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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摸鬼人 前生 4908 字 4个月前

飘飘的。

然后我再仔细看了一下那骷髅,赫然发现那骷髅的当心位置,是一枚足有拇指粗的青铜钉,这骷髅竟是被那钉子活生生钉在石壁上的,再看他的脑门、脖颈、四肢,竟是都有这样的钉子,也就是说,这个骷髅,很有可能是这墓主人的殉葬品,当年很有可能是活着被钉在这里的。

这个情况,让人随便想象一下,就觉得有些惨无人道,要知道,当时那骷髅被殉葬的时候,定然是极度挣扎,极度不乐意的,而最终却还是被活活钉死在了这里,那么,他死的时候肯定是有着极大的怨气的,别说是报仇雪恨,要是我的话,估计想报复整个宇宙的心都有。

在此之前,我也没少听说过一些关于殉葬的传说,但是,那些殉葬顶多是活埋一些童男童女,似这样把人活活钉死在墓穴石壁上的殉葬之法,我倒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让我不觉是想象到了古人的凶残和野蛮,这种事情,倘若是放在现今的社会,真不知道会被判什么样的刑罚,可是,要说现今的社会,难道就不会有这样可怜而冤枉的人吗?感觉也不尽然。

当下,看着那骷髅,一番感叹,最终也只能丢开不管,然后又打量一下其他石壁,才发现每个石壁的中央,竟然都是钉着这么一个人,那感觉简直是凶残至极,这墓主人也不知道是谁,竟是拥有如此高规格的殉葬礼,只怕生前的地位定然是高得可怕,搞不好是一位皇帝或者是王子公主,只是,既然墓主人的地位这么高,为什么埋葬的棺材这么寒颤呢?这朱漆斑驳的棺材,看着也没多厚,甚至都没有椁室,这玩意,普通老百姓都能用得起啊,这么高身份的人,怎么自己死后睡的东西也这么平民路线了?当真让人有些不解。

不过,这个时候,当我把整个石室都查看了一番之后,却很快就有了新的发现,我发现那棺材后面的石壁上面,竟是隐约有一扇虚拢的石门,一开始的时候,由于石门只是略略开着一道不到半米宽的口子,远处看,不太看得清楚,那夜明珠的光芒毕竟有限,而到了近处,则是明显看出来那很有可能是通往墓穴外面的通道,因为我发现石门后面,隐约有些风吹进来。

这个状况让我精神一震,下意识地就顺着那半开的口子钻到了石门后面,进入了一片漆黑潮湿,阴冷凉的墓道之中,然后我略略伸手,用手摸着侧边的石壁,一点点往前走,期待着能够找到出口。

走了没多长时间,视野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不知道墓道的尽头在哪里,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远才能走完。

然后,这种死一般的黑暗,让我无形中感到害怕,总觉得黑暗之中,有些东西正在看着我,甚至很有可能背后,或者是面前就站着一个人影,只是我看不到而已。

这种感觉很不好,虽然是自己吓自己,但是却依旧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暴起了一层又一层,只感觉脊背上一阵阵的汗毛竖起,心情真是紧张到了极点。

然后,更让我感到悚然的是,就在我心情正紧张的时候,却是听到墓道深处竟是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女人的轻笑声。

“嘻嘻嘻--”那声音响起的一刹那,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停止了,呼吸都有些困难了,然后我努力地咬紧牙齿,狠狠地攥了攥手掌,好半天的时间,才让自己适应过来,心情微微镇定了一些。

然后,就听到那女人的笑声一直断断续续的传来,那感觉就好像前方的墓道之中,有个女人正站在那儿,甩着水袖,轻歌曼舞一般,而且,从她笑声判断,她似乎还不是一个人,似乎是正在跳舞给另外的一些人看。

这可真是让我的气息都无法顺畅了,因为我完全无法想象前方的场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是鬼魂,还是僵尸,亦或者是妖怪,总之,绝对不会是正常的人类,就算是正常的人类,能跑到墓道里面来跳舞欢笑的人类,只怕也应该归入妖怪一类了。

但是,我现在的情况又是只能进,不能退,如果我后退的话,就只能回到那潮湿阴冷的墓室中去,我可以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最终我还是要想办法出去的,所以,与其拖拉,不如现在一咬牙冲出去,管它什么妖魔鬼怪,老子是不管了,总之不阻碍我就行了。

“叽叽--”

这个时候,墓道深处又传来了几声尖细的叫声,偶尔还夹杂着悉悉索索的缠斗声,让我更加陷入了疑惑的状态,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然后我深吸了几口气,摸着石壁,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了一点,才发现那墓道在前方大约几米远的地方,似乎是呈现直角的模样,直接来了个九十度的大拐弯,而在那拐弯之后的墓道之中,却是隐约有一抹亮光传过来。

这让我有些好奇,不自觉摸到那拐弯的地方,扒着拐角,伸头往前面的墓道里看了看,一下看之下,不觉是更加好奇了,因为我发现那段墓道只延伸了不到五六米远的样子,就已经是一处四四方方的石门出口,然后石门外面正传来一抹淡黄色的灯光,那光芒看着竟不似自然光,而是人为点燃的油灯光。

莫不是真有活人不成?

当时我心里感觉一阵怪异,下意识地摸到那石门口,再次悄悄地往外看去,这么一看之下,我禁不住是有些愣住了,完全搞不明白情况了。

石门外面,是一处非常巨大的地下洞穴,洞穴顶壁足足有十几丈高,地面上则是碎石成堆,石林错落,隐约还有一条潺潺的泉水流过,那泉水甚至隐约冒着温热而氤氲的白汽,然后,就在那泉水边上,一处平坦的碎石滩上,正好是背靠石林的地方,一盏清的油灯,被放在了一株半人高的石笋之上,此时正在静静地燃烧着,散发出了熠熠的光芒。

然后,在那油灯旁边,却是站着一个纤柔高挑的身影,仔细看时,方才发现那是一个穿着一身淡白色长裙的女人,此时女人手里挎着一个竹篮子,篮子里装着的似乎是河蚌和鱼虾,因为她正在把篮子里的东西取出来,喂给地上那些吱吱尖叫的水獭吃。

这个场景,让我完全陷入了迷惑之中,而最让我不解的是,由于距离太远,我虽然看不清楚那个女人的面孔,但是我却可以看到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长,几乎从背后拖到了地上,而且,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头发,竟然不是黑色的,而是蓝色的,此时在淡黄的灯光之中,正散发出一抹的光泽,给人的感觉,如同一片云层,似乎随时都滴下水来。

然后,就在我心里正感觉极为怪异,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的时候,陡然间,女人突然微微抬头,向我这边看了过来,然后似乎是发现了我一般,竟是轻声对我道:“呵,你来啦?怎么不过来?还藏着做什么?”

第二百零五章 我说你是榕榕,你就是榕榕

女人的话,让我一驚,心说她的感觉还真是够灵敏的。我从一开始到现在,行事都是悄悄的,压根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竟然愣是发现了我,可见,她的感应力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不过,听到她的话之后,我却沒有立刻就出去。因为,我现在感觉有些尴尬,为什么呢,因为我身上只有一条裤衩,而且还是三角裤衩,已經湿透了,松松的贴在皮肉上,里面东西的轮廓看得很清楚,这让我很羞涩,不好意思就出去,琢磨着要想办法遮羞才行,不然可就丢大人了。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时候。就在我正犹豫和尴尬的时候,卻不想侧里竟是传来了一声咳嗽声。尔后一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然后朝着那女人走过去了。

见到这個状况,我不觉是眉头一皱,瞬间心里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女人刚才那句话,不是和我说的,而是和这个人说的,当时这個人正隐身藏在这石门旁边不远的一个地方,似乎被那个女人发现了,所以女人就说了那么一句话。

咳咳,我这是自作多情了不是?

好在我没有及时应她,不然可就真要闹笑话了。

不过,这样一来,我正好就安全了,可以安心观察这里的情况了,我倒要看看这女人,还有那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底细,他们现在行径实在是有些太过怪异了,这让我充满了好奇。

当下,那个男人朝着女人走过去,我正好看到他的背影,发现他似乎是穿着一身青布道袍,头发挽成一个发髻,还插着玉簪子,给人的感觉,像是古时候的人,然后我看着他的时候,竟是觉得那身形有些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又无法确定是谁。

然后,男人走到女人身前不远的地方,又是略略咳嗽一声,看着女人道:“榕榕,你这些天,还好么?”

男人说话的时候,女人兀自弯腰喂着水獭,仿佛没有看到男人一般,但是却还是对他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榕榕,我叫林沅青,请你下次叫对名字,好么?”

听到女人的话,男人却是微微点头,笑了一下,晃晃荡荡走到女人的身边,随即一把抓住女人的小手,将她往怀里一拉,瞪着她道:“我说你是榕榕,你就是榕榕,你不是也得是,明白了么?!”

被男人的粗鲁举动吓了一跳,女人神情一阵愕然,随即却是用力挣开手道:“我要喂水獭了,你有没有事情?没事情的话,你可以走了。”

“榕榕,你不能这样,我好多天才来看你一次,难道就不能给我一点温存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男人看着女人,有些殷切地说道,说话间,男人甚至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撩着女人耳边的碎发,那神情几多怜爱。

但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面对男人的问情,女人却似乎是并不感冒,甚至是有些排斥的意思。

她侧身躲开他的手指,继续喂着水獭,然后对男人道:“如果你真的对我好,就放我走,这样用囚魔大阵圈着我,还用缚魂索把我捆着,只不过是把我当成囚犯,当成奴隶和玩物而已,你觉得我会领你的情吗?”

听到女人的话,男人不觉是满脸的颓唐和紧张,禁不住抓着女人的手,将她拉起来,看着她道:“榕榕,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莫非是想要离我而去?你不能这样做,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忍心这样做?我求求你,不要老是想着离开好么?我们,我们好好的,好好的生活在一起,难道不好吗?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我会想尽办法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只要你愿意留下来。”

听到男人的话,女人不觉是冷笑了一声道:“好,那我留下来,你不是要答应我一切的要求吗?那我现在很饿了,需要新鲜热乎的阴童血,你帮我弄来吧。”

“这个--”女人的话,让男人一怔,随即有些颓然地松开她的手,满脸为难地说道:“这个,你也知道的,我是个出家人,不能随便害人性命,再说了,你不是只要喝血就可以了吗?这些水猴子也可以啊,你养着它们,难道不是为了食粮吗?何况,我不是一直给你送血过来吗?只知道的,每次我都是亲手宰杀的鸡鸭和猪羊,第一时间给你送过来的。为了你,我都已经自降身份,把道观里面的屠夫工作给接手了,为的就是能够让你每次都喝到最新鲜的血液……”

“你怎么做,不管我的事情,是你说爱我,反正我听别人说过,如果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就要给她最好的,我现在没有别的要求,我就要喝人血,你要是真的爱我,就给我去弄!”女人很刁蛮地说道。

面对女人的刁难,男人很是颓唐,好半天才有些可怜地说道:“榕榕,你为什么要这样?我记得以前你很好的,你温柔,漂亮,你从来不会做坏事,你非常善良,连一只小动物都不忍心杀死,为什么你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榕榕,我求求你,求求你回到以前的样子好么?你还记得么?那个时候,我们经常一起在山上游玩,春天漫山的野花,你穿着长裙在草地上转着圈,阳光照在你身上的,真的,那一刻你就像是仙女一样……”

“你,住嘴!”面对男人的话,女人却是有些气恼,非常粗鲁地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转身离开了。

男人连忙追上去,拉住她的手,有些强迫地想要把她抱在怀里。

“榕榕,你不要走,我爱你,我想你,让我抱一下好么?我真的好想你……”男人有些意识模糊地抱着女人,然后下意识地伸嘴想要去亲女人。

女人却是奋力挣扎着。

“你放开我,放开我!混蛋,畜生,你给我放开!”女人尖声叫道。

“我不放,我爱你,难道我爱错了吗?我就是要抱着你!”男人也是有些执拗了起来,抱着女人不放手,然后还强行亲了上去。

女人用手捂住他的嘴巴,眼角泪光闪闪,好半天的时间,方才尖声叫道:“你没人性,你让我感到恶心!你喜欢的人压根就不是我,你喜欢的是榕榕,不是我,你不要碰我,走开!”

“你就是榕榕,我说你是,你就是,你就是我的榕榕,我的榕榕也爱我,她会让我亲她!”男人掰开女人的手,大声说着,随即非常粗鲁地再次俯首亲了上去。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也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男人的嘴唇马上就要碰到女人的嘴唇的时候,女人情急之下,那脑袋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