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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色生香 雨凉 5020 字 4个月前

己的兄弟,故而他一直都比较冷静。

可谁知道南宫志如此愚蠢,不知道说好话去讨好人,反而把仇恨都发泄了出来。还把自己命给搭上了!

这蠢货,他之前还拍胸部保证,说有他在出了事南宫司痕也不会为难他们。可看看现在,这蠢货已经死了,谁来替他说话?

他不能就这么伏法!

看着南宫司痕冷冽无情的侧脸,他心情的不甘越发强烈。装作要被侍卫带走的摸样,他缓缓起身,而就在一名侍卫刚要靠近他时,他突然大喝出声,并跃起身子朝那侍卫飞踢过去。

“哐当!”侍卫手中的刀瞬间落在地上。

还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罗子航一个矫捷的翻滚,把那锋利的长刀捡到自己手中。

见状,其他侍卫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这一幕,发生得又突然又迅猛,侍卫反应不及,就连南宫司痕都露出一丝诧异。

罗子航居然有这般身手?!

并非他眼力不好,而是确实没想到。他和罗家的人没接触过,对了解这些人也没兴趣,而罗子航的外表就是一个文弱书生样,眼下亲眼见他使出功夫,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他入了秋试名单,可见此人才学不浅,若加上他的功夫,这样文武兼具的人假以时日定会有所大作为。可他却如此不安于世!

“罗子航,你这是何意?”

“南宫司痕,别逼我动手!”罗子航拿刀指着,目光凌厉,厚重的大刀在他手中让他文弱的气息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他浑身暴戾的气息。

“你以为这样本王就会放你走?”南宫司痕冷冷一笑,如此冲动任性,终究成不了大器。

“我今日就算走不出去,我也要你们好看!”罗子航恶狠狠的威胁着,举刀就朝他冲了过来。

南宫司痕黑眸一紧,闪身躲过他锋利的刀口。

就几招而已,他看得出罗子航的功力不浅,手起刀落的劲儿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有的。

对一个妄想杀他的人,他也不可能只知躲避。从一个侍卫手中夺过刀柄,他也不甘示弱的迎向他——

刀刃相碰的声音,两个打斗在一起的人,侍卫们几乎看傻了眼。想上去帮忙制敌,可无从插手。两个身影像影子般晃动,稍稍眨眼,他们的位置又变了。

但地上溅落着血滴,也不知道是谁受了伤,侍卫们又紧张又不安。

“南宫司痕,去死吧——”打斗中,罗子航还发出嘶吼,似是越战越勇。

就在侍卫们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时,突然罗子航肩膀被击中一掌,他没来得及稳住身形,猛的就飞了出去。

而他这一飞正好面对背对着侍卫,见状,数名侍卫大呼,怕他突然对他们出手。在这突来的一刻,本能的求生意识加自保意识让侍卫们大喝着齐齐举刀朝他砍了下去——

“唔——”长长的闷哼声从罗子航嘴里发出,他脚后跟刚着地就迎来背后数道火辣辣的痛意。手中的刀脱落,他颤抖的指着南宫司痕的方向,暴突的眸孔狰狞又不屈。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当安一蒙赶到的时候罗子航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看着地上两句已经断气的尸体,他都为之一惊,“王爷,这……”

怎么就死了呢?他都还没替自己女人报仇解恨呢!

南宫司痕把手中带血的长刀扔在了地上,带着一身冷冽的气息走到罗子航身旁,眸光阴沉而无情的盯着他死不瞑目的惨样,“不自量力,该死!”

看着他转身冷冽离去,安一蒙抿了抿唇,这才朝一名侍卫问道,“发生何事了?”

他不相信南宫司痕会主动杀人,更何况,要杀人也是他最有资格动手,而他还未到,这小子没理由冲动的。

直到听完侍卫描述,他才明白。

对南宫志和罗子航的死,他也只是挨个看了一眼,随即也是愤袖离去。

☆、161、那就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吧

罗淮秀本想换完药就去追安一蒙,结果药换好之后才发现,压根就不知道他去了哪个地方。

她失望的继续趴在床上,等着他们回来。

也没过多久,安一蒙就回了府,南宫司痕也来了,不过只是为了接自己女人的。

听说罗子航死了,罗淮秀从床上炸了起来,身上还绑着绷带在周晓搀扶下去了厅堂。

一看她来,安一蒙有些怒,“你出来做何?”

别看他脸色不好,但还是走过去从周晓手上接过人,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领到椅子上坐下。

罗魅上前替她检查了一下,确定她伤口没裂、没血溢出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也同安一蒙一般有些不满,“娘,你在房里休息就是,我们会把事情经过同你说的。”

罗淮秀惊讶的看着他们三人,“罗子航真的死了?怎么死的?”

安一蒙和南宫司痕都沉着脸。

罗魅面无表情的道,“自己作死的。”

罗淮秀抬眉,“作死的?如何个作法?”

罗魅见两个男人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也只能有她为自家母亲解惑了,于是把刚听到的事情经过说给了她听。

罗淮秀听完,不但没同情,反而骂道,“活该!不作就不会死,他们这是咎由自取!”

什么叫年少轻狂,说的就是南宫志和罗子航这样的人!

南宫志给了他生路他不走,还要回来寻仇,罗子航更不可理喻,她们母女又没得罪他,凭什么抓她、杀她。以为养了几个杀手就了不得、可以任意妄为了吗?

该!活该!没人要他们死,是他们自己要往刀口上撞,说句不好听的,这种人不死留着也是祸害。

当然,除了南宫志和罗子航的死外,罗淮秀也关注罗家,“对了,罗家的人呢,他们是何态度?”

罗魅替南宫司痕回道,“派人去罗家打探过消息,罗家似乎不知道罗子航在外面做的事,现在还未有任何动静。”

罗淮秀拧着眉头,有点不信,“他们会不知情?”

罗魅‘嗯’道,“应该是罗子航和南宫志私下窜谋的事,如果罗家其他人有份,不可能沉得住气。罗子航在安将军的人撤掉以后就迫不及待的去那别院,如其他人有份,此刻怕是早就惊慌了。”

罗淮秀陷入沉默中。照这么说,还有点难办了?

说给罗家安个罪吧,现在主犯和从犯都死了,凭他们口说能证明什么?什么都不能证明,要对罗家下手都站不住脚。

想到什么,她朝两个男人问道,“这么说罗家还不知道罗子航已经死了?”

南宫志就别提了,跟她毛关系都没有,死活她管不着。但罗子航的事还是要解决妥当,否则旧事还未解决,又添些新麻烦,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两个男人还是没说话,都紧敛着目光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可罗淮秀也知道答案了。

她恼火的叹了口气,“真是麻烦,平白遭人暗算不说,还要收拾烂摊子。气毛了我真想一把火烧了他们罗家!也怪我们没有手机,没拿捏到罗子航想加害我的证据。现在就算告诉罗家说罗子航在外作恶多端,恐怕也没人会相信。”

听着她抱怨的话,安一蒙和南宫司痕同时看向他,同时开口,“手机为何物?”

两个男人不在乎眼下的事,反而追问起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罗魅和罗淮秀相视了一眼,都有点汗颜的感觉。

这要如何解释?

罗淮秀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别扯开话题,我在说正事呢!”

两个男人脸色有些黑。

罗魅默默的走向南宫司痕,对他暗使眼色,示意有话回去再说。南宫司痕这才把好奇心收住,同时也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眸光又下意识的盯着她日渐臃肿的腰腹。

罗魅掐了掐他手心,要他正经些。

南宫司痕抬了抬眉,突然问道,“乖宝,此事你如何看?”

与其听丈母娘唠叨,不如听自己女人说话,别看丈母娘强势,真正能出点子的人是他的女人,丈母娘只是能把别人注意力吸走让人产生误判罢了。

罗魅淡淡勾唇,似是早就等他问这话了,当然,也代表她早就想到应对之策了,“也不需要做什么,如果罗家并未参与罗子航的事,那就让他们继续蒙在鼓里吧。”

罗淮秀皱眉问道,“乖宝,你的意思是……”

罗魅抬手示意她不忙说话,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说了出来,“事已至此,我们拿着罗子航的尸首也没用。说用来对付罗家吧,谁相信他之前做过的事?娘,你不也说了吗,我们没保留证据,反是隐藏在那处别院的人都死了,死无对证。若我们现在去状告罗子航和南宫志绑架了你和青云师兄,别人不但不会相信,反而会以为我们是在恶人先告状,最主要的是南宫志的身份,他毕竟是南宫一族的人,我不想把这事抖出来,也是不希望别人议论司痕。罗家若是真的不知情,那就让他们继续不知情。把罗子航和那些杀手的尸体放在那处别院,随他们去猜想。”

听她说到这,其余三人都抿唇沉思起来。

这处理的方法看似粗糙,可认真想想,却又不失为一个良策。

说起来这事弄成这样也要他们没想到的。本来有证人,可都被青云给杀了,连个活口都没留。那时候罗子航和南宫志不出现,谁也不知道这背后的人是谁。就连那处小别院都不是罗家的,而是罗子航租借的,据说那屋住去了他乡,何时回来还不知道呢。

他们可以定南宫志和罗子航的罪,可就怕说服力不够,反而给自己惹来非议。如果罗家不知情,那就当谁也不知情,反正那两个东西是自己找死,能怨他们?他们还有一肚子气没消呢!

罗淮秀突然问道,“乖宝,娘也赞同如此做,尸体给他们随便他们处置。可万一罗家怀疑到我们头上来呢?”

罗魅沉了沉脸,“他们也要拿出证据来。要是他们敢生事,那也别怪我们心狠斩草除根了!”

她已经被这些人惹得够烦了,要不是还有理智,她真想做个女魔头把这些人全杀了。省得一天到晚尽给他们添堵!

想想自来京城后,一次又一次的事端,哪次她们母女不是躺着中枪?

罗子航是真该死,烧她们酒楼,绑架她母亲,还存了心要加害他们。这样的人,死不足惜!她不对罗家赶尽杀绝,那也是秉着‘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态度,否则,罗家下场一定比薛家惨。他们若还敢闹事、生事、惹事,那真的可以通通去死了!

她话音刚落,南宫司痕突然起身,脸上还笼罩着一层黑气,莫名的变得吓人起来。

罗魅赶紧拉着他,“怎么了?”

就在她怀疑他是否是尿急时,南宫司痕冷声道,“留着他们做何?杀了以绝后患!”

安一蒙睁大眼,被他突生的决定惊了一下。不过他也只是如此惊了一下,也没要起身阻拦的意思。

倒是罗淮秀先摇头,“司痕,别冲动,死一个罗子航没必要去招惹其他是非。他们要作就让他们作去,作死我概不负责。”

罗魅拉着他的手没放,淡声道,“此事就按我说的去办吧,先看看罗家的态度,我们也不是没有应对之策。”

南宫司痕眸底暗藏着森冷的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不怕有人明目张胆挑衅,就怕小人使诈。这次是他岳母,下次呢、再下下次呢……

罗魅摇了摇他的手,无声劝着他。

南宫司痕也不敢不给她面子,沉着脸又坐回椅子上,随即朝门外唤道,“墨白!”

墨白从门外走了进来,“王爷,您有何吩咐?”

“去,处理一下罗子航的尸首,把之前杀掉的人也送去那处别院。你看着布置,做一个罗子航被杀手杀掉的现场。”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墨白应声,刚准备退下突然又抬头问道,“王爷,那二公子的尸首该如何处置?”

“挖个坑把他埋了!”南宫司痕寒着脸咬牙道。说他心狠毒辣、不念手足之情,那他就当真心狠一次!

“……是!”墨白愣了一下才应声。

对南宫志的死,他也只有一个——该!从小在丁红芸的宠溺下,他不思进取、不学无术,要文采没文采,要武功没武功,却还总是幻想能取代王爷的地位。其实,只要他肯勤勉上进,凭王爷的实力,还是能为他在朝中谋一官半职。可他自己堕落、一无是处,别说王爷了,南宫家族的人就没一个看他顺眼的。

说句实话,王爷是厌恶他们母子,但这跟老王爷当初有关,王爷厌恶归厌恶,也没想过要杀他们。只不过他们母子实在太过,贪污了府里那么多好东西,王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计较了,他们反而还要对付王妃。最可恨的丁红芸居然去巴结南宫兴毅这个太子,谁都知道当初南宫兴毅把王爷当成眼中钉恨不得除掉王爷,她这么做,无疑是想害死王爷王妃,王妃一怒之下关她在地牢里,也是被她逼的。

可以说,他们母子是死在一个‘贪’字上!如果他们安分守己,哪里会是这般下场?

……

罗子航外出一整日都没回来,刚开始也没人在意,到晚上的时候苏念荷才开始询问丫鬟他的去处,“大少爷人呢?今日他出门可有说何时回来?”

丫鬟摇头,“回小姐,姑爷没说去哪里,只说很快就回。”

闻言,苏念荷不禁皱眉,“很快就回?这都出去一整日了。”

丫鬟见天色晚,所以劝道,“小姐,要不您先歇息吧,估计大少爷也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