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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修上一世 李唐王 5024 字 5个月前

都是三境初阶中阶,至于高阶甚至是巅峰则要少了很多。

这群人此时大都满目‘激’动地站在原地,紧紧握着手中的剑,他们排成阵势,没有人说话,也因此酝酿出了一股让人不容小觑的力量。

这么多三境,放眼天下,除了北宗没有任何一个宗‘门’能拿得出来,然而让人群前列的屠苏心痛的是,这些人也已经是经过铁血镇压之后的北宗所能拿出的所有力量。

甚至连他都要加入其中。

那一场剧烈的斗争发自于内部,直接让北宗这头庞然大物身受重伤。

数位四境悄然陨落,一大片三境弟子和高层被斩杀屠灭,北宗在那一场动‘乱’中所受到的损失比外人猜测的还要严重许多许多。

若非如此,就算是面对南宗的倾力出击,他们怎会落得只有这么一二百人组成剑阵?

北宗剑阵巅峰时刻可斩四境,可敌五境自然返神,天下闻名!

可是……

那种规模的剑阵需要足够多的弟子,而如今……

屠苏看着身后的只有原本不到一半的人数,心中悲凉。

他握着符剑的手因此而颤抖起来。

“师尊……”

身着北宗执事长袍的施卿卓轻轻唤了一声,她伸出手按住了屠苏因情绪‘激’动而颤抖的手以及腰间的那柄剑。

屠苏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他叹了口气,看着身旁的一脸坚毅的少‘女’,却不知说些什么,眼中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对这个聪慧老成的弟子的那种由衷的喜爱。

屠苏如今看待她的眼神,只有复杂。

从那场北宗内部的大清洗开始,施卿卓便展现出了不凡的手段,那时候屠苏也才终于知晓,原来施卿卓背着他,暗中打着屠苏的旗号已经早已选择了阵营!

施卿卓作为屠苏作为欣赏的弟子,也是北宗内部众人皆知的屠院长的接班人,其一言一行的确已经能代表一些屠苏的意志。

可屠苏却万万没有想到,原本乖巧懂事识大体的徒弟竟然心机如此之深,以至于当那场宗内政治斗争开始的时候,屠苏甚至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就被瞬间确定了派系!

大怒中的他根本没有选择,只能是咬着牙被施卿卓拖入浑水,作为北宗内部具有实权的几位高层之一,屠苏的倾斜也成了确定局势的关键的砝码,之后的大清洗也是在屠苏的推行之下才得以如此顺利地进行下去。

而亲手将宗‘门’内的师兄弟和那些屠苏招收进来的弟子清洗掉,这种事对他的冲击又怎能不大?

自那之后,两人的师徒关系便已经名存实亡,而这一年多来,施卿卓通过此“功”正式确立了宗内地位,又加上朝廷中施卿卓的母系家族的全力支持,甚至还有刘重湖的全力配合,以至于,施卿卓在宗内的地位节节攀升。

如今虽然只是挂着执事的头衔,但实际上已经在内院的配合下慢慢将屠苏架空!

然而让屠院长无声长叹的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徒弟手段之‘精’明,用心之深,处事之狠辣,行政之能力都是年轻人中一等一的!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如果等天下再度平静下来,度过这次动‘荡’,让成熟起来的施卿卓接替自己的位置,或许真能做出比自己更好的成绩也说不定!

种种情绪之下,既恨,又欣赏,他万千情绪化在嘴中,也只有深深一叹!

“屠院长。”

刘重湖从他身后走来,他英气‘逼’人的双目中好似含着两柄随时吐出杀人的刀子,让屠苏十分不适。

“怎么?”他冷着脸问道。

刘重湖轻轻向他施礼,然后认真道:“我看院长似乎身体不佳,此战关系巨大,剑阵更是重要,出不得闪失!既然院长身体有碍,不如……”

“不如什么?”屠苏眯起眼睛。

刘重湖吸了口气,说道:“不如,暂请院长到后面队伍中,这主持之事‘交’给我,你看如何?”

“你说什么?!”屠苏瞪大眼睛,脸上怒意显‘露’无疑。

他压低了声音,也压着怒火道:“历来演练,剑阵皆由我主持!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替我?”

刘重湖淡淡说道:“我只是为大局着想,毕竟我看院长你的状态似乎并不适合在这样重要的位置,而且……我的修为已经比您高了。”

“你!”

屠苏身体又忍不住颤抖起来,刘重湖嘴巴里说的好听,实际上是什么意思屠苏这样聪明的人岂能听不出?这分明是要明目张胆地夺权,屠苏堂堂外院院长,刘重湖竟然要他去后面队伍之中,与普通弟子同列,这等羞辱屠苏哪里受得?

可是就在屠苏要发怒的时候,他身边的少‘女’忽然平静地开口道:“师尊,我觉得刘师弟说的也不无道理。”

屠苏扭头盯着施卿卓,双目中闪着血光。

少‘女’丝毫不躲避,用冷静的声调说:“师尊,你以前常教导我凡事要以宗‘门’大局为重,遇事更要冷静为先,难道现在,这些道理,需要徒儿教给你了么?”

站在尾巴上说话

感觉上,再有个几万字的情节,差不多就能完结了,嗯,应该不会超过十万字。

刚才回头去翻前面的章节,这对于我来说需要莫大的勇气,因为时隔一年,再看前篇,需要一个强大的胃。

然后很无奈地发现在第三章就有一个小错误,说书先生讲故事的时候提起一位二百年前达成五境成就的货,这个写错了,按照后面的设定这三百年间应该没有五境出现,本想把“二”改成“三”,但是我又没有修改前面章节的权限,好在这完全是很小的毛病,坏在这样的很小的毛病肯定还有不少。

临近结尾,还是努力把之前的坑填起来,写第一本书的年轻作者好像有不少会犯一个通病,就是把整个故事设定成一个什么“阴谋”啦,甚至是什么“大棋局”啦,什么多少年的布置,众生为棋子之类的很有意思的东西,我已经竭力避免,但还是没逃出这个怪圈,所以整个故事的起点和终结还是建立在一个人的谋算上。

所以整个底层逻辑就显得乱了,但还好整个故事勉强能圆的上。

以上说的是总坑,至于小坑我好像没有挖,最多就是没事写点无关紧要的小线索,砍掉还是保留还是怎么样,对整体故事影响很小,能弄得有始有终的都尽力弄好,这个不是处女座的强迫症,而是双鱼座的纠结病。

当然,因为要缩减篇幅啦,所以还是有很多地图没有去开,感觉上是有点意犹未尽的。

从作者视角也看不大出来,如果这样顺顺当当结尾算不算烂尾。。

这个不多说了,等到时候在完本感言里再尽情水,尽情啰嗦,尽情比叨吧,闲的蛋疼或者卵疼的到时候可以看。

然后是最近在琢磨新书啦,头疼头疼,想情节想的好苦,尤其我也没啥天赋,所以更苦,哦,还有懒,总之,希望能写的比这本能有些超越吧,超越是指质量和成绩。

能完全不在乎钱的慢慢悠悠把这本扑街书写到快要完本,这是托了大学悠闲时光的福。

但是随着年纪渐长,也开始对未来感到焦虑,以后或许就难再干这种投资回报率极低的活计了,且码且珍惜。

ps:说起来这个“且”字总让我觉得尴尬,以前看过李敖写的分析,探究这个字的源头,然后感觉本来一些很小清新的词一下就变得污秽不堪了呀。。遁。。。

第五百七十章 大浪(二合一)

“你……”屠苏面色一白,整个人腹中怒气翻滚,却无论如何发不出,他看着刘重湖和施卿卓的两张一样冷酷的脸,突然,竟笑出声来。

“好!好!很好!”屠苏连说了三个好字,他身体的颤抖猛地平静下来,整个人陷入怒极而笑的状态。

他只是用一种神秘的目光打量了两个人,然后脸上的怒意竟然消散一空,仿佛是瞬间,被情绪控制的屠苏便恢复成了以往英明决断的屠院长。

他冷笑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对刘重湖说道:“此言甚好。”

而后,屠苏竟然就真的转身走入人群之中,在北宗弟子惊讶的目光中站定。

这样一来刘重湖反倒是惊疑不定起来,他不禁看向少女。

施卿卓皱着眉看了一眼闭目开始调息力量的师长,先是疑惑,然后又有些感慨地道:“既然师尊都同意了,那你就好好主持吧,此战事关宗门生死,一定要全力以赴。”

说完,施卿卓便不再看他们,将视线投向前方。

她也不由感慨,屠苏的心境果然还是不凡的。

将心中的想法抛开,她的视线先是落在了在她前面地板上牢牢固定的那座玉石的猛兽像上。

那石像只有半米高,通体碧绿晶莹,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施卿卓知道这是北宗的一件极为厉害的防御法器,也是保障他们这些弟子的屏障。

不过就算是她明知道这法器足够可以挡下四境级别的许多次攻击而不破,但仍旧不免心中忐忑。

她所擅长之处在此时全无用处,在这个战场上,胜败只在修为的较量之上。

前方的那些巨头,无论是自己一方的诸位长老,还是对面正踏着江面破雾而来的一群人,都不是她所能抵挡的。

这个时候,在她旁边的刘重湖忽然开口道:“还真有不怕死的东西来了。”

“嗯?”施卿卓疑惑地看向他。

刘重湖冷笑着指了指江岸,于是施卿卓才通过淡下来的雾气看到了两岸许多静静出现在岸边的人。

无论是东岸还是西岸都有那么一些修为很低的修行者出现,他们谨慎地躲藏在两军之外,大部分都站在水边,更有有些则是离的稍远但是站的足够高。

那些人都是散修。

施卿卓微微一怔,便明白了过来:“这些散修,还真是不怕死啊。”

施卿卓自己尽管有如此至宝防护着,仍然不觉得有多少安全感,更何况是那些散修,虽然他们看起来距离当然很远,但是一旦打起来谁敢保证所有人都在江心不会移动位置?

更何况四境全力出击轰出的力量传递到岸边绝不是难事,到时候就算是余波也仍然不是这些人的修为所能承受的。

“不知死活而已,就凭这些废物的修为难道还指望着能在余波下安然无恙么?”刘重湖冷笑道。

一年多来在前线战场上的厮杀对刘重湖的改变也不小,本来的那丝气度也都被转化成了杀气。

施卿卓微微皱眉,倒不是因为刘重湖的态度和言语,而是因为他的状态,她看得出来刘重湖的心性最近开始不稳,她倒是对此也有所耳闻,自从打西北回来后刘重湖便低调了很长时间的一阵,几乎让人觉得他以丧失斗志。

不过就在一年多前,就在袁来被陈太华打成重伤的消息传到京城之后,刘重湖却突然请命踏上战场,而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杀戮,他也终于再次将宗门年青一代领袖的位子坐稳。

不过他也仍然有着烦恼,在西北将刘重湖打飞的袁来已经销声匿迹,他很自然地将剩下的陈邹纵横当做对手。

然而让刘重湖大为沮丧的是,无论他如何努力,却也始终被陈邹纵横死死压着那么一线。

这也倒不是真正让他的心情变得如此糟糕的决定性原因。

施卿卓心中知晓就在前段时间,在朝廷大军撤退至东岸之前,刘重湖终于找到机会与陈邹纵横交了一次手,结果当然是输了。

输了不可怕,刘重湖不是受不起挫折的人,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陈邹临走的时候很是遗憾地说了句:“你比陈书画差远了。”

……

……

吴巍小心翼翼又兴奋地在草丛间跋涉,他在努力接近岸边。

事实上在后面他可以找地方站的更高,若是单从观看的角度,站得高看的更远,视野也更好。

但是他仍然选择了前进来到岸边,只是因为这里更近。

当然,最近的地方也不是站在岸边。

吴巍曾经想过要不要找一艘船,到江里去,但是他的理智还是很快打消了这个作死的念头。

他甚至可以想到,假如自己真的这样去做,很可能两边的大人物还没有互相交手,就会先顺手杀掉他这个旁观者。

所以他还是选择在岸边,他觉得这里视野也很好,可以看得清楚,而且存活的几率也要大一些。

最让他高兴的便是那些变淡的雾气,之前的大雾太浓郁,他根本什么都看不清,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

吴巍在岸边的地上稳稳地坐了下来,将自己的剑插在地上,河边的泥土就是松软,剑鞘一下子插进泥土中将近一半。

吴巍坐好,他觉得自己并不孤单,虽然在这个区域只有他一个人,但是他知道在两岸都有像他这样的杂鱼早已经站好了位置,宁愿冒着死去的危险也不想错过观战的机会。

然后吴巍就想起了刚才过来的时候遇见的一个修行者。

那是个很漂亮的修行者,他留着不常见的短发,一张脸极白净也极美丽,唇红齿白,只是神色间含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

只不过吴巍却怎么看也觉得他不是个女孩子,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明显的喉结,还因为吴巍的一种本能反应——按照他自己的经验,只要遇见漂亮的女孩子自己就会心跳加速,呐呐的不敢说话,此征召从未失灵,可是遇见那个人的时候,吴巍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或许……他是男人吧。”

吴巍心中自语,顿了顿,又不由得轻叹出声:“可是他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