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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藏 佚名 4810 字 3个月前

音又轻又浅:“我不可能睡着。”

从李格菲出事开始,她的头痛就更加明显了,不是那种会不能动作的大痛,而是不间断且持续的闷痛。

就像是时时刻刻提醒她,李格菲现在非常危险,她无法休息,全靠意志力支撑。

“去梳洗,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也好,有什么状况我让飞隼在房间外跟你说。”雷克斯语气越发强硬。“现在,你只能去休息。”

顾凉淡淡地瞥了雷克斯一眼,目光回到大萤幕上不同单位的即时视讯,她撑着椅把缓缓起身,雷克斯看着她有些摇摇欲坠,转头使了眼神让蜂鸟过来,蜂鸟快速上前扶住顾凉,带着她离开中控中心。

顾凉离开后,雷克斯走到一边,区叔正巧也起身。

“有两个小别墅已经攻破,但没有埃维斯。”雷克斯神色凝重。“我们与当地肃毒小组在森林里找到一间毒品提炼厂,这个点非常隐密,要不是阿克夏罕在飞机上提供的地图,我们恐怕找不到。”

“阿克夏罕如果是迪亚哥的同伙,那么他提供给我们这些让迪亚哥损失财富的机会就很可疑,或许这个人是在玩双面手法。”

“无论他是敌是友,他抓了埃维斯走,就注定是我们的敌人。”札克也走了过来,语气不悦。

“调查局那里已经加派人手到当地与肃毒小组会合,昨天的新闻你也看到了?”区叔神色严凛。“他们的司法部长死了。”

“艾尔一上任就主张缉毒,好几个迪亚哥的得力手下就是被他引渡到美国来判刑,对那混账而言,艾尔当然是眼中钉。”

“不只艾尔,艾尔的妻子也被莫名其妙撞死。”札克咬牙。

“总统候选人死了,司法部长也死了,下一个会是谁?”雷克斯低下头,眉头深锁。

三个人各有所思,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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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速地梳洗后,刚洗完的头发没吹就倒到床上。

好累,真的好累。

头直接陷入松软的大枕头里,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喊累,但是她的眼睛却没办法闭上。

怕闭上了就会错失看到李格菲的机会。

从她知道李格菲被绑架的消息开始,俪人瓷的所有工作全面停摆,她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好在还有两个能干的助理可以帮忙……而没有他的俪人瓷,她没办法冷静处理任何事,只要碰到任何一个瓷器,她就会想起一部分的李格菲,接着她的头痛就会犯。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着,她缓慢的爬过去伸出手把手机抓过来,语气尽量平稳:“你好。”

“小七,我是王九。”

听到小七这个名字有些恍若隔世,她跟李格菲在美国的时间并没有很长,却让她已经对远在家乡的事物变得有点陌生。

“怎么了?”

“美国俪人瓷如何?”

“什么如何?”

“你从来没有缺席过任何会议,这几天你怎么了,不舒服?”

“严格说来,我让人代替我开。”

“我知道,但我身为财务长,有必要关心你现在营运的状况……”王九叹气。“另外,我跟落十今晚会飞去美国找你。”

“为什么?”顾凉打起精神,疑惑的问。

“我上次临时被派回来总部,是因为三爷要我追踪一些事。”王九压低声音。“李泰安,也就是三爷的爸爸身体状况很差,这一个月大夫人跟二夫人之间的争执越来越频繁,以往大夫人都默默承受不争不抢,但这回居然硬起来跟二夫人大吵一架,说是为了三爷的那一份,死也不会跟李泰安离婚。”

“离婚?”

“是的,二夫人不知道哪里找到李泰安已经签名的离婚协议书,就只剩下女方部分签名后就可以离婚,但大夫人拒绝签,二夫人就算急眼也动不了她半分,因为家族族老与大长辈认为大夫人再如何不受宠,却还是生下三爷这个实质名归的嫡子,只要大夫人坚持住,这财产分配,族老跟一干大长辈都还是主张一半都留给三爷。”

“这很现实,而且大夫人本来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她确实生下了儿子,她在法律上的特留份,外加家族有意要偏袒三爷,她只要拖到李泰安过世,就更不会有人撼动的了她在李家的地位。”

“所以二夫人现在急着把大少跟二少叫回家,打算以生了三个孩子来邀功,财产平均分给四个人,这样她靠着人多势众可以拿比较多。”

“那大夫人怎么做?”顾凉问。

“这几天李泰安身体状况很差住院,她都在医院,倒是没有跟二夫人碰上面,所以还不确定她的想法是什么。”王九说。

“嗯,到了我说一声。”顾凉声音疲累。“我确实不太舒服,先睡了。”

“好。”

挂了王九的电话,顾凉很快的又拨了另外一个,对方几乎是响一声就接起来,貌似有些诧异:“夫人?”

“帮我查李泰安在美国的两个儿子,我要他们所有的一切资料。”她平静的说。“还有不要叫我夫人。”

“你就是夫人,不然你以为杜克俱乐部的人干嘛让你指挥,我都听说了,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配合你,雷克斯也交代过。”

“阿道夫。”顾凉淡淡回应。“除非我找到他,不然你这样的称呼只会让我难受。”

现在任何冠上他属名的名词,都让她痛得无法思考。

“抱歉。”阿道夫缓声道歉。“你只要查两个人?不如三个都查吧。”

“三个?小的应该不用,他没有威胁性。”

“多一个也不会浪费我时间。”阿道夫直接地说。“就这样,你好好休息。”

顾凉还没说完就被阿道夫挂电话,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后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调整好姿势便休息了。

站在房间外头的飞隼听到里头说话的声音停止,于是走到一边压着耳麦轻声说道:“夫人睡下了。”

『辛苦了。』首先回应的是雷克斯,背景声音有些吵杂,是键盘的喀喀声。

『你们四个轮班,务必让她睡满8小时,发生什么事都让我跟雷克斯处理,你们就守着她。』札克语重心长地说。

“但是夫人一定希望马上知道先生的事……”飞隼为难的说。

『先生不会希望她陷入危险,你们都应该知道迪亚哥手下有多少恐怖份子,她跑去其实不会有太多进展。』雷克斯低语。『而且我们也不能再失去另外一个主子。』

“是啊……主子,如果先生真的不测,以她这几天的调度跟能力,除了她以外没人能把先生这个位置坐好,我相信她这么爱先生,也一定会尽全力守护先生所留下来的任何东西。”

『说起来也是汗颜,我明明就跟在埃维斯身边这么久,但遇到这件事我却没有她这么冷静,我才是侦查部门的人,可是她却比我还要快冷静下来吩咐该怎么安排分配。』

『你发现的太慢了。』札克调侃。『你没看老子一开始就跪她。』

『想争宠是不是?』雷克斯笑了笑。『行啊!老子最喜欢抢东西了。』

『把中文练好再来跟我争。』

『你有胆子就下来啊!你就不要窝在楼上啊!』

飞隼翻了翻白眼,拿下耳麦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靠墙的蜂鸟,只见她无可奈何地耸耸肩。

面对这两个领导,他们已经无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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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请问您要找哪位呢?”柜台专员起身,非常礼貌的询问。

“请问顾小姐在吗?”女人的表情略显不安,但衣着样貌却是高雅雍容。

“顾小姐正在会议中,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她,烦请您帮我跟她联系一下。”她细眉紧皱,低声说道。“告诉她我是埃维斯的母亲。”

柜台专员低下头赶紧拨给秘书室,几秒钟后被接起来:“珍妮,有一位客人要找老板,听起来是私人的事。”

很快的珍妮就从楼上走下来,远远就看到柜台前有一位衣装正式的女人,她迈开步伐走过去,礼貌的弯身询问:“您好,我是顾小姐的秘书,请问您有什么事呢?”

“你好,事出紧急所以来不及预约,请您转告她,我是埃维斯的母亲,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找她。”

珍妮有点顿了顿,埃维斯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是俪人瓷的董事长?!是那个美的像女人一样的男人吗?

“夫人请您稍等,我现在帮您询问。”她走到柜台内,快速的按了分机号码,接通后马上就说:“老板,有一位客人有急事找您,她说她是埃维斯的母亲。”

坐在办公室里的顾凉听到是李夫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下去。”

珍妮听到顾凉打算下来接,暗忖自己果然没猜错……还好刚刚自己态度蛮好的,没像对付一般不速之客一样凶巴巴。

但没想到下来的是王九,好在谭子仪对他还有些印象。

“夫人抱歉,她刚刚接到重要电话,现在□□不来,所以我就下来接您。”

“没事。”谭子仪微微颔首,便跟着王九去搭电梯。“我以为俪人瓷就是只要忙拍卖会或是参展,没想到她还真的挺忙。”

“她不只是三爷的保镳,她还是总公司的营运长,现在兼任这里的执行长。”王九忍不住笑着叹气。“公司所有的营运,包含年度工作计画、俪人瓷实验室、管理协调市场部门和技术部工作、所有员工考核、预算签核、关注国内国外所有产业信息与动向做搜集评估、审查各部门工作会报跟业务绩效……其实她真的非常辛苦。”

谭子仪其实并不太懂商业上的事,但是听到这么多工作项目,一瞬间也有点愣住。

“一个女孩子要做这么多事?”她睁大眼睛。

“唔,她不算是女孩子,我们都当她是超人,哈哈。”王九无奈的苦笑一阵。“是她愿意做这么多事,为了你的儿子。”

听到儿子两个字,谭子仪眼色暗了下来。

“格菲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王九听到她说这句话,眼睛瞬间瞇起。

他跟落十也是刚才从顾凉嘴里知道三爷被绑架,听她说这件事目前是完全机密,但为什么谭子仪会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7/03-下一章我又要高能預警啦23333

凌/虐格格之類的233333

劫後餘生的快感指日可待xd

☆、第43章

两人来到的顾凉的办公室,落十微微鞠躬,顾凉也起身走了过去。

“夫人。”

“格菲现在如何?”谭子仪抓住顾凉的手,心急的问。

顾凉脸色微变,微微撇头看向王九,王九的表情也很微妙。

“迪亚哥的事我都知道,他绑架格菲,是不是?!”谭子仪又问,口气着急。

对于顾凉而言,她对眼前这个女人说不上有什么太多情感,但是也难得看到她如此神色慌乱的状态,以往她在公开场合,就是优雅且品味独具的贵太太。

“夫人,你怎么知道这件事?”顾凉紧皱眉头,使了眼色让王九跟落十去门边,她才拉着谭子仪坐到沙发上,压低声音又问:“这件事调查局并没有公开。”

“你不是他的保镳吗?为什么没有跟去?”谭子仪忍不住质问。

听到这句话,顾凉黯下眼色,缓缓说道:“迪亚哥买了俪人瓷,因为这个关系调查局破例让三爷协助,但我并没有适当的身分可以参与。”

“什么意思?”

“我不是真正俪人瓷的老板,若要论保镳的身分,调查局专员比我更加专业,我在他们眼里只是普通平民,无法参加这样的特殊计画。”她说。

谭子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认真地看着顾凉,好半晌才淡淡地说:“格菲不想让你参加,是吗?怕你危险?”

顾凉睁大了眼睛,望着谭子仪,抿紧唇。

“格菲跟我不亲,所以他瞒我很多事,我不怪他,但我不是眼瞎。”谭子仪语气温和。“我知道他不只俪人瓷老板的身分,他或许还有别的工作,不然迪亚哥不会吃饱撑着去抓一个普通的商人。”

王九跟落十面面相觑,听到谭子仪的话讶异不已。

“迪亚哥在我身边一定有眼线,相反的我在他身边也有个愿意提供资讯的朋友,所以格菲被抓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但我没有马上动作,是因为我知道迪亚哥在试探我,他想要我去找他。”

“找他?”顾凉有点不解。“您与迪亚哥的关系是?”

“我们曾经差点成为恋人,但实际上最后并没有,可迪亚哥却始终认为我与他并没有真正分手过,迪亚哥表面上很正常,可他的性格有很大的问题。”谭子仪淡淡地说。“他本来是我家的佣人,我家后来经商失败后,他被解雇。”

“他的性格上有什么问题?”

“小时候,我家花瓶砸下来,他为了救我而受伤,那时我还为了他跟我母亲起争执。”谭子仪缓缓说道。“因为这件事,我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