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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事 佚名 4670 字 3个月前

庆幸省了随后的一系列麻烦事儿,“叮”,一封邮件就钻进正开着的亲密关系汇报专用邮箱。

邮件标题太过显眼,“亲密关系揭露------信贷和风险控制总监陈正融和人力资源部何乙”发件人居然是,是......陈正融!!!!!!表格是人事发的标准表格,关系一栏赫然写着“男女朋友”。

何乙手都软了,她要被这个前男友整死了,刚刚还在宣传要重新追她,现在来了这么一手,这哪像一个成熟的职业经理人干的事儿啊,公司怎么不把这个人开除得了。

她把邮件拽到垃圾箱,又想这不符合公司政策,于是又拽到收件箱,又怕被其他人看到,于是又暂时放在了垃圾箱......折腾了几次后她气的摔了鼠标,腾腾腾上楼去找陈正融。

陈正融正在和刚刚出差回来的richard谈笑风生,亲密如兄弟般的并肩走来,远远看去陈正融笑得花枝乱颤。

何乙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静静的等着,两人走过何乙时,richard看了一眼何乙,用生硬的中国话问了一句:“尼招我(你找我)?”

何乙微笑指了指陈正融。

richard识趣的说那你们谈,转身上了电梯。

陈正融笑意未消,自动忽略了黑着脸的何乙,问:“你知道richard刚才说了什么?他说,他昨天买了三斤鱼,我就问了,买那么多你吃得了吗?他就急了,说,nononono 是3 golden fish。三金鱼呀,把我给逗的呀,你说这外国人没有个量词是有多麻烦。”说着,又自顾自的大笑起来。

何乙脸本还黑着,心想,至于的吗,笑点那么低,可不自觉间还是被他的笑意感染,也噗的配合着乐出了声。

陈正融见她乐了,方才想起来问:“你找我?”

何乙顿时后悔的想,我怎么能跟着他在这儿傻乐呢,他刚不顾自己颜面把我也拽到水深火热之中,我还陪着他在这傻笑,我这是不是有点贱啊。想到这儿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准备了很大的能量却只能压低声音说:“陈正融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干嘛要揭露咱俩的亲密关系?”

“什么亲密关系?”陈正融很无辜的样子。

“男女朋友那封信,是你发的吧?”

“......”陈正融不语,片刻,才道:“你不想揭露啊?”

“根本就不是好吗?”要不是在公司,何乙恨不得掐着陈正融的脖子让他窒息而死,太可恨了。

“嗯,明白了。所以,发完之后我也后悔了,我看你还没读邮件,就把它给收回了。应该就在你上楼的时候。”

“你?!......”何乙气结,很久以前她看着俊美端正的脸上竟然写着无耻两个字。刚才因愤怒脱口而出的话实在已经是何乙能够发挥的最佳最脏的话了,何乙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回敬陈正融的无耻和无聊,只能甘拜下风。

陈正融拉着她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自己的发件箱,果然,那封信被召回了。“有什么痕迹你都删了,是我发错了。”陈正融无辜的看着何乙。

接下来的半天何乙过得都心不在焉,总觉被陈正融涮了。遥想一年多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陈正融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严肃有余活泼不足,面对她的要求一副好好好是是是的言听计从的模样,当初的驯良难道都是演出来的?

人在气冲脑门的时候是不适合思考的,应该放下手头的工作到外面换一下新鲜空气,或者找人八卦换个思维方式,正好lily不在,周晓数刚打完一个长长的电话面试,成小师正面壁思索,这就是绝佳的放松机会。

没想到是周晓数先开口。“何乙,小师,我打算这周约james chen去打羽毛球,你们觉得怎么样?”

“啊?”成小师吓了一跳,周晓数这是要下手了吗?“你也不问人家有没有女朋友?”

“跟我有什么关系?只是打个球而已,有女朋友他也可以带上啊,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成小师看向何乙,何乙说:“我没意见。”她现在满脑子是陈正融可恶的面孔,最好周晓数一球拍拍在他脸上才解气。

“那我也没意见。”成小师干巴巴的跟了一句。

“你们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回答是或者否,我是想让你们帮我分析分析这一票值不值得干。”周晓数愤愤道。

“不值。”成小师和何乙异口同声,她们看了彼此一眼,同时又跟了一句:“我们随便说的,你别当真。”

何乙的电话响了,显示的名字是“james chen”,何乙突然来了恶趣味,拿起电话对周晓数说:“晓数,找你的,竟然打到我的这里了。”

周晓数接过电话,听到那头的男声低沉的说:“何乙,下班后我找你有点事,你等我一块儿走。”

周晓数立刻瞪了眼,叫骂道:“何乙,你什么意思啊?”

声音尖利惊的陈正融啪的挂了电话。

何乙借口说刚才因为工作和陈正融有不和谐因素,争持了几句,看来他是想道歉了。

周晓数满眼的不信任,恨恨说,行了,我也不问你们意见了,周末的打球我约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蒙圈了

办公室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何乙才将笔记本电脑塞进书包,扫视了一眼办公桌,准备离开。

电话突然响起,何乙看来电显示是james chen,她理也没理,反倒加快了她离开的速度。

过了重重的门禁来到前台时,前台的保安叫住了她:“何姐,您稍微等一下。”

在t市,当地人管女的一律叫姐,这跟年龄无关,只是用来区分性别。

“什么事?”何乙问。

“楼上新来的老板说看您出来告诉他一声,他找您有事儿。”保安一边说一边拨通电话,对着话筒喊道:“陈总,何姐下来了。”他用的是免提,那头陈正融的声音马上传来,“稳住她,我马上下来。”

何乙二话没说扭头就往门外走去,保安一看急了眼,跟在后面喊着:“陈姐,您别走啊,这您也听见了,让我稳住您呢。”

陈正融正从楼梯口冲出来,电梯没坐,书包的拉链还开着,手里握着手机,明显是走的匆忙。

路过前台时他匆匆说了句,谢谢哥们,随后三两步拦在何乙身前。

“你太搞笑了陈正融,你还让保安稳住我?”何乙是真的哭笑不得,索性她绕开陈正融,往快铁站走。陈正融又拦住她,何乙又绕开,一来二去,两个人象在篮球场上,一攻一防几分钟都没挪动几米。

嘟嘟嘟,前面有汽车喇叭声传来。何乙循声望去,仿佛见到救星一般,挥着手喊着:“游礼,我在这儿。”

车上的游礼早就看见了这两个人的撕扯,越是如此,他越是犹豫是不是该现身。眼见着何乙敌不过陈正融的左挡右拦,不得已鸣笛施救。

陈正融看到是游礼从车子里探出头来,放开何乙,大步向游礼的方向走过去。

何乙窜的更快,转眼跑到陈正融前面,拉开车门坐到游礼身后的位置。催着游礼:“快开车。”

可是已经晚了,陈正融一只手伸进驾驶室,握住了方向盘。

“姐夫,这么巧?”陈正融微笑着,胳膊肘搭在车窗上,直视游礼。

游礼推开车门,将陈正融连拉带拽带到车尾处,低声道:“什么事不能单独谈?”

“不能,这不是我们两个的事。”

“你现在已经不是他的男朋友了,别干涉别人的生活好吗?”

“不能,因为我还是我姐的弟弟。姐夫。”

游礼警觉的望向何乙坐的位置,车门开着,他环顾四周,何乙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正如一只呆傻的企鹅,慢慢向他们站的方向挪动步子。

游礼突然提高了嗓门,吼道:“我纠正你阿融,是前姐夫。我跟你姐已经离婚了。”

“是发生在昨天吧,还是前天?”陈正融嗤了一声,突然走向何乙,攥着何乙的手腕,强拉硬拽的向快铁站方向走。

“你放开我,陈正融。”何乙试图甩脱陈正融的手,却带来手腕部位的一阵痛。在前几分钟她还可以自信满满的大喊“游礼”来帮他,此刻,她头也不敢回,甚至不敢奢望游礼能追过来。

“何乙,”游礼到底还是追了过来,“跟我走,我早就想跟你解释。”他拉住何乙另一只手。

场面犹如糟糕的电视剧桥段,发生在何乙身上她却不敢正视。这是自己吗?幸运还是不幸?“你们两个都放手。谁也别理我,我自己冷静一下。”其实她有什么好冷静的,战火只是刚烧在她身上,热度还没有起来,她只是不想见任何一个点火的人。

陈正融和游礼均放了手,目送何乙蹒跚走进车站。

陈正融随后远远的跟着,游礼扔下车子,也进站买了车票。

有多少人在被恋人分手后痛哭流涕千百次的追问为什么?有多少恋人在对方给出理由后还在不停的暗示自己这不是真的?有多少分手在无可挽回后还会有痴情之人死缠烂打?......何乙做不到。何乙只想失忆。何乙在快铁的车厢里直直的向前走着,开始是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座位,当她发现没有座位可以坐时,却停不下脚步。何乙低着头,挪动的很慢,她想象着陈正融或者游礼就准备搭这班车,由于错过了时间,已经被车远远的甩在车站。现在,车上就只有她一个人,何乙自己既是司机又是乘客,目标单一而纯粹,终点也与他人无关。回头是才发现另外两个人也在车上,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假想都是一厢情愿。

“呵,姐夫?”她竟然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躲不开(1)

一夜辗转反侧,何乙不得已顶着两只熊猫眼进了办公室。

“呦,怎么了,何乙。”周晓数第一时间发现异常。

lily,李凉都循声看过来。

“没怎么,没睡好。”何乙淡淡的回了一句,坐下来揉眉头。办公室余下的三个人彼此对视,各怀心事。

昨天回到家里还心存一线希望,想着无论哪一个给自己一个电话一个短信能做个解释,事实证明完全是自己多想。整个路程陈正融和游礼就跟在她的不远处,不靠近也不远离。下快铁后陈正融冲到何乙前面拦下一辆出租车自己却没上,招呼何乙过去,何乙没客气,看也没看陈正融一眼,径直上了车。

游礼就在后面跟着他俩,场面尴尬而诡异。

想来,怪就要怪该死的陈正融了,如果他不出现,不也相安无事吗?现在,跟游礼就要相爱了,就能相爱了,却要离开了。

半年来,何乙已经习惯了游礼的存在,习惯了他润物细无声的默默关心。在一起,未尝不是不可以,哪怕他刚刚跟前妻离婚,哪怕他是个严肃多变的大叔------如果,陈正融没有再次出现。

整个上午办公室的人进进出出,这种躁乱让成小师恨的牙根发痒,时不时有人逾越了规矩到她的办公桌前指指点点,她电脑上那点正在操作的小秘密不得不开开关关,终于在中午的时候关了一个文件忘了存盘,成小师冰冷的发了脾气。

“别叫我吃饭,别找我喝下午茶,没有重要的事不要跟我说话,最好不要多看我一眼。”成小师冷着脸对叫她吃饭的李凉说。

“最近办公室风水不佳吧,早上是何乙,现在是你,无端发火必有隐情。”周晓数这么说,心里想的是把话题引到何乙身上,她太好奇昨天陈正融找何乙做了什么,凭直觉何乙的熊猫眼跟这个有关。

“我刚才说了什么,非重要谈话不要跟我说。除非,”成小师怒视周晓数,“除非我刚忘记存的文件你给我重做一遍。”

“凭什么呀?”

李凉和lily深知成小师的脾气,乐的不行了,何乙也觉好笑,可是她笑不出来。只有周晓数愤愤道:“郁闷你就骂出来呗,干嘛又生闷气找茬儿。”

何乙听着仿佛周晓数仿佛是在劝自己,心想“我们这种人要是能骂出来就好了。”为什么不能骂出来?她决定了,要是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给她打电话,她一定鼓足勇气用上自以为的全部恶毒词汇骂上一顿。

何乙当天下班前就得到了这个机会,快下班的时候游礼打进电话说希望晚上能见到她,她一团怒火在胸中穿了又窜,还是压了下去。

不是何乙动摇,皆因为下午形势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下午,lily一个电话打给正在给员工做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