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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国英杰传 东旭鹰 4803 字 5个月前

肉中刺。

如今,听到剑祭司旧事重提,博士恨不得立刻用藏风导师教授的“流云剑法”狠狠教训这个右翼。但是,想到明玉的安危,博士不得不强行压下怒火,并制止住其他人的冲动行为。

这时,毒祭司也看清了其他人的模样,同样放声嘲笑起来:“看看这些老鼠还有些什么人,一个帮古国狗打官司的棋呆子律师、一个因为总替古国狗说话而被禁赛的过气举重冠军、一个只有易容后才敢出来与我们祭烈院作对的臭记者。喂,我说那个臭记者小姑娘,你要是觉得自己难看,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你知不知道你易容后的模样更让我们觉得恶心!哈哈哈哈……。”

毒祭司话音刚落,所有祭烈院祭司都起哄似地大笑起来。黑突厥军人们看到这些家伙如此嘲弄一个小姑娘,不由愤懑不已,感觉这帮混蛋也实在太过分了。

剑祭司正在大笑,忽然一个什么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他的天灵盖。作为剑术高手,剑祭司反应也算不慢,匆忙之间他以难以形容的速度拔剑刺去。当剑尖快要碰到那个东西的时候,那神秘物忽然来了一个九十度大转弯,正撞到侧头看过来的毒祭司额头上。

毒祭司手捂额头大叫一声,鲜红的血液立刻透过手指缝流了出来,其余的小祭司急忙扶住向后倒去的毒祭司,对他进行紧急救护。剑祭司低头一看,原来刚才那件不明物体是一枚古国象棋中的黑“马”,他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剑尖一指驿马厉声斥责:“你小子居然敢偷袭我们!”

驿马故意装作一脸懵懂地问剑祭司:“什么,什么就又赖到我头上,你们祭烈院除了颠倒黑白是非、加罪正义之士,还会点别的不会?”

“你,你,你小子,别狡赖!谁不知道你驿马最擅长用象棋作暗器,这枚棋子不是你用来偷袭我们,还能是谁?”

力士冷笑一声,重重跺了一脚,问:“什么棋子,我们怎么没看见?”

“光天化日,你居然还敢狡赖,那不就是……”剑祭司说到这里,不由惊呆了,刚才力士明明是远远地跺了一脚,这个近在他眼前的棋子怎么就好像被什么重物碾过一样,变成一堆碎末?

这还不是结束,那些碎末忽然连同地上的泥土漂浮到空中,只听宅龙冷冷说了一句:“祭烈院沾过的东西,不经过洗礼,不配留在我们光明社中。”只见宅龙右手呈龙爪状,在空中简单一划,那些漂浮的碎末和泥土立刻燃起火焰,化为灰烬纷纷落下。岁杀将和刃杀将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惊讶地脱口而出:“火龙爪!”

听到两位将军的声音,剑祭司才刚刚想起黑突厥军的存在。他立刻指着光明五使向岁杀将气愤地申诉说:“两位将军,这帮家伙光天化日之下,偷袭我们祭烈院的人,还焚毁证据,你们可要看清楚了,为我们作证啊!”

岁杀将佯作没有听到,而刃杀将则冷笑一声说:“什么偷袭,什么证据?我怎么没有看见,你们看到了吗?”

平时,剑祭司和毒祭司这两个右翼,动不动就批评黑突厥军队对古国过于软弱,因此黑突厥军人对这两大祭司一向没有什么好感。无论刃杀将问到哪名将士,不是说自己今天眼神不好,就是说昨晚没睡好、刚才什么都没注意到,气得剑祭司上蹿下跳。

此时,一个士兵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向岁杀将递上一张公文。岁杀将展开公文,阅后不由微微一笑。他郑重其事地走到光明使者们的面前,将公文向这几个青年展示,博士等仔细一看,原来这正是天狼签署的特别搜查令。岁杀将得意洋洋地说:“诸位,我想我们可以搜查了吧?”

话音未落,岁杀将就要第一个闯进去,博士等习惯性地急忙将他拦住。岁杀将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还有什么理由阻止我?”

听到这句问话,博士、宅龙、力士、驿马一时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回答。天嗣则上前迈出一步,对岁杀将步步紧逼说:“我还有一个理由,就是我不准你们搜查光明社!”

“小,小姑娘,我虽然不打女人,但是你再如此蛮不讲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岁杀将没想到这个叫做天嗣的小丫头竟然如此蛮不讲理,他身为黑突厥大名鼎鼎的“不败杀将”,绝对不能在一个小丫头面前示弱。

博士知道这个小师妹武功低微,急忙上去拽住她,低声说:“天嗣,不要莽撞啊!”

“对啊,和这帮混蛋拼命,不值得!”驿马也焦急地过来劝说,但是他很清楚这个小姑娘一旦任性起来,谁也拦不住她。

“哼,他敢伤我半根汗毛,我就将他剁成肉片!”听到天嗣气势汹汹、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岁杀将不由大笑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啊?小丫头,别再跟我们捣乱了,叔叔们很忙的!”

岁杀将边说边要绕开天嗣,继续往里走去,几个黑突厥军士兵还上来一把将天嗣肩头按住,防止她再捣乱。可是,不知道天嗣捣了什么鬼,她身子轻轻一动,那些士兵就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触到泥鳅一样,连天嗣的衣襟都抓不住。而天嗣身子微微一闪,又再次挡在岁杀将的面前。

岁杀将看到这个小姑娘如此固执,立时火冒三丈。天嗣只看到眼前蓝光一闪,一支长矛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看到岁杀将出手如此之快,其他光明四使及其余社员心中一惊,不敢再有半点异动。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自己再有一点莽撞,天嗣必然身首异处。

可是身处险境的天嗣却依然没有丝毫的退让,芳目怒睁地狠狠盯着这个杀气腾腾的黑突厥第二将军,而她的右手则缓缓向自己的面颊移去。

看着那无比倔强的眼神,岁杀将忽然感到似曾相识,一个女孩子的面孔在他脑中逐渐清晰起来。更让他惊讶的是,当天嗣撕下一张技术高超的胶皮面具后,那面具下的面容居然与岁杀将印象中的面孔分毫不差。

看着岁杀将呆若木鸡的样子,刃杀将不由心生疑惑地问:“二哥,怎么了,这个小丫头究竟有什么不……”当刃杀将看到那女孩子的庐山真面目,立刻也如同中了什么魔法一样,不敢再有丝毫举动,甚至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两个将军的异状,一直气鼓鼓的剑祭司冷笑说:“哼,什么五杀将,都是些见色起意的家伙。”

“就是,别理他们,我们上!”刚刚包扎好伤口的毒祭司一摆手,数十名白袍祭司气焰嚣张地跟随两大祭司向前闯去。

这时,岁杀将突然转过身,将刚才还架在天嗣脖子上的长枪指向这些不知好歹的祭司们,并下达了一道出人意料的军令:“众将士听令,不惜一切手段,阻止所有企图闯入光明社的人!”

黑突厥军将士们面面相觑,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剑祭司更是凶神恶煞地斥问岁杀将:“你脑子有病啊?天狼大人的搜查令都下来了,你发什么神经?”

“哼,我看他是见色起意,连天狼大人都不放在眼里了。”毒祭司抓住机会煽风点火,以报刚才黑突厥军轻视祭烈院之仇。可是,他刚刚说完,脸上就又多了一道伤痕,这正是刃杀将的得意绝技“无影刃”所致。

不等毒祭司发难,刃杀将的怒吼已经响起:“小公主在此,你们这帮混蛋居然还敢如此发肆,还不速速退下!”

听到刃杀将的话,两大祭司大吃一惊,不知道刃杀将究竟开的什么国际玩笑。天族王储的独生女、可能成为未来女天可汗的小公主——天香,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老鼠聚集的社团里?

可是当祭司和军人们的视线中,出现了那个从岁杀将身后走出的天嗣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不是被广大黑突厥民众视为国家瑰宝的小公主天香,又能是谁呢?

第九卷 光明与黑暗 第五章 卷土重来

在黑突厥,“天”曾经是一个很神圣的姓氏,因为它来自黑突厥的皇族——天族。但是,随着天族与其他氏族的融合、以及皇族对功臣的赐姓,“天”姓已经不是皇族所独有。比如当今总理大臣天狼、黑突厥军第一将军“无敌杀将”天杀将,都是以“天”为姓,不过与皇族却没有半点关系。

如今这个名叫天嗣的黑突厥女记者,不但是货真价实的皇族中人,而且是当今天可汗孙子辈的唯一皇族血统继承者。因此,她从一出生就受到数千万黑突厥民众的注目,更受到天可汗的宠爱。而“光明社”这个成员仅数十人、总部又比较隐蔽的小社团,能够托天可汗神威得到“免扰令”的真正原因,也就不言而明了。

黑突厥军队素来以“忠勇”治军,每个军人在入伍时都要宣誓向皇族和黑突厥民主帝国效忠。虽然自从黑突厥帝国民主改革以来,总理大臣已经成为黑突厥的政治实权掌握者,但是在大部分军队将士心中,天可汗及皇族才是国家的象征,总理大臣与他们这些军人一样,都只是天可汗辖下的臣民而已。

所以,五杀将中最忠诚遵守军人要则的岁杀将与刃杀将,当他们发现天嗣的真实身份以后,在他们眼中,天狼的任何命令也都变成了废纸一张。而剑祭司与毒祭司的放肆言行,对于黑突厥将士来说,根本就是对皇族及军人尊严的侮辱,自然不能被两位将军所容忍。

祭烈院虽然也号称以天可汗为尊,可是自从当今大祭司执掌祭烈院以来,由于天可汗与大祭司关系日益紧张,所以这种对国家君主的尊重已经变成一种形式上的礼貌,在各祭司眼中只有大祭司才是真正的国家领袖。因此,对天可汗都是阳奉阴违的剑祭司和毒祭司,又怎么会将皇族的小公主放在眼中?

剑祭司冷冷看着天香公主,冷笑一声:“一个小丫头,凭什么对我们发号施令,就算天可汗大人在这里,恐怕也没有这个权力吧?”

“你说什么?!”刃杀将听到这种与军人忠勇精神背道而驰的“谬论”,不由勃然大怒。深受忠勇武士精神教育的黑突厥军人,也被剑祭司所激怒,一起发出一声大吼,将祭司们团团包围起来。

看着这些军人发红的眼珠,祭司们百分之一千地相信,只要他们再说错一句话,一定会被这帮“不识大义”的军人撕成碎片。毒祭司悄悄拽了拽剑祭司,轻声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还是赶紧去搬援兵吧。”

剑祭司满头冷汗地点点头,他指着岁杀将、刃杀将及光明社众人咬牙切齿地警告:“你们这些帝国的叛徒,等着!老子现在不跟你们计较,回头再来跟你们算帐!”

在剑祭司的叫嚣与众将士的怒斥中,祭司们如履寒冰地缓缓后撤。一迈出光明社的门槛,他们立刻全部狂奔起来,没多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

祭烈院中,大祭司正和五杀将之首“无敌杀将”天杀将对坐饮茶。谈及近年来古国英杰与黑突厥军、大日社的恩怨,两个人都恨不得将剩下的四英四杰全部生吞活剥、千刀万剐。

天杀将强忍怒气,安慰大祭司说:“大祭司请放心,我来之前已经得到岁杀将、刃杀将的报告,他们已经发现古国英杰的明玉就在光明社。以我这两个兄弟的本领,再加上贵院剑祭司、毒祭司不凡的身手,定能将这个明玉抓到。据我所知,泰州独立一事功败垂成,这个明玉可以说是罪魁祸首。如果除掉他,就是断掉古国英杰的一支手臂,剩下的那些人就容易对付多了。”

大祭司皱皱眉头:“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岁杀将和刃杀将虽然是你的得力助手,但是他们做事总是过于迂腐,会不会反而从中作梗?”

“哈哈哈哈……大祭司你尽管放心,他们两个虽然在我们五兄弟中最食古不化,但是在天蜃绿洲一役中,阵亡的那些将士除了刃杀将的直属部下,就是岁杀将的旧部。这两个人对于古国英杰可以说恨之入骨,又怎么可能放过明玉那个家伙呢?”天杀将自信满满地回答。

可惜,天杀将话音刚落,剑祭司和毒祭司便狼狈地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嘴里还嚷着:

“这帮叛徒反了!”

“大祭司为我们作主啊!”

大祭司看见这两个人的样子,就已经猜到大约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天杀将面前大祭司又不忍戳破,假装呵斥两人说:“你们嚷什么,没有看见天杀将将军在这里吗?有什么话不会慢慢说吗?”

剑、毒两大祭司知道天杀将素来与祭烈院同心,便跪着添油加醋地把光明社中发生的一切全部说出来。剑祭司特别杜撰说:“那帮叛徒还说:‘天香公主在这里,别说你们两个小祭司,就是大祭司来了,我们也一样让他滚!’”

大祭司还在猜测这两个家伙说的是真是假时,天杀将已经吓得屁滚尿流地跪向大祭司请罪:“大祭司恕罪,大祭司恕罪!都是末将平常管教不严,我那两个兄弟才敢如此放肆。末将愿意立刻率军前去,将他们捉来任由大祭司您处置。”

“算了,你的兄弟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