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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落我未知 佚名 5004 字 3个月前

我们伤的越深!就像此时此刻的我和允祥!记得听谁说过:笑是最痛的哭!太多的痛让我们不约而同的封锁了自己的心扉!不敢去面对!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允祥就这样每天欢欢笑笑同时又心照不宣的保持着距离,怡亲王府本来女眷就少,允祥圈禁的时候又死的死,散的散,嫡福晋去年也去世了,现下府里就只有一位侧福晋和皇上赏赐的至今他连碰都没碰过的两个侍妾,所以一时间怡亲王的妻妾问题就成了宫里宫外的热点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梦里花落我未知

"王爷,我们家格格可是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模样生的也是一等一的标致!最难得的是性子好,待人接物说起话来就跟水似的......!"王爷,我们家小姐可是正经的大家闺秀,饱读诗书.......!""王爷,我家的身子壮,进门一准儿给您生十个八个大儿子......!""王爷,我们家.....

"我说钮祜禄忘忧,你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总归是个女人,好歹也打扮一下自己行不行?"早起怡王府浣衣司的丫鬟胖妞一边对着镜子为自己画着一条又粗又黑的眉毛一边数落我道!我因忙着把一大盆脏衣服拿出去洗,所以没理她!"怪不得这么大年纪了还在王府里当差,真是没救了!"她看着我的背影不屑地说道!

傍晚用过晚饭,一个人在浣衣司的浣衣池旁闲坐,低头望去,发现自己的脸竟和月亮同时映在了水里,一时兴起,不由得对着水里的月影儿做起了鬼脸,正玩得高兴,忽然发现水里又出现了一张微笑的脸,"你怎么来了?"我问道!"你应该问我怎么才来?"允祥一边在我身旁坐下一边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好吧,那你怎么才来?""我今天应付了足有二十几个媒婆!"他一边叹气一边举起手里的坛子向嘴里倒了一口!这时我才发现他喝了酒!而且喝的应该还很多!"有中意的么?"我微笑着问道!他瞪了我一眼,转过头去,没有理我!半晌之后,他忽然转过头来,孩子气的望了我一会儿之后问道"那个蒋阳现在怎么样了?"晕死!我被他雷的半晌都没回过神儿来!许久之后,我才幽幽地说道"他现在应该过的很好吧!""要不是我,也许你们现在早就成亲了!"他低下头轻声说道!我不禁被他的样子逗的禁不住笑,"允祥,不要这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哦?那是怎样的?"他追问道!"恩,别问了,你会被吓死的!"他不屑的瞪了我一眼,又不屑的说道"少在这里故弄玄虚!"我无奈的笑了笑,对他说道"不是故弄,这件事是真的很玄!允祥,听我说,即使没有你,我们也不会在一起了,所以你不要......""我知道你现在爱的是四哥!"他突然打断我了的话无奈的说道!我的心不禁猛地咯噔了一下!低下头,不再说话!"那天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念念,你已经不爱我了,对不对?"他两眼沁着泪语气哽咽的问道!我一时竟不知该怎样回答他,只觉得心里无比酸楚,登时被他问的落了泪,"允祥,我......"我一时语噎!"好了,很晚了,你早些歇息吧,我也该回去了......"允祥站起身摇晃着离开了,一边走一边举着坛子喝着酒,望着他失落哀伤的身影,我不禁转过头掩面而泣!

"我说钮祜禄忘忧,能不能把你那件衣裳借我穿一下?"胖妞一脸献媚的用她的大胖脸近距离的对着我假笑着!"你能穿的下的话,就拿去吧!"我皱着眉撇着嘴浑身发冷地说道!"嘿嘿,谢谢!谢谢!"胖妞一边道着谢,一边跑进里屋换衣裳去了!"你借衣裳干什么呀?"我隔着帘子问道!""今天侧福晋要给王爷选侍妾,我一会儿也想去试试,侧福晋说了,外面的那些王爷都没看上,所以就想在自家府里挑几个知疼知热的......当然喽,福晋指的是我这种天生丽质的,像你这样的,就不要去了哦!""哦......!"我忍着乐,应着她!谁知话音刚落,就听见.....兹嘎......!一声!屋里登时传来了胖妞惊天动地的哭声!

晚饭过后,胖妞哭着回了浣衣司,由于早上的妆画的太浓,此刻她的脸已然哭成了一个调色板,进了门一把抱住我,"忘忧,我的命好苦呀......!"我呲牙咧嘴的伸出一只手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而另一只手则用力的撑住身后的桌子,以免此时的自己因承受不住而倒下去被她压死!

入夜,睡梦中转身的时候,发现胖妞正望着月亮在傻笑......"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我迷迷糊糊地问道!"忘忧.....!"胖妞傻乎乎的叫我!"什么事?"半晌之后,胖妞幽幽地说道"王爷长的可真俊呀.......!"等了这么半天,就整出这么一句,晕死!"王爷挑中谁了?"我被她雷的已无半点睡意,就干脆和她趴在被窝里聊起了天,"王爷干脆就没挑,而且还把侧福晋给训斥了呢!"胖妞一脸夸张的说道!"哦....."我听了,心里不禁一阵难过!

选妾风波过后,日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允祥仍旧每天来浣衣司和我说笑一会儿,我们谁也没有再提那晚的事.......

想着再过几天就是他的生辰了,一时竟不知该送他点什么好,于是一大早就告假去了市集,古玩字画,玉佩扇子都是他的最爱,可我现在却一样都买不起,忽的瞥见了路旁一个做糖人的小摊子,"姑娘,要买糖人么?"做糖人的老汉和蔼的问我!"请问老人家,您什么都能做出来么?""当然,只要姑娘说得出,老朽就做得到!"听他如此说,我心下不禁一阵欣喜!"我想要的是.......!"经过我一番眉飞色舞,手脚并用的描述,一个时辰之后,我带着满意的笑容拿着糖人离开了.......!

没想到只走了几步路,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未待反应过来,就被允祥一把拎上了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害我好找,不是说好了不许乱跑的么?"他语气焦急却没有半丝责备!"出来买点东西!"我吐了吐舌头抱歉地说道!"你呀......以后缺什么就跟我说,再不许再这样乱跑了,知道么?""知道了......!"

"你怎么又打扮上了?"我一脸崩溃的问着胖妞,"她一面抿着嘴唇一面含糊不清地说道"今天%#*$-........要来咱们府上!"说什么呢,重说!"我不耐烦地说道!"今天是王爷的生辰,晚上皇上要来咱们府上.....!"我不由的猛然一惊"啊......!"立时觉得天旋地转!这回是真崩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梦里花落我未知

晚上,胖妞花枝招展的去看热闹了,我早早关了浣衣司的大门,一个人坐在浣衣池旁愣愣的发着呆,远远传来一阵丝竹声,欢快喜庆!这是允祥解除圈禁后的第一个生辰,自然是要热闹一些的,再加上他现在在朝中的地位和胤稹的另眼看待,所以今日来怡王府贺寿的人比肩接踵,就连平时很少能见到外人的王府外院一时间都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为了以防万一,我走到门口,正想插上门宵,哪知门却冷不防的被人一下推开了,奇怪的是并没有见到人,正愣神,忽觉有个小东西呲溜一下从我腿旁钻进了浣衣司,连忙掩上门,追了进去,却见一个小男孩儿,五六岁的年纪,一身白色的小褂子翻着杏黄色的领子,着一双杏黄色的小靴子,瞪着一双似曾相识的黑眼睛调皮又有些挑衅的冲我坏笑着,不用说,一定是哪个府上偷跑出来的小阿哥!"你是谁?"小家伙儿有些傲慢的问我!"我是谁?我还想问你是谁呢?跑到这里来干嘛?你额娘知道么?"我故作深沉的假装吓他道!哪知他不但不害怕,反而转过身向上一跳一屁股坐在了浣衣池边上,一边游荡着两条小腿,一面抬起小脸儿撅着嘴说道"我没额娘,我额娘死了......!"我听后立时觉得心象被什么揪了一下般有些难受!"那你阿玛呢?"我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摸着他的小脸儿问道!"跟那些大臣喝酒呢!"他一边用小手撩着池子里的水玩着一边随意的答着!"他知道你到这里来么?"我站起来走到他身旁坐下,关心的问道!"不知道,三哥欺负我,贵常在不替我说话,还叫我忍,我一时憋闷就跑了出来!"说到这儿他的小眼圈有些红了!贵常在?难道是?我连忙又在他身前蹲了下来,握着他的小胖手开始重新打量起他来,这才发现除了那双眼睛外,所有的地方都活脱脱的是小时后的李莹念!霎那间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生生的血淋淋的从身体里揪了出来,我忍着泪死命咬着自己颤抖不已的双唇,用同样颤抖的双手抚摸着他稚嫩的脸颊,"你叫什么?"他显然被我的样子吓坏了,满眼惊恐地怯懦道"以前叫元寿,现在叫......叫弘历!"早已情绪失控的我猛地一下把他拥入怀里失声痛哭......!

这一刻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是这世间最深的痛!什么才是这几年心中最深的想念!什么才是我还会回到这里的原因.......!

两个时辰后,弘历依旧在浣衣司的院子里用我为他调制的皂粉水吹着泡泡,一面吹一面高兴的乱蹦,我微笑着叫他过来,用热毛巾为他擦了擦手,之后又牵了他的手坐在浣衣池旁递给他一块自己做的米糕,他一边认真的吃着一边说道"忘忧你给我唱首歌吧!"我微笑着抚摸着他圆圆的小脑袋,轻轻的唱起来"亲爱的小孩,今天有没有哭?是否弄脏了美丽的衣服,却找不到人倾诉.......小小的小孩......

"弘历.......弘历.......四阿哥......四阿哥......"院外隐隐传来一阵焦急的叫声,一定是跟他的人便寻不着才来了外院,我赶紧蹲下身,抚着弘历的肩膀说道"弘历,你以后还想不想再跟忘忧玩儿了?"他瞪起小眼睛坚定的点了点头!"那你还想不想吃忘忧做的米糕了?"他的头点得更加用力了!我不禁被他可爱的小模样逗的转过头偷笑!片刻,我转过头来正色道"那弘历就要答应忘忧,回去之后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今晚在浣衣司的事,好不好?"他的小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纳闷之后,旋即一拍胸脯说道"好!"我仍有些不太放心的问道"真的?"他做出一副小男子汉的模样,拍着我的肩头大声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不禁又被他逗笑了,然后逐憋着笑牵着他的手送他出去了,之后又有些不放心的隔着门缝向外望去,"我在这儿呢!"弘历朝着找他的声音的方向大声喊着!片刻之后,就见李金贵焦急的奔了过来,蹲在地上一面为他擦着汗,一面嗔怪道"一时不见人,竟是跑到这里疯淘上了,一会子叫你皇阿玛知道又该挨罚了!"看着李金贵脸上流露出的真情实意,心下不禁一阵安慰!看来宫里还是有人真心关爱我儿子的!

快到一更天胖妞才回来,许是看热闹看累了,进屋就一头栽倒在了炕上,之片刻就打起了震耳欲聋的呼噜,而我却全然没有一丝睡意,满脑子都是弘历的小脸儿,正当辗转难眠的时候,忽闻外面传来一阵箫声,穿好衣服走出门,就瞥见月光下那一身白衣,见我出来他远远的把萧扔给了我,从身后募得抽出一把剑舞了起来,浣衣池里的池水借着皎洁的月光折射到那一抹白衣身上,我望着他孤寂清冷的身影,不禁暗自思忖,曾几何时他是那样的温暖,曾几何时他是那样的热情似火,是什么夺走了他的温暖,熄灭了他心中珍藏的火焰?今晚月色如水,难得的皎洁,也唯有这般的月色,才能不在这样的男子面前自惭形秽、失了光华。剑若霜雪,周身银辉。虽是长剑如芒,气贯长虹的势态,却是丝毫无损他依然温润如玉的气质。就像是此刻安静的浣衣池水,清风拂过的刹那,却只是愈发的清姿卓然,允祥舞的越来越投入,剑气此时也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在他身边自在游走,衣袂翩翩中,仿佛在诉说着他要带着心爱的人放下这所有的一切乘风归去一般的决绝!足不沾尘,轻若游云。我远远地看着,只觉得是哪里的云彩不小心飘落了凡尘......

忘我的陶醉中忽的瞥见了浣衣池边弘历没吃完的半块米糕,逐慢慢放开了伸进袖子里拿糖人的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微波有恨终归海,明月无情却上天

作者有话要说: 李莹念等了十年,我等了一个月,我们都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一种结果!郁闷!

陈奕迅<爱情转移>

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

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

感情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

好让日子天天都过的难忘

熬过了多久患难,湿了多少眼眶

才能知道伤感是爱的遗产......

☆、梦里花落我未知

允祥近日在怡王府后身新建了一处宅子 ,工程干的很急,就连每日来浣衣司取衣服的小太监都被派去帮忙了,我望着已然堆成了小山一般的衣服,只好和胖妞每人抱着一大抱分几次送到内宅里去!

甬道里,迎面走过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