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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是种病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十字,横在胸前,百分百警觉地瞪着她。“你敢这么做就别怕我报复!”韩洁也是怕痒一族。

但这时候的娃是没有理智的,她把我的警告当耳旁风,继续朝我袭来。虽然韩洁比我高,但论起力气,我还是比她强的,于是我敏捷的抓住她的罪恶之手,一只手固定住,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朝她的腰间突袭,她立刻就缴械投降了。

我松开她,得意的拍拍手,以胜利者的姿态说:“弱点就是拿来利用的。”

她没话说,只能给我来句“反弹”。

刘雅在我身后说:“你们都怕痒啊,我可不怕。”

江源斜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说:“一看你就不是她们那一类的。”

那一笑有点意味深长,刘雅瞬间就意识到他话里有话了,“你骂我不是女人?!”

我默默地有点黑线。

有时候刘雅的觉悟真的超乎我的想象。

“你自己说的。”江源撇清关系。

刘雅瞪着眼,自己深呼吸几次,才说:“我不跟你这种没常识的瞎子说话。”

“据说怕痒的人心软。”过唯接过话头,见我们五人组都看向他,又继续说:“我也怕痒。”

刘雅立刻嗤笑一声,“一个男人说自己怕痒,很光荣吗?”又转向江源,“你不是也怕痒吧?”

江源与过唯对视一眼,突然问我同桌道:“阚恩,你怕痒吗?”

同桌挑眉,那神情就像在说:开什么玩笑。

于是江源说:“我局部怕痒。”

这就跟不负责任的天气预报报道某地局部有雨一样。

我笑了。

韩洁也笑,“其实我也是局部怕痒。”

我接着说:“其实我也是。”

我们三人互相看看,就乐开了。

“疯子。”刘雅看神经病一样看了我们一会儿,摇着头冲过唯喊道:“我听我们村里的老婆婆说,怕痒的人是找不到老婆的,你得趁现在还不明显赶紧克服!”

怕痒会找不到老婆,这话我可没听过。

六人组中唯一的本地人,韩洁插嘴说道:“好像是因为怕痒代表着妻管严,不过那也不会讨不到老婆啊。”

刘雅估计也在记忆混乱中说错了,甩甩手开始自圆其说。“妻管严很光荣吗?克服自己的弱点总是没错的。”

我暗暗点头,“克服不了怎么办?”我天生怕痒。

刘雅看着我,突然古怪的笑了,她凑近我,低声说:“据说上过床之后就不会怕了。”

我的脸瞬间爆红。

韩洁隔着我没听到,见我这反应,就问我刘雅说了什么,我捂着自己的脸不肯说,其他人也好奇起来,见我不肯说,就去问刘雅,刘雅神神秘秘的笑了笑,表情那是相当的得意。

“想知道?就不告诉你!”

几人还要再问,老师走进来,叫了江源跟班长出去,之后两人就拿着运动员的号码布,开始分发。

这话题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却越发的崇拜起刘雅来,这种事情刘雅都知道,真的是相当了不起。

事后,我去问了家姐,家姐身为长我两岁的初中生,懂的自然比我多,听了我的问题,她挠挠下巴,果断的回答道:“知道诸葛亮吗?事无巨细,事必躬亲。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什么事都要亲自去做。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吗?因为实践出真知啊妹妹。”

于是我再也不去问她这种问题了。

这次的运动会,我们六人组都参加了项目。

韩洁是铅球,过唯是跳远,阚恩是一百米短跑,刘雅是铅球和四百米接力跑,江源是跳高和四百米接力跑。

我?

喔,我不是他们田径组的,我参加的是集体项目——广播体操。

另外,我们六人都要在开幕式上敲锣打鼓。

没错,我们六人都是校园鼓号队的人。

当初教练来班里挑人,我还说了自己感冒来推脱,结果人精似的老师无视了我的话,“感冒过几天就好了。”然后我就跟小伙伴们一起加入了鼓号队。

韩洁跟我是小鼓手,刘雅是小镲手,过唯、阚恩和江源都是小号手。

每周一,我们都要穿上鼓号队服,列队站在升旗台旁,敲锣打鼓的迎旗、送旗、退旗。这都没什么,关键是那件队服,只有小鼓手是短裙!

从小我就是假小子,从来就不穿裙子,但在我意识到自己是女孩子之后,我还是不愿意碰裙子!因为在我意识到自己的性别的同时,我还拥有了羞耻心。

短裙很短,在膝盖以上,那时候还没有安全裤,同时校园绿化中也没有那么多能挡风的大树,于是,大风与裙摆齐飞,尖叫共目光一色。

要是我没有暗恋的对象,我可能还没有那么害羞,但我暗恋的对象就在队里,这点总让我有点坐立不安。

于是换衣服的时候,动作就有点慢。

韩洁换好了在等我,刘雅经过就说:“真好啊,你们穿裙子。”听这话她是想穿裙子的意思。我就说:“要不我跟你换吧。”小镲比小鼓好打多了,我一直想敲小镲或大镲,但奈何身高不够。刘雅俯视着我,“老师不会同意的。你快点吧。”

我没办法,再慢也把衣服换好了,跟着大部队从更衣室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站在门口的男生。

视线还没找到过唯或者江源的时候,我就低下了头,然后我飞快地抬头望一个方向确认了一眼,没错,那是黎清。

朦胧帅气的五官,高高的个子,穿着制服,那样显眼。

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我一直看着他,他站在一根柱子旁,静静的听着其他人说话,间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侧脸对着我,完全没发现我的视线。

“想什么呢,走啦。”韩洁拍了拍我的肩膀,顺着我的视线要去看,我说了句“没什么”,就拉着她往前走。

刘雅本来走在我们前面,也不知为什么突然放慢脚步走在我身边,四处看看才说:“你刚才在看谁?”

我惊讶了一瞬,心想不愧是火眼金睛,嘴上掩饰道:“没有啊,我在发呆啦。”

刘雅打量着我,眼神高深莫测,“才怪!”一句否定我之后,她大概也知道从我嘴里套不出话来了,就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小镲队员了。

我不自在的转了转脑袋,却看到程锦也拿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我的方向,我愣了一下,朝她摇摇手,她的目光一闪,也微笑着朝我摇摇手。

升旗台前列队之后,韩洁悄声对我说:“我看到程锦一直看着江源他们的方向,不知道在看谁,你就跟人家打招呼。”

我想了一想,那个时候,江源的方向,好像过唯和黎清都在那里。我心里说不上有什么想法,但我记得程锦跟黎清是一个班的。

隆重的运动会开幕式之后,我们换好衣服,回了班级。运动会期间,没有项目的人可以说是最自由的 ,这就意味着,我在做完广播体操之后就自由了。

为了追求整齐好看,全班都规定要穿校服,小学的校服以藏青色为主,款式是那种拿到手第一眼会觉得这是监狱服的感觉,因此除了周一的升旗仪式,平时大家都不愿意穿校服。

但我还是很喜欢校服的,因为校服很黑,衬得我的皮肤很白。而且在把袖子撸起来的时候,莫名有种很帅的感觉。这种感觉在瘦高的男生身上体现得更加。

作者有话要说:

☆、座位

因此当黎清以一种我想象中最为完美的姿态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时,我短暂的言语不能了。

我想起之前在走道里看到的他的身影,突然觉得,他一直都像是小说里才有的人物,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格,穿衣风格还是行事作风。

当然五年级的我还不能体会,青春偶像剧也没有走进我的世界,因此当时的我之所以看呆了,纯粹是对美好的外貌的敬仰。

也因此,我又一次完全没有走上去跟他搭话的念头。

已经比完铅球的韩洁和刘雅陪着我看跳高的时候,男子跳远也已经比完了,过唯跑去看自己的成绩,然后又跑过来跟我们一起看男子跳高。

我当然全程都在看黎清跳,当然他不跳的时候,我也就不看了。

此时黎清在做准备活动,我就跟韩洁他们说起了话。刘雅对跳高貌似不大感兴趣,但对跳高的人还是很有兴趣的。

“你发现没有,长得高的跳得也高些。”刘雅说。

对于她的观察能力,我一向是持赞同意见的,见我点头,身体发育晚,身高暂时不过关的过唯就不乐意了,“跳高靠的不是身高,虽然身高也占一定原因。”

刘雅能够坐在第三排,在鼓号队中担当小镲手,身高自然是比坐在第一排的过唯要高的,于是在听完过唯的话后,刘雅叉着腰,用眼神比划了一下自己和过唯的身高,然后愉快的笑了,“以前没注意,你还真矮。”

当面说一个男生矮,绝对是考验男生自尊心的。于是过唯涨红了脸,气鼓鼓的瞪她,倒也没有气疯了,“男生发育比女生晚,身体长得也比女生慢,我迟早是会比你高的。”

这话前几天的生理课上老师才说过,我也记得,刘雅估计是不记得了,她没管过唯的话,继续得意道:“至少你要比我矮好几年。”

逢年过节的时候,亲戚家小孩儿来家里做客,第一比成绩,第二就是比身高,女孩子还好些,男孩子是相当在意这些的。家里那对双胞胎就是其中之一。

“想什么呢?”韩洁问我,我实话实说,过唯就得意了,“瞧,你就不该拿身高说事儿。”

刘雅不服,指着刚好轮到他跳高的江源说:“同样是男生,为什么江源能比你高?”

我说应该是遗传,虽然那时候的我还不大懂这俩字的具体含义。

刘雅更加不服,说上上次家长会看到过唯的爸爸又高又帅,又说过唯变异了,过唯不说话,只盯着江源一个劲儿的看,刘雅看他不说话了,也懒得再说,正好江源顺利跳完,就欢呼一声不再理他了。

听到欢呼的江源朝我们挥了挥手,然后对下一个上场的黎清笑笑,黎清回以一笑,姿态优雅的轻松超越了江源的记录,完美着陆,我忍不住鼓起掌来。

然后周围三人盯着我的手,我顺势搓了搓手,说道:“跳得真好啊,哈哈,天好冷。”

“那可是别的班,你怎么不给江源鼓掌?”刘雅埋怨我。

过唯说:“你认识他?”

韩洁朝旁边不远处围着看的程锦望了一眼,没说什么。

我觉得没什么瞒着的必要,就说:“幼儿园同学,好久没看见了。”

这回韩洁也看着我了,“是你幼儿园的同学啊,你们是一个班吗?”

我点点头,“小班不记得了,中班和大班都是一起的,不过也没说过什么话。”

“那你对他的印象倒是挺深刻的。”刘雅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就跑到百米跑道旁,准备看短跑了,我看看黎清,又看看江源,觉得他们应该没问题,就拉着韩洁跟着刘雅走了。

韩洁回头看了过唯一眼,说:“我觉得程锦喜欢黎清。”

我抬头看她一眼,“哦”了一声,“别人的事我不管。”

阚恩的爆发力相当厉害,百米跑毫无悬念的拿了第一。我跟班里的人一起给他鼓掌,然后就跟韩洁跑回教室看书去了。

“这次作业有点多,要不我们先做作业吧,回家又没处可以问。”韩洁翻了翻作业本,建议先做作业,回家看书。我想想也对,就同意了。

我喜欢从我擅长的作业开始做起,就先开始做语文了,韩洁在做数学,坐了一会儿,班长走进来,看见我们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班里有人,不过接着她就视若无睹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们也没管她,她只停留了一小会儿,就拿着号码布又出去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心想她是不是不喜欢我或者韩洁,不然怎么要往后门走。回头时却突然发现江源的桌子上多了一瓶饮料,

班长坐在我们隔壁一排的第四个位置,跟江源是斜角对着,因此江源上课的一切动作,她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这话是刘雅说的,我也深以为然。此刻看着江源乱糟糟的桌子上那瓶显眼的饮料,我越发觉得刘雅神了,然后我就忍不住跟韩洁分享了。

韩洁微微转着头,一边看题目一边听我说,等我说完,她才说:“你给他买饮料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看到?”她说完我才知道她没认真听我说话,我正要说不是我买的,是班长买的,两男两女从窗边经过,是程锦、程绣和黎清,还有江源。

他们大概是听到韩洁的话了,江源第一时间朝自己的桌子上看去,然后他乐呵呵的说:“你给我买了饮料啊,谢谢啊!”说完就从窗口探进来,伸手抓起那瓶饮料,顺带弄掉了刘雅很多书。

程锦看着我说:“米米你真贴心。”然后回头对妹妹程绣说:“她一直这么贴心,能做米米的朋友真幸福。”程绣微微一笑,没说什么。黎清一直手插口袋,像是完全不认识我一样,一言不发。我突然有点失落。

江源跑进来把刘雅的书捡起来,发现我在写作业就对还站在窗外的三人说:“我先不去了,你们去吧。”

三人就打了个招呼,慢慢离开了。

江源见他们走远了,就走到我身边来,坐在阚恩的位置上对我说:“你不去看比赛吗?”

我“嗯”了一声,说:“我只要看你们的比赛就行了。”不认识的人,没什么看的意义。

江源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