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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之魂 酒公子 4856 字 4个月前

始的时候还隔段时间有人来照看一下,后来就慢慢荒废了。”

林雪雁这会儿有些坐不住了,天煞女分明说的就是她的姑奶奶,整个事件总结起来是说她们家霸占了姑爷爷家的宝贝,这怎么可能,林雪雁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正想站起来问老人说话可有根据,龙萧飞一旁向她使了个眼色,为了事情早些真相大白,她只好忍住了。

老爷子却已经停止了讲述,对着村干部摆了摆手:“不成了,老头子身子骨受不得这么硬的风,以后的事情老头子也不知道了,我得回去了。”

既然老人这么说,大家也不好勉强,村干部派人送七爷回去了。

“那最近有没有什么人住在这里啊?”龙萧飞问还没有走的村民。

“这个宅子离村子有段距离,最近倒看到有人在这里生火做饭,以前与经常有流浪汉把这里当落脚的地方,我们也就当是流浪的人住上个把月,没人管这个闲事的,没想就出了人命案了。”

大家又议论了一会儿,也没有听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人们渐渐散去了。

第19章 丢失的水井

今天林雪雁是彻底震惊了,她空荡荡的脑袋里找不到多少对往事的回忆,现在任何人都可以在她面前指责太爷爷,甚至说他霸占了别人的财产,她却无语还击。

“看你,可怜兮兮的,别把村民的话放在心上好吗?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测。”龙萧飞拍了拍林雪雁的肩膀。

“你相信我太爷爷会是那样的人吗?”林雪雁眼巴巴的看着龙萧飞,她现在就象是个落水的人,到处抓救命的稻草。

“当然不信”龙萧飞没有犹豫,直接上答案。

“为什么呢?”林雪雁的脸上浮上了笑意。

以为他会说我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孩应该出生在一个同样善良的家庭之类的话,可是他却这样回答林雪雁:“如果你太爷爷霸占了别人的宝贝,你怎么会穷成现在这个样子?”

好象被雷劈到一样,林雪雁立在那里浑身发冷:“我,到底有多穷?”。

见龙萧飞没有理她,她无奈地撇了撇嘴:“好吧,就算我很穷,可是你说龙萧飞,如果那个锁匠说得是真的,七爷说的也是真的,那锁匠就是我姑奶奶的外孙了,那我不是也得叫他表哥吗?”

龙萧飞没有再和她搭话,他在思考,刚才就对那个七爷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可是分明是个陌生的相貌,那到底为什么会让自己感觉到熟悉呢?还有这个院子也很不寻常,龙萧飞一时也想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寻常,他认真地到处查找,连草丛也细细搜寻半天,还不时用石块敲打地面,就连林雪雁喊了龙萧飞一声,他好象也没有听到,专注到忘我的地步。

林雪雁快走几步赶上龙萧飞:“龙萧飞,你在找什么呢?”

“我现在发现院子里缺少了一样东西。”龙萧飞拧着眉头继续寻找。

林雪雁环视四周,青砖铺就的院落树影婆娑,地上堆积着永远扫不完的落叶,空气里有青草的芳香。如果没有刚刚发生的一切,这个小院的风景倒很独特。龙萧飞仅仅是昨天才来这里一次,林雪雁看不出来究竟缺少了什么,可龙萧飞怎么会坚持这种无厘头的说法。

“龙萧飞,快把答案告诉我。”林雪雁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龙萧飞的鞋后跟。

龙萧飞神秘地笑了笑:“二形一体,四支八头,一八五八,飞泉仰流”。

“嗯?”林雪雁愣住了,歪头想了一会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龙萧飞放低声音对我说:“我在找那眼丢失的水井。”

林雪雁恍然大悟。如果这里真是姑爷爷的宅子,姑奶奶半夜里掉进去的那口水井就应该在这院子里,从开始到现在,还真是没有见到那眼有故事的水井。

林雪雁和龙萧飞寻找了很久,这院子很平整,别说是井,就算是土坑,也找不到一个。天越来越暗了,龙萧飞停止了寻找,转过头对林雪雁说:“雪雁,天快黑了,你坐我们单位的车回城去吧。”龙萧飞向不远处的同事招了招手。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走了过来。

“龙哥,什么事?”

“收队吧,走的时候带上我的同学,把她安全送回家。”

“放心吧。”小警察答应得痛快,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带林雪雁一起走。

“那你呢?你不一起回去吗?”林雪雁一把拉住想要离开的龙萧飞。

“我要再找找那口井,还想去一趟七爷家,总觉得七爷还能提供一些情况,今天我就住这里了,明天你等我电话。”

“那我也不走。”林雪雁软磨硬泡执意不走。

“不走你今晚住在哪里?”龙萧飞瞪起了眼睛。

“你住哪里?”林雪雁也瞪眼睛看着他。

“我住在那间充满血腥味儿的屋子,你敢吗?”面对龙萧飞逼近的脸庞,林雪雁心虚地后退了两步,说实话,她不敢。

“我有地方住,哼……”林雪雁转身跑出了院子,直奔不远处的村庄。

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边血染般的腥红,村庄笼罩在一片炊烟中。

林雪雁沿着进村的小路踽踽独行,身后一阵急急地脚步声,她以为是龙萧飞跟上来了,生气地没有回头看他,仍然认真地走自己的路。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那脚步只是不疾不徐地跟着,连招呼都不打一个,林雪雁很奇怪,难道后面根本就不是龙萧飞?这样想着,她有点害怕了,小跑几步,与那个脚步声离开一段距离,猛然回头……

脚步戛然而止,村头的土路空空荡荡的,没有半个行人,两边是刚刚收割完的玉米地,只有一些枯干的玉米杆,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也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林雪雁的心头升起一股寒意,连忙一路小跑直奔村里,可是刚刚回过头来,身后的脚步声紧随着我响起来,她顾不得玉女形象了,撒开丫子一路狂奔,一口气跑进村。

在一个商店的门口,几个村民正站在那里闲聊,她钻进了人群才松口气停了下来。

林雪雁双手插腰喘着粗气,村民们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她。

林雪雁尴尬地笑笑:“请问七爷家怎么走?”

一个村民很热心地给她指了路,她回头看了看来时的土路,仍然没有行人,看来今天得在村里找户人家住下了,她是真的没胆回去找龙萧飞了。

七爷家在村西,没走几步,就遇到了村长李子实,说实话,林雪雁不太喜欢村长这个人,他的长相很凶恶,可以用面目狰狞来形容,而且冷着的那张脸从来没有表情,让她觉得村长象带了一张很丑的假面具。

可是现在没办法,不喜欢人家也得求人家办事,林雪雁跟村长说出了她的窘境,希望他帮着安排个住处。显然因为林雪雁一直和龙萧飞在一起,村长误以为我也是警局的什么人,他答应得相当痛快,安排她住在村小学的宿舍里。

李子实介绍说:“我们村的小学是一排平房,总共有十间,因为村里的孩子越来越少,小学在不久前合并到邻村去了,实际上房子现在已经空下来了,原来有两间用做老师的宿舍,行李物品还都有,前几天县里来工作组,也安排住在那里的,条件虽然比不上城里的宾馆,但在我们村来说,应该可以算是村招待所了。”

林雪雁很感激地看着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十多间空房子,就我一个人住吗?”说实话她还是有些害怕。

“哦,这个你别担心,你隔壁有人住的。”村长连忙解释。

林雪雁的心立刻放回肚子里去了。

“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家今天杀了只老母鸡,你去我家吃晚饭吧。”

看来还真不能以貌取人,林雪雁的肚子已经唱了很久空城计了,现在她不但不觉得村长面目凶恶,反而有那么一点点亲切了。

第20章 越来越清晰的梦

林雪雁在李子实家遇到了一个人,当然是龙萧飞了,想起刚才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她赌气不和龙萧飞说话。

“七爷,我想和您打听一口井,林家的女子夜游时不是掉进了一口井吗?我怎么在院子里没有见到那口井?”还没离开饭桌,龙萧飞就已经开问了,这也正是林雪雁想知道的。

“哦……”七爷抚着两寸长的白胡子想了想。

“据说还真有口水井,不过我从来也没有见过,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一次,好象是说那眼井是老丁家的财眼,天煞星女子掉到井里之后,井从此就枯死了,也可能是被丁家人给填死了,至于位置嘛,这个就不好说了,因为没人见过,自然不可以瞎揣测。”

在七爷这里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吃过晚饭林雪雁准备回村小学去睡觉了,李子实没有张罗着送她,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发毛,因为刚才被吓那么一下,她不太敢一个人走夜路。

一出门,龙萧飞就跟了过来,林雪雁还是赌气不理他,他快跑两步追上我:“还真生气了?雪雁没那么小气吧。”

林雪雁白他一眼:“谁说雪雁不小气?我可爱生气呢,不过看在你还算有良心,送我回宿舍,我就原谅你了。”

“送你回宿舍?你想得美吧,就你这么不听话,我才懒得理你,村长也安排我住在小学。”龙萧飞一副不屑的样子,原来隔壁住的是龙萧飞。

“龙萧飞,我要是死了请你相信,我绝对不是自杀的。”林雪雁恨恨地对着龙萧飞高大的背影很大声地喊起来。

龙萧飞莫名其妙地回过头:“那你是怎么死的?”

“我当然是被你气死的。”林雪雁几步超过他,先他到了小学,用李子实给她的钥匙开了门,然后很重地把门摔上了。

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清冷的月光透过柳枝洒在屋地上,树影在林雪雁脸上摇来晃去,她更加睡不安稳,这时远远传来一个女子忧伤的歌声,曲儿绵软悠长,声音若隐若现:“月如钩,水淡淡,风拂柳梢人渐散,夜微凉,霓裳单,一行泪痕湿秋衫……”歌声渐渐离得越来越近,唱歌的人好象慢慢踱到了窗下,而且这声音就这样在窗下吟唱,没有再移动的意思。

林雪雁实在是太想知道什么人在她窗外唱歌了,于是披上外衣,踮着脚尖一步步来到窗户前,玻璃窗因为太久没有擦,乌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林雪雁冲上面哈了口气,食指和中指用力地搓出圆圆的一个洞,把眼睛贴上去向外看。

瞬间,她的呼吸停止了,心脏有五秒钟没有跳动,她眼睛贴住的位置,外面也有一只大大的眼睛,那只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微笑地注视着她,林雪雁在它黑黑的眸子里看到了无比惊恐的自己。

林雪雁向后退了两步,心脏在短短的静止后突然恢复狂跳,她知道自己纵然再好奇,也无胆量走近前去看上一眼,她握着一双冰冷的拳头,就这样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呵呵……”这时林雪雁的身后传来一阵恐怖的笑声,她的头皮发乍,汗毛刷地立了起来,没等回过头,一双没有温度的手环放在了她的脖子上,那种冰冷的感觉剑一样刺入她的心脏,纵使再有胆,林雪雁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不去晕倒,好在不管有多么恐怖,以后的事情,她已经没有了知觉。

林雪雁不知是何时醒来的,发现自己在一个长长的走廊里,这个长廊如此熟悉,她皱眉想了想,正是前几天半夜里睡在地下室,梦里见过的那个走廊,现在她仍然在上次睡着的地方,那感觉就象这些天所有的事都没有发生过,她只是睡在这里,现在刚刚醒过来。

林雪雁傻傻地看着那些花岗岩,再转过一个弯,花岗岩有了变化,原本单调的岩面上,出现了一幅幅壁画,那些壁画刻画的故事应该年代很久远了,他们穿着不知什么民族的服饰,男人们大多**着上身,袖子系在腰间,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女人们身上带着很多华丽的首饰,一个个男耕女织的画面,有些温馨。画面上还有一些林雪雁见过的符号,在她看来和汉字一样,几乎就是一首首叙事诗了,可是在她所知道的历史教科书中,根本就没有关于这个民族和这种符号文字的记载,林雪雁仍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懂这种符号文字。

林雪雁继续在这个长长的走廊里游走,一阵阵冷风吹过,她周身寒冷得打颤,这走廊也不知道何时可以走到头,这照样是一个消耗体力的事情,她觉得困倦不堪,终于在走到一扇石门前,再也走不动了,林雪雁记得石门上的文字是“议事厅”,奇怪了,难道还会有人在这里开会吗?只是这石门是被锁上的,她拭着推了推,门丝毫没有动。此时疲惫打败了她,她无力地蹲在角落里睡着了。

醒来时林雪雁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浑身冰冷,事实上她是被冻醒的。两条腿已经没有知觉,稍微动一动,就听到旁边一阵哗哗的水声,麻木的思维渐渐苏醒,她开始害怕起来。

“有人吗?我在哪里?”林雪雁的声音怯怯的,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回声。她伸出双手欲向前探着走几步,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