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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傻相公俏厨娘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问题?”

“你是说他们剽窃了我们的菜。”林德立的脸上略有怒容,“这帮兔崽子,竟然做出这等吃里扒外的勾当!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林德立认为,富贵酒楼之所以能做出和和德云酒楼一模一样的菜肴,是有人把德云酒楼的食谱给泄漏出去。也无怪乎他会怀疑到自己的徒弟头上。这厨师做菜,都有自己的独门秘笺,轻易不会传予他人。既便是做出来样子一模一样,口味也未必一样。

“师傅,我倒觉得那些菜肴不是师兄师弟们所为。”

“哦?何以见得?”

“这些菜虽说有些师兄师弟会做,却未必都做得口感一样。不说别的菜,就说这道彩云粥。到现在为止他们也不知道这个配方,如何能做得口感一样。而且这粥做得还很奇怪,吃过之后让人乐而忘返,您不觉得很奇怪吗?”

听到云娘的话,林德立又细细尝遍这道粥。别说,这道菜里还真的让人吃过之后心情舒爽,头脑大振之功效。

“不光是这个粥,还有别的菜也都有这种感觉。这似乎不是一种食材,我怎么尝也想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但是吃过之后却让人乐而忘忧。”

云娘天生有一个“皇帝舌头”,吃过的菜肴都能知道是何种菜肴制作而成。却苦思冥想猜不出这些菜中放了什么,让人吃完之后还想吃。

林德立在云娘的提醒下,又把她带来的菜肴重新尝过了一遍。忽然,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

“不好!这,这可能放了毒果。”林德立惊讶的说。

“毒果,那是什么东西?”

林德立看着云娘,慢慢说来:“当年我在宫里当差的时候,曾经听过有这么一种东西。放入食物当中,能让人身心愉快,精神气爽。而且吃过之后,让人还会想吃。久而久之,竟然舍弃不掉。”

“早年流传西域曾传入这种毒果。虽然吃的人当时却觉得倍感舒服,但久而久之,会久食成瘾。并且身体会日渐消瘦,最后不治身亡,所以被称之为毒果。”

“曾有人将这种毒果放入菜中,供人食用,结果害了人性命。先皇曾明令禁止这种毒果再流入东土。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还有人用这种毒物!”

听师傅说完,云娘心中纳闷。这什么毒果,不就是现代的毒品吗。原先在现代,曾经看过新闻说有的不法商家在菜肴里加入少许罂粟壳,以起到提鲜调味并吸引客源的目的。没想到明朝时候,就已经有老祖宗干这种勾当了。

“师傅,那富贵酒楼干这种勾当,就不怕被别人发现吗?”

“这人似乎很是阴险,放就放一点点。云娘,不是你这皇帝舌头在这里,一般人还真尝不出来呢。”

“师傅,那富贵酒楼为了挤垮我们,做出这种龌蹉之事。我们要不要报官呀!”

“别急,云娘,慢慢来。我刚刚才说,这毒果只是放了少量,如果不是你这皇帝舌头,一般人尝不出来。若是我们轻易报官,却无凭无据,如何能证明他们在菜中放有毒果。”

“那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们!”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相信他们忠不会有好下场。对了,你不是还要想着帮咱们酒楼的对策吗?”

云娘笑着应道:“师傅放心!云娘自当想出妙招来。”

见过师傅之后,云娘独自回到房中,想着解救德云酒楼危机的方法。

在前世,自己学的是企业管理,最喜欢的就是做这种像“挽救企业于水火”中的有挑战性的工作。没想到穿越到大明朝,竟然也派上作用了。

另一方面,林德立按照云娘的意思,先把酒楼关了,说是歇业休整。美其名曰“让伙计们放大假,好好休息休息。”

但是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这只是缓兵之策。至于德云酒楼后续如何,目前还难说。

这事一出,伙计们人心惶惶。

“你说这师傅说要歇业休整。是不是这德云酒楼要关门了!”郭一勺焦虑的问道。

“一定不会的!咱这酒楼是几十年的老字号了,怎么能说关就关呢。师傅一定不会让德云酒楼轻易关门的!”菜头一脸自信的说。

“那可不一定。”耗子慢悠悠的走过来,说道,“这京城虽大,但每年关掉的酒楼也不少。哪家曾经没有风光过?”

一听耗子的话,菜头似乎很是不服气,道:“耗子师兄怎么老说丧气话!要知道那个什么“皮子不在,毛怎能存”?如果德云酒楼正如师兄所言,关门大吉了。你又能去哪里?”

菜头的话引来了小翠的嘲笑,“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不懂还装懂,不明白回去多念两本书去!”

“去去去!”菜头在小翠头上拍了一下,“乳嗅未干的臭丫头,大老爷们说话,你少插嘴!回头还是把你那口音戒了再说别人吧。”

小翠冲菜头做了一个鬼脸,跑了出去。

“我是不希望酒楼关门呀!这真要是关了,我能去哪呀?”郭一勺哭丧着个脸说。

“大老爷们干什么哭丧着个脸。枉你一身的手艺,还怕饿死不成!”耗子责怪道。

“饿是饿不死!可再找个像师傅一样好的东家,那可难啦!”

郭一勺心知肚明。这么多年以来,他经常偷店里的酒喝,有时侯喝得民酊大醉。师傅也没有嫌弃他,还叫云娘帮他戒酒。要换了别的东家,估计老早叫他卷铺盖走人了。

“我也不希望酒楼关门,以前总是居无定所。好歹跟了师傅,才总算有个着落!”郭一勺的话引起了菜头的共鸣,“我想好了,以后就算德云酒楼真的关门,我这辈子也跟定了师傅!”

“哼,就算你想跟,人家也未必肯!”耗子故意这样说。

“为何不肯?师傅宅心仁厚,平日里对我也好。我要是求他,他定会答应。”菜头的语气里似乎很不服气。

“师傅有视如已出的柳云霜,要你作甚?”耗子不怀好意地瞪了菜头一眼。

“哼,师傅才不会呢!”

“好啦!你们别争了,这酒楼还不知怎样呢,你们还扯这个!”郭一勺打断了两人的话。

“反正早日做好打算为宜。免得到时候酒楼关门,咱们无处栖身呀!”

“耗子师弟已经找好了下家呀!”郭一勺似乎从他的话里听出点儿眉目。

“没呀!只是空叹息一声而已。”

“他们都说富贵酒楼生意不错,你看......”

“那富贵酒楼日日高朋满座,菜金还便宜,自然生意比我们好。只是人那里肯定早有人生,要我们作甚?”

这一说,竟也说到郭一勺的心坎里去了。

“是呀。你说这富贵酒楼才刚开张没多久,怎么就生意如此兴隆呢!而且那菜还卖得那么便宜。什么‘素菜全免,荤菜半价,酒水八折’,才还有钱赚吗?”

“哪里是素菜全免?我问过了,人家是要点两个荤菜,才送一个素菜的!”菜头又插嘴道。

“那也比咱店便宜呀!”

耗子叼了一根牙签在嘴里,道“那也比咱便宜!人家那老板,叫财大气粗,白送几个素菜算什么!”

“要不咱们看看去!”郭一勺似乎有了兴致。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做了哪行当呀,就对哪个行当感兴趣。郭一勺也不例外。

耗子拿牙签顺了顺牙齿缝里的食物残渣,吐了口唾沫。笑着说道:“看看?你有银子吗?”

郭一勺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咱说去看看,又没说要花钱。没事去看个热闹总行吧!咱不逛富贵酒楼,咱逛个花街总行!来京城这么多年了,还没正经到京城逛过呢!”

耗子略一思量,点点头,道:“也成!反正师傅放了咱们假。就借着这几天的功夫,陪你逛逛,图个热闹。”

郭一勺乐呵呵的笑了一笑,道:“还是兄弟够仗义!”

说完,两人便一同往大街上走去。

耗子是孩子心性,一听二师兄和三师兄去逛花街,也心猿意马的跟着身后。

“等等我!郭师兄、耗子兄,去逛街怎么不带上我?我一块去看个热闹。”

郭一勺回过头来,笑着冲菜头说:“带上你?那我辛辛苦苦积攒了几年的零花钱,不全都被你买京城小吃全给花了呀!你呀,还是陪着那小翠丫头,帮人家把那家乡话给改了吧!”

“呵呵呵......”郭一勺的话把耗子也听乐了,两个人一块笑起耗子来。

菜头听完,脸一红,却也紧跟着他们身后,不肯离去。

“郭师兄真小气!谁要你的零花钱,我自己也攒了的。你们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郭一勺和耗子笑得更欢了。两个男的后面跟着一个“小尾巴”,一块向繁华的大街上走去......

这边师兄弟们几个结伴出去游玩,那边云娘却独自把自己关在房内,苦思冥想,想着让德云酒楼起死回生的妙招。

只听“吱呀”一声,云娘的房门被推开。白秋波走进了门内。

“娘子,你在做什么呢?”

第五十八章 改革(上)

白秋波走到云娘身边,看着云娘用那毛笔在白暂的纸上写着大字。可怜那欧阳雪上辈子只喝过洋墨水,连毛笔怎么拿都不太会。那白纸上写的字如同一个个鸡脚叉一般,简直让人惨不忍睹!连白秋波看着都心里直摇头。

“娘子,你是在画画呀!”

“我在写字!”

“这一团一团的,明明就是磨墨画画嘛!”

“我在写字!”云娘的嗓门又大了一些。

“你这画的是山吧,一团一团的。要不就是竹子......”白相公的想象力果然不同寻常,那几个挤在一块的象形文字竟然被他认为了松山、翠竹如此美妙的景致!

“我在写字!”云娘转过头来,眼里几乎能够喷射出小火苗。

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分明是告诉白秋波,“快从我视线里消失,否则云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可惜似乎反应迟钝的白相公不明要理,依旧在那里对着云娘创作出来的那团画非画、字非字的东西指手划脚......

终于,云娘忍无可忍。

“快出去!别妨碍我写字!”一改云娘平日里的淑女形象,终于暴露出母夜叉的本色。

从上一辈子起,云娘,不,欧阳雪就是这样。工作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总是全神贯注、聚精会神。

本来想出酒楼的改革策略这种有挑战性的工作,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只可惜那悲催的毛笔,还有那毛笔字写出来的象形文字。只可恨这个时候原珠笔、钢笔、水笔啥的没早点出娘胎!

偏偏这个节骨眼上,那白秋波还来烦自己!正巧碰到自己心烦意乱的时候,把自己原本的淑女形象毁得是干干净净!哼,你当我是你呀,学的是八股文!

这一想反倒提醒了柳云霜。

大喝一声:“等等!站住!”

刚刚被自己媳妇说了一通的白相公正打算灰头土脸的溜出门。又被云娘给叫住。

“媳妇,怎么了?”

“嗯。我给你分配一项艰巨的任务!”

“呃?任务?”

“你坐在这里用毛笔写字,我念给你听。我怎么说,你怎么写......嗯?你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不肯是吗?”

刚刚才见识“母夜叉”的本色,如何敢违逆她的意思。

“不是不是。娘子,你竟管吩咐。你怎么说,我怎么写。只要我写完之后,你给我做好吃的就行!”白秋波的脸上又露出了孩子一般的天真笑容。

而云娘的脑袋上,似乎又飞过一串串的乌鸦!心中腹语道:这个,果然是正宗的吃货!

......

经过一下午的辛苦劳动,云娘终于在白相公的帮助下,完成了她的劳动成果。

“娘子,你这叫我写的是什么呀?怎么我看不太懂呀?”

“不用你看懂!”

云娘心说,要你能看懂,那我岂不是白喝了多年的国外企业管理的洋墨水了嘛!这可是自己苦思冥想的,挽救德云酒楼于水火的改革策略呀!

拿着几张纸,云娘就奔林德立的房间里走去。她要把自己的想法同林德立说叨说叨。

林德立看完云娘拿来的那几张纸,又听完云娘提的那些想法。眉毛又拧成了一个节。

“云娘,你觉得这样能行吗?”

云娘很有自信的说,“师傅,我相信如果这样做的话,师兄师弟们都会很乐意的!干劲也更足,也不会再为了一点儿蝇头小利而有伤兄弟和气。”

林德立略有犹豫,道:“好是好。只是这酒楼原本我是打算自己百年以后,将它交于你的。这样做,那不把原属于你的......”

“师傅,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这样做,只是让师兄师弟们干劲更足,分的利钱更多。并不是说把酒楼就全都交给他们呀。您放心,这酒楼还是规你我管的!”

“可是那黄县令?”林德头的眉头还是打个死结,“你怎又把他给拉进来?”

云娘脸上露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师傅,你放心,我虽然邀那黄县令入股,却不会白白便宜了他。有他加入,只会对我们酒楼有宜无害。况且那富贵酒楼平白无故开在我们前面那条街,而且菜式和我们一样,若无后台,他岂会如此明目仗胆?”

“云娘,你是说......”

“是的。师傅,我怀疑我们酒楼有奸细!”

“奸细?你觉得会是谁?”林德立问道。

“这个还不好说!”云娘略一思索,“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