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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女风华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您说了,同窗正那边等着小生,再会。”说完转身走了。

唉,只是打打酱油咋!

我有些遗憾,同范庭寻了个无人小庭坐下,有两个丫鬟立即端来茶水糕点,我抿了一口茶,再吃了一口糕点,嗯不错,桂花味儿的。

冷意袭来,我抱紧了身子,无聊开始看池里的鱼啄冰,范庭却是翘首以盼地盯紧香园入口,暗暗期待。

我再次环视了一遍香园,见香园中间的大块平地上已经摆满了座位,有屏风竖立为宾客挡去寒冬的劣风。已有不少人选了座位坐下交头接耳的,唯独宾主职位空空如也。

正是无聊之际,范庭不知在哪儿弄来了一小壶烧酒,许是她知道我冷。我仰头喝酒,果然,酒刚一下肚,一股暖意就从身体里升了起来。却见一直盯着门外的范庭站起来,指着门口说道:“公子公子快看,当前那人莫非是纾月公子?”

我迷蒙了眼瞧了瞧,看不清,在揉了揉双眼细看。才看清那三位男子的容貌,前者一身紫衣裘袍器宇轩昂轮廓棱角分明,长眉几欲入鬓,那一双墨玉般的眼眸,即便是在朗朗乾坤下,也恍若幽深的星空,善良却看不见边际,墨发在背后松松散散的结起,使得这一张完美却冰冷的俊颜透出贵气威仪来。

后方天青色华服之人长长的墨发并未绾起,只用苍色的帛带在背后松松结起,少了同在座读书人的几分刻板,多了一些随性和不羁,他菱唇微抿,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旁边的白衣俊美公子却是不同,步步过来皆抬手招呼,应他之人大概都是他相熟之人。

嗯……我牵了牵嘴角,这当头紫衣华府的不就是以前在永州城的让我有熟悉感得裴公子么,以及他身后天青色华服的俊美公子叫子为,还有他旁边白色华衣那个话一直话很多的骆冰。

一直不见人影的柳老爷得了风声,急急忙忙在一香园的边角一侧赶了过来,究竟是因为积雪的缘故差些摔了一跤,好在身后管家模样的留着小胡须的中年人给扶住了。

“不知四皇子与纾月公子一起降临香园,老夫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他抱拳鞠礼,态度恭谨。

四皇子?纾月公子?我原本恹恹的一下精神起来,精光的双眼在他们身上看了又看。

夹带着梅花的细小风雪飘飘散散,紫衣的裴公子菱唇噙着一抹懒散且疏离的笑意,清冽的声音道,“素闻柳老爷好客,今日一见果然更胜三分。”

“哈哈,哪里哪里,四皇子高抬柳老儿了。”

他们当中哪位是纾月公子?不止是我,在坐之人皆探头望去,触目乃是三位样貌如天人般的公子,皆露赞叹之色。纷纷议论起来,我眼尖看见先前的那位青年眼睛定定望住那个子为,我暗暗点头,心中明了。

纾月公子偶然转头,眼睛在在我这边扫了一下,我像会被他发现什么似的连忙躲在范庭的身后,范庭不解,拉了粘在那三人身上的目光,回头看我。

“公子?”

“没事没事,我找些东西,你看你的。怎么样,他们走了没有?”

“公子方才不是在找纾月公子吗,现在他来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下?呀,他们被柳老爷请上座了,我们也一起去吧。”范庭说完拉着我的手就跑了过去。

☆、066 他们

我们去到座间哪里可惜位置早已被坐满,范庭在身前飞快扫了一下,拉着我就往有空位的地方跑,我在后面苦不堪言,只能像盲头乌蝇一样跟着她。

“公子,你坐这。”范庭快步挤到了一座位前面,彼时正有人要过来入座,恰恰被范庭占了先机,那人先是一愣,随后唯叹自己慢人一步,摇头离去。

我有些哭笑不得,施施然坐下后咯下一句:“莽撞之极,回府有你好看的。”

范庭暗暗吐了舌头,俯身在我耳边轻道:“公子,你看看旁边坐着何人?”

旁边?我侧头透过她一看,此人面生得很,摇头道:“不认识。”

她跺脚跟我急:“哎呀,是另一边!”

我扭头另一边定睛一看,哎呀呀!定定坐在我身边的不是纾月公子又是何人?这小妮子,跑得这么快就是为了抢到这个座位吧!眼尾见到范庭笑得有些得意。

往上一看,柳老爷揖让后与裴公子也就是那个四皇子面南而坐,四皇子墨眸一扫,与我对了个正着,我硬着头皮坐着鞠身一礼。

许是我一惊一乍的引了纾月公子的注意,他淡淡回头,如此近距离更让我看到了他带着疏离色彩的茶色眸子,以及俊美清贵的容颜。隐约闻到无色无味的莲香味,但掺杂了些梅香,淡而自然。

他自是看了我一眼便转向头去,我吁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只是转念一想,这人其实并不是对我没有印象吧?而是同我一样认出了对方但却藏着心思默而不语……

“咦?这不是在永州城见过的雷公子吗?幸会幸会,没想到偶然来京一趟居然碰到了雷公子你,不知你对我还后印象否?”

我起身抱拳行礼:“洛公子好记力,正是在下,之前雷某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三位公子身份尊贵多有得罪,不想今日你我几人再次相遇,正是缘分啊。”

“哈哈,那等诗会结束了你可别想跑,咱们再一起聚聚痛饮一杯,你看可好?”

“这……”我沉吟一声,道:“雷某荣幸之极。”

柳老爷笑得红光满面,撸了撸颚下的短羊咩须,中气十足道:“今日承蒙各位前来香园参加这个诗会,也很荣幸四皇子跟纾月公子的大驾光临!大家也知道柳老儿乃是一粗人,只会做些小生意不会摆弄笔墨,但柳老儿敬重大家的文采,故举办了这次诗会,大家不必太过拘束,虽说是比拼文采,但实则也是一场聚会,大家莫要因为胜负高低而上了彼此和气。好吧,柳老儿也不废话了,在此宣布,诗会比赛正式开始!”

柳老爷用才力请来了京中有头有脸的老学究过来当评审,我想这才是一群文人过来这里较量的原因。

距考举还有一个月,京城里陆续来了许多举子备考和活动关系,这次的香园诗会乃是史上来人最多的一次,也是举子们在考试前暗中较量的地方。

举子们虽然都是文人,但较量的方式可是多种多样,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奇门盾甲,排兵布阵,甚至是刀枪棍棒,都会被拿出来纸上谈兵。无论文武,都会在此时被举子们大张旗鼓地拿出来较量。运气好的,若考不中,也会有机会被官家缆入朝中效力。

所以这一次比赛将会热闹上好一阵子,我虽然知道大概,但并不很清楚细节。当宣纸发在我的桌上,侍婢们已经磨好了水墨,唯唯等我下笔呈上。

洛公子沾墨一阵挥毫瞬间完成了,婢女恭恭敬敬接过姿态婀娜呈了上去;而纾月公子则是慢慢下笔,周身笼罩着仙人般的圣光,差些瞧瞎了我的钛合金双眼。

“呼哧呼哧……”身边传来怪声。

“……小庭,你喘什么?”

“少、少爷,我紧张。”她抓着前胸看着我的眼神分外纯净,低声道:“少爷奴婢听说比赛不能抄袭刚刚那王爷望咱这边了还阴阴笑可是发现少爷你偷窥纾月公子文章?”

我愣住,我嘞个去……我大脑藏有三百多首唐诗宋词还没摆弄出来且首首出来不是惊天地便是泣鬼神的我还需要抄袭那个什么鬼纾月公子的?

……完后我才发现自个居然跟范庭一样说话不带点儿,一句话在脑海里完成还真是累。还有还有,王爷望咱这边了还阴阴笑?

我斜眼一瞧,自恋想:果真,那双墨眸不正是对着我这儿吗?

随即自挥一棒:蠢啊,人家瞧看的是纾月公子!

不再理会,埋首书写一首《忆梅》匆匆交了上去。眼尖瞧见老学究捧着我的‘杰作’看一行眼一亮看一行再眼一亮,而后紧促眉头,摇头递交给下一个。我好心情捧着腮帮子看着那一排老学究同一个动作嘻嘻乐着。

对不起呀商隐同学,我写错了一个字呀,虽然改过来了,但是力求完美的老学究们定是不容我犯的错误。

名次乃纾月公子第一洛公子第二,我仗着商隐同学的诗排名第三十五顺利升阶第二回——诗斗。

嗯!终于摆脱了二百五!

随后我委屈了,不就是改了个字吗?居然给我倒数第二,不知若是被商隐同学知道会不会掘坟出来掐死我……不过,你如果看到我身边两眼星星葱白状为了我这第三十五名雀跃的小妹,你会欣惠的……

于是乎被提名的转移阵地,我刚起身就被洛公子过来拍了拍肩膀,“雷公子果真文采超群,败了不少京中才子啊!”

我客气施礼,“哪里哪里,侥幸罢了,倒是纾月公子与洛公子的文采令人折服。”

“一别多时,不想先前见雷公子还是教书先生,如见已经京城富甲,实在让我诧异非常,我特喜爱雷公子业下的香水店铺,办了贵店的会员,不知若是下次去购物可否给个折上折?”

看来他确实是我们香水店的常客,连折上折都清楚,莫不是徐小疯这花痴见到这哥儿们帅便拉着人家说没完吧?我怀疑这吃碗面反碗底的货一个得意便把香水制作方法给道出去也有可能……

不,是绝对有可能。

“那是当然,我回去便交代他们一声,自后洛公子到我们店选的样样五折如何?若是有喜欢的香水可跟小疯预定。”

“雷庄主说话可当真?”他有些欣喜。

“自是当真。”

雷家庄业下的店铺稀奇古怪精致异常,唯独价格高的离谱,一般人可是买不起的。像香水这些店本就是专门赚富家子弟的闲钱,如今哪个公子小姐不希望自己香喷喷的?雷家业下香美人为君提供百余种香水,仅此一家别无分店,每天仅仅提供一百瓶,不预定且价高者得,挤破头都抢不到?那第二天继续挤吧!

若是有捣乱者?请看披着文弱外衫的徐小疯底下那奋起的二头肌歇息了不少时日仍然壮硕无比,下一刻被她蛮力丢出门外的就是你。

我是多么庆幸让他们各自当了掌柜的们,从来不用我出面超劳那些份心,强悍就是我们雷家庄的独特风格!

我和洛冰有说有笑慢慢走,我现在呈现夹心饼位置,我来这里本就是想跟纾月公子搭上话,但是每每本可以聊上一句的他不是点头就是‘嗯嗯’两声冷酷到底,让我好生郁卒,低头边回洛冰的问话一边数脚下石头,一个不小心给身的害羞状一直低头手拧麻花的范庭不小心给撞了上来!

“!”“公子小心!”“雷公子…”

我睁大这眼睛满脸悲催地缩紧了腚迎接着五体投地的狗吃屎态。

然而疼痛迟迟未至,腹部的紧力倒是让我腚更紧了——谁扯住了我的腰带……!?

尼玛我会跟你说我这懒人图求方便腰带一直绑的都是活结易解易结而且一扯就松吗,我跟你说我此刻穿着粗而艳俗到爆的大花纹打底厚棉裤吗?我还会跟你说我怕自个在这里没吃道什么东西饿着腰间挂了两只鸡腿应急需之用吗?

天要亡我也!

果真下一刻腰带‘嗖’一声离我身体随他人之手离去,我则是以标准狗吃屎状态伏地遮住了涨红的老脸,用我的后臀去想便知其上抓着我腰带的人定是风姿定格化了……

我京城第一富甲雷俞雷大庄主的颜面何在哟!

一片寂静之后,有人碍于纾月公子的面前不敢放声大笑,可那低低压抑的小声还是穿入了我的耳朵。

本来这里都是男子我不必太过在意这些,只是我仗着冬天外衣厚内里没有围裹胸,若是站起来明眼人一眼便能瞧出胸前与身体不切实际的肥厚感……这个险呐冒不得。

“公、公、公、公子!奴才对不住你,都是奴才撞了你才会导致公子你跌倒!奴才该死!”范庭跪在我身边低头认错,句句是那个诚恳啊!

“范庭。”

“奴才在。”她立即答。

“腰带拿来。”我很淡定,暗暗把鸡腿抓入手中。

随即腰间越过了一只漂亮的手,我定定看着他动作迅速且优雅而迅速在我腹部侧面打了个结,然后把我轻轻扶了起来。我的眼睛从天青色华服慢慢往上看,与我现在的腰带结一模一样,随之是长长的墨发在然后是纾月公子清贵而绝美的脸。

“谢谢。”

他打量了我半响,微微启动了那如梅花般红艳的双唇声如天籁让我几日无法忘怀甚至茶不思饭不想终日回味的一个字:

“脏。”

“!”

我尽量笑得甜美,手中鸡腿好想砸在他的脸上。

“抱歉抱歉,请容许雷某移步去收拾收拾再来,两位快快请进,我看诗斗已经进行许久矣……”完了拖着范庭寻找无人小亭,狠狠解开他帮我绑的结随后恨恨结了个很是粗俗的蝴蝶结。

“个洁癖个坏心肠个装好人!”说着狠狠踢了亭柱一脚,墩疼了我自个的脚。

范庭在我后面泪眼汪汪:“少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被纾月公子说脏了。呜呜,我去掬些湖水来给少爷洗把脸……”说着就要除去衣服。

“等等等等,你要做什么?”我忙拉住她。

“脱衣湿水让公子擦把脸……”她笑得憨厚,小俊脸有些小卖萌。

“……”

我看范庭刚来的时候双眼锃亮大小脑灵活说话避轻就重不卖萌不小白,现在怎么在雷家庄里浸淫出来了这种龟毛的性格?亲爱的你没想道你是个女扮男装啊?脱下来然后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