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最后可别被我玩死才好!”
“喂,你干嘛?快放我下来!”老妖被魔王一下子扛到肩上,惊骇大叫。
妖王上前阻挠,却见魔王凶神恶煞说道,“同种属性自然要住在一起,有个照应!你,滚开!”
“呸呸呸,你撒谎!我问过天书你的属性的!分明不是属水,你五行全占了好不好!”老妖趴在魔王肩上又拉又拽。
魔王挥起大手用力打在老妖屁股上,“五行难道没包括水?猪脑袋!下次说话要是再用屁股思考的话,我不介意将你屁股剜下,生吃!”
“……”老妖有怒也不敢言了,只能任由魔王扛着,直接被驮进挂有水字一号门牌的房子。
妖王照旧站在原地,笑得诡异。
且歌看着妖王,低语说来,“你我各有目的,但殊途同归。不如通力合作,各取所需?”
“要合作也行,不过不能伤她性命!”
且歌沉吟片刻,才说道,“她吃我小歌,我如何能平心静气放过她?”
妖王昂首阔步向前走着,“孺子不可教也!你明白我的意图,却不清楚你真正所需,愚蠢!”
“什么意思?”且歌煞红的眼已有几分明了,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要魔王的地位,你要魔王的女人,多了一个水清浅,会比较好办事的!”
“你调查我?”且歌折扇横在了妖王胸前,微眯桃花媚眼。
“那又怎样?”妖王猖獗狂妄大笑。
且歌静默一会,随后抬头问道,“你说,该怎么做?”
“和水水和解,让她彻底相信我们,能对我们推心置腹。到了关键时刻,会有用的!至于魔王,我们只需静静等候,让水水成为他的弱点,到时我手刃他的项上人头,你带走红拂!”
☆、24 偷看!
且歌背朝魑魅,声音温柔地能掐出水来,“只要你帮我杀了魔王,我甘愿以身相许!”
“神经病!”妖王莫名其妙地走掉。妖王呆在这半阴不阳的且歌身边的确没安全感,真不知道且歌会不会一个冲动就不轨他的菊花!
水字一号房里,魔王刚将老妖摔在地上,神清气爽。
“好你个滚犊子!不知道本大王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使?再摔就要出人命啦!”老妖全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样,喘口气都觉得胸口闷得慌。
“放心,你很好玩,我是绝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的,顶多半身不遂!”魔王拖着老妖的脚在地上一圈一圈转着。
老妖气急,整个肚子满满的都是火气,实在憋不住终于熬出了个响屁,“卟……”
“哈哈哈,又臭又骚还能变调!把你带着,蚊子怕是也不敢靠近了!”
从不知羞囧的老妖此刻小脸微粉,如芙渠,似花火,娇艳欲滴。她可不能就这么让人欺负!
老妖伺机用手推开房门,门外来来往往的人便都看到了这房间里头的光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哥俩感情好,一个都玩到滚在地上了!
可下一秒,老妖顺手居然扒下了魔王的裤子!
“嘶……”外头看热闹的人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如阵阵热浪,弄得魔王下不来台,脸上青红交接,尴尬万分。
老妖抬头看了一眼,惊叹出声,“哇哦,一个大男人居然穿绣着大红花的里裤!真有你的,哈哈!”
“啊!你变态!”魔王捂着自己红艳艳的裤子,一脚将老妖踢到门外,阖上门扉,穿裤子。
“啪!”老妖被狠狠撞在树上,随后又重重摔在地上,肉体上的痛狰狞她习惯性上扬的唇角。
老妖头顶几片树叶,狼狈起身,却见且歌悠然坐在树上,弹琴!
“吃我小歌的坏人,尝到恶果了吧?”且歌面色红润,比起气得不轻,内伤连串的老妖要娇嫩好多。
老妖半是狰狞半是笑,朝着树上的且歌抛着媚眼,“树上凉快是伐?可虫子鸟人还真不少!你不觉得身上有点痒?”
且歌用手摸着自己发凉的后背,恰好摸到一嫩绿幼虫,皱着眉头往树下扔去,但身子还是在不停发痒,估计是被老妖说出来的。
老妖挑着眉角,仰头接住了被且歌扔下来的青绿幼虫,笑道,“好吃!”
“低俗!”且歌不懈地看向了老妖,在他眼中,这种女人简直是怪物!他身子被老妖恶心地抖了一下,树枝很不合时宜地断成两截,扯痛了他的屁股不说,还叫毫无防备的他直直掉了下来。
老妖原想袖手旁观,可且歌红艳艳的唇,媚如三月骄阳的桃花眼让她一下子移不开眼,手贱接住了他。
树叶飘落,她将他稳稳揽在怀里,华丽地在落叶中转了一个圈,“美人眼睛真美,放在火里烤烤就可以吃啦!”
“流氓,放我下来!”且歌娇俏的容颜微微愠怒,丝毫不感激老妖及时出手相救。
“不识好人心!”
老妖两手一松,将且歌摔在地上,得瑟地吹起了口哨,“哈哈,你们一个个不自量力以身犯险胆敢来挑战我的耐性,我就耗尽耐性撕破脸皮禽兽一回蹂躏你的小脸!”
老妖刚伸出手准备在且歌脸上掐上一掐,就被人腾空抬起,“我无聊,陪我到房里玩!”魔王声音低沉,听得出闷闷不乐,若是再浇上层醋就更悦耳啦!
“行吧!小东西怪可怜,牙齿臭烘烘没人陪!”
魔王头顶三条黑线,声音却又是那么柔软无力,“不臭了好吗!我要练功,你坐在床下陪我。”
老妖白了他一眼,直接躺到床上耍起了赖皮,“不!我在上你在下!”
魔王咬着牙根将老妖扔掉床下,“这绝对是主权问题!必须我上你下!”
老妖不服输,爬到床上接着和魔王抢地盘。门外飞贼听到里边对话,明明是意料之中,可还是掩不住落寞。转身离去,默默承受自己贪婪的代价。
妖王一走,老妖和魔王便恢复了平静,四道狼光朝门口盯着,一样的狡黠。
“果真渣,听墙角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魔王扯着嘴角笑着,“现在,滚下床去,我要练功!”
老妖根本没把魔王当回事,侧了个身,温温顺顺地躺在床沿上,没一会儿,就传出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魔王侧目看着,倒是不嫌弃安静如斯的老妖。反倒觉得有她在,整个房间都温馨了好多。
皎洁的月光流泻在老妖身上,给老妖塑上一层薄薄的光晕。魔王只静静凝视老妖明暗不一的背影,却能想象得出此刻的她美好的容颜。
魔王伸手戳了戳她的背脊,带着些许的蛮横,“转过来睡!”
“别闹!”老妖睡得迷迷糊糊,嘴里也不知是呓语还是当真在回答魔王。
魔王锲而不舍,将老妖的头硬生生掰了过来,用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调说着让自己不解的话,“我要好好看着你,然后爱上你,再然后戒掉你!”
老妖忽地睁开眼睛,眸中含情,也许并没含情,只是睡久了眼里自然而然氤氲了水汽而已。
“困觉……”
魔王的心肝脾肺肾同时抽搐了一下,难得舒展开笑颜,搂着老妖安然入睡。
夜里月色流畅,整个长白圣境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老妖无意间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深陷魔王的怀抱,刚开始有点儿排斥。但转瞬就被魔王的美貌迷惑,他紧闭双眼,没了往日的戾气,柔和得像一阵春风。长长的睫毛乖顺地耷拉着,老妖忍不住伸出手指拔下一两根。
“嘶……”魔王吃痛抽气,“半夜三更不睡觉一直睁着贼眼偷看我,是发春了么?”
“才不是!”
“那是什么!”魔王揽着老妖,姿态暧昧,实则给了老妖巨大的压迫感。
老妖捏了捏魔王的鼻子说道,“此处肉薄,骨骼精奇,再加之鼻孔里鼻屎点缀,一定是极好吃的极品!”
“啊!你当自己是骡子吗?动不动就踹人!”老妖坐在地上怒气腾腾。
“真不巧,我只当你是我身边的一条母狗,踹上两脚又无伤大碍!”
“哟,还真出息!混世魔王居然连母狗都觊觎,兽尽可妻啦!”老妖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爬起,冷咧地看了眼在床上千娇百媚,半是朦胧睡意的魔王,撂下一句狠话,“你逼我的!现在姑奶奶我要去睡其他美男啦,好好反省反省!”
☆、25 失眠!
老妖出了房门,仰望那光亮二重天。虽然云雾太厚,看不真切,但蹲在树下还是能依稀听见上面仙人的对话。
“人生百态,浅尝辄止……”
这该是凌敖仙人的声音,悠扬流畅,时而宏亮时而婉转。老妖抬着头极目望去,脑海里里满是凌敖的绰约仙姿,及他那双最是勾人的唇。
“水水?大晚上怎么跑这里来呢?”魑魅从树后走来,语气不冷不热。
“钓你啊!”老妖神色揶揄,虽透露着几分戏谑,但还是诱人得很!
“随我回房,我们试试双修如何?”
老妖眼睛盯着妖王骨碌碌转着的喉结,勾着唇角媚态百生,“也好!依我说,你比那不解风情的混世魔王好多了!”
魔王盘坐在床上紧闭双眼,耳朵却不由自主地跟随着老妖的脚步溜进了妖王的房里。
“渣渣,先脱衣服,让我瞧瞧你的骨骼适不适合双修!”
“好,水水要看上面还是下面?”
老妖咬着手指,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都要,不过我要先看看你的心!”
妖王毫不犹豫地照办,将自己的手指勾起,一把抓出了自己的心,“想吃吗?”
“一半黑一半红中间还有一段无色地带,你很复杂!”老妖凑近了细细看着,光是闻着那股腥气,就没了食欲。
妖王将自己的心塞入了自己的嘴里,一口吞了下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才是真正爱你的人,能对你掏心掏肺,纵使你要吃掉我的心肝,我也甘之如饴,绝不后悔!”
“哦!”老妖打了个哈欠,愣愣地看着妖王掏心再吃心,仿若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妖王浓眉下的杏眼多次闪烁,又几度暗淡,“能给些强烈的反应吗?”
老妖望着妖王床上挂着的幔布。顺手撕扯下一段扔给了妖王,“用布包扎一下,别让心受凉了!动作快些,我们还是双修吧!”
妖王听出了老妖的迫不及待,也赶紧地溜上了床,和老妖面对面坐着。仅仅只是四目相对,他们却听到了异常有力的心跳声。老妖轻笑,“这么紧张干嘛!”
妖王无辜摇头,“我还以为是你波澜壮阔处泛起的阵阵爱的涟漪呢!”
“放你的臭屁屁!”
“难道真不是你的心跳?”
两人四目相对。齐齐转向床边!
“哇哦,云疯癫!”老妖惊讶地看着一脸铁青的魔王怒目看着自己。
魔王动作利索地将老妖拎起,摔倒了地上,坐上了床,和妖王面对面。
妖王不知何意,向着魔王挑眉宣战。“半夜闯入我的房间是来兴师问罪呢还是欲火难消呢?”
“自然是和你双修的!”魔王神态恢复平静,但从他嘴里说出这么怪异的话还是让人捏了把冷汗。
妖王立刻裹起被子,一副抗拒的姿态,“不要!我不要和你双修!”
“这,可由不得你!”魔王粗鲁地撕扯掉妖王的衣服,带着标志性的禽兽笑容,“双修就要心无旁骛身无杂物才好,你不会怪我太变态吧?”
老妖瘫坐在地上,看得倒是津津有味,就差拍手鼓掌了。
妖王洁癖缠身,不喜与人亲近,可魔王偏偏没个自知之明,越靠越近,妖王在慌乱间拔出了把弯月形小刀,指着魔王的脖颈威胁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魔王语调低沉,在无形之间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妖王刀锋一转,将小刀指向自己的心口,“我就死给你看!”
“你死啊!死了照样可以双修!”魔王伸出两根手指在妖王不算光滑的脸上来回摩挲。
老妖已经坐到桌前,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在床上斗勇,“渣渣!你不该这么刚烈的!从了人家好伐!”
妖王回眸那刹,好似老妖负了他的深情,哀怨无比,“原来,你还是不懂!”妖王咬掉了自己的舌头,顷刻间,满床是血,魔王自然也不能幸免,被妖王嘴里不停往外冒的鲜血糊了衣裳,瞬间开出妖冶的红梅,看得人触目惊心!
老妖明白这出双修的戏码算是黄了,兴致缺缺地踢门而出,“血洗土字一号房,本大王怎么忍心看下去?还是找些温柔的小伙伴好啦!”
老妖走至火字一号房,隐约看到且歌在烛光下妖媚婉约的身影,于是踹门而入,“春宵一刻值千金,快找我吵架讨回你家小歌的命债!”
且歌香肩半露,玉肌如凝脂,像是刚要脱衣睡觉的光景。见老妖这么莽撞闯入,不悦地皱起了眉,“出去!不懂非礼勿视?”
“哈哈,你们家小歌光着身子都被我看光了,还被我吃干干抹净了都没你这么矫情!”老妖嫌长白的夜太平静,非要惹出些事端才舒服。
“你!”且歌已经朝她伸出了纤纤玉指,可一想起魑魅的话,还是压制住了脾气,尽量和颜悦色些,“我不跟女人吵架!小歌死都死了,何须再提?看你的样子一定是睡不着嫉妒别人的好眠是不?”
老妖调皮地点着头,大眼放着贼光,“且歌,你可是第一公子耶!我吃了你的小歌,你理应和我干架为小可怜讨回公道啊!”
且歌的脸颊红如桃花,现在被老妖气得就差飙出血来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