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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医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头丧气。唉,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又要各种辛苦各种累了。不仅得为九洲盟的银子盘算,还得没日没夜地苦练。这一个月以来,九洲盟又新增了两万兵马,人畜皆靠他慕容文澈一个人来养。这世间,还有比他更悲催的人么?是,天乐大度,不与他争银子,赌盘赚来的银子,她只取了一成。可就算眼下有了银子,也架不住坐吃山空啊!唉……那是十几万人,十几万张嘴啊,马匹,驴子,骡子,兽宠等物还没有计算在内啊!

暗卫们闻声,纷纷激动地站起身,围拢过来。

洛中庭越过众人,牵着天乐的手,往前一步,看到离歌剪,他眼神里透着怪异,最终,淡淡地说了一句:“本王刚才情绪不太好!”

这就算是道歉了?离歌剪冷哼一声。随即,看到西山神兽跟在天乐的身后,两只眼睛立即闪亮起来,看着天乐:“这是西山神兽?”

“嗯哼!”天乐得瑟地扬扬下巴。

她身后的神兽亦是得瑟地甩了甩它的短尾巴。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神兽!”离歌剪发现自己又嘴快了。这会儿,是说奴才也不是说动物也不是。幸好他机灵,想到了神兽二字。干笑了两声,他讨好地看向西山神兽,好歹人家是神兽不是。人家有得瑟的资本嘛。就像那个叫天乐的女人,仗着那堪比神医谷主的医术,整天得得瑟瑟的,这下种了药材,便更得瑟得厉害了。

西山神兽翻了翻眼珠子,别过头去。鼻子里哼出白色的气体,打了个响鼻。得瑟,它可是神兽!

天乐与洛中庭牵着手,走到离歌夜面前,对着她身后的神兽道:“他便是你的主人!”

神兽顺着天乐的眼神,望向一直站在离歌剪身侧的离歌夜。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又晃动着它的短尾巴,仰起头来:“你如今武阶如何?”

离歌夜在意的倒不是自己的武阶,而是天乐竟然将神兽\交给他,让他契约。他一直知道天乐待他好,如兄长一般敬重他,可他从来不知道,竟然好到如此地步。西山神兽,乃珍稀物种,可遇而不可求。便是有幸遇到了,也未必能将其降伏。

鼻子发酸,他转过头去。低低吐出两个字:“黄玄四品!”

“黄玄四品?”神兽猛地蹦跳起来,这一蹦,姿势勇猛,像极了猛虎扑食。惊讶过后,它摇晃着它的脑袋,道,“罢了罢了,既然你是天乐的朋友,我便吃点亏,从了你了!”

天乐噗地一声喷笑,神兽啊,尊贵的神兽啊,你要不要这么搞笑?这是逼良为娼么?

又听西山神兽道:“一千年前,我听我的主人说起。人类的世界,是复杂的。只有两种人可以突破七玄境,第一种,是天生骨骼清奇,自幼习武,二十岁以前便步入紫玄境之人;第二种,便是从不习武,一旦开始,便悟性非凡,一发不可收拾之人。”

天乐又噗地一声喷笑。想起了金庸古龙武侠剧里的场景。神兽的话说得的确很有道理。在现代武侠剧里面,的确是这样的套路,要么就是一出场便武功非凡,打破天下无敌手。要么就是不折不扣的废柴,突然之间得到某部武林秘笈,修炼数月以后,震憾江湖!

离歌夜转过头来,淡笑道:“我会是你说的第二种人!”是的,他一定会做到!因为,他将要用他的生命来保护天乐。

西山神兽摇晃了一下脑袋,它脑门中央的那个犄角泛出青幽幽的光芒来。然后,它曲膝伏于地上,前膝跪在离歌夜面前,道:“以你的血与我契约,从此,你便是我的主人!”

离歌夜往前一步,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掏出匕首来,握紧,伸出右臂,麻利地一刀下去,手臂便往下滴血。

西山神兽仰起头来,吞食了离歌夜的血。

离歌夜与西山神兽四目交汇,道:“我离歌夜以太阳神之名宣布,我将成为你的主人,从此以后,我会视你为我最忠实的朋友,不离不弃!”

西山神兽闻朋友二字,心头一阵触动,道:“我以莲神之名宣布,您将成为我的主人。我咏浪将用生命守护我的主人!”

“啊,原来你有名字啊?”天乐大呼。

西山神兽眼神登时变得哀伤起来,一千年了,它又有了新主人,会再有人类,唤它咏浪!

☆、第二百一十九章 将天乐拉入帐下?

临安太子府。

洛玉昆气愤地摔下了茶杯,茶水四溅。

丫环们立即弯着腰战战兢兢地把残碎的瓷片收拾好。

有谋士拱手向前:“殿下,又没有得手么?”

“哼!本殿下让你们调查天乐的背景,她果真是即墨家的嫡女吗?”

“是!错不了。四五个月前,即墨家主即墨雄将其嫡女即墨子雅许配给雁城少主诸葛云朗。后来,即墨子雅无故消失一个月,众人皆以为她已经身首异处。然而,奇迹的是,她在去年冬天的大雪里,再度回到即墨府。然而,雁城少主的休书早已经送上,即墨雄怪她给家族抹黑,将她赶出即墨府,从此断绝父女关系。殿下,您难道没有看出诸葛少主看天乐姑娘的眼神十分特别吗?天乐是不是即墨子雅,只怕这世上除了即墨家主与即墨夫人以外,便是诸葛少主最为清楚了!”谋士继续拱手分析着。对于即墨子雅的身份,他是深信不疑的。他只是不明白,太子殿下何以患得患失?男子汉大丈夫,优柔寡断,思想摇摆不定,最难成事啊!

洛玉昆脸色稍好看一些,眉头却仍然拧紧,问道:“先生以为,天乐如今是谁的人?”

谋臣立即拱手:“臣以为,天乐是一个玲珑的女子,如今正在选择明主!这明主,必然要有尊贵的身份。原本,她有机会嫁入其他四国做太子妃。然而,如今的结果出乎了她的意料,乐里城少主慕容文澈进入了决赛,她日后最多也只能做个城主夫人。对于有野心的女人来说,最高位,莫过于一国之后,头戴九尾凤钗,身穿锦锻凤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接受众人朝拜,居高临下。”

立即又有另一位谋臣拱手上前,道:“殿下,臣甚是同意郑老所言。即墨子雅被雁城少主诸葛云朗退亲,自然心生恨意。女子,报复心思最重,她岂能咽下这口恶气?若是她选对了明主,登上后位,总有一日,诸葛少主得跪在她的面前尊呼一声皇后娘娘千岁!”

洛玉昆唇角有笑意溢出,声音比起刚才也柔和了许多:“众先生认为,本殿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天乐既然提醒殿下,让殿下不要轻举妄动,可见天乐并没有放弃殿下,殿下与十七皇叔以及众皇子甚至皇上,如今都是她天乐认为可以进行筛选的对象。既如此,殿下当如之前一样,蛰伏,谋定而后动!”又有谋臣上前献策。

此策甚合众人意,众人拱手:“殿下,葛老说得极是啊!”

洛玉昆闻言挑眉:“本殿下接下来便什么也不做?”

又有谋士上前:“殿下,自上次村民时疾之事以后,皇上便对殿下心生愧意。如今,殿下虽有谋权之心,却并不外露。倒是那些个皇子们积极地赶到皇上寝宫去,皇上何许人也?九五之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擅权谋之术,若非如此,八年前的那场大雪,尸横遍野,皇宫血流成河,为何独独皇上登上了龙座?可见,皇上是心思颇细之人,那些皇子们,积极献殷勤之事,他早已看在眼里。若是殿下此时有所举动,岂不同那些皇子们无异?既然天乐正在选择,殿下何不将其拉入帐下?”

“芙蓉帐?”洛玉昆的双眸泛出迷离的光芒来,有一瞬的时间,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天乐的那张俏脸,两只闪亮的眼睛,正迷离而贪念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宠幸。

众谋臣相视一眼,纷纷在心里叹息。自古,优柔寡断者,难以成事。贪念美色者,更难成事啊!

“咳咳……”姓郑的谋臣只得咳嗽了两声往前一步,拱手提醒道,“殿下,将天乐拉入殿下的军帐之中,与我等共谋,乃上上之策啊!”

“便依了先生所言,只是,先生可有良策?”洛玉昆总算是一改之前的愤怒,脸色好看了许多,唇角还有若隐若现的笑容。

姓郑的谋臣身侧一个身穿鹤袍之人往前一步,拱手,衣袖间的祥云若现,拱完手,他捋了捋下巴处五寸长的花白胡须,深沉道:“天乐待嫁之身,断是不甘嫁到乐里城去做个慕容少夫人。如今,她与十七皇叔走得很近,巴上了十七皇叔这棵大树,却又觉得十七皇叔胸无大志,只想做一个闲散王爷,依靠十七皇叔,想要登上后位,这是难于上青天啊。殿下,依臣之见,天乐对殿下,倒是极有意思的。”

洛玉昆心头一阵狂喜。早就贪念天乐的美色,加上天乐医术非凡,如今,又亲眼见其飞针耍得出神入化。不仅是即墨家的嫡女,身份高贵,还是无心门的弟子。娶了她,便等于拥有了千军万马啊!

当即,他便一拍桌子兴奋决定:“本殿下知道该怎么做了。众位先生请放心,本殿下定在十日内将天乐拉回帐中!”他心中所想,便是芙蓉帐。

“预祝太子马到成功!”众谋臣拱手。

洛玉昆站起身来,一脸兴奋,走路脚下生风,精神奕奕,大袖一挥,便走出密室。

呼来丫环,心情大好地一番赏赐,随手之物,什么玉佩,玉碗,玉勺子,逮着什么赏什么。乐得丫环一个个喜笑颜开。

“侍候本殿下沐浴更衣!”洛玉昆仍然心情大好,语气听上去是极其顺耳的。

“是!”几个丫环高兴地应声而出。

洛玉昆便在殿内踱起了步子,背着一双手。努力地回忆着见到天乐的各个场景。有在赛马场的,有在观看台的,有在皇宫竹林幽径的,有在晋王府的,她似乎只穿两种颜色的衣服,白色和蓝色,更是偏爱蓝色多一些。她的身边,常常跟着十七皇叔,莫非是因为十七皇叔穿了白色的衣服,她便不穿?

嗯,不管如何,先送些蓝色的上等布匹,总是不会错的。

又想到天乐是医女,药材总是她所爱的。

再想到天乐要与慕容文澈决赛,白玉棋盘应是会合她心意的。

思及此,他又高呼一声:“来人!去本殿下的库房,挑十匹最上乘的水蓝色布匹。将库房内的上等药材统统送来。另外,将本殿下的荆山白玉棋盘取来!”

☆、第二百二十章 玉昆太子送礼

天乐医馆。

早早的,那些排队看诊的人便被清退了。

清退好以后,太子府上的人又纷纷退去了。

那些个布匹,珠宝,首饰,装了满满三大箱子。

如此招摇过市,而非装在储物戒指里,也不知道太子洛玉昆是有意还是无心?

“天乐——”一入医馆的大门,洛玉昆便大呼天乐的名字,一副与天乐极其熟络的样子。

离歌夜坐在他平日里接诊病人的椅子里,看到洛玉昆,他装傻地拱手相问:“不知这位兄台高姓大名?”

“洛玉昆!”洛玉昆微微挑了挑下巴。

离歌夜闻声,当即一撩袍子,爽脆地跪地叩拜:“在下离歌夜拜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天乐呢?”

“我妹妹尚在安睡!”离歌夜徐徐地站起身来,又是一拱手。

“你妹妹?”洛玉昆挑眉。天乐什么时候有个哥哥?她若真是即墨子雅,她的兄长不是应该叫萧子风吗?

是啊!萧子风是她哥哥啊,即墨族的嫡子啊,自己怎么就把这茬给忘记了呢?若得天乐,当真是好处数都数不过来啊!萧子风如今被父皇派去驻守边关,与薛将军各驻一域。若得天乐,萧子风的十万兵马,便姓了太子了,哈哈哈……

越想越高兴,便听到离歌夜说道:“回殿下,天乐是个孤儿,与在下甚是投缘,便认了在下做兄长了!”

“她是孤儿?”洛玉昆心头一震。随即,又笑了起来,这是被即墨雄赶出家门,置上气了啊!女子,到底是女子,小家子气!

离歌夜点头:“是,天乐是孤儿!”

“嗯。本殿下去后院等她!”洛玉昆笑了笑,径直往后院走去。

这是要做什么?离歌夜心头各种不安,各种猜测。天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实在让他很难放心。虽然她每每遇险总能逢凶化吉,但夜路走多了,难免撞鬼啊。何况,越是在意的人,越是关心的人,便越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

悄悄地唤了一个机灵的丫环,他对丫环耳语交代了几句,丫环立即嗯了一声便出去了。

自打天乐宫建成以后,他们便白日在医馆行医,天黑便打烊,在天乐宫里用晚膳。为了方便两边的生活起居,天乐医馆这边又买了不少丫环。除了洒扫,端茶倒水,给患者铺床叠被,照顾重病者吃喝拉撒以外,还负责分捡药材之类的细活。

这丫环跑出去没多久,便又气喘喘地折回来了。

离歌夜当即站起身来:“琉翠,怎么回来了?”

“公子,天乐小姐,她,她……”下半句还没有说出来,天乐已经大步跨了进来,一进来,便冲着离歌夜笑道,“夜大哥,这是来了贵客了么?”

离歌夜看着天乐,五秒后,低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兴许,他身上所缺的,正是天乐身上的这份天不怕地不怕的魄力。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离歌直系的人背弃他,离歌旁系的人追杀他。到头来,除了弟弟生死相随以外,他倒成了孤家寡人了。

细想这几个月以来,天乐身边的人,倒是越来越多。

罢了罢了,便走一步看一步吧。天乐认了他这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