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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医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哥,他的命又是她所救。若真有危险,便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就在他思量间,天乐已经入了后院。爽朗的声音从后院透出来:“天乐拜见太子!”

他闻声,便往后院而去。若是天乐与临安太子洛玉昆之间真有什么矛盾冲突,他也好第一时间站出来。虽然,他如今的武阶,唉,比起天乐来,差得远啊!

“主人,不要自暴自弃!”一把声音传入他的耳里。

正皱眉,又听到了下一句:“主人,如今有了我,你的武阶,自当突飞猛进!”

“我可是活了一千多年的神兽!”

“咏浪——”离歌夜勾起了笑容,脚下的步子,亦轻快了许多。

后院。

迎春花早已谢了,桃树上也结满了细小的桃子。杜鹃花满树的花苞,一派生机盎然。

洛玉昆说了句不必多礼,便伸手欲将天乐扶起来,天乐早已经麻利地站起身来,巧妙地往后退了半步,避过了他的手,抬手摘了一朵杜鹃花苞。放到鼻翼处嗅了嗅。自顾自地说道:“杜鹃花开的时候倒是极艳丽,这会儿却是一点香味也没有!”

“天乐……”洛玉昆往前走了半步,距离天乐便只有半米之遥了。

“太子殿下有事直接吩咐就好,天乐能做的,定当万死不辞!”天乐又迈开步子,走到另一株杜鹃树下。

“天乐,我今日来,是……”洛玉昆已经直呼我,而非本殿下了。

“殿下今日来,是?”天乐转过头来,看着洛玉昆,双眸一片清明,没有半丝洛玉昆想像中的迷离之色。

见天乐眼神清冷一片,洛玉昆将想要说的情话咽了回去,大手一挥,高呼:“呈上来!”

便有几个人抬着箱子走了进来。

三个箱子,正正地摆在后院的石桌前。

“这是?”天乐扬眉。眼神扫一眼三个箱子。

“这是送给你的,是我的一点心意!”洛玉昆笑了笑,一扬手。抬箱子之人便将三个箱子悉数打开来。

明珠、宝石、美玉、玛瑙、布匹、首饰,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天乐唇角带笑,试探性地问:“殿下这是何意?”

洛玉昆唇角勾笑,慷慨道:“你就要远嫁乐里城,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自从在晋王府第一次见到你以后,我便……”

倒不是蠢得无可救药。还知道以退为进。明知道她天乐绝不会嫁到乐里城去,这会儿来送礼讨好。转了转眼珠子,她立即想到,洛玉昆绝无此等心计,古代之人,好养门客,想来,太子府也是养了不少寒士了。

拱手,行江湖之礼,她笑道:“殿下的好意天乐心领了。天乐相信自己的棋艺,不会输给慕容公子!”以退为进,谁不会呢?她现在拒绝收这三箱子宝贝,以后这些宝贝还是会有别的途径到达她的储物戒指。譬如,太子殿下如果中了毒呢?譬如,太子殿下伤个筋动个骨呢?……

☆、第二百二十一章 生活所迫

见天乐不愿收礼,洛玉昆为难地皱了皱眉,随即眼珠子溜了一圈,道:“天乐,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棋术。所以,我将跟了我十年的白玉棋盘给你送来了!”说完,他走到一个箱子前,亲手将棋盘与棋子翻出来,拿在手里,走到天乐面前,递给她,一脸的殷勤。

天乐不接棋盘,道:“太子殿下,此棋盘于太子殿下,意义非凡吧?”眼神扫过棋盘。这是上等的玉啊,白玉的好坏,通常从两个方面进行鉴别,白度与密度。看这晶莹剔透白得滴水的玉质,便知非凡品了。

洛玉昆立即点头,开始夸自己的棋盘:“这棋盘,是十年前一位大师所赠。棋盘采用完整的荆山玉制作而成。棋子亦如此。如今,只怕是翻遍荆山,也难以找到如此完整的一块玉了。”

“这么说,天乐便更不敢收了。殿下的好意,天乐心领,殿下有事,只管吩咐便好!”天乐呵呵笑了起来,笑里尽是疏离之色。

洛玉昆很是不高兴。他记得,他帐中食客告诉他,天乐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替诸葛云朗治脸,收了黄金千两,替宇文嫣然解毒,收了黄金万两,如今开医馆,富贵人家上门看诊,不仅要预约诊号,还得给她送礼。南海大东珠,白玉壁,极品翡翠,灵石灵果灵丹,兵器,她从来都是来者不拒,乐此不疲。何以到了自己送礼了,便送不出去了?

转身,猛地一拍大腿。莫非是求她办事,才好送礼。她才觉得收得名正言顺?是了,前面的送礼之人,皆是看诊者。

想到此,他笑着转过头来,伸出手臂,道:“天乐,不瞒你说,我自村民时疾一事过后,受了些牢狱之灾,如今,常感心悸气短,还请你替我把把脉!”

勾唇,天乐指了指石桌,道:“殿下请坐下!”

今日,前来医馆看诊的人一早便被太子府的人清退。如今,后院倒是清静,除了洛玉昆的两个贴身侍卫以外,便只有两个离歌夜新买来的丫环。

一个丫环见洛玉昆坐下,立即拿了软榻托起洛玉昆的手,将他的手置于软榻之上。

天乐坐定,伸手探脉,半分钟以后,她从戒指内取无墨笔刷刷写药方。

离歌夜走进来,便看到天乐在替洛玉昆把脉。原来是太子有病,前来有求于天乐,他总算心安了一些。

“我的病症,严重吗?”洛玉昆无话找话。

天乐笑了笑,将药方递给他:“殿下去前面抓药吧。琉翠,为殿下抓药!”

“是!”一把稚嫩生脆的声音响起,丫环琉翠便从洛玉昆的手里接过了药方去前厅去了。

离歌夜步入后院,便站在天乐的身侧。他的身后,是大摇大摆地摇头晃脑的西山神兽咏浪。

洛玉昆双眸一亮,皱眉,看着天乐:“这便是父皇派出去的勇士寻回的西山神兽!”

“是!”

“怎么成了他的兽宠?”洛玉昆心头不快,言语便没了方才的客气。

“九洲大陆有史以来,不是谁有能力降服,与之契约,便是谁的兽宠么?”天乐反问,同样一脸不快。又下了一道逐客令,“殿下若无旁事,请回吧。天乐还指着医馆赚银子养家糊口。哦,忘了告诉殿下,如今,天乐的居所已经落成,天乐宫便是。也种植了不少稀有药材,殿下若有需要,天乐便对折相鬻。”

离歌夜伸手捂嘴,摇头轻笑,这哪是要吃亏的样子。也是,她上哪能吃了亏去?便是去皇宫,不照样大摇大摆么?倒是他多虑了。不过看着总是要安心些。

洛玉昆双眸又闪亮亮了起来,早就想寻个门路求得天乐宫的橙玄之境的药材,再找炼丹师炼成丹丸,以助玄阶修炼,现在天乐主动出售,他自然是求之不得。遂道:“不如,我的这三箱宝贝,便算作定金如何?”至于西山神兽,他想,只要将天乐收为己用,天乐身边所有人,便都能成为他的助力,有了神兽相助,岂不更有胜算?哈哈哈……

“香菱,收下太子殿下的定金,珠宝首饰一律按老规矩折价,三日内将药材送至太子府!”天乐高呼一声。复又拱手对洛玉昆道,“殿下,天乐为您抓的药记得按时服用,另外,不要忧虑过重。常言道,命里有来终须有,命里无来莫强求!”

“天乐信命么?”洛玉昆勾唇。扫一眼离歌夜,真真是觉得离歌夜太过碍眼。好容易他与天乐有一个独处的机会,离歌夜偏生如大狼狗一般守着天乐。

“哈哈哈,天乐一个民间女子,自然是可以不信命的。殿下不同啊,殿下身份尊贵,一子错,满盘皆输啊!”

这是要提醒他什么?这是要站在他这一边了么?又眼神不善地瞟一眼离歌夜,洛玉昆才拱手行江湖之礼,翩翩道:“天乐所说甚是有理,我记下了,告辞!”

心情稍好,脚下便生了风,发丝轻扬,爽净利落,衣摆微舞,袖风猎猎,洛玉昆大步踏出天乐医馆。心道,天乐,你这是在提醒本殿下什么?你愿为本殿帐下谋么?哈哈哈哈……

天乐医馆后院。

离歌夜忧心提醒:“你不该如此提醒他,他今日来,只怕不光是为了看诊吧?”

“一家有好女,自然百家求!”天乐自嘲地笑。

“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没有不正经。”

“你太任性冲动了,这性子,总是要吃亏的!”

“有什么办法呢?生就了这副性子啊!谁不渴望聪明伶俐,谁不渴望天真浪漫,谁不渴望简单快乐,谁不渴望纯洁阳光?这些,都是奢侈品啊!我天乐要不起的。夜大哥没有发现,天乐是没有退路的么?天乐还能往哪里退呢?四国太子用城池求娶天乐,不就是为了天乐的医术么?犹记当年,神医谷主隐居神医谷,结果呢?落得什么下场?一昔之间,神医谷上上下下一百二十七人,被赶尽杀绝。医书医典被抢劫一空。自此,九洲大陆再无神医谷弟子!”

“十七皇叔会保护好你,你不用担心!”离歌夜说到这句,心头蓦地一酸。他好想说,夜大哥会保护你的。他还想说,天乐,你可以不用这样刚硬,可以像别的女子一样,呆在闺阁里,自会有人愿意为你打理好一切。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天乐宫规只一条

晋王府南院。

东篱先生的卧房内。

东篱盘膝坐于床上。调息,运气,咳咳出声。这次伤得太重了,幸好体内有白灵珠护体。

“师父,又让竹剑南跑了么?”洛中庭一边将自己的玄气运转于手掌之上,一边疑惑地问着。按理说,师父与竹剑南对峙,武阶悬殊不大,师父体内又有白灵珠护体,修复应是极快的,怎么伤得如此严重呢?

“咳咳,为师也没有想到竹剑南如今的武阶已经到了如此境界!”东篱先生费力地说完这一句话,闭上眼,将全身的玄力聚于胸口处,试图冲破某处被封死的穴位。

“师父,如今,竹剑南便已经在九洲大陆无敌了吗?”洛中庭一掌击在东篱的背上,将自己的玄气输到他的体内。

静气,调息,将洛中庭输进来的玄气提炼,转化,再集自身的所有灵力,往胸口某处冲去。仍然无功而返。

“咳咳,为师与他相比,略逊一筹。加上,他有即墨内宗的人相助,师父双拳难敌四手,咳咳……”

“师父不要再说话了!师父体内有白灵珠,静心养气,要不了几日便能痊愈。竹剑南有即墨内宗的人相助,我们一时无法与之抗衡。我已让九洲盟豹组的人进入炼狱塔每日苦练,相信不日便能有所造诣。只要他们能成功牵制住即墨内宗的人,师父与竹剑南再战时,胜算便大了许多!”

“咳咳……”东篱先生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来。血落于地上,便凝结成黑色的块状,看上去触目惊心。

“师父……”洛中庭忙扶住东篱先生,急切地唤着,“师父,我去叫天乐回来,她精通医术,一定有办法!”说罢,他急急地往外走,却被东篱先生一把拽住手臂。

“师父……”洛中庭面露急色。之前想着师父虽受重伤,但有白灵珠修复,静坐便能缓缓修复了,眼下见师父吐出血块来,心知不妙,他想让天乐看看,师父到底伤着了哪里?他的脑海里,出现了灵池的场景,只一瞬间,便被他否了,灵池,那是属于他与天乐的秘密,绝不会与第三人道,师父也不行!

“不碍事,咳咳……”东篱先生又吐出一口血来,身形也跟着摇晃了一下。

洛中庭又赶紧将师父扶正,自己也上了床,坐于师父的身后,替师父运气调伤。一边问询着:“师父,感觉如何?”

“不碍事,小伤!”东篱微闭着眼,心感诧异,这是什么术法,为何这穴道就是冲不破?

洛中庭已经开始替他运气疗伤,并将自己体内的白灵珠运气逼出,再强行植入他的体内。

有了两颗白灵珠,体力果然要比刚才恢复得快得多。只是,想要试图冲破胸口某处的禁锢,却是难于上青天。

“咳咳……”

房间内,不时地有咳嗽声传出。

午间时分,洛中庭不放心天乐,待师父伤势稍有好转,不再往外吐血,他急急地用空间卷轴赶往天乐医馆。

步入后院,便见天乐正在给离歌夜新买来的数十个丫环训话。一袭水蓝色的长裙,发间,是他亲手雕刻的那支发钗,钗前的流苏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轻地舞动着。

她背着手,道:“车有车路,马有马路,君君臣臣民民,不可逾矩。天乐宫自然也有天乐宫的规矩。你们都是签了死契的,死契,就是说,你们生是我天乐宫的人,死是我天乐宫的鬼。今日,我要跟你们说的是,身为天乐宫的人,该以天乐宫为家,你可以偶尔偷懒,可以偶尔耍点小性子,可以偶尔与主子顶撞几句,也可以偶尔休个假,唯有一件,绝不可犯,便是吃里扒外!听明白了吗?”

“是,宫主!”丫环们一个个低着头,战战兢兢受着训。

某间病房里,木棉隔着窗户闻言,心头便是一跳。小姐好凶!从小到大,从未见过小姐如此凶巴巴的样子。然而,她却不得不承认,小姐变成这样,她的心里,越加想要跟在她的身边。

洛中庭一动不动地站在不显眼的某处,唇角勾笑,眸光柔和地看着他心爱的女人。他喜欢看到她霸道的样子,因为这样,她便不会被人欺负。他宁可她负天下人,也绝不愿有一人伤害她!

天乐见众丫环低头受训,继续为天乐宫立规矩:“你们的饷银,每个月管家会按时发放。每人每个月可以有四天的时间休假,家里有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