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狼?”
一大拨奴婢冲了出来,围着.......小哈,并发出了诸如此类的感叹:“好可爱啊。好多毛啊。好漂亮的眼睛啊,是蓝色的。”
小哈十分享受奴婢们在它身上猥亵,不,是爱抚。
青青经历着小皇帝曾经历过的被人彻底无视的感觉,很不好受。她孤零零地回了院子。
云珠和小兰没有去前院,还不知道自家少爷带回了只狗,不然绝对不会还站在这里和青青闲话家常的。老妈子一样的云珠先开口了:“少爷,你怎么一整晚都没有回来,担心死我们了。”
“对不起啊,云珠。”
“哼,出门也不带着我们,万一你在林子里遇到些什么可怎么办?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老丞相想想,你要是有个什么,老丞相可要怎么办?”
青青总算找到被人关心的感觉了,差点就眼泪汪汪的:“小兰......”
小兰从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还不过来,让奴婢看看你伤着没有.....哎?这是什么?狼,还是狗?”
瞬间,云珠和小兰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过去。那只小哈享受完了前院美人的前呼后拥,打算在这里也找找春天了。
青青那只刚伸出的手臂就这么空荡荡地没了找落。青青很哀怨地盯着小哈,而小哈正微微眯起了那两只深邃的蓝眼睛,露出了无比猥琐的表情,青青仰天长啸——这年头做人不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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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有此感触的还有我们尊贵无比的皇帝陛下。
君霖马不停蹄的赶到宫中,为了不让太后担心,先去启祥宫安慰太后。嘴皮都快磨破了,好不容易才哄着哭哭啼啼的太后笑逐颜开了,它以为能好好去睡个安稳觉了,奏折又来了。
还不是普通的奏折,是关于京城外郊爆发了瘟疫。
总算折腾完了,已是夜半三更了。
君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乾元殿,正要倒头大睡时,安远那里又开始折腾了。
安远从回宫的那刻开始就在做准备了。陛下年轻,又因为某些原因不愿纳妃什么的,他就想到了一个安全可靠的、可以完美解决陛下肝火旺盛的办法——布娃娃。
之前的那个美人娃娃,他今天特意抽开了那条巨龙去瞧了眼,丝毫未动。他想,大概是没人不够美,引不起陛下的兴致,所以.....
他神秘兮兮地靠近:“陛下,有空瞧瞧巨龙里面吧。”然后暧昧地眨眼,带领一帮太监宫女退下了
君霖带着困意懒懒地说:“嗯。”他不放在心上,累都累死了,哪有什么心情去瞧什么娃娃?他一个翻身,抱着巨龙就睡了。
不过今天的巨龙有些不同寻常。有些鼓鼓的,抱起来很不舒服。君霖是抱着什么睡不着的性子,于是他强忍着困意起身。
据安远说过,这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他眯起睡眼慢慢地解开了巨龙肚里的口子,当他打开一看时,吓得睡意全无!
里面的美人娃娃一改前边一个清秀婉约的风格,这个娃娃是妩媚泼辣又性感的。长腿若影若现,皮肤不知道是换了什么材料,摸上去细滑无比,直接能让人热血沸腾!
太惊悚了!
显然安远是担心陛下喜欢男人,这此下了一剂猛药,这不,从未碰过女人的君霖受不了这样强烈的诱惑,他很不争气地流下了鼻血。
嘀嗒。嘀嗒。
该死的是,这血还顺着娃娃高耸的胸部一路往下。
太他妈香艳了!
君霖的鼻血越发汹涌了,如黄河奔腾,一去不复返。就在他怀着既罪恶又兴奋的心情抹去鼻血时,他见到了龙娃娃里面还有一张纸条,从字迹来看,是安远的。
上面是这么写的:“陛下,美人娃娃那里有惊喜哦。最后,今晚是奴才亲自为您守夜,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
君霖几乎可以想象到安远写这些字时那猥琐无比的表情:“这个狗奴才!”
是男人都有好奇心的。君霖微红着脸,赤脚悄悄地下床,把耳朵贴在门上,确认真的没有声音了,才悻悻然地回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么做的同时,某个总管也在外面贴耳偷听。
他的眼睛时不时地瞄向娃娃,突然他端坐起身子,清清嗓子正色道:“朕是个体恤下人的皇帝,既然安总管为朕煞费苦心,朕总不能瞧也不瞧一眼吧?”
自我催眠了后,君霖紧张地把手伸向了娃娃。
这么做的,他眼珠乱飘,总觉得是做了坏事。
“该死的,宫里没有人教过朕怎么做.....只要分.....就可以了吧?”
“会不会太猥琐了?”他立马停手了,“朕是天下人的君父,做这样的事要是传了出去.......”
憋了会儿,他耐不住了,又精分了:“朕是皇帝,宠信谁是朕的自由!”于是男性本能压倒了帝王的尊严,他开始向美人娃娃的腿间探索了。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君霖抓住了娃娃的一条腿,由于太过紧张,不小心拆了一条腿。但这毫不影响地他的心情,他微微低头,屏住了呼吸,眼里射出了一道渴望的精光。
近了。
近了!
“这......”君霖慢慢瞪大了眼睛。
那里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简简单单戳的洞了,而是一个十分得逼真!从未见过如此景象的君霖,吓住了!
一股难以形象的感觉涌上心情,不知道是说这东西丑呢,还是说好看,总之他的眼睛直勾勾地想要吃人一样,一刻都没有挪开。
他觉得身上有个地方肿胀难受,刚想可以趁着今晚好好一展雄风时,他听到了‘嘀嘀嗒嗒’的声音。
比‘嘀嗒’还要急促的流血声。
他低头一看,龙床上全部都是他的血,他忙捂住鼻子,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美人娃娃身上。
‘咚’的一声巨响。
在殿外偷听的安远听到那声,他以为是陛下玩性大起,年轻人嘛,玩得花样可多了。
但是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回声,他这个时候才觉着有些不对劲了,就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偷偷溜了进去。
隔着帐子,他轻声道:“陛下?”
没反应。
他急了,一掀开帐子,见陛下流着鼻血,硬着那玩意儿,倒在了少了一条腿的美人娃娃身上。场面惨不忍睹。
于是他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不好,陛下纵欲过度了!”
☆、20
陛下病了,太医们匆匆忙忙就赶来了。
一把脉,太医们无奈地摇头:“陛下这是急火攻心了。安公公,陛下可受过什么刺激?”
当时龙床上已经被安远收拾干净了,所以太医们并没有见到那些斑斑劣迹。安远碍着陛下脸皮薄,就捡了些重要的说:“陛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难免......”
太医是整个宫中最懂得从简短的语句中理解中深刻含义的一拨人了。年迈的几人面面相觑了会儿,最后得出了结论:“陛下这病没有大碍,只是长此以往会下去有损龙体,影响子嗣。安总管是陛下身边的人,偶尔要劝劝陛下啊。”
“是。咋家明白。”
安远深深地记住了,所以当第二天君霖从头疼欲裂中醒来时,他就开始了自己的职责。
一,喂药。
二,在喂药的过程中委婉地提醒,毕竟安远觉着这事也有自己的责任,那东西可不就是他精心制作的嘛。
“陛下,喝药吧。太医说了,喝了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君霖以为是日常的补药,没有多留意,舀了一勺喝进去时,他嫌恶地吐了什么:“这什么东西?真难喝。”
“这是太医给陛下开的泻火药。”
“什么!”他跳脚了。
“陛下少安毋躁,奴才敢问陛下,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陛下还记得吗?”
“昨晚.....”君霖尝试着回忆,突然有什么不纯洁的东西涌入了自己的脑子,他摸摸残留血迹的鼻子,不说话了,那股盛气凌人的感觉瞬间消失。
安远的底气来了:“陛下,有些话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陛下现在还年轻,即便觉着那滋味诱人,也该稍加克制啊。到时候要是陛下立后纳妃了......”
安远那里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铁杵终能磨成针’‘且行且珍惜’之类无耻的暗示都来了。君霖的脸涨红了,不过是因为怒的,他亮出了大嗓门:“朕才没有!朕昨晚其实.....反正朕没有!”
但想着又不能说破,不然满床的血和那只拆了的腿怎么算怎么回事?君霖很郁闷,尤其是对面着安远那道‘陛下别不好意思啊奴才什么都知道’的眼神,君霖快要气炸了。
“滚!都给朕滚!”
满殿的宫女太监都夹着尾巴退了下去。唯有安远镇镇定定地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哎,陛下还是对女人感兴趣的,这就好,这就好啊!
只是陛下的脾气......
哦哦,太医说过的,这男子啊,□□发泄不出,人会变得很暴躁无比。眼下瞧陛下这样子,可不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嘛。
哎,看样子咋家还得和太医知会声,陛下的药量要加重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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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
自从小哈来了以后,青青这个最受府中人欢迎的位置已经被架空了。这几天郁闷的很,唯一开心的就是听听宫里的八卦。
尤其是听说当今陛下在寝宫里不知道在玩什么,到了最后居然晕倒在了龙床上,经太医鉴定,是□□攻心所致的时候,青青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
“少爷,时候差不多了,你还不出门?”云珠打趣道。
今天是沈家一个远房亲戚喜得贵子,爷爷让青青去道喜。照理说这样的小事是不用丞相大人亲自去的,但是爷爷说了:“青青,目光不要这么短浅。那个沈希虽不是我沈氏本家的人,但到底是同脉一支,何况他年纪轻轻就能爬到现在的地步,是个人才,可以拉拢。沈希在朝中孤立无援,今时今日你只要以一点小恩小惠就可以笼络他,何乐而不为?”
爷爷的话总是那么振聋发聩。
青青抽搐着脸皮,带着礼物,无奈地出门了。
根据爷爷的指示呢,大人物不能早到,礼物也不需太多,因为丞相光临本就是件很荣耀的事情了。
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当沈希十分欣喜地接受了她的恭贺和礼物候,并且想为青青引荐座位时,没有了。
座无虚席就是形容现在的。
沈希也有点尴尬:“丞相大驾光临,下官实在招待不周,不如请丞相高坐?”
青青知道分寸,高位那是主人坐的,她来这里是给沈大人长脸,又不是给沈大人难堪的。
“沈大人,本相还有要事处理,就不多停留了,这就告辞了。”爷爷说的,必要的时候可以走,大人物只要出场就够了,只有那些没权没势的人才需要用力巴结。
沈大人觉着,丞相要是留下了,不好好招呼就是失了礼数,可真要好好招呼了,难免有些喧宾夺主的味道,谁愿意啊?沈大人巴不得送走这尊大佛呢。
“那臣送送丞相吧。”十分客气地送到门口。
青青见时候还早,就让护卫都回去,自己好好逛逛。
东走走西看看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熟人。那个熟人在一个小摊面前认真地挑选地小饰品,他身姿挺拔,负手而立,仅仅一个背影就令人觉着风流如画。
还是阿生先认出了她:“丞相大人?”
一回到京城,阿生就已经改口叫她的官职了。
温子笙听了这声,慢慢地回头,望着青青的时候微微含笑地点了点头:“是大人啊。”
青青脱口而道:“大哥。”
说完她有些小小的后悔了,他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这声‘大哥’怎么感觉是情人间的称呼呢?青青觉着很别扭。
温子笙眼里闪过了什么,面上仍旧端着一副波澜不惊,摇着扇子笑道:“从大人来的方向看,大人是从沈府过来的吧?”
温子笙在心里想,那老丞相的手伸得果然长,连新晋官员都想染指了。
“中书令如何得知的?”青青有些惊讶,毕竟沈希只是个新晋的六品小官。
温子笙的嘴边又浮起了虚伪的笑容:“下官手中有一份名单,上面记录着每个官员的生辰,何时娶妻,何时纳妾,何时生子,他们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