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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国英杰传 东旭鹰 4804 字 5个月前

,那就对你们再好不过了!”话音一落,古国四英三杰立刻扬长而去。面对如此嚣张的言行,如果不是天狼大人涵养深、素质高,恐怕今天他跟四英三杰玩命都有可能,当然前提是古国人不准还手。

鉴于明玉公子的身手不凡,这次除了刑部官差以外,祭烈院祭司、黑突厥军队以及普通民众自发组成的“缉凶队”全部加入了追捕明玉的行列,其中自然更不乏八祭司、五杀将的身影。西京城的大街小巷,处处可以看到不同身份的黑突厥人,手持明玉画像,四处巡逻搜查,恐怕天罗地网也不过如此吧。

血案两天后的一个下午,一队民众“缉凶队”和往常一样在大街上尽己所能、放声辱骂着那个罪恶滔天、罄竹难书的古国狂生。这种“辱骂激将法”,虽然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想出的这种计策,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高人”绝对不知道,明玉是个百分之五百的外语盲!

“你们这群傻瓜骂够了没有?”回答的人绝对不是明玉,因为打死明玉,他也说不出这么标准的黑突厥语。

“缉凶队”队员闻言一愣,他们循声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因为他们眼前站立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如果仅仅是身材魁梧也就罢了,可是这个大汉偏偏在做健身。如果仅仅是健身也就罢了,可是单手举着一块几百斤的巨石在做健身就未免太夸张了。一时之间,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爱国精英”们居然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要骂他们是傻瓜,难道骂那个厚颜无堋1氨上铝鞯纳比诵资植欢月穑俊贝蠛禾秸饩湮驶埃芬豢矗捶10实氖歉雎示囱彩拥慕?

大汉冷笑一声,一边继续他的锻炼一边回答:“骂那个厚颜无耻、卑鄙下流的杀人凶手当然没错,可是你们怎么知道真凶一定是那个古国人明玉呢?在真相还没有查清之前,就对假设的凶手破口大骂,也未免显得我们黑突厥人太不理智了吧?你说,他们不是傻瓜,又是什么?”

“如果不是明玉,哪为什么大祭司不说你是凶手,不说我是凶手,非要说那个明玉是凶手呢?”将军一边反问,一边顺手从路边举起另一块巨石,与大汉做着相同的动作。

看到这个将军也是同样天生神力,大汉不由也和那些“爱国精英”一样,暗暗称赞,但是他嘴上却丝毫没有服软:“大祭司素来对古国人有偏见,他的女婿被杀,他自然第一想到的就是古国人。再说,按照大祭司公开的说法,他判断杀人凶手是明玉的罪证无非是两条:一是日祭司身上的伤痕很像明玉的幻门武功所致;二是当时有神秘人闯入现场,他们怀疑这个人就是明玉。现在明玉又无端失踪,所以按照他们的推断,真凶一定是明玉无疑。将军,你说,对不对?”

将军点点头回答:“是啊,正如你所说的那样,难道这些还不能够证明凶手是明玉吗?”

“哈哈哈哈。”大汉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放声大笑,“第一,伤口可以伪造,不能成为铁证。

第二,先不要说,现在祭烈院还没有证据证明现场的神秘人就是明玉。就算明玉真的到过现场,要想杀死日祭司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更无法做到无声无息。根据《西京快报》的报道,杀人现场根本没有搏斗痕迹,凶手是对死者一击致命,所以我倒宁愿怀疑这是死者的亲友所为,否则如何能够让日祭司那样的高手对凶手一招都发不出?

第三,你们现在是群情激愤,恨不得杀明玉而后快。我如果是明玉,也不至于傻到等着别人的刀落到自己脖子上,自然会暂避风头。何况,躲起来也不一定就能证明是畏罪潜逃,或许明玉被真凶杀人灭口,也不无可能。”

“这个混蛋真是个叛徒,他怎么可以这么替敌人说话?”一个“缉凶队”的成员不满地喊起来,他的话立刻得到同伴们的赞同:“真是给我们黑突厥人丢脸啊,居然说出这么没有立场的话。”

“不是古国狗杀的人,难道是其他祭司做的吗?真是胡说八道!”

“这个叛徒一定是古国狗的同谋,他肯定知道明玉那只古国狗的下落,把他抓起来,抓起来!”

……

“扑通”一声巨响,是那位将军扔下了巨石,他手指着“缉凶队”厉声呵斥:“你们这些白痴,丢脸丢的还不够吗?”

听到将军的斥责,“缉凶队”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将军恭恭敬敬地对大汉行了个礼:“在下是黑突厥军岁杀将,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一定就是光明社五使者之一的力士吧?”

大汉听说对方就是黑突厥五杀将中排名第二,素有“不败杀将”之称的岁杀将,不由大吃一惊。他急忙也扔下巨石,还礼回答:“我力士不知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岁杀将将军,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原谅。”

“力士使者,不必客气,我岁杀将之所以有‘不败’之称,是因为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如今祭烈院这个案子,疑点很多,我认为这样简单定案确实过于鲁莽,我也绝不相信这真的是古国人所为。但是,我是个军人,以服从军令为天职,天狼大人命令我们务必捉拿明玉归案,我也只得照做。

不过,我相信只有明玉主动站出来,与祭烈院的人对质,真相才可以大白于天下,而躲藏是懦夫的行为,始终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为了给我们黑突厥人民一个公平、公正的交待,我必须把明玉找出来!对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要继续寻找明玉,今天多有打扰,告辞了。”

说完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岁杀将就率领部下继续前进,而那些“缉凶队”队员看到靠山已经离开,在力士恐怖的目光再一次扫射过来之前,他们急忙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琢磨着岁杀将的话,力士眉头紧皱,他喃喃自语说:“真的只有明玉那个家伙站出来,真相才能大白吗?”

※※※

在一个与祭烈院暗室风格相似的地窖中,那个被严令通缉的明玉公子,正在思考一个此刻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决定。他对面的青年不耐烦地用古族语催促着:“到底你是要炮,还是要马?你到底要想多久啊?”

明玉也不耐烦起来:“你这个驿马,也太性急了,下我们古国象棋要有耐心,懂吗?耐心!再说了,炮也好,马也好,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让我怎么取舍啊?”

一个戴眼镜的黑突厥青年打着呵欠站起来说:“我这本《八犬传》都看完了,你这步棋还没决定吗?你也未免太有耐心了吧?”

“博士,你会不会太夸张了,有那么久吗?”明玉搔搔脑袋说,“不然这样吧,驿马,我看天嗣饭做的差不多了,力士也该回来了,我们先去吃饭,回头再下。”

“下不完这盘棋,你的饭我保证没有!”地窖口出现一个长着可爱娃娃脸的黑突厥女孩,将明玉的缓兵之计彻底打碎。

“天呐,你们还讲不讲人权啊,连饭都不给吃?”

驿马无耐地摇摇头说:“我说我们的明玉公子啊,你现在是通缉犯啊,我们收留你已经冒了天大的危险,你还要讲什么人权啊?快决定保哪个棋子吧!”

明玉思索再三,终于下定决心:“我保炮!”

“嗖呀(黑突厥语:很好)!”驿马兴奋地上前一子,大声喊着:“将军!”

明玉仔细一看,果然丢了马以后,对方的攻势已经完全形成。自己现在无论走哪个子,那个黑色的大将必然是保不住了。他懊恼地拍着天灵盖说:“我就知道,你一定有阴谋,我就知道!”

“什么阴谋、阳谋,明玉你又输棋了吗?”走进来的力士一言中的,可见对明玉了解甚深。

看到力士回来,博士急忙走过去询问:“外边形势怎么样?”

“比昨天更糟,不过今天很有意思,我遇到了五杀将的岁杀将。”力士把刚才的经历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又问明玉,“你觉得岁杀将说的有道理吗?你是不是应该考虑去公开与祭烈院对质,你总不能躲一辈子吧?”

明玉没有回答力士的问题,而是和博士都脱口喊了一声:“糟了!”力士还来不及询问明玉和博士什么意思,地下室突然响起了两短一长的铃铛声,这正是门口放哨的宅龙传来的暗号,意思是有大批不速之客闯进光明社了。

博士十分肯定地说:“这一定是岁杀将暗中跟踪力士赶来了。”

“我不能连累你们,我出去把他们引开!”明玉说着就要往外闯,却被力大无比的力士拽住。盈芳的好朋友天嗣敲着明玉的脑袋警告他:“你给我老实点,你现在要是出去,我们就更说不清楚了。这点小事,还是交给我们光明五使去对付吧。”

“没错,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必须听我们的。”驿马斩钉截铁表明态度后,顺便念了一段黑突厥咒语,明玉随即感到自己突然寸步难行。

“你们放开我,你们是拦不住那些右翼的!”难以摆脱驿马“止步”咒语的明玉,冲着向门外走去的光明使者们的背影大声嚷着。

听到明玉的喊声,博士虽然没有回头,但是却用母语喃喃自语说:“拦不住就只有拖了,只要拖到两位导师回来,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第九卷 光明与黑暗 第四章 各显神通

博士率领驿马、力士、天嗣急匆匆地来到光明社前院,看到眼前的场景,他们不由暗暗吃惊。光明社的前院已经陷入一片黑色的浪潮之中,黑潮之中还不时泛出几十个白点。光明使者们仔细看去,黑色来自黑突厥军队的闪亮黑甲,而剩下的白色则是来自几十名祭烈院祭司的雪白祭袍。

宅龙与那数名光明社弟子,在这大队人马面前显得是那么渺小,可是正是这渺小的力量,让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和祭司不能再前进半步。宅龙用来阻挡侵入者的武器不是他手中的兵刃,也不是捕快身份,而是黑突厥政府授予各个社团的“免扰令”。

“免扰令”是黑突厥政府专门颁布给各个大社团以及大商家的保护令,拥有这个保护令的社团或者商家在一般情况下不得受到任何级别政府部门、社会团体以及个人的无理打扰。只有两种情况不在“免扰令”禁止范围之内:

1、来访者的目的属于该社团、商家与相关部门、社团、个人之间的正常业务关系,或属于政府部门的职权范围(如户部收税、债权人催付债款、售后服务咨询等)。

2、来访者的来访目的虽然不符合第一条规定,但持有总理大臣或地方最高行政长官针对该社团、商家亲手签署的特令,该社团与商家也不得拒绝。

凡是不符合这两条情况任何一条者,持有“免扰令”的社团、商家都有权拒绝一切不速之客。硬闯者无论其身份如何显赫,等待他的都将是二十年徒刑或者五百万黑突厥元的巨额罚金。

黑突厥拥有“免扰令”的社团和大商家不多,可偏偏光明社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居然让天可汗亲自出面为他们争取来一个“免扰令”。这种特殊情况,让黑突厥右翼势力在面对光明社时不得不小心谨慎、退让三分。

岁杀将千算万算,偏偏忘记了这最重要的一条,他不得不一面部署部下包围光明社,确保滴水不漏,另一方面又紧急派人找天狼总理大臣签署特别搜查令。由于光明社总部处于西京市较偏僻的所在,天狼的特令不可能转瞬就可取回来,所以双方就这样僵持下来。

跟随岁杀将一起进入光明社的,除了他的同僚刃杀将、数百名黑突厥军士外,还有就是闻风而来的祭烈院剑祭司、毒祭司及其部下。刃杀将看着那帮嚣张的白衣祭司,不满地嘀咕说:“没听说过抓犯人,还要原告插手,他们凭什么跟我们来?”

岁杀将虽然也有些不满,但他毕竟比刃杀将更了解一些天狼大臣与祭烈院的关系,便轻声叮嘱刃杀将说:“做你的事情,别多话,祭烈院我们可惹不起。”

剑祭司看到博士从里面走出,立刻仰天大笑嘲讽说:“哈哈哈哈……,我说光明社怎么那么嚣张,原来是那个侮蔑我们前辈圣战是侵略的书呆子在这里。怎么,你找不到工作,就跑到这里打工来了吗?我告诉你,光明社敢跟我们祭烈院作对,它在黑突厥也一定支撑不了多久的,你还是趁早找别的出路吧,哈哈哈哈……”听到剑祭司的狂妄话语,光明社弟子们个个义愤填膺,而博士更是怒火中烧。

几年前,博士本来是一个教授历史的青年教师,就是因为他始终主张要客观看待历史,正视黑突厥过去的侵略战争,而被列入祭烈院的黑名单。从此,他不但很快就被所在学校辞退,而且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学校敢雇用他。

在博士穷途末路之时,是光明社的神秘导师之一——文导师苍松老人向博士敞开了大门,让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成为光明五使之首。自此以后,博士就从任由祭烈院任意摆布的左翼青年,变成了祭烈院的眼中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