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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女风华 佚名 5012 字 3个月前

撞上了墙壁,冯梳云顺势压了过来。

我伸手推远他:“别别别,我投降了,是我匡你是我不对,没想到你这么落力在学习,早知我就不过来了。”

冯梳云开始鄙夷我:“你就睁眼说瞎话吧,作为赔罪,你得想个办法把我弄出去,这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我眼都疼了。”

“你跟大杆儿还真是一个德行……”

“别把我跟那个莽夫比。”他嫌弃道。

好吧,冯梳云跟大杆儿自一开始就没对盘过,我苦哈了一张脸:“若是丞相回来看见你不在,定会知道是我带的你出去,你有没有想过我若是得罪了你老爹,我在这景池可就混不下去了?不成不成。”

“算了,一开始就没指望你。”冯梳云一屁股坐下,捻着头发看窗外摇来晃去开始不理我。我在他对面坐落,他哼了一声转头,依旧是这么小家子气。

“好吧,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丞相大人罚?依我猜,定是跟红莲阁的紫嫣姑娘有关?”红莲阁的紫嫣是美丽的,是清纯绝艳的。紫嫣又是温婉可人的,紫嫣绣得一手好女红。冯梳云第一次见她就迷上了她,赞叹不已……

以上乃坊间传闻。

“你又不去那些地方,又怎会知道?”冯梳云睨了我一眼,恹恹并不太想说话的样子,看来在这书房内磨练到他了。

我在他对面坐落,没打算回答他,而是道:“今日柳家公子柳义早早来找我,我猜我身边的人除了你就不知道我的行程了,我看那柳义性格鲁莽,且还不讲道理,也不像是做生意的料,为何介绍他来?”

“那烦人的小子说有块地要卖给你,我看地段还不错所以告诉了他,怎么,他在你府上做了什么事?”

随后我简单说了下今天早上的事,他有一下没一下听着,眉头轻拧,期间却不发任何言论。我说完后自顾自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杯茶,仰头喝下,没发现冯梳云眼睛绿了绿,看了一眼我拿着的杯子后道:“看来你是想坑他一次?”

坑这个词他是在我这里听来的。

知我者也,我笑得奸诈:“谁叫他欺负我的人?”

冯梳云摇头笑,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在身后的书柜里那出了什么东西,然后回身递给了我:“你表妹要给你的东西。”

我眨眨眼,伸手接过来放入衣襟,用手拍了拍。

“你不打开看看?”冯梳云有点吃味道:“每次帮你拿你都是回家才看,你表妹给你是什么东西这么不见得人?”随后歪脸,看着我刚刚放进去的地方好一会儿。

“怎么了?”我微微侧过身子躲闪,看着他在窗前光线的映照下,那令人屏息的俊美容颜,染着一层撩拨人心的光晕。脱口而出:“你真好看。”

“你喜欢?”冯梳云转得很快。

“我长得也不赖。”我道。

“别想着转移话题,你可知我进宫帮你拿这些东西若是被人发现,极有可能人头落地,若是哪日人家问起来里面是什么,我该如何跟人解说?”冯梳云对我方才的话呲之以鼻,抱手居高临下,在我这个角度看了,是极有气势的。

认识他那么久,他的个性我摸得也比较清楚了,看来他势必要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了,一直以来他虽帮我传信,但极厚道不会偷看里面任何东西。

自一开始接近他道如今,我早就知道这天会到来,所以一早商量好了对策,我假装为难后,在衣襟里那出了那小包,在他面前拆了开来。

“喏,你看,只是绣花而已,没什么好看的。”我眼睛快速瞄了一眼内容,随后道:“若是梳云兄你喜欢,送与你便可。”

冯梳云只是瞄了一眼,随后表明没兴趣地移开了视线,我耸耸肩收回,问道:“我表妹兰情在宫里过得可好?有没有人欺负她?当宫女可是很辛苦的,如今天时又冻,不知能不能挺过来。”我心疼道。

他紧盯着我,似乎在看我有没有说真话,见我面色无易,而后启唇道:“她现在已经封位美人,再也不是宫女了,你操多心了。”

我如雷轰顶:“你说,美人?她不是在宫中做扫地的小宫女么?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美人?”我是真的吃惊了,两眼圆睁。

冯梳云勾唇鄙夷道:“对于一个有心机的女人来说,想要成事并不难,你又何必吃惊?”是啊,他最是讨厌有心机的女人,正如同他见到第一次的我……虽然他不知我是个女人。

我抿嘴不说话了。

这个兰情,究竟要搞什么?怎么就无声无息勾搭上了老皇帝?实在无法想象。好在她还帮我忙通信给我,我握紧了手中的绣花。

“不说这个了,赶紧把我弄出去,皇家几位等着我斗蛐蛐呢。”

“……”

☆、064 范庭

树,月亮,男子——

兰情是要告诉我些什么?

从丞相府回来,我坐在亭里啃瓜子兼发呆,冯梳云那厮,那么厚脸皮真要了我的绣花,话说里面那个男子我很是眼熟呢……抬眼见梅香自玄月苑内院出来。

“公子。”

“嗯?”啃瓜子的动作没停下过。

“我不赞成那个范庭进来同我一起侍候你。”

我吐了壳出来,抬眼不明望她:“又怎么了?今早还不是好好的吗?”

“我总觉得她女扮男装居心不良。”

“……你操心太多了,或许她没你想的这么坏,又或许她有自己的苦衷,你不必介怀。”我躺回躺椅,继续嗑瓜子。梅香见我如此,跺跺脚嘟嘴离去,刚走几步后,停住说道:“你出去的时间里,慕青公子来找过你。”

“还有树上有他留下来的死鸟,等你吃饱了过去看看,免得它饿死在上头。” 我转头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不回她。

等她走远,我起身走到树下,‘啾啾’叫了两声,便见树上飞下来一直麻雀大小的不知名小鸟,落在我伸出的手中。

“小凤,你梅香姐姐就是口硬心软,若不是她提醒我我还真不知你来了,是饿了吧?”

小凤‘咕啾’了一声,我回房解开了一个小谷袋,倒出里面研碎的小米给它吃下。边摸着它漂亮的尾羽边若有所思。

这一年来,慕青共找我三次了,我见了他一次后都赌气不正式见他,谁叫他让我在合水村时候苦等一直都没来,雷俞的名字在业界出名之后,他慕名而来,跟我讲了当时正好有事缠身,没能帮到我。

到如今我还是这么小家子气没理会他,他倒是好,居然在京城开了红莲阁,好在不是南风馆。自己很少在府外露面,倒是没几个人熟我,冯梳云倒是经常到那个地方,不过——这小子找不到我,今晚准会夜访就是。

我叹了口气,不去想越来越慕青越来越妖气的脸,心中抑郁,继续与手中的瓜子死磕到底。

树,月亮,男子……而且是个美男……

不知为何想到美男这个词,脑海自动浮现前些年在永州城客栈遇到的男人,在深入想想的话,兰情绣品里说的是——

有点苗头,我起身来回踱了一阵,找了大杆儿嘀咕了一阵,命他多在外多帮我打听消息,可这小子一脸为难,但终归见了我手上拿锭银子后露了笑脸。

当晚,梅香狠狠瞪着我咬牙切齿道:“家主!”

我头疼看着床上勾着桃花眼笑盈盈看着我的慕青,这人还真会占位子。梅香见我不说话,更加气了,哼声出了去,大声地把门带上。

自打第一次她与慕青见面的时候,因我当晚不在慕青也够恨,点了人家小姑娘一晚上的穴脉令其动弹不得,第二天整整躺了一天才恢复过来,于是她跟慕青的仇也就这么结下了。

“哎呀呀,你的小婢女可真是温柔,若是我楼里的人客人觉得定有一番滋味。”

“得了,你就收起你满是铜臭的话了,让梅香听到你同楼里的姑娘比可了不得,找我有什么事快说,今日我刚回来困着呢。”我在桌子旁边落座,为自己斟了杯茶。眼尾扫了眼慕青,叹口气有斟了杯给他。

慕青听了我的话桃花眼一眯,接过杯子小幅度摇了两摇:“没事不能来找你?白天来的时候你可是不在让我好等,而且每次都是我来找你,你就如此不待见我。而且,你去丞相府找了冯公子吧?”

去你那莺莺燕燕的地方?免了。

“我找他只因有些事情要办,而且我要找谁也不用给你汇报吧?倒是慕公子不请自来让我府中人胡乱猜测让雷某人实在不好办诶…你看哪天我们再找个时间在外聚聚吧。”

“哦?”慕青疏懒躺下,抱过了床头我自制的鹅绒枕头,或许觉得抱得舒服,连用指头戳了几次,满意点头:“不是我不想你请我,但你说这句话可是在上半年了,可有实现?你这枕子倒是舒服得紧,可让我拿回去几日用用?”

“……”你还不是?拿了就不会还回来了,连同上次取走的沙发一样,这厮就爱抢我的东西,凡是我做的现代东西都给他揦走了,这还是我放在床上用来靠背看书的,这厮比冯梳云还难打发,倒不如应了他,默默点了点头应允了。

他问道:“去了一趟云楚国,看了你业下的生意如何?”

我托腮想了想,道:“其他倒是可以,他们国家城中人男女皆爱美,故胭脂水粉以及衣物都卖得很好。我途中暗暗考察了云楚国鲜少人迹之地,发现那里连绵不断的山脉倒是可以大量培栽桑树养殖,而且那里棉花种植已经渐成趋势,丝绸织不出来可以织布。小村落里男耕女织也非常多,只是织机纺机过于落后,如果可以,我想在那里大力发展纺织业。”

我刚刚语落,慕青轻笑开来:“你以往防我,如今倒是对我全盘托出,也不怕我把你说的话放出去,毕竟商业界看着你做事跟风的人如此多,也不怕被人抢了先机。”

我呵呵一笑:“我倒是不怕,技术全都在我脑子里,他们想盗去都难。”

慕青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道了句‘困了’便一头扎在了我那鹅绒枕里。

“我说慕青,你赶紧回你温柔乡去。”我过去推他挠他可就是不起来,还打起了小呼,看来他是赖定在这里了,没辙,我大喘气坐在床边瞪他。

脸皮如同城墙厚阿此人,我可以想象明日看起来温婉可人的梅香要如何发飙了。

还好我隔间有张小沙发,我这身骨头还能在上面挤一挤,再狠狠瞪了床上那人一眼,寻了套厚些的衣服过了去睡在沙发,极不舒服入了眠。

但这一晚却睡得极为温暖舒适,直让我以为就陷入在一堆鹅绒里面了,缓缓张眼,发现不知自己何时躺在床上,身边的慕青早已不见人影,连同我那没用多少时日的鹅绒枕……

还好,梅香没有过来侍候,我吁了口气,看来还是要跟慕青讲讲清楚,虽然不知他是不是喜欢男子,亦都不知他有没认清我的性别,只是觉得这样下去着实不好,就是他昨晚这举动,在这古代我已经可以去浸鸡笼了。

我自己起身打开柜子找衣服,在柜子里面挂着五套女衣其余全是男装,都是桂枝婶特意让咱绣纺帮我做的,其中一件女装是月白绣浅金色待宵草的儒裙我甚是喜欢,但是无法穿了。

挑起一袭浅青袍服穿上,黑发一丝不苟的在头顶用白纶挽起一个髻,过去摊正了一床被子,便听到敲门声响起,“进来。”

门‘咿呀’一声打开,我边折被子一边说:“梅香啊,待会随我出去一趟,有什么事情要做的话交代给范庭吧。”

“公子,奴才正是范庭,公子请用水洗脸。”

我微微一怔,回身看她,她看见我显得也有些吃惊,我才醒起自己还没用碳粉改变自己脸部线条,如今模样倒是显得女气了。

她很快恢复过来:“公子,柳家公子一早守候在外,只是梅香姐让他等候你起身,不知公子可要见他?”

“去见见吧,不然不知他找我有何急事。”我拧了拧面巾,见她垂眸咬了咬下唇,又道:“你随着我去吧。”

“是…”她迟疑了一阵,还是把后面要说的话说了下去。“这柳义好男色,公子切记小心。”

我捂在面巾里轻轻笑了起来,把面巾放下边洗手边道:“咱自家里,他可不敢如此大胆,你不用太过操心。”

“但是奴才听说……”她皱眉瞅了瞅我,对上我带笑的目光,又飞快的缩了回去。昨日看她倒是挺强势的女子,如今却如此害羞般仓皇。

我理理衣袖将昨晚看了没整理的的书册往一旁摆了摆,懒洋洋的笑道,“你别总是奴才啊奴才的,我又不在意那些,成天听,我都累得慌,就自称名字就好了。”

转而问道:“你平时除了扫地都做些什么?”

“回公子话,奴才…范庭刚来有在厨房烧火,洗盘子,劈柴……”她规规矩矩的答道。

“识字吗?”

“范庭不识字。”

“还会些什么?”

“……范庭只会做些粗活。”

……

几句问下来,我有点词穷了,我十分不擅长和人沟通,对于人总差不多在言谈之中辨认出些许性格。

“公子,那柳公子哪里可该去了?”她出言提醒,我点点头,在她面前用碳粉改了改五官,瞬时出现男子该有的硬朗线条来,范庭看得惊奇,张大着眼不眨。

“范庭可知怎么做?”

她迷茫愣了愣,见我已经出门连忙跟上,带上门跟着我走过几条回廊之后说道。

“公子,我会保密的。”

呵呵,居然明了我意,看来让她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