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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容华 佚名 5002 字 3个月前

这绣的红色难看死了,我看王爷宁可差人去买,也不会用你的绣品。”绪烟信誓旦旦道,早已认定容凝这简直就是在糟蹋“刺绣”这两个字。

“谁跟你说我这是绣给慕泽钦的?”容凝对于她的回答很是怀疑。

“你不给王爷你要给谁?”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又纠结在容凝与般箬的关系上。

“我……不告诉你。”沉下眸子的同时嘴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来,就连手也不知觉的抚上自己的肚子。

“算了,爱说不说,我还不听的呢。”绪烟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讽刺,“好了,你把花芯换成黄色的成么,难看死了都!”

“好好好,我换了就是。”满脸的笑意,丝毫不介意绪烟跟她说话的态度有多恶劣,反正这会儿她心情好的很呢。

☆、第028章 孕事激烈

在绪烟的软磨硬泡之下容凝总算答应收工回去,这磨磨蹭蹭的绣了半天的东西被绪烟一股脑儿的全部收进了笸箩里。

跟在容凝的后头往回走,一路上绪烟都在倒腾笸箩里的东西。方才宁沁音教容凝的东西她七七八八的都记住了,想着回去也试试绣一个荷包送给般箬也好,而她也有信心一定会绣的比容凝还好。

容凝这几日的心情都较为不错,也不晓得是应了季节还是别的,一路走来从能从她嘴里听到欢畅的曲调。

只是刚经过柳树边时容凝心下直犯恶心,人还没站的稳就冲到了树边吐了起来。只可惜这恶心感强烈而要吐的却只有一滩酸水而已。

“喂,你到底怎么了?”绪烟被她这么一吓立刻丢了手里的东西冲了上来。

“不碍事,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容凝摆了摆手,刚直起腰来这恶心感又bi了过来。弯腰吐了几次后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原本是信了她的话,可再一看绪烟也就彻底明白过来,“要不要我让归管家给你找大夫过来?”绪烟好心道。

“不用了,别忘了我自己就算是半个大夫。”容凝惨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递过手,“抱歉,又要你扶我回去了。”

“罢了,怎么着你都是主子。”绪烟撇了撇嘴还是扶住了她,转而又捡起了地上的笸箩,主仆二人晃晃悠悠的往回走去。

不过可惜的是容凝呕吐的事情很快的就传到了慕泽钦的耳朵里。

晚膳刚用完,慕泽钦便带着归晏杀了过来。

今日的他依旧穿着一沉不变的黑色锦袍,只是衣袍下摆绣了大片的金丝祥云图,说不出的高贵肃然。只是他这登场的姿态大有兴师问罪的味道。

容凝搁下手里的杯子一时间还不能完全适应他突然的到来,理了理有些乱的衣服,本想起身请安的,但被慕泽钦给阻止了。

“绪烟你下去。”慕泽钦眼中仿若乌云未散,稍有不慎便是电闪雷鸣。

绪烟颔首立刻退了出去,而归晏则像一尊雕像似得立在慕泽钦的身后不动亦不做声。

“王爷怎么有空来了?”容凝面露浅笑,将身边的凳子拉了拉,“王爷请坐吧,妾身这么被您瞧着着实有些难受。”

慕泽钦看也不看她就坐了下来,森冷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桌上的绣绷子上,“看来最近过的很舒坦呀。”

“那要多谢王爷的厚爱才是。”容凝保持微笑,不着痕迹的就将面前的东西拿到了自己手里。

“哼……”慕泽钦冷冷一哼,身子猛的就凑到了她的跟前,“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安稳呢,原来是有了打算啊。”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反而让容凝没能琢磨回来。

对上他如锥的眼眸,容凝狠狠的抽了一口凉气,这会儿能跟她心平气和的说话,没准下一刻就会要了她的命。一丝不妙的感觉蓦地从心而生,下意识的就将手护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慕泽钦的双眸随即看向她平坦的肚子,果然啊,那一日他就该自己问个清楚的!

“王爷突然来访不知有何事?”定了定心绪,容凝努力恢复到镇定。

“来看看你。”慕泽钦不动声色,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只是冷眼看着她而已,左手有意无意的抚摸着右手拇指上的扳指。

“那王爷请回吧,妾身一切都好。”

“是吗?可有人说你近来总是犯恶心,若是真有什么不适大可让归晏去找大夫。”动了动唇,稍后又补上一句,“可别说我胤王府苛扣,连王妃生病了都请不起大夫。”

浓墨般的深邃眸子中印着容凝那张有些局促的脸,于是不自觉的就弯起了嘴角。

“那……多谢了。”容凝的眼中亦闪过一丝变化,还以为她会拒绝的,不想当下就扭头对归晏吩咐道,“劳烦归管家替我找大夫过来,近日身体确实有些不舒服。”

归晏无声应道,立刻折身走了出去。

一见归晏离开,容凝释然的看向慕泽钦,“人已经打发走了,有什么话王爷直说就好,要是没别的事也请王爷回了吧。”

“你这是在赶本王走?”摩挲着扳指的手不觉握紧了些,脸上虽无任何的表情,可是眼底的怒火确实显而易见的。

“我可什么都没说!”一旦没有下人的情况下容凝大抵还是不愿意跟他用什么客气态度说话的,就是那个自称也改成了“我”。

“看来本王今日来的有些不是时候?”慕泽钦闭目片刻,再睁眼时已经看不到刚才的怒气冲冲,平复了心绪再一次开口,“有些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自己也别做的太过分了。”

过分?容凝忽然间发下她根本就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什么是过分?

“王爷口中的‘过分’大概是指什么?”

“……”只见慕泽钦双目眯起盯着她那双淡紫的眸子,只是从她那双盈盈水眸中看不到任何东西,包括他。

慕泽钦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直都对他执念很深,三年前是这样,只怕到了如今也没有变。只是为什么现在从她的眼中看不到自己呢?

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可是面子上依旧要维持着自己的风采。

“比如说,你对我该用什么称呼;比如说,你身为胤王府的正妃就该有正妃的样子若不是跟一个下人有任何的牵扯;比如说,若再让我发现你对兮儿有什么不轨,我一定会亲自结果了你!”一字一句无不适对她的警告,只可惜这些话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的效果。

容凝颔首点头,却淡淡反驳道,“王爷所说的‘称呼’无非就是‘王爷’二字,抑或您想从我的口中轻唤一声‘夫君’吗?”阵阵冷笑脱口而出。没想到慕泽钦居然会给她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一个称呼?呵呵……真是恶心至极啊。

“……”慕泽钦暮色一沉,心底轻轻一颤,蹙紧了眉头看着她。

“慕泽钦,你跟容兮伉俪情深我不管,可你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觉好笑吗?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们算个什么东西!别跟我讲什么王府规矩,您都不把我当做王府的女主人了,还跟我讲什么‘称呼’,还真是诋毁您自己的身份呀。”讪笑着摇了摇头,将他的窘态一一看在眼里。

而慕泽钦压根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心知她说话一向毒辣,更多的时候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但在她眼前的人毕竟是他!

她居然敢!

☆、第029章 侍寝之夜

“容凝,你是打算报复我?”慕泽钦话音刚落,眼中便涌现深浊的寒意,覆在桌上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翎羽扇。

“报复?”容凝发笑,有意无意的撩起自己脸颊边的长发,“或许以前想过要报复,可现在觉得得过且过吧,您要是打算让我活的轻松些我也就不计较了,毕竟我的气度还是很大的。”

言下又对上他的眼,只等着他的回答。

“既然不打算报复我又何故做出这么多事来,你当真以为我愿意与你耗着?”是了,那一天他都打算写休书了,所以也该是厌倦了胤王府有她这么个令人厌恶的存在吧。

“我乐意!”容凝笑语盈盈,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哼!”又发出一声嘲笑来,慕泽钦的视线随着她一路徘徊。

“我嫁给你有三年之久,不过都是在那巴掌大的地方度过的。以前王爷你不曾多看我一眼,如今却将我接了回来,您说这日子是不是该换种花样过才有意义呢?”听似在询问他的意见,可实际上她等得确实他发怒的样子。

慕泽钦面不改色,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却发现味道有些不对劲,二十年的杏花醇。

登时面色有些微变,转瞬对上容凝那不怀好意的眼睛时,而她笑的一如春风沐浴般,十分的动人。这二十年的杏花醇有个特点就是后劲足,开始饮时还好,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后就上头了。

见慕泽钦的脸色微微泛红,容凝不怀好意的笑出声来,上前蹲在了他的跟前开始动手解他的腰带。

“做什么!”一伸手就阻止了她的图谋不轨。

容凝微顿,抬眸道,“替王爷更衣就寝呀!”言罢又将手抽离开,又继续刚才的动作。

“放手!”慕泽钦的头开始犯晕,这才觉得有些不大对劲,难不成她下药了?

“伺候王爷就寝是王妃该做的事情,所以王爷只管坐好就行了。”容凝的动作缓慢而温柔,先是将他的腰带解下,接着便是他的上衣。

眼看着慕泽钦那张俊美如玉的脸渐渐深沉,容凝玩闹的心绪更是高涨不少。

“我让你住手听到没!”怒火翻腾的眸子丝丝的盯着她,怎奈身体居然使不上一点力气。

“又不是没有碰过我,何必装作这般忠贞?”容凝不屑一哼,立刻扯开了他的外衣,“再者您又不是我一个女人,我就不相信容兮怀孕时你还能守着她不去碰宁沁音或者司寇茗瑶。”

这话一说出口,慕泽钦的脸色更是难看不少。

男人本就是受下半身影响的,更何况他堂堂胤王爷又怎么会委屈自己呢。

“你到底想怎样?”须臾,慕泽钦撇过脸来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

“我也没想怎么样啊,就是想服侍你安寝而已。”容凝淡淡回道,将他从椅子上扶起往床边走去。安置他坐下后又替他脱了鞋子。

一系列的动作做得很慢,慕泽钦不难发现这些事情容凝并不熟练,就像她在解开自己衣扣时甚至显得有些紧张。面上装的再好,真正要行动时还是会受心里影响的。

慕泽钦原本也是一腔愤然的怒火,可是渐渐发现容凝其实并没有多余的举动,于是将怀疑又打消了。在她的伺候下,慕泽钦躺在了这张陌生的床上,而容凝只是坐在床边望着他的脸。

“既然要伺候我那你也别呆坐着。”带着一些赌气的语气,慕泽钦总觉得自己是被她给玩弄了。

话音已落,可是容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那双眼睛还盯着他的脸,片刻之后才露出一抹有些苦涩的笑,“王爷说的是。”

说完就着手脱下自己的衣裳,尽管现在已经入春,但早晚的气温还是相差很大。此时的她穿的有些单薄,几乎里里外外只有三件衣裳,其中两件还很薄透。

脱了衣服后容凝转身吹了蜡烛,随后摸黑上了床。

身子一下子就接触到了那具滚热的身体,鼻底的味道有些浓郁,是慕泽钦身上本身就有的气味,当然还沾染了一些衣服上的熏香味道。

就着这股香味容凝下意识的往慕泽钦的怀里缩了缩,而后有些试探的问,“你跟其他女人睡觉时她们也喜欢这么靠着你吗?”

慕泽钦没有立刻回答,本能的与她保持一些距离,可心里却开始琢磨起她的话来。

其他的女人?是指容兮还有宁沁音跟司寇茗瑶吗?

忽而想起了什么,慕泽钦蓦地侧脸看着她,只是黑暗中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脸,但依旧能看到她那算个漂亮如同宝石一般的眸子此时此刻也在看着他。

“她们都喜欢抱着我。”慕泽钦淡淡道,实则心里已经有些羞恼,只在他说完这句话时就已经后悔不已。他干嘛一定要回答这个问题呢!

“是吗?”略显遗憾的强调中透着一股怆然。

“怎么?”

“没什么啊……”幽幽的吐了一口气,容凝转过身子背对着他,“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原本以为我跟你才有千年难得的缘分,现在想想其实不值一提。爱慕你的女人何止胤王府的这四个呢。”

听到这话慕泽钦身子一僵,她说“四个”也就是将她自己也算在内了。

“容凝,我跟你永远都不可能的!”狠绝的断了她的念想,慕泽钦的心里从来就只有容兮一人,以前不会爱上谁,以后也是。

“我知道。”她的语气平淡的就像一湖水惊不起任何的波澜来,“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容兮,所以我现在也不想强求什么。原本我是打算一碗毒药害死她的,那样起码你会亲自来结果了我。”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将一开始的计划和盘托出。

她并不介意慕泽钦在听到这话时会在背后给她来上一刀,毕竟从鬼门关走过一次的人根本就不畏惧死亡。

觉察不到慕泽钦有任何的反应,于是容凝继续刚才的话题,“慕泽钦,你说如果容兮那时候真的一命呜呼了,你是不是真的会要了我的命?”

慕泽钦哼了一声,以此作为回答,不过他的手已经给了最好的回应。

她明白,就算容兮死了她也一定会活的好好的,毕竟她能做的事情远远胜过容兮……

☆、第030章 同床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