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拔高了一米多,脖子都断了,甚至连肠子都拽了出来。
脑袋,飞来了!
我草!岛尽住才。
当时见到这个状况,我真是感觉自己的狗眼都被亮瞎了,这女人是什么来头?飞头降?她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不过,就在我正满心愕然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反应却是比我还要愕然,他竟是一下子放开了女人的身体,尔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女人虚空漂浮着的脑袋,怔怔地说道:“你,你,你做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为什么?!”
“哼,你别管我是怎样做到的,总之,我告诉你,我不是榕榕,就不是榕榕,谁说了也不算,我是林沅青,明白了吗?”女人说着话,脑袋又落到脖颈上,恢复了原状,尔后瞪了男人一眼,转身愤愤地走了。
男人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一片的颓然,好半天,抬手无力地叫了一声榕榕,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最后只好是无奈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转身从另外一个方向,没入石林之中,消失了身影。
男人和女人都走了,碎石滩上,只剩下清的灯光和那些不懂风情,还在咯吱咯吱吃着东西的水獭。
我怔怔地站在石门里面,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却大约从他们的对话中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住在这洞穴里的,她是被那个男人困住的。
这也就是说,现在如果我继续往前走的话,很有可能就能找到她住着的地方,而她住着的地方,肯定有一些衣物,虽然可能都是女人的衣服,但是我只要拿到一两件,就好歹能够遮羞了,那样我的行动也会方便一些。
所以,当下,心里想明白这些,我果断从石门里面摸出来,然后沿着女人方才离去的方向,一点点地追踪了上去。
很快,穿过大片的石林,来到了地下洞穴的边缘,又看到一抹亮光传来,然后我上前一看,不觉是有些愣住了。
那里竟是有一座非常完整的小院落,模样和地面上的人家一模一样,石头垒起来的围墙,柴扉木门,三间低矮的小草屋,屋子里正透出昏黄的灯火,看样子,女人似乎就是住在这里的。
然后我悄悄来到那院子外面,瞅准一个墙头比较低矮的地方,不动声色地攀了上去,然后无声无息地落进院子里,接着则是弓着腰,一路小跑,来到了小屋子的窗下,伸头向着窗户里面看了进去。
第二百零六章 晒月饮血
从窗户看进去,可以发现,这是一处摆设非常温馨的小屋子。
桌椅搬动。挂着蚊帐的床铺,淡黄色的油灯,靠墙的地方还有一处梳妆台,上面瓶瓶罐罐,还有一面镜子,這是女人的卧室兼起居室,是两间连通的屋子,至于屋子的第三间。则是关着门,似乎还上著锁。
此刻女人静静地坐在桌子前,背对着外面,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的侧脸,由于距离近了我可以看得清晰了,这么一看之下,才发现她的肤色很嫩白,感觉像是蒙著一层水汽,散发出了非常天然的光泽,让人一见之下,就觉得很窝心,再者就是她的头发。很长。估计得有一米五左右,蓝的颜色。这会子由于她是坐着,长發如瀑一般披下来,一直拖到了地上。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似乎是在发呆,又似乎是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许久之后,却只听那个女人发出了一阵长长的叹息,爾后缓缓地站起身来,端起桌上的油灯,开了第三间的门,走了进去。
我连忙弯腰小跑,来到第三间的窗户下来,然后悄悄伸头往里面一看,却不觉是感觉一阵的好奇,这间房子里的东西很少,摆设几乎可以说是有些简陋,只是中央一张方桌子,两把破旧的木椅子,然后墙角放着一只黑色的大坛子,坛子对面则是一个立着的挂衣服的架子。
这衣服架子也是老物件了,年纪轻的人,可能都没见过,简单说来,那就是一个立着的柱子,柱子底下三条腿分开,可以稳定柱子,然后柱子大约一人高,顶端则是分出六个左右的叉,叉子末端是个铜质的钩子,可以挂很多衣服。平时脱衣服的时候,站在架子旁边,正好就脱一件挂一件,这玩意一般都是放在卧室里,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衣架子竟是放在了这个房间里。
然后,我仔细看了一下,赫然发现那坛子和衣架子中间的墙壁上,竟是还有一扇门,那门可就有些奇怪了,不知道是通向哪里的,难道是屋子后面?可是屋子后面是已经是山体了吗?
就在我正疑惑的时候,却发现女人把油灯放在了桌子上,尔后她似乎是从窗户旁边的碗柜上面取了一只玻璃瓶子,还有一个小小的舀酒勺子,然后走到那坛子边上,微微弯腰从坛子里舀起了一勺子液体,开始往玻璃瓶子里装。
当时,由于那玻璃瓶子是透明的,我看得清晰,那女人装进瓶子里的液体,竟是暗红的颜色,那感觉似乎是葡萄酒,但是又感觉比葡萄酒粘稠一些。
然后我这个时候,透过窗户里散发出来的丝丝气味,赫然间,竟是嗅到了一股血腥气息,尔后我猛然明白过来了,那女人正在装的液体,不是葡萄酒,而是货真价实的血液,那个男人不惜当屠夫,为她筹集的血液,虽然不是人血,但是听说这女人要喝血才能存活下去,这感觉依旧是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产生了一些疑惑,那就是,按照我平时经验来看,一般来说,血液放久了之后,都是会结成块的,有点凝固的感觉,怎么这坛子里的血液已经冷了,看样子也放置了不少时间了,怎么这会子还是稀稀的呢?
尔后我琢磨了一下,一想到那个男人的身份,大约也就明白过来了,那男人是个道士,而道士大多都精通炼丹和草药,所以,估计是那男人在血液里溶入了某种药剂,所以才让那血液没有凝固的。
但是,现在这女人的举动是在做什么呢?她如果要喝血的话,直接就这酒勺子喝,不就得了么?为什么还非要装到玻璃瓶子里呢?
这让我有些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能是冷眼继续看着。
然后,女人很快就把那玻璃瓶子装满了血液,然后她放下酒勺子,取出一个瓶盖子把玻璃瓶子拧上了,然后我一看那瓶盖子,不觉是有些想要笑出来,那盖子上竟是带着一根吸管,也就是说,现在女人可以像小孩子喝牛奶那样,用吸管喝血了。
这个状况让我心里一阵的无语,琢磨着这女人是不是太孩子气了,喝个血还这么讲究,这不是有病么?
但是,就在我正暗暗嘲讽她的时候,却只见她缓缓转过身来,面向窗户,把那瓶血液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时候,按照我的估计,我和她之间的直线距离绝对不超过三米远,然后由于她是面朝灯光,也是面朝我的,所以,我很清晰地看清楚了她的五官。
不得不说,乍一看清楚她的面孔之后,我心里顿时有一种被电流击中的感觉,她很美,美到极致,完全不似人间之物,俨然是仙女下凡的感觉,水汽朦胧,肌肤嫩白,微微透红,眉眼青葱,鼻梁挺翘,鲜红的嘴唇,大小适中,让人看一眼就想要亲一口,除此之外,她那细长雪白的脖颈,微微隆起的前胸,再配上一头蓝色的长发,都让她给人一种窒息的美感,仿似魂,又仿似精灵。
正当被女人的美貌所迷惑,几乎处于痴呆的状态的时候,女人似乎能够知悉我的心意一般,竟是缓缓转身,来到了那衣架子前,尔后玉臂轻抬,竟是缓缓把身上的长裙褪了下来,挂在了衣架上。
长裙褪去,立时女人身上便只剩下上身的一只绣着白牡丹的粉色肚兜,下身则是一条淡白色的长裤。
接着她微微弯腰,纤纤玉指捏着裤腰,竟是缓缓将裤子也褪了下来,挂在了衣架子上,然后,当她再站起身时,我便是清晰地看到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部,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当我看着她的时候,竟是只感到出尘脱俗的清新,竟是没有任何的卑鄙心理,或许这就是美到极致的那种让人只会欣赏,而非是欲念的状态吧。
尔后,更夸张的事情发生了,她竟是把身上仅剩的布料也都撤去了,这样一来就整个人完美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了。
这一刹那,我感觉自己醉了,迷醉了,整个人都进入了痴痴的状态,大脑打结,压根就没有思想的能力了,只顾着看,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或者说,剩下的唯一的想法,可能就是进去屋子里,继续看个清晰。
再接着,就在我已经醉了的时候,女人竟是非常淡然而又轻盈地转过身来,正好是正面朝向了我。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我明白了什么叫做玉石的光泽,什么叫做仙女下凡,什么叫做出尘脱俗,什么叫做不可方物。
或许,她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但是,就是这一刹那的观感,却让我瞬间明白了女人的美丽应该以怎样的标准来定义,她就好似那种上天特地打造出来,给别的女人当参照物的超级摩特,美之代言一般,所有其他的女人,在她面前,都会自惨形愧,想要知道自己好看不好看,只要和她对比一下,就行了。
然后,女人伸手端起桌上的油灯,拿了装满血液的瓶子,转身走到了后墙的那扇门前,把门推开,拖曳着一头蓝的长发,缓缓地走进去了,最终消失在了那门背后。
许久,我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一点,心神也镇定了下来,尔后我飞快跑到屋后,想要看看女人是不是从屋后出来了,结果发现那小屋的后墙完全是陷入山体之中的,女人压根就没从屋后走出来,她进到山里面去了。
这下我可就有些新奇了,想不明白女人是要做什么去,随即我回到屋子前门,伸手推了一下,赫然发现门居然没有反锁,这让我心里一阵的激动,不觉是悄悄推开门,闪身进去,然后进到里屋,也从后墙的房门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是一条长长的甬道,有些黑,好在前头似乎有些亮光,所以我顺着亮光,一路走到了甬道的尽头,尔后我留了一颗心,先没有出去,而是悄悄伸头看了一下,这才发现那竟然是一处很深很深的天井,直径足足有数丈之宽,四周都是竖直光滑的岩壁,底下是深的泉水,月光从上面照下来,正好落在水面上。
然后,那个女人,将油灯放在了岸边的岩石上,身体则是浸在了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沐浴着月光,一边晒着月光,女人还一边缓缓地喝着瓶子里的血液,尔后就见到她头上的那长长的蓝之发,竟是如同草丝儿一般,一点点地蓬松起来,缓缓地竖了起来,最后变成了好大的一团,发丝在月光下,散发出晶莹的光芒,似乎正在吸收这月光里的精华之气。岛尽共血。
这个情况让我一阵的愕然,冥冥之中,似乎想到了什么,琢磨着这女人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水魅?那要真的是这样的话,可就真有些稀奇了,她的头发都已经这样长了,这起码也得千年修行,那她这等级得算是个什么等级?飞尸?旱魃?还是传说中的犼?
第二百零七章 游方头陀
长长的藍发,根根竖立起来,那种情状。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朵超大号的蒲公英,蓝光闪闪,绒绒的一大团,乍看时,都有一种扑进那绒团之中打滚的冲动。
水光蕩漾,月华牛乳一般亮白地洒下来,一圈又一圈。在蓝发上面凝聚起来,被发丝吸收,滋养了发丝的生長,那发丝隐约之间,似乎是又长长了一些。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知道这是水魅在晒草,在吸收月华之力,很显然,这女人就是我和爺爷正在苦心寻找的水魅,而且还是要道行高深的水魅,而她头上的那些长发,就是水魅草。我们知道得到她的发丝。就可以轻松解除小猎屯那些村民身上的尸毒,把他们救活了。
只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個女人似乎并不太好惹,她的脾气似乎不是很好,对那个满心殷勤的男人已经是那样了。更遑论对我们这些陌生人了,若是把她激怒了,不知道会不会把我脖子咬断,当成食材吃掉。
所以,虽然明白了这些事情,我却依旧只能是一動不动地躲在暗处看着她,等待着合适的机会出现,可以让我拿到水魅草,哪怕是只捡到一些掉落的发丝,也是可以的啊。
当然了,如果我当真是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拿不到的话,那估计也只有现身向她索要了,不过,我显然不能一个人和她正面相对,那纯粹是找死,我起码要找到爷爷,一起来跟她讨要才行,这样好歹有个照应,不怕她突然翻脸。
所以,不管怎么讲,我现在都不能打草惊蛇,最好的办法就是隐忍和等待,等到她回去小屋子里躺下休息了,我再想办法找到从这个地下空间出去的路途,然后再找到爷爷,然后再返回这里来……
不过,这个时候,我猛一抬头,看着那月华皎洁的夜空,不自觉就皱起了眉头,琢磨着,这水潭深井的上面,不就是通往地面的通道吗?为什么那个女人不从这里逃走呢?难道她的力量还不足以让她攀住那光滑的石壁,到达竖井顶面吗?
按道理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