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我们赤身肉搏可好?”老妖见且歌这扭捏样,索性就挽起了衣袖真要和且歌干架。
且歌连连后退,捂紧了自己的衣领,无奈地叹着气,“也罢,和你这种不讲理蛮横狂野没教养的女子说什么都是鸡同鸭讲,有理也讲不清!不如我替你弹首曲子,你有了困意就滚回去睡觉如何?”
老妖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双手托着下巴在且歌面前乖乖坐着。
且歌一动琴弦,老妖竟是听出了几分杀气,那杀气十分尖锐,冲破了层层阻碍,如无数把飞刀,直插老妖心窝。
“你想杀我?”
且歌微微蹙眉,为自己忘记掩藏杀气而感到懊恼,轻声解释道,“没有……”
老妖自嘲地笑了笑,“算了,像你这种有气节的男人,我欣赏!继续把!”
“砰……”魔王再次破门而入,“素闻第一公子琴艺天下绝,来,给本尊来一段清心曲去去心魔!”
“且歌岂敢在魔王面前卖弄!要听自己弹!”且歌不耐烦地甩手不干,扯着自己的红衣裳,脸上满是不悦!
魔王走近将老妖再度拎起往门上摔去,随后跨步蹲坐在且歌面前,也如同老妖那样双手撑着下巴,“好曲配知音,你不懂?给我弹!”
且歌一脸倔强,不卑不亢。但门口衣衫凌乱的魑魅嘴角还挂着鲜血,满头碎发散乱,狼狈不堪的样子让且歌震撼了一把。且歌带着些不可思议地迎着魔王挑衅的目光,终于还是坐到了伏羲琴前,颤颤巍巍地弹起了清心曲。
老妖见魔王净破坏她的好事,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得,气哄哄地冲到了房外,牛逼哄哄地跳入了上善若水,睡了!
☆、26 吃醋!
皓月透过二重天投射来斜斜的亮光,照在微微泛着涟漪的碧水之上,将老妖圆融得更加柔和,仿若她天生属于那潭碧水。
“水清浅!你起来!”魔王瞬移到了老妖身旁,用脚踹着老妖珠圆玉润的臀部。
老妖在水上翻了个身,打了个呵欠,往自己身上洒点水,算是盖了被子,接着安然入梦。
魔王拎着老妖的尾巴,“给本尊起来!”
“人家不要!”老妖在睡梦中脱口而出一句柔软至极的缱绻耳语,惹得魔王身上一阵燥热。
且歌垂头散发,魑魅衣衫凌乱,皆跪在岸边,崩溃地看着酣然入睡的老妖,恨不得一下捏死她!
原本是她一个人闹失眠,到最后睡着的人却是她!
凌敖心系老妖,趁着空闲就私自下了二重天,就见老妖侧卧在上善若水上静谧睡着,只是她身边的人,他确实不喜欢!
“来者可是混世魔王?”
魔王抬起头,眼睛定定地看着凌敖,“这不是废话吗?”
“长白乃仙界圣境,还请您自主离开,否则我就算是倾尽长白也要将你逐出境!”
魔王张狂大笑,“你想要鱼死网破,再拉上长白一干人等殉葬我无所谓!”
凌敖瞥眼注视着老妖的睡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魔王打横抱起老妖,邪邪笑着,“一来对长白好奇,既来之则安之,不好好转转怎么说的过去?二来,这千年狐妖犯了我的忌讳,不亲自将她玩死我便不会干休!再者,本尊也想披上一层白衣当一回伪仙子,你,管得着?”
老妖在魔王胸前蹭了蹭,似乎也闻到了凌敖身上一股超凡脱俗的清新,咧着嘴巴不停说着呓语,“凌敖仙人,是你吗!你知道吗,我好开心能来到长白,能和你这么近……”
“闭嘴!”魔王的身体都僵直了一下,朝老妖狂喝道,只可惜老妖深陷自己的梦境,无法自拔,浑然不觉。
凌敖不耐烦地看着魔王,才发现且歌和妖王也进入到了长白圣境,吃惊地看着他们,“你们……你们这样做有悖自然规律!天理难容,就不怕遭受天谴!?”
魔王阴沉的脸霎时现出诡异一笑,“你以为小小的长白挡得住我?以往只是对你这块破地不感兴趣,现在本尊忽然来了兴致,一时半会儿还真不想走!你最好别拦我,要是让我舒心的话,我保证不动你长白一兵一将,否则血洗长白的罪过可就要永远压在你头顶上了!”
凌敖抿着苍白的唇,明知道魔王这是仗着自己的实力威胁自己,可他还不够强大,不足以应付得了魔王,况且妖王和第一公子都在身边,挣扎许久,他终于妥协,“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只希望你们能遵守长白门规,不得擅自伤人,不得妄自登上二重天三重天,还有,不能强迫清浅姑娘做她不愿做的事……”
“凭什么?”妖王和魔王都满含敌意地瞪着凌敖,似乎凌敖才是蛮不讲理的闯入者。
老妖轻飘飘的声音忽然想起,虽没什么重量,但无疑让魔王耿耿于怀,“凭我一心想要修炼成狐仙呀!”
“砰!”魔王心一横,就将老妖摔在了地上,这回倒是十分用力的,老妖只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震裂了!
“你没事吧?疼不疼?我叫幻雪给你看看!”
所谓关心则乱,凌敖仙人毫无破绽冷傲的脸上在老妖露出挣扎的表情时悄然崩塌。他连忙抱起老妖往二重天飞去,丝毫不理会魔王警告的眼神。
“站住!”魔王冷冽的声音一下子冰封住了上善若水,连且歌和妖王都感觉汗毛直立。
老妖自然也感觉到了魔王的怒意,硬是挣脱了凌敖的怀抱,勉强笑着,“我没事!我可是天涯海角盘踞千年的狐仙大王,被摔下死不成的!凌敖仙人,你事多,快回去忙吧!”
老妖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魔王,尽管全身都在痛,还是不得不朝他低头,牵起魔王的手,平静说道,“回去困觉!”
“好!”魔王露出得意的笑容,竟幼稚地朝凌敖挑着眉,自然忽略了他拦在前头的手臂,直直撞了上去。
一小声抽气声,微乎其微。只是在场之人个个都是绝世高手,把凌敖发出的那细微声音都听在了耳里。老妖深知凌敖可能是受了什么伤才不由地抽气,心疼的不行,却不敢上前关心他,甚至是一个眼神,都不敢给。
再进入水字一号房,老妖就闹起了脾气,满房间找着长棍。
“你作甚?难道是想拿着长棍将我打晕然后再自杀?”
老妖呸了一声,终于找到了一根扁担,然后也不管魔王的存在,利索地脱着自己的衣物。
“你到底在干什么!”魔王意识到老妖情绪有点不对,耐性也一点点消磨殆尽!
“你不就是稀罕我的身体?不就是想要得到我的内丹?现在我就亲手毁了我的完璧之身,这之后随你折腾!”
“你给我住手!”魔王站起身,将老妖扔在了床上,怒气一下爆棚,“你他妈是欠收拾了?敢威胁我!”
老妖手一抖,扁担滑到了地上,还是固执地俯下身去捡。
魔王气愤将她捞回,扔到床上,“好!今天我就成全你!”
魔王一手扼着老妖咽喉,另一只手探着她肚子里的内丹,企图一把捞出,“像你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活在世上也是种浪费!”
老妖无助之际,在自己袖子里摸出了一两条蚯蚓,原想让魔王收敛下,可魔王怒气正盛,抢过蚯蚓就往自己嘴里塞。
他麻木地咀嚼着蚯蚓,还不受控制地呢喃了一句,“沾点醋估计更好吃!”
老妖眼里闪过绝望,闭上眼睛,不去看魔王依旧暴怒阴郁的脸,“你轻点咬,我怕疼!”
老妖声音柔柔弱弱,混绵无力,不嗲而娇,竟一下子熄灭了魔王的怒火!
魔王从床上起身,松开了扣在老妖脖颈上的手,冷冷地说,“以后给我安分点!别拈花惹草,否则我饶不了你!”
老妖如释重负,连忙从床上起身,带着探究地看着魔王,“你就承认了吧!你已经喜欢上我了!刚才的暴怒完全是因为吃凌敖仙人的醋对不对?”
魔王神色别扭,似乎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了一样,“吃你妈的醋!本尊极讨厌酸的东西!尤其是醋!本尊,本尊只是想将你玩死,仅此而已!”
老妖依旧在魔王身上寻找着能表达他此刻心情的任何蛛丝马迹。看他渐渐恢复平静的脸,还真没丝丝破绽,但魔王转身之际,重叠在身后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显得紧张焦虑,像极了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嫁人前忐忑时的样子!
呵呵,看来,离手刃魔王不远了!
老妖心里莫名生出这样的念头,做着美梦,感觉自己离羽化成仙也近了!
☆、27 治病!
“云哥哥,你的手抽筋了嘛?”老妖不准备放过这千载难逢调侃魔王的大好时机,跳下床蹦跶蹦跶窜到他身后。
“红烧狐狸好吃还是清蒸好呢?加点辣再加点油,嗯,糖醋狐狸也不错!”
老妖白了他一眼,“好了好了!小妖精,心眼屁点儿大,不说你便是了!本大王带你看日出好不好?诶,我跟你说啊,这日出呢可是难得几回见的美景啊!我活了数千年,还只看过一次呢!”
魔王好奇地看着老妖,质问道,“这么多年你居然只看过一次?这可怜的小妖精,走吧!”
魔王揽着老妖的腰线转身之间便飞出了长白圣境。
老妖心生警惕,躲在魔王臂膀下弱弱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该不会是先非礼再残忍杀害,最后还不留个全尸吧!”
“蠢!自然是带你看日出!”
老妖揉了揉眼睛,看着四周依旧漆黑,东方隐隐的浅蓝也刚刚亮堂,“难道我们要去东边逐日?不要啦,会热的!一热我就要脱衣服,我一脱衣服你就全看光了!被你看光了我可怎么办!”
魔王转头咬着牙恨不得一头撞死老妖,“水清浅!”
“诶……”
“闭嘴!”
“好嘞!”老妖这回总算安分了点,双手紧紧扒在魔王腰上,思虑良久,还是忍不住说道,“口臭是病,得治!我上次在觅罗城就看到一个江湖郎中,说专治口舌生疮的,要不要介绍你去看看?”
“水清浅!”
“在呢……”
“闭嘴!”魔王略带怒意地吼着她,总算让她把还没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妖眯着眼睛看着身边云朵渐渐被染红,亮堂亮堂的,又忍不住想和魔王拉拉家常,“你嘴巴这么臭,牙齿怎么还这么白呢?是不是有独门绝招啊!”
“尾巴不要了?”魔王将近抓狂,自己最近明明每日都漱口的,怎么可能口臭!
老妖连忙捂着屁股,可这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没一盏茶的功夫,又开始唠嗑,“其实你额角上那个淡紫色泛着金光的花纹很漂亮呢!说实在的你人长得也不错的!”
魔王总算舒了口气,抱着略微得意洗耳恭听老妖接下来的恭维蜜语。
“咳咳,可是为什么你就没有凌敖仙人那么性感那么让人心醉的嘴唇呢!也许还是因为嘴太臭导致了我对你的嘴巴有偏见……”
魔王的玻璃心就此破碎了一地气急便对准老妖娇艳的红唇吻了下去。
老妖脑袋如万道闪电劈下,嗡嗡作响。
魔王的嘴唇有些燥热,有些湿,还有一股清冽的薄荷味……
咦?难道他没口臭?
老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无限放大的轮廓深邃的脸,似是在质问他为何浅尝辄止,她还没反应过来!
“水清浅!”
“干啥?”
“你口臭,我吻不下去……”魔王隐忍地忍住了满脸的笑意,说话的声调也自然飘高。
水清浅不敢置信地用舌头舔着自己每颗牙齿的轮廓,似乎还真有股腥气!前些日子吃了小歌,昨日还吃了不知名的虫,残骸还夹杂在最里边牙齿的牙缝中……
能让老妖吃瘪的男人心里狂喜,终于翻身做地主啦!
而老妖,脸颊唰地一下红如圆日,连脖子也变得粉粉的。她连忙转过身子,不想让魔王看到她的窘态。
魔王很想捧腹大笑一回,鉴于老妖脆弱的心灵很可能被他的讥笑给挫伤,还是没笑出声,反倒是异常温柔地指着红日,“你看,这就是眼睛所能看到最艳丽的太阳!无需眯眼,无需用布遮挡,肉眼所能看到的最艳丽又不会灼伤眼睛的太阳!”
老妖也放眼望去,一扫被自己臭嘴羞辱的阴霾,挂上明媚的笑脸,“确实绚烂!要是凌敖仙人也在,我想日出会更美吧!”老妖纯属有意惹魔王吃错,进而试探他对自己到底有几分真!
“嗯,他在也不错!把他钉在太阳上,烤个半天,我们就能顺带吃上一回神仙肉了!”
“啊!不许你亵渎他!”老妖心痛自己的男神被他用言语蹂躏,光是照着那意境想想就让人心碎!
魔王顺手捏了块云过来塞进老妖嘴里,来了段随意的自白,“我承认,我昨晚的确吃醋了!”
老妖忘记了将嘴里的白云取出,静候下文,心想着该不会魔王这么轻易地就爱上她了吧?
“你知道的,口臭是病,得治!觅罗城的土郎中也治不好的。我昨晚喝了一整缸的醋,倒是把口臭这毛病治好了,看你可怜我才告诉你的,记得回去好好治疗!”
老妖又羞又窘地掏出口中的白云,气呼呼地扔在脚上,踩了好多脚,“云疯癫!疯癫也是种病,无药可治!”
“……”
“水波无痕!”老妖化云为水,遁逃回了长白圣境。
魔王意味深长地看着泛着层层涟漪的云,转身看向白虎,“去调查调查水清浅,连带着凌敖!”
“是,尊上!”白虎神情揶揄,有些吞吞吐吐。
“还有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