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了出去,踩着防盗窗,噔噔就站了上去。
刚一出去,我就余光瞥见了门口处的车,但是不见王伟,应该是在车里。
我扒在外边,看着楼上,脚下猛地用力,纵身一跃,双手一下子死死的抓住了上边的窗台。
我咬着牙双臂使力向上蹿,终于,不枉我出了一身的汗,终于牢牢地爬了上去。
我不敢往下看,也怕别人发现,于是连忙拉开防盗栏杆,钻了进去。
一进去,我就看到了站在屋子中心的旗,我惊喜的看着他,可是只是一瞬间,我的心里就开始了发慌。
“你,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觉嗓子一下子干的不行。
他却是一直冷漠着一张脸,伸手指着某一处,我顺着他指向的地方看去,看到了墙上竟然有两个字,“快跑”。
快跑?
这是他当初对自己说的吧?现在想要这么对我说?
我张张嘴:“你让我快跑?”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墙角,嘴里不停的无声的嘀咕着什么。
“我,我没事儿,不用跑,我一直瞒着你们,所以你们都不知道,其实我是能捉鬼的。嗯,就是,就是跟阴阳师差不多的那种职业。我,我很厉害的,你不用担心我!”我乱七八糟的解释了一通,也不知道旗听懂没有,相信没有。
他先是疑惑的看了墙壁一会儿,突然露出了笑容,一种释然的笑容。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是突然,他的身形越来越涣散,越来越涣散。
我一慌,以为额头上的柳叶水干了,于斯连忙摸了一把,可是我摸到了一片湿润,虽然近干,但是也没有干啊!
可是眼前的旗已经逐渐的趋向于消失了,我忙不停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可是抓过去,手中空空如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
不但他说的话一句我也没有听到,还结束的这么早。
难道柳叶开眼有bug?
我烦躁的扯下柳叶,一把仍在了地上,使劲儿地跺了两脚。
然后我颓然的坐在了地上,想不通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正在这时,我余光撇去,只见有一处墙角,密密麻麻的一片。
我好奇的凑过去看了看,看到那些都是用指甲生生扣下来的墙皮坑。
跟那“快跑”两个字做法一样。
难道这也是旗留下的什么字迹?
我认真的趴在上面看着,但是字迹机器模糊潦草,还都是白色的坑,极其难以辨认,看的我眼疼。
好不容易看清楚了一个字和一个词:“张”“背叛”。
我有些纳闷儿,这是什么意思,张?是指人吗?那是指的谁呢?背叛?又是什么意思?
我再向别的墙面开始寻找过去,结果寻了一圈,发现只有这个墙角有这些痕迹,而且看高低程度,不难想象这应该是旗蜷缩在这个角落的时候,费力的抠出来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分开
我再向别的墙面开始寻找过去,结果寻了一圈,发现只有这个墙角有这些痕迹,而且看高低程度,不难想象这应该是旗蜷缩在这个角落的时候,费力的抠出来的。
而且病房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小小的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再看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再去他家找找线索。
我轻轻打开了门,发现这个走廊和五楼的模式是一样的,都是很狭长,两侧都是病房。
“谁!”
正在我向外偷看的时候,突然走廊里传来一声呵斥。
冷不丁吓了我一跳,我去,我怎么给忘了,这个楼每层都有人看管的。
很快,走廊里就传来了噔噔噔的脚步声。
我梁芒关上门,向窗户跑去,钻出窗户后,我用飞快的速度把防盗窗扯回了原样,然后闭着眼向下一蹦!
“砰”的一声我一头就扎进了一池的冬青里。
我龇牙咧嘴的躺在地上,后背抽抽的疼,脑子里也是天旋地转的,幸亏这里人少的很,不然被发现可就完犊子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觉得眼中的金星逐渐的变淡了一些,我咬着牙,扶着腰,在草丛里坐了起来。
“快来人啊!抓住她!”头顶六楼的房间突然伸出一个脑袋,一脸的凶神恶煞的指着我。
我一慌,也顾不上疼痛了,起身向大门口跑去。
楼上那人还在不断地大声吼着,已经吸引到了不少医生护士的目光,但是院子里没人,他们也只是打开窗户好奇的看着。
刚跑到门口时,门卫正在打开门,好像要让什么人进来。
幸亏门岗离大楼有一段距离,而且风也是逆风,门岗还没有听到。
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我侧身挤了出去,还碰到了一个人。
我匆忙的说了一声:“对不起。”抬腿就跑了出去。
“小姑娘!你不是要找张医生吗!这就是!你怎么走了!”门卫疑惑的在我身后大喊道。
我也来不及回答,一头扎进了车里,张叔也不问我,竟然一踩油门儿,就冲了出去。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再回头的时候,门口已经冲出来了一大波人,指着我们远去的方向气冲冲的说着什么。
我很怕他们追上来,但是张叔实在是太快,一溜烟儿,我就看不到他们了,只剩下了一个小黑点儿。
我连忙拍拍胸脯:“吓死我了,可算是跑了。”
“你怎么回事儿,身上怎么这么脏。”王伟看着狼狈不堪的我问道。
我张了张嘴,道:“没事儿,摔了一跤。”
“这跤摔得挺高。”王伟冷哼了一声。
顿时我这火气就窜上来了:“你什么意思啊你!从来的路上你就开始一直阴阳怪气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干什么!一口气说了!我替你憋得难受!”
王伟看着我,紧紧皱着眉。
“看看看!看什么看!人是看出来的吗?人都是交流出来的!你屁都不放一个,怎么交流,说什么看不透我!你的眼睛是ct机吗还是透视眼!真是搞了笑了,姑奶奶的大牙都要笑掉了。哈哈哈!最烦你们这种闷不吭声慢跑气儿的人,一肚子的坏水儿!”我一口气把心里的不满发泄了出来。
王伟张张嘴,愣在了那里,有些惊讶。
气氛一下子安静的可怕。
“哈哈哈!”张叔突然笑了两声,在这诡异的安静里,显得格外的突出。
wtf?张叔也会笑?我连忙伸过头去看的时候,张叔已经恢复了神色,但是还留有一点儿尴尬。
我也不追问他,但是心里也明白,张叔应该是对我的说法深表同意。
“话,话不能这么说。”过了半天,王伟才一脸尴尬的开口说道“我觉得还是眼睛才是一个人身上最诚实的地方。”
我冷哼了一声:“那要是瞎子,你拿他怎么办?”
王伟说不出话来。
“少爷,去哪儿?”张叔开口打破了尴尬。
我笑了笑说到:“张叔麻烦你前边停一下好吗?”
张叔没说什么,很快就停了下来。
我开门下了车,头也不扭的向外走去。
“你去哪儿!”王伟一把抓住了我。
我甩开了他的手,叹了口气:“我们还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我觉得累。”
“你!”王伟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我有些心疼,但是直觉告诉我,我今天一天不会是风平浪静的一天,我不想再让他再陷入危险了,而且,我是真的有些累了,也不想在因为他分神了。
“你放心,我明天晚上还是会去赴约,到时候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但是现在,我真的不想看到你。”我没有等他回答,直接关上了门。
我听到他在开门的声音,于是快走了两步,跑到路边打了辆车:“电厂家属院,快。”
我扭过头,看到王伟呆呆地站在车外,看着我的背影,突然心里很是难受,鼻子也有些发酸。
我努力稳下心神,希望他能好好冷静一下,如果他真的介意我的身份,还是给我一个了断的好。
到了家属院门口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饿,于是跑到了路对面的一个小面馆,吃了一顿拉面。
感受着面馆里凉爽的空调气息,我逐渐的冷静了下来,思路也清晰了起来。
我想起了刚刚在疗养院碰见的那个奇奇怪怪的人,叫路什么来着,已经想不起来了,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吗,我从来不觉得这个世界上的阴阳先生很少。
也许他就是因为自己有这个本事被人当成是疯子关进去的也未可知啊。
现在他不是多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今天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
旗的家里一定有什么线索。
医院里的人说,他时常会被家里人带出来透透风,应该也经常回家,家中有笔,旗又爱写字,一定会有什么线索的。
我小心翼翼的上了二楼,生怕碰到二楼另一边的住户。
二楼楼道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好在现在时近中午,他们应该都在吃饭。
我一上二楼,一眼就看到了人家铁皮门上的大窟窿,里面被贴上了白纸。
看的我一阵心虚,现在要是被人逮个正着那就太尴尬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日记
我一上二楼,一眼就看到了人家铁皮门上的大窟窿,里面被贴上了白纸。
看的我一阵心虚,现在要是被人逮个正着那就太尴尬了!
于是我连忙转身向楼上奔去。
这次出来脑子唯一够用的地方就是把三爷爷当初给我的万能钥匙带过来了。
其实我是随身带着家里的钥匙,而万能钥匙就别在随身钥匙上。
三楼整齐干净,门前也没有多少灰尘,看来时常有人打扫,也不知道是旗的邻居还是旗的爸妈常回来。
说起他的爸妈,有一点儿我怎么也想不通,那就是他失踪了两个月都没有人知道,被发现尸体之后才知道他的死讯。
听医院的说辞,旗的家长是要求自个儿送饭的,那这两个月,送饭的就没发现什么?这也太不正常了。
虽然医生是不怎么管的,但是病人失踪两个月没人发现?我今天看他们那个态度,应该是严格的很啊,不该出现这样的幺蛾子吧。
而且,为什么旗的魂魄不跟我说话呢?这真的是柳叶开阴眼的bug吗?
我的脑子一团浆糊,导致我开了足有十分钟才把门打开了来,幸亏这个时候没有人经过,不然就会被当成小偷了。
一打开门,我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
我害怕再看江当初出现在眼前的场景,也是一打开门,看到了满屋子的血,四处飞溅,旗就倒在过道上,身体不断地抽搐着。
我强忍着不适,深呼吸了几口,慢慢的睁开了眼。
屋子里的陈设慢慢的看清楚了,没有一丝的杂乱,整齐干净。
我松了一口气,向里走去。
逐渐的,我的心完全放了下来。
因为屋子虽然看上去干净,但是没有人气,很是冷清,应该是少有人来的。
我放心大胆的向里走了去。
这个房子和我们当初租住的房子很像,都是差不多四五十平米,两室一厨一卫,一个大卧室一个小卧室,没有客厅,布局简单。
我先进了大卧室,里面有一张床,床头上方挂着旗的一张照片。
这应该是他的卧室没错了。
我缓缓地走向他的桌子,上面没有杂物,初中课本还摆在桌子上,应该是还没来的及卖掉,高中课本只有几本,而且都是崭新,笔记只有一两页。
我叹了口气,原本应该轰轰烈烈的一生,竟然这么早就结束了。
再往旁边看去,只见桌子的一角还有一张照片,在相框里放着,我拿起一看。
瞬间被震惊的无法动弹。
这张照片上有四个人,他,一个略显邋遢的男人,一个漂亮女人,还有李佳昱。
女人站在中间,亲切的搂着他们两个人,李佳昱也是一脸的笑容,旗只是一张冷漠脸,男人站在旗的这一边,努力挤着笑容。
这个女人我见过,她是李佳昱的母亲,我曾在李佳昱的房间看到过这个女人的照片。
但是是李佳昱一家三口的照片。
因为李佳昱的父亲母亲都是郎才女貌,我才印象特别深刻,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们就是了。
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下来了,李佳昱和旗家上下楼的关系,而且他们似乎认识了很久,双方家长带着孩子一起拍个照应该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我心中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让我有些不安。
我坐在了桌子旁,拿着照片端详了一会儿,就放下了。
我打开他的桌兜,上面有一个日记本,我大喜,日记本总是会记录很多重要的东西的,于是高兴的打开了来。
但是让我失望的是,旗的日记几乎都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