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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娴女 佚名 4654 字 3个月前

山民用的药泥准备好了,其它无遮掩处就抹上药泥!”马玉涛也温和笑着说。

刘永笑着点头:“让大家穿上绑好,抹了药泥去水边看看吧!放心,有情况马上就上岸来,医官在旁边候着的!”

旁边的官兵自是听命,给众人分发了下去,一众人原地匆忙穿上这油布袜,黄智带人,挨个帮他们在手脸等露在外面的地方,涂抹了褐黑带着刺鼻气味的药泥……

看准备好了,大群人匆匆来得河边,马玉涛在众人面前指了指:“苦力营的站一边!你们!前面十人出来,到这边泡好的田里去走走,再去十人,去后面那块田……”

百姓中抽出的二十人,脸上抹了泥看不出来表情,抬脚就分别下了两块田去,在田里来回走动着……

“你们准备在河边浅处下水!”马玉涛转头沉声说,苦力营这二十人,流露出些恐惧情绪……

“第一次五人,回头直接在桂县落良籍!”马玉涛声音平淡。

众人相互看看,立马有一半的人抬头挺胸站了出来,带着些许赴死般壮声道:“卑奴愿意!”

马玉涛看了下刘永,刘永含笑点头挥手:“多几个也无妨!事后全给脱籍就是!”

一时没立马站出来的人立马悔了,毕竟苦力营脱籍可得看表现,虽说管饱,干的活着实全是重活累活,也纷纷跟着躬身愿往。

刘永淡定着摆手:“其它人么!等下一拨再说,不过记功是跑不了的!”

先前站出来的人看后出来的悔了,这下也忘了害怕了,人不都是这么奇怪么,没人争的时候不见得愿意,一下见别人想争了就觉得是好事了……

马玉涛轻点了下头示意,旁边有校尉上前,引了这近十人,来得河边浅滩处,这些人也纷纷试探着走下水,两名医官一队官兵则在旁边瞪眼细细观察着。

众人来回看着在河边与水田里走动的人,大部分还是关注河边浅处。

过得好半晌,刘永偏头对马玉涛轻点头,马玉涛回身与旁边的人吩咐了,将最近这块田的人召了回来,一群人蹲在旁边,细细观察起他们沾泥的腿来。

“没有!”“这泥里有一条……”众人的声音都带着欣喜。

“让他们脱掉看看,可有钻进去咬到腿!”刘永也面带喜色,高声着吩咐。

从田里上来的众人,也是个个欢喜着,听得刘永的说话,就赶忙着解开绑在最上面的绳子,小心的将油布袜从腿上慢慢除下来,看着慢慢露出的腿部高声欢叫:“没有被咬……”

“没有钻进来的……”一个个欢声高叫起来。

这十人相互看了后,兴奋得不顾得在官家面前,个个感慨道:“往年老家时,下田多少也会有人被咬那么一下两下……”

“王子真历害,大家都没办法,偏王子就能想到法子……”一人拍着自己小腿,兴奋着忘了顾忌,说出口才想起来不由白了脸,惶恐偷看刘永这边众人。

“永公子!百姓说得对,多亏你想到办法!”马玉涛眼神安抚了下有些怕的百姓,笑着回身对刘永深躬了下去。

“永公子大恩!下官替桂县百姓多谢了!”

“多谢永公子!”旁边的人都反应过来,齐齐高声跟着躬身行礼。

刘永自是得意非凡,笑着摆手道:“都是炎国子民,谢什么的说早了,还是赶紧将其它人叫回来看看!”

旁边立马有人跑去另一块田叫人,河边的也被纷纷叫了回来。

再一通检查后,在场人都更是兴奋无比,这办法好啊!河里就算还有残留的,想必也不足以像以前,被一条腿都咬得全是血孔,血淋淋的吓人无比……

“你们!”刘永对没下水的十来个苦力营道:“也去河边,再走得深些看看,不过不必让水淹了油布袜!”

没下水的十几人,这才追悔莫及,早知道第一个站出来好了,现在要冒的风险可比前面的大多了。

即使后悔也来不及了,干脆心一横动作快快的奔向河边,最少还能记功不是,将来脱籍时间自然会早得多……

“哎!你们两个回来,不用走到太深处……”河边观察着的一名医官,指着河里两名往深处走去的苦力叫道。

见那两人所处的水,早淹过了油布袜,医官不悦着大声叫道:“你们两个上来!”

两人心里发苦,本想着是不是英勇点,结果看这样子反被指责了,无奈着从水里上了岸边,医官赶忙查看了后不悦道:“还好没事!没听大人吩咐,水不要淹过油布袜么……”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告假

马玉涛被医官的叫声吸引了过来,见两人垂头不敢出声,想了下沉声问道:“你二人可有胆,在那水深处多呆一会?”

两人一听这话,深怕功都不被记了的心,不由生起一丝希望,果断抬头认真道:“卑奴敢!”

马玉涛点了下头:“重新穿上绑好!就刚才那位子就够了,也不必再往深处去!一有不对就马上上来,明白了么?”

两人躬身应了,急忙匆匆又将油布袜装备起来,匆匆下了水在刚才的位子,来回走动了起来……

马玉涛面色严肃着,认真盯着河边走动的众人不发一言。

这次比上次时间用得更多,待将河里众人叫上来后,负责查看的众人,纷纷拥了上去,仔细着检查了起来。

“这个外面有三条!”“这个外面有两条!”

“这个咬了!”一时众人齐齐扭头,看了过去,正是去水最深处两人处。

马玉涛拨开围着的人,伸头进去仔细看:“是被淹了没油布遮掩的地方!”

两个在水深处的都有被蚂蟥咬过,一人腿上还带着蚂蟥,医官匆忙着将蚂蟥弄了下来,处理起被咬的地方来。

“这个外面有十一条!”另一处又高声叫了起来。

马玉涛不顾得这边,扭头走身那人处:“人可有被咬?”

刚数完外面泥或布上附着的蚂蟥,那人正在试着除去油布袜,检查的人紧张的盯着回答:“正在看!”

众人都虎视耽耽紧张盯着那人腿,被盯的人心里惶恐着,慢慢将油布袜从腿上褪了下来……

“还好!人没事!”检查完众人齐松了口气。

马玉涛轻皱了下眉头,看来有这油布挡着,还是顶事的。被咬的人就是入水深了,咬的也是没油布挡的部分。

忽的心里一个念头闪过:“你在的位子,与旁人可有不同?”

众人静了下来。看着被问这人,这人一头雾水想了半天:“没什么不同吧……”

马玉涛眯了下眼。回头对旁边另一个检查得才一两条的人道:“你再穿上!”

又垂头对这边这人道:“你也再穿上,你两人回去刚才的地方,仔细看下可有不同处!”

这两人得了吩咐,不敢违背着又穿戴起来,待回得河里刚才的地方站了,瞪大眼仔细看了半天后,检查得少的人高声叫道:“大人!我知道了。我这里水草少些!”

岸上的众人都眼睛一亮,马玉涛让人招呼两人重新上来,回身走回去对翘首等着回报的刘永仔细说了起来。

“这么说用这油布袜能起作用!”刘永笑着点头,水草什么的。可不好解决,还是先将眼前的搞定再说。

“作用太大了!”马玉涛感叹道:“用了此物,下田就完全不怕了!只是这东西只怕不太经用,还是得解决根源……”

“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刘永笑着摆了下手:“这东西造价也不是太高,能换来这里良田耕种。怎么算也值了!至于如何清理根源,得查清了再计划!”

“是!下官燥进了!”马玉涛反应过来,含笑拱手道:“下官先去安排,给百姓分发油布袜,准备耕种!”

刘永点了点头。跟众人起身来,满意的慢慢回营地。

“噫!”刘永经过安置点时,看着紧挨安置点的稻苗,转头问跟在后面的县丞:“难道育苗的时候,就不曾发现玛璜问题……”

说着更是皱起了眉头:“百姓不曾在河边洗衣之类么?”

县丞笑着拱手:“永公子!此处林中多有毒虫与毒草,甚至深山中滋生毒雾,是以安置的时候各点都有打井,叮嘱过百姓吃喝用水要用烧开的井水,百姓听说林中有毒,洗衣什么也不敢来用井水。”

说着笑了下看了下苗田:“育苗的田都就在安置点旁边,方便照看百姓多也用的井水!”

刘永点了点头,这么说也说得过去,原本还担心这里地方早先就知道了,一直隐瞒着不上报……

“永公子!”县丞笑着讨好的说:“想来王上与百官,也心忧着虫患,公子的办法妥当,不若回去就报与王上与百官知?”

刘永瞟了他一眼,淡定的摇了摇头:“这才刚见端倪,待田里都种了下去,再回报不迟!”

身后群人自是一翻吹捧,刘永淡定着不再出声,回了营与马邦彦商量起,下一步抚民计划来。

花娴与马玉涛两人,分别忙碌着慈善会与桂县各事,时间飞快着过去,转眼就来得入夏。

朝中众官揣摩着估计丽妃被冷遇,刘振又亲口说着妻妾之分,估摸着刘贵是否也就背上庶出而无望时,刘振却接连将好些事交与刘贵处理,天天亲自询问一次刘贵学业与手里事务进程。

大家看不懂的是,花家眼看着花沐养老,花承忠也仅在军校执教,老二也去了水军中并没实权,偏又指派老三坐镇前线,王上对花家就是要闹那样?

今天朝堂上更是一声雷响,估摸着在赵马两老相退下来,入阁为相的热门陆杰,竟然告假疗伤了……

别说朝中官员与京中世家觉得突兀,花娴面对笑吟吟的陆杰和花醉月,也瞪大了眼:“娘啊!杰叔!你们的意思是要我独自照看家里?”

花醉月脸上笑意灿烂,开心着对花娴扬声道:“道尊终于回来了,你杰叔的伤这么些年眼见能治了,娘自然要陪杰叔去呀!”

说着看了下身边含笑的陆杰,回头对花娴笑道:“何况我家娴儿可能干着呢!家里的事管事们会去做,娴儿平日就管着的,有什么要紧啊?”

花娴郁闷的翻了个白眼:“我是说!你们又不是去一天两天,要好久呢!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

花醉月眼睛眨了下,笑着上前搂了下花娴的肩:“娴儿!娘与杰叔不是扔下你,道尊宫中不允人经常进出,待杰叔治好了伤。娘与杰叔就回来的!”

陆杰眼神闪了下,笑着清声道:“哎!若是去得太久,放娴儿一个人在家是有些不放心。反正我这样也这么多年了,不见得真能治好。干脆不去了吧!” “不行!”花醉月与花娴齐齐转头同声道。

“杰弟!”花醉月一脸严肃:“娴儿都能做慈善会这样的大事,独自在家也能行的!道尊好不容易才见回来,你的伤一定要治好!”

“杰叔!娘说得对!”花娴也急忙跟着说。

陆杰嘴唇上扬,偏还皱着眉头:“唉!万一治不好呢?”

“没有万一!”花娴果断打断他说话道:“杰叔一定会好起来的!娘陪你去,娴儿会好好管好家,等你们回来的!”

“可不是一两天……”陆杰挑了下眉头。

“唉!”花娴郁闷着扁嘴:“人家只是舍不得你和娘嘛!那什么道尊又不许人探望!我乖乖在家等你们回来就是了!”

花醉月看了下花娴,压下心里不舍来轻轻拨了下她耳边的发:“娴儿!杰叔一好。娘就同杰叔回来的!乖啊!”

花娴点了点头,见陆杰脸上似还有丝犹豫:“杰叔!娴儿保证不会生事,就把手里的事做好就行了!”

陆杰微微一笑,偏头对花醉月说:“月姐!你先去安排收拾!我与娴儿交代几句!”

花醉月含笑点头。轻拍了拍花娴的肩走了出去。

“娴儿!”陆杰轻声着对花娴示意,让她靠近些自己。“你比别人都聪慧,却是又爱躲懒又偶尔犯浑!”、

花娴挨近陆杰,不明的眨眼,怎么好像要受批斗一样?

陆杰微笑着宠溺的拍了下花娴的头:“这次杰叔估计要去得久。有些事就跟你说清楚,省得你一个人在家乱想!”

“本来若不是治伤,杰叔也要准备从朝中先退下来了!你知道王上收回花家兵权,表面看来是为丽妃一事不满花家,其实不然!”

花娴看着陆杰。仔细听着心里盘算,听到这不由皱眉,又是谋划……

“三王子最近风光无比,王上也是有意的!除了要用他来试大王子的能力,最重要的事是,立国以来,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