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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了起来。

这是一张陌生大于熟悉的面孔,但是我清楚的知道,他就是旗。

心里好像突然乱成了一团解不开的麻线,我向前迈了两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怕,又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眼前突然晃了一下,我反应过来,估计是额头上的柳叶滑动了。

算了,还是不要多想,不要忘记我今天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

我把刘海放了下来,遮住了柳叶。

深呼吸了几口,向门口走了过去。

“你找谁?”门卫狐疑的看着我,估计是看我年纪太小的缘故。

我笑了笑:“我找张医生,我爷爷前几天刚刚出院,但是这几天有点儿反常,我再来问一下张医生是不是病情反复了。”

我之所以说谎,是因为旗当初死的时候,还是在疗养院里住着的,但是他失踪了长达两个月,才被别人发现尸体,要说疗养院没有监管不力的罪过,谁相信?

听说旗的妈妈现在还在跟疗养院打官司。

如果我说我是来看旗之前的房间的,门卫能让我进去才怪。

所以来的路上我已经查过了,疗养院有个很有名的张医生,从他手下出院的病人,不在少数。

那门卫听完,眉头舒展了一些,说到:“这样啊,那你的家长怎么不来?”

“我爸爸去上班了,妈妈不放心我照顾爷爷,所以就让我来了。”我目光真诚的说到。

门卫点点头,说:“那你进来吧,但是张医生十点才上班,你先去三楼他的办公室外边等一下,找不到就问里面的护工,人很多,只要你不去后院就不用担心。”

我点点头,走了进去,走了两步,我却发现王伟并没有跟上来,扭头一看,看到他正双手抱怀的靠在车上,目光深沉的看着我。

我顿时心中冒出一团怒火,干脆扭过头,不再理他。

这栋大楼一共有九层,住院部在三楼以上,一楼是住院办,二楼应该是职工宿舍,三楼是医生们的办公室。

我不知道旗当初住在哪里,因此还是打算先到三楼人多的地方打听一下。

一上三楼,就看到两个小护士从我身边走过,我连忙喊道:“小姐姐,张医生的办公室在哪里?”

那护士打量了一下我:“你找张医生?他还没来上班啊!”

“我知道,门卫大爷说让我在他办公室门口等一下。”我笑道。

“这样啊,那你跟我来吧,我正好要去他隔壁的办公室。”护士说到,说完两个人就挽着手再次向前走去。

我跟在她们的身后,想要开口,可是她们两人说个不停,根本没我插嘴的机会,正懊恼的时候,只听刚才跟我搭话的小护士低声对旁边的护士说到:“张医生可真惨,本来病人就多得很,还闹出了这样的事儿,现在忙的跟个陀螺似的。”

“是啊,医院法院两头跑,真怕他吃不消。”另一个说到。

“那家人也是,当初是他们自己要求每天送饭的,还常常接出去,现在失踪死了还要怪医院?真是的。”

“你别这么说,我觉得张医生也有错,怎么两个月都没有给那个人看病?”另一个小心翼翼的说到。

如果不是我的听力现在越来越好,我还真听不到她们这么小声的说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疗养院(中)

“你别这么说,我觉得张医生也有错,怎么两个月都没有给那个人看病?”另一个小心翼翼的说到。

如果不是我的听力现在越来越好,我还真听不到她们这么小声的说话。

“这可不能怪张医生,那个人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肯见人吗?整天说什么有人来杀他了,不肯见人,一有人就更疯了似的咬,他们家里又不让医院绑住,那谁还去管他!”两个人争执了起来。

我却听出来了一点儿意思,难道说,她们口中的病人,就是旗?

“到了,就是这间办公室,你等着吧,别乱跑啊!”那个护士警告我道。

我连忙点点头,她斜了我一眼,就向一旁走去了。

看着她扭腰转胯的往前走去,我咧咧嘴,狗眼看人低。

我站在门外,通过窗子向里看去,里面东西的摆放很是整齐,而且一尘不染的。

我的眼前再次晃动了一下,我摸了一把,水分已经开始蒸发了!

虽说我不知道旗的房间到底在哪儿,但是凭借着刚才的记忆,目测应该不是在五楼就是六楼。

可是电梯在楼道的正中间,我要是过去,一定会经过刚才那两个护士去的房间,万一被发现,得先想好怎么解释。

好在走廊里人不多,我向前走了两步,趴在窗口向里看去,那两个护士正趴在桌前打电话,正是盯着窗户外边的走廊。

我暗恨,刚才我是脑子怎么短路了,跟她俩搭话。

这时,隐约之中我听到了一阵骚乱,那两个护士一下子就放下了电话,爬到了对面的窗口向下看去。

看她们面色着急,似乎是后院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那两个护士看了一会儿就向我这边儿的门口跑了过来,我连忙做会刚才的地方,那两个护士冲出来之后看也没看我,直接向楼梯口跑了过去。

不多时,楼道里的各个办公室里都冲出来一些医生护士,纷纷向楼下跑去。

我看的热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大事儿了。

不管了,现在正是好时机!

我三下两步,跑上了五楼,一进五楼,我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和各种药剂的混合味道。

我不由得皱皱眉,向里开始寻找。

既然那两个护士说,现在司法机关正在调查这个案子,那就说明,旗的房间很有可能还在作为证据保留着,甚至可能贴有封条。

疗养院的病房果然很不一样,几乎每个门都是那种绿色防盗门,看上去很是结实。

一条楼道,十几间房间,竟然没有一个窗口,没有阳光,只有一盏盏地小灯管。

所以一条楼道里显得阴森森的很是清冷。

正向前小心翼翼的走着,突然,我身边的一扇门传来了剧烈的声响,差点儿把我的小心肝儿都给吓出来。

我惊魂未定的看着那扇门,暗暗咒骂了一句。

“我知道你在外边!你这个小白脸!看我不杀了你!”那扇门里突然传出来声嘶力竭的呐喊,接着,门被撞的更加剧烈了!

我来回看了一下,连忙向前跑去。

可是撞门声不但没小,逐渐的,整个楼道几乎都撞了起来,我惊恐的站在走廊里,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跑回去?那就前功尽弃了。

正在这时,我一扭脸,突然看到一扇门,竟然没有上锁,而且边缘隐隐有封条的痕迹。

我大喜,难道这就是旗的房间?

这时,楼道里的轰鸣声越来越剧烈,各式各样的咒骂声,嬉闹声,听的我汗毛倒竖,而且听楼道处,似乎传来了脚步声。

算了,一不做二不休,我转身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大力关上了门!

声音一下子小了很多,我靠在门上只觉得腿都有些软了,突然又有点心疼旗,这就算是正常人关进来,闹不了几天,也会被逼成神经病吧?

我趴在门上,偷偷打开一条小缝儿,向外观察着,果不其然,跑上来了几个医生和护士,端着一盘子的针管,一扇门一扇门的开始拍打,威胁。

我有些震惊,他们威胁病人的话实在难听,我不愿意复述出来。

逐渐的,楼道里的声音小了下去,但是还有闹腾的,那些医生开始挑那些闹腾的房间走进去,过一会儿再出来的时候,口中骂骂咧咧,拿着针管,随手扔到了护士的盘子里。

我看的心惊,幸亏旗当初家里人送饭又时时接出去,估计没有受太大的罪吧。

正在我走神儿的时候,突然我看到那医生竟然向我这个房间走来。

我大惊,不是吧!

下意识的关上了门,门一关,也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动静,我心惊胆战的扭过头,想要寻找窗户,可是眼前突然闪过一个黑影,一下子冲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我看向面前捂着我的陌生男人,突然旗的影子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刚想抬手抵抗的时候,他眼神真挚的看着我,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我不解,他却对我指指外边,然后小心翼翼的对我摆摆手。

虽然心还在不停地狂跳,但是也会意了,我点点头,于是他慢慢的松开了手,把我让到了门后。

“砰砰砰!”门响了起来。

男人对我做了一个让我放心的眼神,然后缓缓地打开了门。

我站在门后紧张的要死,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出声音。

“哈欠。”男人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睡眼惺忪的问道:“李医生啊,怎么了?”

“刚才你闹了没有!”外边的人倒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态度强硬,虽然语气也不太好就是了。

“闹?闹什么,我正在睡觉,突然听见外边乱的很,烦死了!”男人说道。

外边没了声响,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你进去吧,没事儿不要出来乱跑。”

男人笑嘻嘻的点着头,缩回脑袋关上了门。

门一关,我就有点儿虚脱,连忙跑到病床上坐下,深呼吸了几口,才逐渐的缓过神儿,看他们这种阎王态度,若是我被逮住了,万一诬陷我说我也神经了,住进来还不得被折磨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 疗养院(下)

门一关,我就有点儿虚脱,连忙跑到病床上坐下,深呼吸了几口,才逐渐的缓过神儿,看他们这种阎王态度,若是我被逮住了,万一诬陷我说我也神经了,住进来还不得被折磨死?

现在我也回过神儿了,反应过来,我估计是进错了房间,这才开始打量眼前的一身病号服的男人。

只见他长的虽然不赖,但是身形消瘦,面色苍白,有些病态,虽说刚才医生对他也挺客气的,他自己也掌握着开门关门,但毕竟是这里的病人,我有点儿担心了。

“你,你是谁?”我盯着他问道。

没想到他却是笑了笑,也不顾我还在,竟然径直走了过来,直接躺倒在了床上,吓了我一跳,一下子弹了出去,我紧紧盯着他,果然还是有毛病的人,我还是赶紧走为上计。

“我见过你。”他笑着说。

“见过我?”我狐疑的问“在哪里?”

“梦里。”他歪头看向我。

我冷笑了一声,果然是个神经病,长的再正常在这里住着,也是个神经病。

我转身向外走去,只听他喊道:“楼道尽头有护士的,要是被发现,你就完了。”

“什么意思?”我皱眉。

“唉。”他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太冲动了,这里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闯进来的。”

我没说话,看着他。

“这里,比你想象中的要危险百倍,你还是赶紧找机会出去吧。”他劝解道。

我挑眉,这神经病说话倒是挺有意思的:“你不是说外边有人守着吗?我怎么出去。”

“嗯嗯嗯嗯。。。”他上下打量着我“看你是个练家子,应该从窗户翻下去不成问题吧。”

我有些心惊,没想到这神经病还挺眼尖。

“你知道刘昀淇吗?”我问道,现在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没想到他一愣,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神色深沉,我心里一动,难道他知道什么?

他勾勾嘴角,苦笑:“怎么能不知道,如果我不是困在这里,我何尝不想救他。”

我更震惊了,救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里有问题吧?”我看着他,指着自己的脑袋,问道。

“呵。”他冷笑“看你脑门儿上贴的,开阴眼吧?可真惨,连张开眼符都没有。”

这句话犹如当头一棒,震惊的我无法动弹。

“你,你究竟是谁?”我僵硬着身体问道。

他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说到:“上去吧,那家伙曾经就住在我的正上方,当初他在的时候可没少闹腾,整宿吵得我睡不着觉,现在不在了吧,又觉得少了点儿什么,他就在楼上。”

我愣了愣,犹豫了一下向窗口走去,刚抬起头向上看,果然一眼看到了正在向下扒头的旗!

我迫不及待的就要冲上去。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陌生男人:“你,到底是谁?”

“我?”他哈哈笑着“我叫路飞,但是不是海贼王的路飞,将来也许我们还会再见!”

我点点头,虽然觉得此人奇怪,但是现在我更想见到旗。

这两层上下,虽然不远,但是也有差不多两米的距离,好在都有防盗窗,还能让我落个脚。

我刚撑开这间屋子的防盗窗,就听到屋里男人发出了一声“我去!”的感叹,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