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你且看看,京师的官僚,除了**,还知道些什么?
当初辅佐太祖鼎立江山的有多少江南的文人好汉,可是如今这群读书人却因为我们四个来自江南就拼劲力气给我们扣帽子。
这样的读书人,这点胸怀,将来又如何能够成就大事儿呢?”
“说得好!”只听“说得好!”只听一声暴喝从亭子外面传进来,一个长衫大汉大笑着走进棚子,朝唐寅等人抱拳道:“沐王府沐绍勋见过诸位,特来讨一杯水酒喝。”
祝枝山笑道:“谁敢横刀立马,唯有沐小公爷,来来来,请隐瞒此杯,让我等好生近观一下真正的英雄豪杰。
第十四章 沐绍勋的需求
一个勇敢的,勇于追求自己喜欢东西的张素素,才是那个自己喜欢的张素素。
况且在现代生活过的陈生,一直认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自己没有必要像是腰带一样的将一个女孩子拴在自己的身边。
她可以有自己的理想,她可以有自己的追求。
而不是跟一个木偶一样的跟着自己,适才之所以让她去做一些粗活,目的就是让他知难而返,做最合适她的选择。
只是她要跟着祝枝山去辽东,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其他几位夫子酒足饭饱就睡倒在了桃花坞,听着唐寅不停的吟唱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陈生心里就有些不自然。
他有的时候非常羡慕这个年纪的人,除非像是祝枝山那样的气度,其他人基本上已经认定了自己的一生。
逍遥有的时候,是对人生的绝望和放逐。
陈生被齐麟搀扶着回到了别院,躺在陈生就开始说胡话,反正他的胡话别人也听不懂,也不理解。
第二天,陈生睡醒之后,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一直等到秋水问道,蓝瘦香菇是什么菇的时候,陈生才为自己的可爱的行径感觉到后悔。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太多的往事,还有想到了太多未来的事情,总是感觉有些活的生不由己。”
陈生用猪毛牙刷刷的自己牙龈疼的很,但是后世的牙刷要求的技术实在是高了一些,到现在还是研究不出来。
如果那东西做出来,定然又是一笔不小的收益。
第十五章 丑陋的拒绝
老沐皱着眉头,最后干巴巴的跟陈生说了一句,“为何关键时刻,你总是那么不够兄弟?当初咱们的胸大之盟,你都忘记吗?”
陈生笑着说道:“你明明知道,你的要求我做不到,你还要求我帮你,你这样强人所难,你这就是兄弟了吗?
你图谋的事情太大了,动不动就是家国天下的伟大的事情,这种事情你应该交给圣上,或者朝廷去做啊。这本身就是他们应该去做的是事情啊!
我一个人可以给你武装几千人的精锐部队,你让朝廷怎么看我?你让圣上如何看我?
我在他们眼里,如果具备了造反的能力,他们晚上还能睡得着觉吗?
你自己让别人担心也就算了,为什么非要拉着兄弟我呢?
你想要新式火铳的生产工艺,我可以派工匠给你啊。你自己做就是了,何必为难我呢?”
沐绍勋瞧着脑袋说道:“我此次返京,就是为了训练精锐士兵,保证边疆的安稳,况且将来陛下也是会派你去辽东的,我先给你将辽东的危险扫除了不好吗?什么都等到来年开春,你再去做,未必来得及。
现在辽东的形势已经非常危险了,况且国家要将力量更多的投到河南中去,没有精力做太多的。
你也知道,我们沐家远在云南,眼下我手头里一没钱,二没人,想要做成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难了。
昨天我见到了马文升老先生,将我的想法跟他说了一下,被他狠狠的训斥了一番,跟我说不许再提这件事情。
本来我已经心灰意冷了,但是朱麟跟我提起了你,他说你一定有办法的,所以我就直接来了。”
陈生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暗地里鼓弄你用国家大义来忽悠我的,大概是太子吧?
也知道他这个脑袋被驴踢了的混蛋,才会认为我会被国家大义打动。
难道你没有感觉,你刚才说那么一番话的时候,我的表情很平静吗?那证明我把你说的话当成放屁了。
你快放弃吧。
我有这时间和功夫,还要去良女阁找漂亮的姑娘玩耍呢。毕竟有那么一次休息的机会,不容易。”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你就不希望建立更大的功业吗?”
陈生撇着嘴说道:“功业就像是建立在墙壁上的琉璃瓦,如果根基不牢固,墙壁不宽阔,上面的琉璃瓦根本就立不住。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一切功业都没有价值。况且,你想要做一番大事业,就该找个靠谱的盟友啊。
当年霍去病在草原上屡战屡胜就是因为找了一个汉武帝这样的好盟友才导致他的事业如此顺利的。
如果没有汉武帝的支持,靠卫青,靠李陵,他早成羊肉串,更不要说做冠军侯,打败匈奴人了。
从霍去病的命运轨迹,你就应该看得清清楚楚,获取皇帝的支持,比什么都靠谱的。
你也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找我有多犯浑。
再说了,我现在的美好生活,岂是你三言两句就该给我祸害掉的?况且,你可知道朝中有多少人看我不顺眼,我还敢出风头吗?”
沐绍勋笨嘴笨舌的,他说一句话,陈生可以说十句话顶回去。对于陈生来说,他现在就是安安静静的在京师呆到明年,一切横生枝节他都反对。
如果不是为了让北京过个好年,如果不是京师的百姓实在是太多了,这个顺天府他都不愿意操心。
如果不是为了报答皇帝的知遇之恩,皇陵不管是被人炸了,还是被人烧了,陈生都完全不会在乎。
“这是那个曾经热血沸腾,策马扬鞭的渤海公吗?”沐绍勋见自己说不动陈生,郁闷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血液总是沸腾,人是容易得心脏病的。再说了,我现在过得不比你们差啊,你可知道我这个顺天府每天要处理多少公文,我每日拯救多少人的性命吗?
可以说是,我的政务能力,就算是朝中的大人们,也不敢说一句不好听的话的。
再说了,你这个连大将军都没当过的人,凭什么说我热血不沸腾。当初老子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你顶多算是老子的侧翼。”
见到陈生心意已决,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对了,这张请帖是朱伯伯让我送给你的,今日朱伯伯设宴,请你喝酒。”
陈生很恨的说道:“原来你只是个探路的,还准备组团忽悠我是不是?”
沐绍勋憨憨的笑道:“你这家伙说什么呢?好歹是长辈宴请你,你也敢拒绝不成?”
陈生恨恨的说道:“我最讨厌你们这群家伙,用道理说不过我,就准备用长辈来压人。”
沐绍勋鄙视的看了陈生一眼说道:“你爱去不去,反正挨揍的不是我。反正,朱伯伯不是我义父。”
陈生没脾气的说道:“去就去。”
沐绍勋转身说走就走,陈生牵着马跟在后面。
一个大家闺秀正坐在一乘小轿上偷偷的打量着院子里,眼睛水汪汪的,根本掩饰不住眼神中的爱意。
陈生四处看了看,起初还很得意。哥果然是大家最喜爱的人。
只是没有多久,才现姑娘的眼神,一直盯着院子中正在练武的房雪鼐。
沐绍勋看着陈生一直等着人家姑娘看,没好气的给了陈生肩膀一巴掌说道:“又不是你的肉,你看什么看?兄弟的下酒菜,你莫非也要抢不成?”
陈生苦笑一声说道:“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姑娘是不是自作多情,你也知道,侠客多事浪子。她喜欢上房大哥,多半是要倒霉喽。
就是不知道房大哥这一次是真心的,还是准备玩玩。”
“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一样,身边的姑娘换了一个又一个?人家房大哥年纪大了,人家是奔着娶妻生子来的。”
陈生鄙视的看了沐绍勋一眼,说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刘良女,还真的没有几个女子能入了大师兄的眼睛,你是有多么不了解大师兄?”
沐绍勋一愣,惊愕问道:“大师兄依然对刘良女念念不忘?那刘良女呢?”
陈生点点头说道:“是啊。不过刘良女被素素带走了,藏起起来,太子和大师兄谁都别想了。”
沐绍勋摇摇头惋惜说道:“还是素素姑娘看的明白,可惜她也着了了刘良女的道儿,
第十六字 赴宴
来到别院没有,却看不见沐绍勋的随从。
齐麟指着不远处的尘土飞扬,一脸羞愧的摇摇头。
这已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陈生的部下和沐绍勋的部下都出自鹰隼骑,都不是一般的好战分子。
包破天和耿小白更是那种见面称兄道弟就能跟你比上几十回合的人,尤其是耿小白,被陈二哥揍出阴影来的人,平日里更是郁闷的很,今日得到了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沐绍勋眯缝着眼睛,看着戴着护具厮杀的一群军士,缓缓的说道:“若论骑术,我都未必比得过他们几个,若是论什么,我现在自己一个人,都不敢跟他们一群人打了。
说实话,苗公公推荐了那么多次,为什么你就不让包破天和耿小白去更广阔的舞台挥他们的实力呢?
这么好的将才,在你手底下,一直这么窝着,岂不是天大的浪费?”
沐绍勋是个实诚人,他本身也是极其好战的分子,一般人若论武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说这一群人可以跟自己交手,根本不是什么贬低,反而是对耿小白他们的夸赞。
说实话,陈生并不认为,耿小白能跟沐绍勋这样的拼命三郎比多少个回合。
“耿小白早晚是要放出去的,这是个好苗子。伍文定早晚也是要给他更广阔的舞台,这个家伙事文人出身,让他整天跟我这种武夫呆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倒是包破天,你们就不要去打他的想法了。老包是我看中的人,也是一辈子要呆在我手底下的,这样的杀才,除了我,谁都指挥不了他。
况且他的牛脾气上来,一般人还真的降服不了他。
这种话你们也不要跟陛下说,你们总是像陛下推荐他们,一是算越俎代庖,我自己就不开心。回头陛下跟我要人,我若是说错话了,陛下那边也不开心。”
沐绍勋看着逐渐杀出来的几个人,笑着说道:“你这个样做,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他们都是国家的英才,你应该给他们更好的展现自己的舞台。
我相信,王守仁如果得到了他们的帮助,河南的危害肯定早就解决了。”
陈生摇摇头说道:“河南的事情,根本原因并不在军事,若论兵法的娴熟,战场的指挥,王守仁在大明定然是可以排到前三的人物。
可是为什么,战乱一直不能平息?还是赈灾做的不好,老百姓看不到希望,饿着肚子只能造反了。
而京师这边又像是一个无底洞,将国家赈灾的能力给耗尽了,自然是顾不上河南。
若是河南那边赈灾做好,战乱自然坚持不了多少时间。所以说,就算是我手下的亲卫全都去了河南对站事,也没有什么帮助。”:
沐绍勋撇着嘴说道:“说到底,还是你不想放人罢了。”
陈生笑着说道:“你可以去问问他们自己的想法啊!”
沐绍勋给了陈生一个诡异的笑容,从陈生手里接过缰绳,用马鞭狠狠的抽了战马两下,中间还故意瞅了耿小白几眼。
陈生做文官久了,身上染了文官太多的气息,慢吞吞的上了战马,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保国公府就在帽儿胡同,门口有的只是密密匝匝的麻条石制作的拴马桩子,桩子上蹲着各种各样的猴子,取马上封侯的含义。
因为是国公的缘故,府邸非常豪华,这是保国公用一生的戎马换来的,现在他们最担心的是,将来的朱晖不在了之后,这种荣耀,小公爷能否守的住。
朱瑷知道陈生要来,早早的在外面迎了出来,身边还跟着朱麟,笑着说道:“我娘亲去大佛寺上香去了,你不用去请安了。”
听了朱瑷这么一说,陈生算是出了一口气。义母不像是义父一样。义父是个铁血的汉子,很多话并不愿意去絮叨,顶多是简单的交流。
但是义母不一样了,她生怕有一天,他们二老不在了,他儿子受气,或者说受不住眼下的荣华富贵,见到陈生就要唠叨一番。
起初陈生听了是没有什么的,但是时间久了,难免耳朵里磨出茧子来。
“我娘不在了,家里做主都是文人,你不必搞得如此文质彬彬的模样,就跟在军中一样,如何豪放如何来就成了。”
陈生撇着嘴说道:“你莫要害我了,义母不在,义父总是在的,回头足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义父还不好好的教训我一番。倒是你最近有长进没有?怎么说好了,去东瀛那边料理咱们的商务,却又忽然跑回来了呢?你可知道,因为这事儿,你让我在勋贵圈子里,丢了多大的人?”
朱瑷摇摇头,笑了笑说道:“东瀛那巴掌大的地方,都是些奴仆一样的人物。我实在是不想呆了,况且你那秦昌才大掌柜的,比我有本事多了,商务上的事情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