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也好,西海龙王也好,东海的几位王子也好,甚至我师傅都去天帝那边替你说情……这次,没人会怪你的。”
“虽他们都护着我,可我自己知道错了……”
语灵叹口气,“算了,阿银。我也乏了,你先回去吧。”
说完,语灵躺下,背对着她。
华银上前帮忙拉好被子,站在她床前,看着她的睡颜,深深叹了一口气。
还说不怪我,让你和北海双生儿闹得如此僵,还让你平白无故受如此重的伤,一定很怪我吧。
华银叹了一口气后,准备离去。
“阿银,你以后不要来这里了。”毫无情绪的声音,重重敲打华银的心,“我虽没有怪你让我受伤,可我不能原谅你毁了我的牡丹园。这些牡丹,全是我的心血,是我花了几百年的灵力呵护而成,却在你的一念之间,悉数枯去……也请你见谅我不能原谅你的心情。”
华银怔在原地,极是难过,僵硬地点点头,又看到语灵正背对着她,轻声道:“好。语灵,不管你怪不怪我,原不原谅我,但我还是要说出自己想说的:我内心对你十分愧疚。你是一位很好的仙子,心地善良,又这般美丽,我能与你做朋友,我十分高兴。不管你认不认我做朋友,我华银会一直把你当做朋友。这次,我做错的地方,我一定会承担,今后,我不会再踏入牡丹园了。”
再看了一眼床上的语灵,华银转身离去。
等华银离去,语灵缓缓睁开眼,脑海中显现的却是墨通拉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不觉地,便有了泪水。
-我想抢走你的东西,怎么做你朋友。
华银走出语灵的房门时,宫人们正在把一株一株的枯死的牡丹拔起,放到一辆木车上,她们的速度极慢,整个宽阔的牡丹园才被她们清理了一个小角而已。
华银看着满园枯萎的牡丹,心疼不已。再看看忙碌的宫人,突然有一想法闪入脑中,渐渐展开笑颜。挽起衣袖,也帮着清理院中的牡丹。
故在这天的下午,有个穿白衣的美丽姑娘,在一这片宽阔的院子中,飞快地走动着,每走到一处,那里枯死的牡丹都会迅速被拔起,只露出肥沃的土壤来。如一团白色的雾气,扫遍了整个园子,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拔完了整个院子的牡丹。华银闻着满园芳香的泥土气息,满意地笑了笑。
拍拍手,对着呆若木鸡的宫人们说:“记得多翻土,过两天就可以种下新苗了。”
做了这一出,华银内心也稍稍轻松了一些,踏出牡丹园时,对着无比耀眼的夕阳伸了一个懒腰。
却不想被人抓住手腕往旁边一拖,落到一个熟悉的怀里。
看清来人,万分惊喜。
“通哥哥?你,你还没走啊?”
墨通笑,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污渍,“对啊,在等一个偷听别人讲话的小鬼。”
“嘿嘿……”华银对着他傻笑,“通哥哥,你知道我在这啊。”
墨通轻捏她的鼻子,“如此明显,我怎能不知。”
华银笑着圈紧他的腰,也不顾满手的泥渍,弄脏了他墨蓝的衣袍。
“通哥哥,那你是在这里等我的吗?”
“嗯。”墨通也抱紧了她,“语灵仙子生你气了吗?”
华银摇摇头,“……没呢,语灵仙子是我见过脾气最温和的一人,怎会生我气。”
“那就好……要不要随我回浅东殿见见墨伈?”
“好啊!”
拦住华银纤细的腰,往东海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好多好多的不足,可是我有超多超多的耐心去改正。爱你哦,亲爱的在看的你。
七夕了,要送什么礼物呢……送篇超级粉红的番外怎么样(?﹃?)
第24章 第二十章 墨伈
东海,浅东殿。
华银见到墨伈时,他正站在一丛石珊瑚前,阳光穿透海水,勾画出他如画的侧面,嘴角浅浅勾起,显得分外的俊美。即使面色有些苍白,但他周身散发的自在愉悦那股气息却不曾消失。一勾浅笑,倒是让这世间的嘈杂平静了许多。
墨伈听闻身后的声响,转过身,笑得满面春风,快步走到华银面前:“阿银?你怎么现在才来嘛。”
听闻,华银浑身抖了一抖。
“阿伈,你可有好点?”
墨伈勾起嘴角,退了两步,摊开手:“我看起有不好吗?”
华银摇头,猛地想起墨通说过他得了眼盲,可看他此刻的表现却又跟常人无异,有些惊奇,走近他,在他面前摆了摆手。
“阿通,她是不是在我面前摆手?”墨伈问道。
闻言,华银立刻缩回了自己的手,退到墨通身边,满是疑惑地看着墨伈。
墨通看了墨伈一眼,又转向华银,“他只是装作看得到而已,你别被他骗了。”
墨伈勾起一边嘴角,抱胸站在他们面前,眼前有一团迷雾似挡住他的视线,没有焦距。
“阿银,就算我看不见,我还是可以认出你的。”
“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墨通的气息我再熟悉不过,能如此近地站在他身边,又能有几人?”说着,越是显出得逞的笑容。
华银赞同的点头,“嗯,这样一说,倒是很有道理……阿伈,看到你身体大好,很是替你高兴!”
墨伈侧头一笑,“那是自然,这点小病难不倒我。”
听墨伈如此一说,华银也是轻松地一笑。
只是墨通闻言面色有些阴郁,硬是扯出一丝笑容,看着另外两个人笑得欢畅。
墨伈伸手,准确无误地抓住华银的手,拉到眼前,“阿银啊,我可跟你说,我自从我得了眼盲,阿紫就对我管得松了许多。我看若我再劝劝她,她定是会让我纳妾的。要不,我娶你可好,咱们俩再续前缘。”
“……”
“……”墨通默默地拉过华银,往身后一藏,“阿伈,别以为你大病初愈我就不敢揍你。”
墨伈瘪瘪嘴:“真是小气,别以为我刚打不过你。”然扬起头,转身往寝宫走去。
他挺直着身板,大步流星地走着。墨通和华银默默地他身后跟着。
却要踏进寝宫时,被门槛绊了一下,在倒地之前,被墨通拉住了手臂。由于惯性,墨伈还是向前倾着,站直身子,背对着墨通,笑着说:“好啦好啦,我承认眼盲是有点麻烦。我会小心便是,你们走吧,我困了。”说着往里屋走去。
墨通看着墨伈背影,直到他关了里屋的门,才拉起华银离去。
墨伈关起门,在站原地愣了一会儿,才抬手解掉发髻,一头乌发倾泻下来。边解外袍,边往贝床走去,脱下的外炮随地一扔,也不理会。
刚躺下,忽而间感觉有些奇怪,试探性地问道:
“阿紫?!”
蹲在床脚,正屏住呼吸偷偷看着他的殷紫,听闻墨伈这么一叫,兴奋地往前一扑,趴到了墨伈身上,一头隐隐发紫的墨发披散下来,些许发丝交缠着墨伈的乌发。
殷紫用手勾了一撮细丝,用发尾扫扫他的下巴,喃喃道:“阿伈,阿伈,阿伈,阿伈……”
墨伈被她这么用力一扑有些受痛,微微皱眉,佯装怒道:“阿紫,你怎么还没回去?”
抱住墨伈的脖子,殷紫嘟起嘴:“人家想跟你睡觉!”
“别胡闹,乖,快回去。”
“不要!阿伈……你生病了这么久,又不让我去看你,你可知我很是想你?”
墨伈伸手环住她的腰,拍拍她的背部:“我知道,我也很是想你。”
殷紫闻言,开心一笑,在他肩窝处蹭了一蹭。
“阿紫啊,你我还未曾成亲,这样不妥。”
“有什么不妥了,我们已经定亲了!况且,我们又不是没睡过……”
墨伈脸色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是我不对。可今天若你在这过夜,传到你父王耳中,我们都要被他念上一通。”
“我又不在乎。”
“……”
“阿伈,你别赶我走好不好。这么久不见你,我很是担心。”殷紫看着墨伈,眼里的伤感变得愈加浓稠。
“不要担心,我很好。”
“阿伈,不许生病了。”
“好。”
“阿伈,我们成亲吧。”
“我的眼睛……”
“没关系,我看得到。”
“……对”墨伈淡淡一笑,“快给我摸摸,今天的阿紫长什么样子。”
殷紫却拿过墨伈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放。
“……”墨伈顿时僵硬,“阿紫,这哪是你的脸……”
殷紫窃笑,却不放开抓住墨伈的手:“我啊,今天穿的是橙色纱衣,里面是月色肚兜,上面……还有绣着一对鸳鸯。”
墨伈闭上眼,叹了一口气:“阿紫,我的自制力向来很差,所以,别勾引我了。”
殷紫有些生气,手上的力气加重:“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墨伈稍稍转动手腕,殷紫便松开了手,他摸摸她的头,脸上是少的正经模样:“我不会不喜欢你的。”
“那你为什么不敢碰我了?”
“我们还没成亲。”
“那我们明天就成亲!”
“不行……”
殷紫表情突然变得异常悲凉,突然直起身,跨坐在墨伈身上。
“阿伈,是,是你不行了吗?”
“……”
躺着阿伈,脸上慢慢地出现出悲壮的神情,突然半坐起,抱住了殷紫,想狠狠吻她,吻在了她的下巴上,然后不甘似得咬住了她的下巴。
殷紫吃痛,稍稍推开他,直直的盯着他看。
他墨蓝的眼眸里,是她,只有她。
墨伈也定在哪里,也不动,嘴角又带上了那种看好戏的笑容,等着殷紫的下一步动作。随之,殷紫使劲拧了一把他的脸,痛得他倒抽了一口气。
“你这条龙真是不乖,竟然咬我。”
却又马上松手,拿过墨伈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唇上。
“亲这里才是。”
墨伈修长如玉般的手有些微颤,在她的唇上停留了许久,随之缓缓移到她的眉眼处,慢慢勾勒着她的面容。
殷紫的眉眼与殷璆有七分相似,但她的丹凤眼少了几分妖艳,多了几分伶俐,一对淡淡的弦月眉更是让这对丹凤眼显得活泼了许多。还有她独有的樱桃小嘴,似在她白皙的面颊上开了一朵樱花。再是她小巧玲珑的耳朵,柔软到似乎一用力就会伤到它。轻轻摩擦,不舍离手。
这般亲密的动作,空气都慢慢沸腾起来,殷紫的脸慢慢变得通红,却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许久,墨伈慢慢笑着说:“今天的阿紫美得很。”
坐在墨伈身上的殷紫本是想接着墨伈的话自夸两句,却突然不敢动了。
就不应该坐在他身上啊,还坐在……
墨伈此刻就算看不到她眼里的焦急,却也猜得到她此刻的慌张,煞是得意。靠近她的耳边,轻轻问道:
“阿紫,你说,我行不行?”
耳边的气息让面部的温度更加上升,殷紫内心羞得不能自已,但她却有着过人的胆量,竟双脚用力夹住了他的腰。
墨伈差点叫出声来,紧咬牙关,重重吸了一口气。
殷紫环住他的脖子,鼻尖贴着他的鼻尖,红着脸,却满是坏笑:“都忍成这样了,那为什么不要我?”
墨伈仰头,亲了她一口:“阿紫,你不怕吗?”
“如果是和你,我,我不怕。”
“……我是说,我们可能会生一只跟我一样会生病的小龙?”
殷紫一怔,眼里尽是心疼,摇摇头,鼻尖磨着鼻尖。
“阿伈,我什么都不怕。我们的小龙,它的命,自是天注定。我们,也是天注定的,你不许逃。”
墨伈终是无话,拉过殷紫,吻住她的唇。
殷紫也是温柔地回应他,双手放在他的肩上,想褪去他的里衣,有些紧张又有些笨拙,却怎么都脱不掉他的衣服。回过神来时,自己身上的衣物却早已不在。
墨伈笑着把她压在身下,可殷紫还是不气馁地解着他的衣服,墨伈手附在她的手上,一瞬间,他身上的衣服便不见了。
“阿紫啊,作为仙字辈的龙女,不能这么笨。”
“我那叫情趣,你……唔……”
傻瓜,情趣二字说出来就不是情趣了。
远处珊瑚林中的墨通和华银正在月色里饮着四清酒,在一片酒香中,华银终是有了些困意,伸了一个懒腰,倒在墨通的腿上。
煞是惬意。
“通哥哥,阿伈真的没事了吧?”
“……嗯。”
“那真是太好了。阿伈虽然偶尔坏坏的,但他的心地却好得很,我不希望他有事。”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华银闭上眼:“嗯……通哥哥,要是我睡着了,你能送我回银湾吗?”
“睡吧。”
华银像是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缓缓入睡。
却在华银发出平稳的呼吸声时,墨通他异常灵敏的耳朵听到了一些声音——暧昧至极的喘气声,夹杂着低吼声。
黑着脸,伸手堵住了华银的耳朵。
闭上眼,默默诵读着清心咒。
清晨。
殿中的夜明珠还在发出柔和的光芒,墨伈站起身,月白的肌肤隐隐从睡袍中透出,在清晨的光线中显得更加的苍白。站在床前,盯着殷紫看了一会儿,微微一笑,给她d给殷紫盖好被子,走出殿门。
门口,便是站了一夜的墨通。
墨伈知道是他,想扯出笑容,却突然掩住耳朵,弯了腰。
墨通脸色一变,立刻移到他面前,查看他的脉象,看到他耳朵里流出的血,根本不能静下心来听脉。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个……时辰之前。”
“你简直是……!药呢?”
“阿通啊,”墨伈紧皱着眉头,已是痛不可抑,“我什么时候……把药……带到过自己寝宫?”
墨通的心被揪成一团,直接背起墨伈,往自己寝宫飞去。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