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 / 1)

寄生之魂 酒公子 4866 字 4个月前

她一直坐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病房里发生的一切,如果不是她突然站起来要走,林雪雁差点把她给忘了,只是在林雪雁和白若说话的那一瞬间,旁边正在给宇修打针的一个小护士突然转过头来,用一种怪异的眼睛看了林雪雁一眼。

林雪雁冲着小护士笑了笑,小护干又转身做自己的事去了,再次转头看白若的时候,她不知何时已经经轻飘飘地走出了病房。

林雪雁疲惫地坐在宇修的床边,感觉浑身涨痛,胳膊上的伤口更是疼得受不了,仔细观察宇修没有什么异样,她就在床头上靠了一会儿,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经历这一个不可思议的夜晚,林雪雁怎么也弄不明白,宇修,他这是怎么了?

第17章 找上门儿的锁匠

不知何时,林雪雁被冻醒了,窗外飘起了小雨,绵绵秋雨总让人心情阴郁,屋子里潮湿阴冷,她搓了搓冻得冰冷的手指,帮赵宇修掖了掖被子,赵宇修此时睡得很香,虽然整个身体被绑得象个棕子,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甚至打起了呼噜。林雪雁收回胳膊,却不小心抻到了自己的伤口,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再次疼痛起来,她咧了咧嘴,回想起宇修咬她的那一瞬间,心里还有些后怕。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林雪雁喊了声“进来”,房门却纹丝没动,侧耳听了听,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林雪雁盯着那门不知所措。敲门声继续传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站在病房门口。

林雪雁只好站起来走过去,轻轻打开了门,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一个她一直想见又没见到的人。

来人穿着件军绿色的雨衣,雨衣上面溅上了许多泥点子,显然他是走了很远的路来到这里的,让林雪雁难以想象的是,这个人竟然是她一直在寻找的锁匠。

林雪雁无法掩饰自己的紧张,手足无措地怔在那里。锁匠没有说话,他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打个手势,示意可不可以让他进去,林雪雁看了看病房里的宇修,他睡得正香,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这也算得上是公共场合了,再怎么胆大包天的人,也不会在这里做什么出格的事吧,她把锁匠让了进来。

“你……找我有事?”林雪雁满腹狐疑地问锁匠。

“呵呵,应该是你一直在找我吧,我只是知趣地送上门来而已。”锁匠用调侃的语调说道。

林雪雁想想也是,连跟踪都用上了,确实她找锁匠的愿望更迫切一些。林雪雁有太多的不解需要这个锁匠给她讲明白,锁匠现在就在面前了,她却不知道应该从何问起了,是质问他为什么对她的门锁动手脚,还是询问他那个满脸“眼睛”的怪人,或者问他知不知道宇修突然间得的这是什么怪病?千头万绪涌上来,竟然让林雪雁脑子突然短路。

林雪雁定了定心神道:“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林雪雁直盯着眼前的锁匠,心想还是先探他的底细,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现在林雪雁对他仍然是一无所知,不过他说的话有半点儿不实,林雪雁就把他交给龙萧飞,让警察去调查他和他换的那些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为什么三番两次闯进我的家?”锁匠出奇地镇定,倒让林雪雁差点儿憋过气去,我闯进他的家?

“你这话从何说起?是你在我的锁上做了手脚,我应该怀疑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闯进我的家才对,可你怎么恶人先告状,诬陷起我来了?”林雪雁刚刚坐在椅子里,又激动得站了起来。

“不管你信不信,你的锁不是我动的手脚,不过就算你不信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我干的。你带着人三番五次闯进我的家却是真的,依宁村那个荒宅就是我的家。”锁匠冷冷地说道。

“荒宅是你家?不是已经闲置很多年了吗?怎么证明是你家?”林雪雁不能同意他的诡辩。

“这不需要证明,也没什么可怀疑的,那里是我的祖宅,是我出生的地方,虽然我在八岁那年离开了,已经二十多年了,但现在我已经回来了。如果这还说明不了问题,我还有房契。”锁匠说得理直气壮,一点儿也不象假的。

“那你家里那些血迹……就象一个杀人的现场,还有那个一脸疮疤,象是长了许多眼睛的男人?这些你都怎么解释?”就算他看不起自己,该问的林雪雁也得问。

“这也不用你多管闲事吧,都是我自己家里的事情,我只希望以后你不要再去了,不然我不客气了。”

锁匠每句话都是冷冰冰的,林雪雁的心里象堵了一块石头一样难受起来。她的话在嗓子里打着结,还没想起用什么话对付他,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是龙萧飞打来的,林雪雁走到窗前,按了接听键。

“雪雁,宇修怎么样了?没有再闹吧,你的伤好些没有。”龙萧飞显然在为她担心。

“我挺好的,龙萧飞。”

“我刚刚带了几个同事搜查了那荒宅,那个锁匠他……”

“他怎么了?”林雪雁下意识地回头去看锁匠,可是锁匠已经不知去向,病房的门还在一开一合,显然有人刚刚甩门离去。

“荒宅里发现两具尸体,其中一个就是锁匠,尸体埋在最粗的那棵柳树下。”

这声音无异于一个炸雷,林雪雁的头一下子涨大了好几倍,“龙萧飞,你等等……”

手机里传来龙萧飞很大的喊声:“怎么了,雪雁,你要干什么?”

林雪雁拿着手机跑出房间,在走廊里到处寻找,锁匠再一次彻底不见了,她回到病房,只有宇修依然在睡觉。

林雪雁连忙跟龙萧飞说明情况:“龙萧飞,你是不是搞错了,刚才我还看到锁匠了,就在医院里,怎么会说他死了呢?”

“啊?”龙萧飞也很惊诧,“你看到锁匠了?多久了?”

“你的电话响起的时候,他还站在我旁边,我到窗前接电话,一回头锁匠就不见了。”林雪雁看见锁匠站过的地方还有一汪从他身上流下来的雨水,证明这一切并不是她的幻觉。

电话里传来龙萧飞慢吞吞的声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可是锁匠真的死了,尸体就摆在我面前,和你给我的画像一模一样啊……”

林雪雁听了这些话,后背一冷,难道见鬼了?她突然想起龙萧飞说的是两具尸体,连忙问龙萧飞:“那另一具尸体是谁的?”

龙萧飞的声音缓缓从手机那头响起:“雪雁,你问得正是事情最蹊跷的地方,另一具尸体也是我们正在找的一个人,就是你画出来的那个害死胡大爷的嫌犯,我现在马上让队里派车去接你,你来看看这两具尸体。”

林雪雁马上答应下来,她脑子里的信息有些凌乱,如果荒宅里的尸体是锁匠的,那他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如果那尸体不是锁匠的,和他相貌酷似的人又会是谁?

第18章 荒宅男尸

林雪雁放下电话,宇修还是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好在这是表哥的医院,她和护士打好招呼,立刻起身赶去荒宅。

第三次站在荒宅,林雪雁的心五味杂陈,院子正中间停放着两具尸体,被白布遮盖着。龙萧飞面无表情,上前揭开了白布的一角,林雪雁仔细看了看,没错啊,正是那个锁匠,除了双唇发紫,除了脸色灰白,就和她今天刚刚遇到的锁匠一模一样,不可能有两张长得如此相象的脸,可如果躺在这里的是锁匠,那她在诊所看到的另一个是谁?难道是双胞胎?难道是……鬼魂?她整个人都迷糊了。

揭开第二具尸体的白布,是啊,这张脸林雪雁太熟悉了,她曾经一笔一笔把他画出来,又一点一点进行修改,现在这个人就在面前了,足以可以证明她的绘画水平还真不是吹出来的,但现在她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尸体上没有伤痕,显然屋子里的鲜血不是这两具尸体的。

林雪雁慢慢踱到那棵柳树下,这里翻起一堆新鲜的土,没想到昨天在我们到处寻找线索的时候,这两具我们寻找多时的尸体已经躺在冰冷的地下。她叹了口气,茫然地抬起头。

“雪雁!”龙萧飞突然在一边喊林雪雁的名字。

林雪雁被吓了一跳,思绪从暇想中被拉回现实。

“你在想什么?”龙萧飞走到了林雪雁的身边,他眉头紧锁,脑袋里快速过滤着以前发生的一切。

林雪雁摇着头:“没想什么,而且我根本就想不起什么。”

林雪雁呆呆地站在院子里,看着龙萧飞和他的同事们进进出出地忙碌。

男尸已经被抬上了警车,大门外传来一阵吵杂声,一群村民进了大门,几个警察赶紧上去拦住他们,人群一阵骚动。

“死人了?”一个公鸭嗓大着嗓门儿嚷嚷着。

“是啊是啊,村里原来很平静的,这宅子一住进人,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太不吉利了。”另外一个妇女附和着。

“大家不要影响民警办案,都该干嘛干嘛去!”一个有些威严的声音在大门口响起。

听村民的窃窃私语,进来的人是村长。

“怎么还不走,非得我轰你们回去吗?”村长穿过人群,面对着村民提高了音量。已经有些怕事的人开始准备离开了。

龙萧飞连忙上前制止了村长:“村长,正好我们也有些情况需要向村民们了解,你看这样好不好,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找几个比较了解这座宅院内情的人,我们要询问一些事情。”

村长点了点头,一只大手伸向龙萧飞,自我介绍说:“我叫李子实。”李子实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我们这个村子几十年也没发生过什么刑事案,今天出了这事,大家也都挺担心的,希望你们能够理解。要说对这所老宅的了解,我父亲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了。”

顺着村长手指的方向,站着一位老先生,至少有八十岁了,村里人都叫他七爷。

“爹!”村长李子实向老爷子打着招呼,立即有人搀扶着老头儿走到前面来。

“爹,现在村里岁数大的,记忆力和身体都不错的,也就算你了,我们都知道这座老宅子有些古怪,您还是从头给我们讲一讲吧。”

老爷子手里把玩着一对磨得锃亮的山核桃,虽然年纪很大了,但是条理很清晰,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始了讲述。

“说起这栋房子啊,是有历史的,清朝末年,一户姓丁的人家找人看了风水,在这里建起这座宅院,这家的老爷是朝里的大官,告老还乡,到这里归隐的。原本丁家风光得很,过了几辈就开始末落了,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丁家每辈人里都会有几个得一种怪病,据说是浑身腐烂,最后活活烂死,场面很凄惨。于是人丁越来越少,整个家族没落了,不过灾星自有灾星勀,同村有一户李姓的大家族,是老丁家来到依宁村以后才搬来的,如果丁家和李家通婚,那怪病就会不治而愈,于是老丁家和老李家每辈都有相互娶嫁,这样烟火才得以延续下去。

“也记不得是哪一年,丁家的后生与李家二姑娘订婚了,两个孩子都十八岁了,父母正要把他们的婚事办了,全村人也都等着喝喜酒的时候,丁家突然毁婚了,而且很快收了个童养媳,是同村老林家的女儿,那女子可是个天煞孤星,克死了娘,克病了爹,也不知丁家怎么想的,收了这样一个命硬的媳妇,害得李家二姑娘差点为了这个事上了吊。”

听到这里,林雪雁和龙萧飞都愣住了,这老爷子讲的怎么这么象林雪雁的姑奶奶林依梦,难道这间老宅竟然是林雪雁姑爷爷家的?

林雪雁连忙打断老爷子:“对不起,七爷,咱这村里有几户姓林的人家啊?”她心里真的很希望七爷说的事情和她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村里还有另一户姓林的,或者好多户都姓林的该有多好。

“就这一户啊,算起来林也不是什么罕见的姓,但我们村就这一户。”

这时有人给老爷子递了茶,老爷子接下呷了一口,又接着说下去:“那个姓林的女娃有一次梦游,半夜就掉井里了,第二天天亮才找到,没想她怀里抱了个锦盒,也不知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反正自从有了这锦盒,这女娃娃突然地位就提高了,在家里也不用象使唤丫头一样拼命干活被打被骂了,成了真正的少奶奶。偏偏这女子命薄啊,活到三十多岁就病死了。她死了本应把锦盒交给老丁家的,必竟是出了嫁以后才得到这盒子的,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临死前把锦盒交给了自己的父亲,她这一死,林家就占了这锦盒,自然锦盒成了两家争夺的焦点。丁家人不甘心,几次去林家讨还,但是林家老爷子把锦盒藏了起来,到死也不肯说出藏宝的位置。

丁家最后这几辈人都是单传,林家的天煞女只生了一个女儿,那女儿长大以后嫁了个姓王的小伙子,这小伙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三天两头到林家去闹,每次都被林老爷子赶出去,再后来姓王的就莫名其妙死了,也有人说是林家人给害死的,当时都惊动了官家,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什么结果,案子就被放了下来。自此丁家的女儿带着儿子去了南方,这宅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