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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霜 佚名 4687 字 3个月前

“我不举!就不必害人家女孩子了!”卫东鋆大刺刺的说道,声音洪亮,满座皆惊。

“这个……那个……”老头颤巍巍的哆嗦了两下,掐着嗓子高声叫道,“陛下!这是病,得治啊!!”

下了朝会,卫东鋆的轿子刚走到门口,却见元吉站在边上刷刷刷的急书着什么。

“这是做什么的?”卫东鋆好奇的问道。

“起居注啊,陛下!”元吉tiǎntiǎn笔尖,笑道,“今儿您说了句不举,震惊朝野,小的得仔细记下来。”

卫东鋆呆愣了片刻,一抬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这种无聊的事,你不会用春秋笔法带过吗?我平日都是怎么教你的?”

元吉嘿嘿笑着一个趔趄,仍旧在书卷上急书。

卫东鋆刚想抢过撕掉,却见元寿火急火燎的奔了来,进了前,尚未来得急行礼,元寿便递上一封信道:“陛下,白羽白少爷来信了!”

“那小子到哪儿去也不说一声,现在知道死回来了啊?我才不要见到他呢!”话虽说的不屑,但卫东鋆撕开信的速度却很快。

只见上面写着:王妃将于一月后登陆润州,请务必来迎。鄙人同时寄出了两封信,一封往上京,一封往峨眉,且看谁的速度更快吧。

卫东鋆扔掉信笺,一改漫不经心,满面风光的道:“备马!我要即刻返回润州!”

“啊,忘了说一句了,似乎从峨眉到润州的距离比上京更近些呢,陛下。”元寿恰到好处的补充了一句。

卫东鋆大笑:“派一千人,让他们赶赴峨眉往润州的各条要道,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设置路障也好、买通人下药也好,或者假扮需要援救的苦主,给我拖住顾寒之!任何办法!不!一千人不够!派两千人!”说完他便信心十足的走出了大殿。

二十天后,一叶轻舟停靠在润州专属码头。浮霜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深吸了口清晨微凉的空气,芍药则拿了件披风上前给她披上。

浮霜笑着回头,拍了拍芍药的手背:“蔷薇与元吉订了亲,鸠尾跟了白羽,你年岁最大,却留在了我身边。若是耽误了,你可会后悔?”

芍药憋红了脸,道:“奴婢不嫁人,跟着郡主一辈子都是好的。”

浮霜幽然道:“跟着我一辈子又有什么好?我毕竟不能给你个完整的家。聚散有时,该去的时候就去吧,别顾念旁的。”

芍药想了想道:“那……等奴婢想嫁人了,再和郡主说。”

浮霜笑了:“这才是正理呢!”

说话间船夫靠了岸,跳上甲板栓牢了缆绳。芍药先上了岸,转身刚准备扶浮霜,斜刺里却突然闪出个人,一把握住了浮霜的隔壁!

“霜霜!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卫东鋆也不管周遭的人群,一把将浮霜揽到怀中,抱得紧紧的,再不松开。

浮霜挣扎了好半天,方才脱身,衣服也乱了,头发也散了,狼狈不堪。

她怒瞪着卫东鋆,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靠谱些啊?!

她一言不发的绕过他前行,卫东鋆一愣,急忙快步跟上。

“霜霜!你难道不是来找我的吗?哦!这令我实在是太伤心了!”

“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你可以随时改变主意,我的马车就停在北城门,我们明日就回上京好不好?”

“霜霜,几个月不见,你对我越发冷淡了!”

“霜霜,顾寒之真不是个好人,你看他今天都没来!”

卫东鋆跟在她身后,左右忽闪着,追着她耳畔絮叨,就如同一只嗡嗡作响的mi蜂,挥之不去。

“卫东鋆!”浮霜突然转过身,“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恨你!我恨你的玩世不恭!我恨你说话不着边际!我恨你经常没心没肺、说些令人难以割舍的话,却又转身便能将一切都弄成个笑话!但也许你最后的话是对的,我不能因为这辈子你没犯过的错而离开你。

我已经不是上辈子的季浮霜,沉寂在上辈子的悲剧中是多么傻的事?身边的人,无论是蔷薇还是聂氏,只要她们这辈子没有背叛过我,我都能原谅,却偏偏无法不恨你,你说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魔药?

所以我准备忘记。忘记上辈子我欠你的,忘记这辈子你欠我的,就当我们之间的十年从未存在过……”

“霜霜……怎么……怎么能当未存在过?”卫东鋆傻了,他收敛起嬉笑,心中一沉。

浮霜认真的注视着他,仔细的描绘他深邃的双眼和mi人的酒窝。

“就让我们谁也不欠谁的,重新开始。”

她的话令他嘴角溢出了笑容,随即心脏ji动的猛跳不止。rs!。

第三百二十八章 情念

卫东鋆一手拽住了浮霜的腰带,使力一拉。薄衫忽卸、罗衣轻解。淡紫色的小衣承着她***的皮肤,那双高耸的胸脯瞬间吸引力卫东鋆的全部注意力。浮霜回眸含笑的望着他,与平时的神情大异,几乎是静止不动的任由卫东鋆下手。

卫东鋆鼻腔一酸,心中暗叫道:忍住!可不能再在关键时刻流鼻血了!

浮霜嫣然一笑,轻声道:“我美吗?”

“美的令我神魂颠倒!”卫东鋆捂着鼻子傻傻的道。

浮霜忍不住笑出了声,缓缓将身子朝他身上靠去,低声道:“那你现在想要如何啊?”

卫东鋆颤抖着手,抚摸上她的肩膀,小心翼翼的仿若怕碰伤了她。

浮霜见卫东鋆一直注视着自己,像在观赏一件精致的宝贝似地,越发笑道:“你究竟要看多久呢?”

卫东鋆大囧,他是不太有经验,但是这时候绝对不能示弱!绝对不能!

却听浮霜又笑道:“你尽脱我的衣裳,自己却一件没脱呢!你……不动,可是等我来帮你脱?”

卫东鋆不觉失笑,几下除去了自己的上衣,一把将她拉至怀中,让浮霜光滑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双手轻轻的搓揉起她的双x,若有若无的兰花香直冲鼻宵,掌心的绵软令他说不出的受用。

浮霜发出几声娇柔的喘息声,仿佛被捏疼了,又仿佛十分舒坦。

卫东鋆渐渐放开胆子,心中的野火腾然起伏。

昂扬的部位顶住了浮霜的花蕊,隔着布裤摩擦着她的敏感处。浮霜仿佛万难承受般的呻、吟喘、息起来,就好似一只吃饱了的餍足猫咪。

“还……穿着……做什么……你……你还不脱了去?”

她的话令卫东鋆心中一颤,同时有种怪异非常的感觉。此时的浮霜和平日里的性子差异太大,却又无比强烈的勾起了他心底的征、服、欲、望。

卫东鋆心头大乱,他轻轻放开浮霜,迅速将自己的腰带散开,浮霜也没转身,曲线美好的后背冲着他,却令他越发膨胀起来。

匆匆褪尽了下裳,卫东鋆急的将她再度搂入怀中,贴着浮霜的肩膀吻上她的脖颈,下、身紧贴着她的臀、瓣,炙热的摩擦起来。

“嗯……嗯啊啊啊……”浮霜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仿佛兴奋的难以自制,又娇羞无限的微微索起了后背。卫东鋆的手从她的腰间顺势而下,轻轻的抚弄起她的小腹,随即来到她的双腿间,拨弄起她的花丛。

喘息未久,浮霜似乎已经承受不住了,她转过身,双x顶着卫东鋆的胸膛,一双玉手环抱住他的身子,双腿乏力的紧靠在他身上。

“不要了……啊……啊……”

她的呻、吟差点令他缴械,怪异的感觉再度席上心头,却被她送上前的热吻打消的云飞烟散。

卫东鋆心跳如打鼓,从后背往下看去,浮霜修长纤细的**分叉开,中间的花蕊泛着桃色,令他失了心魂。

他哪里还能等的下去,揽住她的柔腰,向自己送来,缓缓的进入了她。

“唔……嗯啊啊!”浮霜紧蹙柳眉,露出痛楚的表情。吓得卫东鋆差点又出来。然而她紧紧攀住他的双手却不容许他退去,卫东鋆一横心,干脆一点点的推入,直到最紧致的顶端再难入分毫。

他稍一用力,浮霜便哀鸣道:“疼……”

卫东鋆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我很快便会让你舒服的。”说着便又吻了吻她的眼睛。

缓缓的律、动开始,逐渐两人入了道,一时间香汗淋漓、热浪澎湃,仿佛时间过得很快,卫东鋆突然一颤,泻了出去。眼前阵阵白光闪过,如坠云端。

大梦初醒,卫东鋆翻身坐起,心中无限遗憾又十分的庆幸。遗憾的是,*梦一场,虽色香俱全,但毕竟是虚幻的;庆幸的是,作为初哥,这么快的缴械……幸好是在梦中,而不是在浮霜面前丢脸……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站起身跺了跺脚。屋外伺候的元吉听到响动,敲了敲门推开进了屋,他捧着干净的龙袍上前给卫东鋆替换,退下的衣服中气味十分明显,卫东鋆难得的红了红脸。

“陛下这哪里是不举啊?太医院的太医们都快愁死了,陛下自己说的话,他们谁都不敢反驳,却偏偏也不能开药下针,只能弄些补身子的汤水敷衍,陛下您也从来不吃,何必还要拿不举做幌子?小的回头就去修正起居注。”他笑嘻嘻的道。

卫东鋆拍了他后脑勺一下,骂道:“修正?上回殿上的话你还真记下来了?”

“可不是得记吗?小的立志要做一名合格的史官,您的一言一行都得记下,分毫不差,陛下您就别劝我了!”元吉斗志昂扬的道。

卫东鋆:“……”我是在劝你吗?我这分明就是威逼好不好,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对于这两位从小陪他一同长大的侍从,卫东鋆向来是比较宽容的。

换好衣服,卫东鋆长长的叹了口气。回想起来,数月前的润州海边,浮霜那句‘让我们谁也不欠谁的,重新开始’曾让他多么的欣喜若狂,而今想起……呀呀呸的!重新开始?重新开始他要多久才能吃到肉啊?

望着西洋镜子中,自已欲求不满的脸,卫东鋆纠结的简直想要挠墙!

他身处上京,浮霜却声称喜欢江南,非要留在润州的旧王府中。因此他没办法,只能开始筹划重修王府,准备迁都润州去。可无论是重修园子,还是迁都,都是旷时日久的事,两人相隔千里,还怎么开始?什么时候才能开始?!!

不行!他要下江南!出巡!必须的!!

“传令下去,让三省六部的在编官员都给我收拾行装,跟着我南下润州。至于政务便都往润州送好了。上京这鬼地方冬天冷的要死!我呆不下去了!”

元吉嬉笑道:“可现在还是盛夏啊,陛下,您这话好似有些不应景呢!皇帝出巡可是大事,按照规矩……”

卫东鋆转过脸,一本正经的望着他,半天才道:“你吃饱了撑着了?还是跟礼部的老头呆长了被传染了?规矩?这天下除了我还有谁能定规矩?我说上京不好就是不好,呆不下去就是呆不下去!一座旧朝都城,有什么好眷恋的?我提了一个月的迁都,那些个老臣成日里唧唧歪歪的翻典故找反对的理由,还不就是因为自家的地产都在上京,舍不得吗?我才不管他们那些个破事呢!我就要住到润州去,他们不愿跟的就辞官好了!谁稀罕!”

说罢便摔了门走出了寝室。

半个月之后,浩浩荡荡的车马队从上京出发。打头的是皇帝的御驾,后面则是百官及家眷的队伍,不少人愁容满面、哀声遍野,抱着娃痛苦的贵妇人、坐在轿子里叹息的老人,可谓有史以来最悲哀的一次迁徙。

卫东鋆却十分开心,想到很快便能见到浮霜,并且能与她同床共枕,他就欢喜不已,恨不得催着车轿飞到润州去。

此时的浮霜却在接见东洋的将军夫人,前田江子。

前田江子是现任幕府将军德川赖秀的正妻,她出身名门,身世却十分坎坷。她的母亲曾是东洋战国大将丰尘秀藏的妹妹,当年号称东洋第一美人的丰尘市子,她的父亲则是著名的将领前田武崇。只可惜在她尚未满十岁的时候,父母便因破城而亡,后来她便跟着养父佐治孝过活,并在十二岁的时候就被养父佐治嫁给了其子佐治秀胜。

婚后五年,前田江子与佐治秀胜育有一子,可不久之后佐治秀胜便病故了。于是养父佐治孝便让芳龄十八岁的前田江子嫁给了他的第二个儿子佐治秀越,可似乎江子命中注定不会蛰伏在普通人身下,与秀越结婚不到半年,秀越也因为意外身亡。

最终佐治孝将美丽而娟秀的江子献给了新任将军德川赖秀,以求得自己的加官进爵。前田江子凭借自己高贵的出身,以及聪慧的头脑,以一介寡妇披荆斩棘,只花了五年的时间便成为了德川赖秀的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