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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恨情仇 遗落的希望 5004 字 4个月前

溯回忆道:“旁边还附有一本叫‘正什么天什么功’的书……那书被洞中湿气腐蚀的面目全非,早已经辨认不出来了……”

“《正阳天罡功》!哈哈哈!”

“哦?这个名字这么耳熟……?”范溯恍然大悟道:“那黑白鬼也曾说过此名!想来那定远将军正是因为练了这邪门的武功,才走火入魔的!这是怎样一般歹毒的武功!还好当年那书腐烂无形,此刻已然化为尘土,再也不能危害武林了!”

毕立摇头笑道:“范少侠有所不知,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南宫正秘密铸造‘乾坤剑’的消息不胫而走,天下觊觎其剑者众。那南宫正极端的嫉恶如仇,但凡对其乾坤宝剑别有用心者,他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是故,他依照自家正版的《正阳天罡功》做了一个假版的,并宣扬出去,若想用这‘乾坤剑’,必须先练《正阳天罡功》!众人虽未得到乾坤剑,不过大家也都怀着‘未雨绸缪’的心情,提前争相先去学假版《正阳天罡功》,一时间走火入魔者不计其数……”

“原来武功经书还有真版假版之分别……这南宫正虽是为人刚正不阿,可他所用计策可真算是贻害不浅啊!”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策!这乾坤剑铸成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曹维克耳中后,他杀心大起,被邪剑侵蚀灵魂的曹维克岂能留下克制自己的宝剑存于世上?邪剑之下,安有完卵?南宫一家的命运,可想而知……不过曹维克屠尽南宫一族,却始终都未发现南宫正妻子的尸体与‘乾坤剑’的下落。想那曹维克还未来得及拔草除根、斩尽杀绝,他便也因邪剑反噬而一命呜呼了。不过经历种种事端,所有有关‘乾坤剑’的消息,在武林中同时消失了……”

范溯疑虑道:“先生如何能肯定我手中的金剑就是南宫正所做的乾坤剑?”

“百年江湖,能够制作灵力武器之人已经全部化为白骨,武林中也就只有断水、玄冰、承影与乾坤四把武器附有灵力。你用剑之时,是否感觉剑中有个生灵与你交谈?”

“确实有个男孩子的声音经常从剑中传入我的脑中……”说到灵力武器,范溯又兀的想念起黄诗若了:“不过,我还有一位朋友,她也有一把具有灵力的弓,名曰‘妖精翎羽’。其弓不在四种灵力武器之列,这又是为何?”

“‘妖精翎羽’?哈哈,名字倒是起的很好听!我只知当年南宫正为了研究制造乾坤剑,自己与其妻子试做了一把灵力弓,但是是否做成,无人知晓,更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

范溯心中暗想:其间变故如此复杂,非当事人不能详知啊,我等后人也只能妄加推测了……

范溯正色道:“那先生言下之意,就是用我的金剑,去和那承影邪剑一决高下咯?”

毕立神情黯然,叹道:“范老弟年轻英才,我也不愿以武林的未来做赌注,可是,我又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范溯感叹道:“可那承影邪剑究竟哪里?我一路追查下来,却也不知其踪迹啊!”

“前日听韩风海的消息称,司徒幕已经手握承影剑了……”毕立此刻脸色当真是又谨慎又黯然。

冷风一阵,范溯大惊:“司徒幕!?堂堂武林盟主,他拿承影邪剑又是为何?怪不得他们龙山派这么久都没有派半个人来支援天蒙城!”

毕立冷笑道:“还能为何?难不成还能是为天下?倒也是了,他当真是‘为天下’,是为夺天下!”

毕立重重的一个“夺”字,压得范溯喘不上气,范溯凝神忖思片刻,继而问道:“不知毕前辈对于克制承影剑,又有何高见?”

毕立有些顾虑,言语上也犹豫了许多:“范少侠正直,我毕某人的想法若是说出来,恐怕你不能同意……”

范溯主动请缨道:“毕前辈但说无妨,若是提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未免太俗气,但是为了武林苍生,我范溯也没什么不可以牺牲的!”

“那我要让你和韩风海联手……”毕立试探性的问,眼神却仔细的在观察范溯表情。

范溯更加诧异:“和魔教联手?我虽然并不排斥魔教,但我们岂能知道他韩风海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他一个魔教中人,又怎么能够不去觊觎那拥有无尽力量的承影邪剑?他若是半路倒戈,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

毕立叹气,其中隐情,此刻再不能瞒,只能全盘托出:“堕入魔教,韩风海的确是有他的苦衷……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中还算有数。这些年间,平心而论,他所杀名门正派之人,哪个不是该死?究其手段残忍,哪个不是报应?今时今刻,承影邪剑重出江湖之事,我早就预料到了。起初我找他帮忙暗杀掉邪剑的拥有者——刘千秋,可是他念在自己与其同为往生门左右使的情谊上,未能答应我的要求,他只是时刻监视刘千秋,避免他外出危害武林。后来刘千秋发疯,邪剑遗失,我与他暗中分头寻找承影剑下落。在武林大会上,起初他并未发现你所用的正是‘乾坤剑’,有所察觉之后,他便想从你手中夺到宝剑,但见你将金剑威力发挥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他便只好知难而退了。”

“可是我与韩风海交手数次,在我看来,其人行事常人难以理解,其中居心叵测,我却不敢全然信任……”

“韩风海告知我说,司徒幕近日已经在吕家庄抢夺到承影邪剑,如今其势不可挡,他第一个目标便是屠尽昔日劲敌——凌山派,在此之后,谁又会是第二个受害者,我们确实难以推测……放眼看去,整个江湖上,也就只有范少侠你和‘风神魔君’韩风海才有能力抗衡手握邪剑的司徒幕了……只有你二人联手,才能有胜算去摧毁邪剑!”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我处处小心提防便是……不过不知我和他怎么个联手法,毕前辈又要怎样安排?”面对毕立百般劝道,范溯也只能答应。

毕立趴在范溯耳边,低声嘀咕,如此这般的和他说了详细计划。范溯脸色陡转凝重,瞠目结舌,深深叹气,想来此计划定然是风险极大。

范溯听完,眉头紧蹙,闭口不语,心事重重。毕立拍着范溯肩膀叹道:“唉……我也知此计划不甚周全,可是一时间我也没有个万全之策。不如范少侠先回去休息,你再好好考虑,做与不做,不必立刻给我答案。”

范溯长长吸气,缓缓呼出,当下心中做了定夺,对毕立说道:“毕前辈与我师叔是至交,您又对我有茶亭授业之恩,我相信毕先生做出的计划!为了武林,我区区一介武夫草民,又有何不可牺牲的呢?做,我是一定要做的!但是具体方法,我还要回去细细考量下……”

“好!范老弟侠肝义胆,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毕立扑通一声,跪于亭中,对范溯俯身叩首道:“我毕立代表全体武林同道,先行谢过范少侠!”

“毕前辈快快请起,您行此大礼这我哪里受的了……此计未成之前,毕先生切莫多言‘谢’字。现在天色不早,我今日所经历的事情太多,当真是心力交瘁了,我想先回房休息,明日再找毕先生详细商议吧……”眼看着夕阳西斜,这火烧的太阳,为了大地众生,燃了一天,疲了倦了,也该落山歇歇了。

毕立道:“也罢!我就不送范少侠回房了,免得惹人猜疑……”

二人告了辞,范溯当真是身心俱疲,如此大的使命压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他只能尽全力保持沉着,但是内心,又怎能做到真正的冷静呢?

范溯推门回房,屋内一股淡淡的清香,芬芳迷人,若是女人的体香也很有可能。天蒙蒙泛黑,屋内昏暗。范溯抬眼望去,床上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背对着他,梨状的腰臀,曼妙的身姿。

应对此事,范溯已经见怪不怪了,想来这就是夏澈犒赏他的礼物吧?他们军中的这种规矩,纵然遇上千次万次,范溯也是真的适应不来。只叹息这次出征没能取得呼延拓的首级,若想解救那日的两个女子,恐怕还要另寻他法。

范溯也不点灯,只是生了火炉,暖暖屋子,脱了外套挂在一边,并不去看那婀娜的女子一眼,兀自的坐在凳子上,伏着桌子休息。

“我是夏威小将军特意派来伺候范将军的……”

范溯只觉这声音很熟悉,下意识的又朝床上看了一眼,那女子缓缓的转过身,面对他。双眸对视的一刹那,范溯不禁惊呆了,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哑口无言,只觉心中一纠,好似一剑穿心而入,痛得他极近昏厥过去!范溯虽然不想,可双眼却难以控制的再度凝神看去,床上这位这如盛开的鲜花一般娇艳欲滴的绝美女子,竟然是她!

那个范溯再熟悉不过的她!

“你……是你!怎么会是你!”那女子愣了半晌,突然间毫无预兆的失声痛哭起来,肆无忌惮,天崩地裂般,好似紧绷多年的大坝终于决堤,千里江洪奔流直下!

第五十六章 君心我心

更新时间2014-1-8 17:52:12 字数:4506

第五十六章君心我心

骤然间,床上那婀娜的女子,如梦惊醒般,迅速抓起被褥,遮掩胴体,好似受惊的小猫,却又无处可避,只能背过脸去。她紧咬下唇,坚毅的说道:“小女子今日不适,不能伺候范大人了。夏将军那里,若有何责骂,也只由小女子一人承担!”

“小花……当真是你吗!”是梦吗?真的只是梦吗?

那女子硬生生将泪水吞入腹中,声音却无法控制的呜咽:“范大人,您认错人了。我……我要更衣了,请您回避……”

这熟悉的声线、记忆中的面庞,那埋藏在铅华妆容下的一弯清泉般的眸子,是你!一定是你!

范溯脑中嗡嗡作响,不住宣泄的回忆驱使他箭步上前,捧住那女子的脸,千万次的梦中相会,也未曾有今时今刻看得仔细。

范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多么渴望这一幕是真实的,他期待了太久太久,能够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小花再度重逢,是他今生难以了却的一桩心愿。可他又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境,他害怕眼前这个军营中孤身漂泊的悲惨女人,真的就是小花……

“小花!我是天易啊!你如今……这是怎么……?”范溯在质问,质问小花,质问苍天,质问自己!

“大人……你真的认错人了!”小花含泪闭目苦笑道:“呵呵呵!小花怎么会是我呢?天将军……求求你了……饶了我吧……”书不罄的辛酸与无奈,洗不尽的歉疚和羞愧,跃然红尘女子面颊之上。

晶莹泪,如断线珠,划过她那涂了脂粉的脸颊,却未沾染一丝瑕垢,径直滴到范溯的手上,滴到范溯的心中,排空巨浪因这一泪而起,接天涟漪因这一泪而生……

春水东逝流不尽,秋雁南飞忆无绝,若有来生再相会,怎奈何,时过情不过,旧识今不识,重牵手,堂前篱下过家家,记否?记否?范溯的感情已然决堤,寻着曾经的记忆,他将那女子搂入怀中,紧紧的,紧紧的抱着。女子并没有去挣扎、去摆脱,她那双被缭乱红尘迷住了的眼,看不见他奔流的泪,但她却能感受到他真挚的心跳,那颗曾经为她而跳的心,如今依然没有停止……

范溯未说一个想字,更未提一个恨字,那些陈年旧事、那些美好回忆、那些初恋的青涩一一浮现眼前。莫说往事如烟,这烟当真从未消散!

“我不配做天大哥的小花……我这种贱女人,活该如此!”

本是有千言万语,范溯一时间却哑然失声,他不想问她这么多年都经历了什么样的屈辱;他也不想问她是否曾有那样一个夜晚,会回想起小时候的那个他;他更不想问她二人从此还有没有以后……

慨叹人生路,若知相离,何必相交?若知相交,何必相离!我本凡人,一无所有,造化作弄,有何图焉?

最终,那女子缓缓的伸出双臂,也搂住了范溯的背弯,轻轻地抚摸,痴痴的说道:“我们都回不去了……如今你已经不是天易而是范将军了……而我也已经是夏威将军的小妾了……天易……放手吧……”

范溯颤抖着断断续续的说道:“夏威……兄弟……?”

小花微微的亲了下范溯的脖颈,轻轻的说:“我没有死的勇气……你就让我苟且的活下去吧……我每天都会为你烧一炷香,祝你能活的幸福……假如还有来世……我不会再那么糊涂的丢下你……”

范溯突然发疯一般吼道:“我不要来世!”由心底喷涌出的声音,撕心裂肺!

轰隆隆天地崩塌,范溯喘着粗气,如野兽一般,疯狂的亲吻小花那如玉如绸的肌肤,沉寂压抑多年的感情,随着滔滔泪水奔涌而出。小花也不反抗,任他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范溯赤裸身体,二人如胶似漆的拥在一起。小花的肌肤依旧洁白如雪,体温依旧暖人心神,好似童贞的她依旧在,依旧为范溯而存在……

曾几何时,年少的天易,就在梦中竭尽全力的幻想着与小花缠绵云雨的这一幕。无论是先前他二人已经历尽几多荆棘坷途,良宵今夜,前情梦错皆成过往,开眼时,伊人倚在怀中。可是,怎奈何那情网丝丝密扣,越挣扎越是缠紧,是束缚是羁绊,没有解脱没有终点。最后的最后,就在梦想成真的那一刻,就在范溯准备直捣花心的那一时,他却戛然停住了……

缘由?缘由是什么?情、爱、恋,需要缘由吗?

“流红渐少,

苦涩徒增,

今朝携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