两人刚想松口气,却不料路边上站着一人。见那人背影,竟有几分熟悉。

等他们走近一看,却是那痴痴傻傻的白秋波......

第四十四章 试探

云娘和林德立走了快一天山路,来到离小镇约摸几里地的山路口,竟看见一人。

此人头发略显凌乱,身上服饰腌臜,看背影有些面熟。等那人转过脸来,却看见与外表不一样的俊美轮廓。只是那人眼神无神,空洞无物,神情极其呆滞。

云娘和林德林定睛一看,此人不是白秋波,又是何人?

我那个去!姑奶奶我吃苦受罪,还差点儿被人拉去当上押寨夫人。你倒好,没事人一个竟然出现在这里。亏自己还为白秋波生死未卜表示担忧和伤心呢,却原来别人早已比自己先脱离险境呢!原来傻人有傻福这句话果然是真的。

云娘和林德立面面相觑,相视一眼,走上跟前。

那白秋波傻愣愣的看了林德立一眼,就好像不认识一样。回过头来,却一直盯着云娘。

“娘子。”吃吃的说了一声。

云娘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心里思绪万千。

“师傅,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等到了前面的小镇找个客栈再歇歇脚!”

“好是好,只是......”林德立面露囧色,“你身上可还有银两。”

开头在山上,林德立早被那帮山匪搜了个精光。又听说云娘的银票丢了,这才有所担心。

云娘宛而一笑,“师傅不必忧心。银子我有!”那大舌头想要云娘做押寨夫人,自然不会对云娘做得太绝。除了白秋波的那些家产,自己还留有师傅给自己的一些散碎银两,都藏在绣花鞋里。

这走到小镇,进了一家客栈,挑了两间上房,安置好白秋波。师徒二人便在桌边寻思。

“师傅,我觉得此事不对呀!”云娘说道。

“云娘,你也觉得?”林德立认可地点点头。这一路上他心中也有顾虑,只是没有说破。

“你说我们被关在山上,这山路崎岖,地势险有。我们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下了山,他一个痴人,如何能如此便当便下了山?”

“还有,在山上给我们指明方向,又与山匪纠缠的那个恩公,师傅你看,觉不觉得......面熟!”

这一提醒,却真让林德立有如此感觉。他摸一摸下巴,暗自回忆起来。

昨日夜里,天黑路险,那恩公又蒙着面,所以难辨容颜。只是依稀借着点儿月光,看那人的身影,却有几分熟悉。但是若那人真是白秋波,他大可不必继续装成痴人,这又是为何呢?

“师傅,我觉得这里藏着古怪。若那人与山匪一伙,自然不用蒙面。可他蒙面,自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可见,他必定是我们熟识,或是山匪熟识的人。而且,我随身而带的银两本放在贴身处,可我换了衣服便不见了,这又是为何?”

云娘越说越玄,竟连自己都觉得汗毛耸起。若白秋波真是痴人,天真烂漫,还觉得无害。可是若是他有心掩饰自己,可见此人心机甚重。能骗得白家上上下下还有自己的信任,掩饰身份,必定有不可告人之秘密。

“云娘,如果他真是......这可如何是好?”林德立的脸上闪过一丝忧虑。

“师傅,先别急!现在我们先泡个澡,好好休息休息。此事从长计议!”

说到这里,林德立还真的困了。昨天晚上走了一天的山路,人早已是疲乏得很。现在的他早已被云娘是十二分的信任,她说有办法,自然是真有办法。

......

第二日中午,云娘和林德立悄悄藏在对面的茶棚里。为了不引人主意,他们还悄悄换了行头,坐在茶楼二楼的雅间里。这里居高临下,隔着木窗,就能把对面看得是一览无疑。

“云娘,这样能行吗?果真能试出那个白秋波是真痴还是假痴?”

“师傅,我昨个只付了一间房的定金,和掌柜的说好了今日会付,若过了时辰还不交齐,定要那留在客栈里的白秋波好看!”

云娘心里一美,哼,好你个白秋波,装成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竟然敢扮成痴傻戏弄于我。我定要你好看!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是真痴还是假傻!

喝了几杯茶的功夫,他们最想看到的一幕就要上演了。

对面的客栈里,三五个大汉生生把白秋波给从里面“请”了出来。或者说,直接丢在大街上也成。

为首的那名身材瘦小的掌柜还忿忿的说:“哼,看你长得模样周正,却原来是个住“霸王店”的!也不打听打听,我这孔大爷的店也是你能随便住的!给我打!”

此话一出,那几个大汉便是一顿拳脚相加。

白秋波也不躲,趴在地上任由他们拳打脚踢。暴打一顿之后,只见白秋波在店门口的石彻小路上面攀爬。身下是一团血渍,连衣服都由青变成了红通通的血衣,看着着实可怜。

可即便如此,店家主人似乎还不解气,又吆喝着:“怎么,小子!白住老子的店还想逃?给我继续打,打死了算我的!”

一声令下,那帮汉子对着白秋波又是一顿暴打。似乎比刚刚打得更狠!

这个样子,哪有一点儿当夜恩公的半点风彩?只怕是一个普通人也会遮挡遮挡,却不会如这般任由别人毒打,除非那人是个痴人!

云娘心里一痛,情不自禁站起身来。难道是自己判断失误了?

林德立看见这般情景,也叹道:“云娘,快去吧!再晚了,只怕会闹出人命了!”

云娘飞快来到楼下,直奔对面客栈。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如此这般,是想把人活活打死吗?”云娘蹲下,护着躺在血泊中的白秋波。

那瘦小的掌柜跳出来说:“哟,原来你们都在呀!我还当是遇到了住“霸王店”的呢,识相的赶快把昨日的店钱......”

还没等掌柜的说完,云娘已经把钱银放到他面前。

“给!不就是银子吗,至于把人往死里打吗?”

“哼,早有银子早给不就结了!”那个猥索掌柜拿着银子,一摇三摆的离开了。

云娘看着倒在伤得不得动弹的白秋波,眼里满是悔恨的泪水......

卷三 痴傻相公随身伴 德云酒楼风光现

第四十五章 归来

在药铺里,大夫刚刚刚给遍体鳞伤的白秋波上好药。

“他这一伤,恐怕要躺个半个月吧!”林德立轻轻叹道。

“放心,师傅。我已安排好马车,即刻就能上路。路上我多雇了两个人,自能保我们安全。只是他,要多受一点颠簸之苦了。”说着,眼睛看着白秋波,眼神里除了内疚,竟还有一丝怜爱。

“云娘啊,我知你心意。你是怕他是隐埋真相,不知他有何居心!可是,谁会放着偌大的家业却扮成痴人呀。有是有,古有勾践卧薪尝胆之说。可他没有必要呀。”

云娘点点头,“若真是这样,他一定有很大的苦衷。”

平心而论,云娘真心希望那个蒙面人是白秋波。虽说他不能比什么勾践,但谁不希望自己嫁的人有出息呀!唉,算了,一切皆是命!

想想算上这一回,竟是自己第二次让白秋波吃苦头了。上次还只是让白秋波吃一点毒虫蛇蚁,这一回竟让他受这皮肉之苦。若他是正常人,肯定要怪自己是个毒妇人,整天花心思算计自己的相公,天天让他吃各种各样的苦头。

想到这,云娘苦笑了一下。看着趴在床上的白秋波竟如孩童般睡着了。那睡着的样子依旧是如此俊美,饱满的面庞,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果真是个妙人呀!

云娘竟有一阵脸红,心说:我这是怎了,竟看着一个痴人发愣?若是在前世,追求自己的人倒也不少,却都是现代时尚面容。这是这么近距离的观看古代美男子,而且此人还是自己的相公。

算了,他再帅,也只是个痴人!不但不能保护自己,还需要自己呵护。

云娘看着白秋波,想着这些天来遇到的种种,自言自语般说道:“白秋波啊白秋波,是我害你背景离乡,是我害你吃毒虫蛇蚁,今日也是我让你受皮肉之苦!我,我欠你太多了!等我们回到京城,我一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再受苦!”

......

云娘和师傅带着白秋波,乘着马车,往京城驶去。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雇了两个随行的镖师。

那山匪云娘也不会轻易放过,离开小镇之前,她已经写了一封匿名信给小镇县令,信中画了小镇山匪老窠的地图。这股山匪为祸乡间,县令早就想把他们铲除,只是他们来去无常,居无定所,很难除尽。这回云娘给他们提供了他们老窠的地址,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本来至多十天便可到达京城,为了不让受重伤的白秋波路上受颠簸,云娘故意放慢了脚步,多耽搁了些日子,用了十多天才到了京城。这正好让受伤的白秋波有了调养生息的时间。没想到这痴痴傻傻的傻相公皮糙肉厚,好得还挺快!

就在来到京城的前两日,白秋波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竟然又缠着云娘要吃肉包子呢。

这京城虽说没有蜀中那般天气宜人,风景如画。好在京城是在天子脚下,别的不说,就一个词,大气!

在路上颠簸了几十日的三人,终于又回到了德云酒楼。

想当初刚离开酒楼时,不觉得酒楼怎样。可在白家经过了那些波折,还有白秋波的境遇,以及那些山匪,这一切让回到京城的云娘踏上故乡的土地时,心里竟一阵阵的发酸。

自穿越到明朝以后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