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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明 红色可乐 5026 字 5个月前

他就足够了。我还是在京师帮衬你跟太子的寿生商行吧。

如今寿生商行的买卖越做越大,没有人出身好一些的人去打理,指着他一个龟公出身的家伙,是镇不住场面的。”

陈生点点头说道:“你有这个想法也不无不可,只是你可要铭记咱们寿生商行的规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都要清楚。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不要乱插手。毕竟这里面不仅仅有我的分子,陛下、太子,还有朝中的一些贵人也有分子在里面,出了差错,那就不是小时前了。”

沐绍勋忽然停了脚步,一脸鄙视的看着陈生,说道:“你们寿生商行每年都挣那么多钱。别跟我说什么你们毁家纾难的话。

你们这些人都是坏了心肝的家伙,就算是打仗给国家出了钱,但是手底下肯定还有不少财富。

我就是想知道,这钱你不拿出来,为国家做点好事儿,你留着干什么?”

朱瑷搂着沐绍勋的肩膀说道:“好兄弟,自己家的银子就算是藏在地窖里生锈,那也不应该都拿出来为了朝廷啊。

一个人如果什么追求都没有,把一切都献给了朝廷,那根王莽又有什么区别啊?

你没现,生哥儿赚的钱越多,陛下反而越不担心他吗?”

沐绍勋低着头,不愿意再去说些什么。他算是心里明白了,朱瑷这个家伙跟陈生大抵是穿一条裤子的,今日若是想要说服陈生,还要指着保国公朱晖。

“我表妹似乎在偷偷的打量你哎。”

陈生疑惑的说道:“你表妹怎么来你家了?”

“堂妹的娘亲去世的早,父亲也是武夫,照顾个小姑娘也不容易,我娘就让她搬到我家来了,回头我娘就在京师给她找个好相公了。怎么样,长相还不错吧。”

陈生撇了撇嘴说道:“那你得小心了,今日我出门之前,现你这妹子正在偷瞄我大师兄房雪鼐,你应该知道房雪鼐是什么样的人。”

朱瑷顿时懵了,震惊的说道:“靠,这么行,她怎么能喜欢房大哥。”

就在朱瑷这边一脸懵逼的时候,忽然有仆人跑过来说道:“不好了,小公爷,老公爷在外面出事儿了。”

第十七章 公爵受辱

陈生和朱瑷两个人骑着战马匆匆的赶到夷人馆之后,越靠近夷人馆,朱瑷的表情就越的凝重。

至于陈生的表情,更是阴沉的像是陈年的锅底,又黑又硬。

作为一个华夏子孙,从少儿时代开始,脑海里就深深的烙下孝顺这个词汇。

所以在这片大地上,千万不要惹有孝顺儿子的父亲。

尤其是当这个父亲有两个孩子的时候。

保国公朱晖素来比较低调,尤其是作为领兵的大将,往日里更是深居简从。公府前更是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若是他不声,非战争岁月,大家甚至可能记不住他的名字。

但是今日保国公朱晖却在京师杨名一把。他被人家灌醉了,喝酒不花钱,又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被人挂在了夷人馆的旗杆上。

这绝对会成为京师难以抹去的笑柄。

出事儿的是保国公朱晖,他的义子是陈生,不论是顺天府,还是五城兵马司,都不敢插手管这件事情,所以干脆选择了睁着眼睛当瞎子。

最后这件事,还是要陈生和朱瑷两个人来处理。

眼看自己的父亲被人家五花大绑的缠在旗杆上,朱瑷的脸瞬间就紫了。

夷人馆本来就是做七层高的木楼,旗杆更是从三楼斜着探出,保国公朱晖就斜着绑在上面,喝的醉醺醺的,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陈生面沉似水,谁都知道,保国公朱晖是自己的义父,而自己是顺天府尹,渤海郡公,依然有人敢这样对待一个醉酒的人,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同时,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一件简单的私人恩怨了,他已经升级到了国事。

因为任何一个帝国都不能容忍他的公爵受到任何的侮辱。

两个年轻人沉着脸,穿过看热闹的人群,朱瑷一脚踹在了旁边的木门上,两三步就走上前去。

一排夷人士兵手里抱着火铳,目光冰冷的站在门口,几个明显是喝多了的士兵,血淋淋的躺在地上,此时俨然已经成了尸体。

看着忽然到来的两个年轻人,尤其是陈生身上散出来的凛冽的杀气,让他们不由的升起一丝警惕的意味。

微微的向后退了两步,手里端着火铳,紧张的看着陈生,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陈生也听不懂的中世纪语言。

面色铁青的朱瑷上了三楼,伸手就要将父亲救下来,却见几个夷人士兵用枪托朝着朱瑷砸了过来。

陈生腰间的宝剑一闪,刚刚动手的两个人的脖颈就被斩断,鲜血呲呲的往外流。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那些来大明贸易的西洋商人都是一脸紧张的看着陈生,下意识的揣测陈生的身份。

夷人士兵证准备反抗,忽然外面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外面走进来一队队身着黑衣的士兵,这些士兵皆穿黑色战袍,肩膀纹着展翅飞扬,目光含着杀气的雄鹰。

他们进屋之后,瞬间将手里的弩箭和火铳对准了这些夷人士兵。

陈生蔑视的看着那些夷人,说道:“敢在大明的地盘上撒野,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凡是带兵刃的,全都给我杀了。”

“公爷且慢!”礼部尚书焦芳来的比较匆忙,乌纱帽都跑丢了,见到陈生之后,打了拱,拜了三拜才说道“公爷息怒,这夷人不管犯了什么错,起码都该交给官府处理,你这私自调动家中亲兵算是什么事儿啊。”

陈生好歹还算是涵养好的,朱瑷可管不了那么多。

从小朱瑷就是在父亲朱晖的背上长大的,自己飞父亲对待自己,那真的是情比天高,自己想吃温的,他就一准把饭菜吹的温温的,自己想喝凉的,他就去给自己买冰块,做冰水。自己没有本事,父亲就拉着老脸到处去求人。

这样一个疼爱自己的父亲,他怎么忍心让父亲受到任何的屈辱。

听闻焦芳进门之后,不是给自己说话,反而让陈生息怒,朱瑷瞬间就怒了,伸手就是一巴掌。

看着飞翔而来的巴掌,焦芳心里这个美,这一巴掌要是打到自己的脸上,那么保国公家就算是有天大的委屈,也没处说去。

而自己也从失职,变成了受害者。大明自立国以来,还从来没有过,尚书挨嘴巴的事情。

至于自己所受的委屈,交房完全没有看在眼里。因为他从此次事件中,敏锐的察觉到了阴谋的意味,只有苦肉计才能帮自己躲过此劫。

焦芳心里算计的好,依照现在小年轻的脾气,自己这一巴掌稳稳的逃不了。

这巴掌刚要落下,陈生伸手按住了朱瑷的手腕。

“你拦我做什么?莫非你也怕事儿吗?”朱瑷瞪着眼睛说道。

陈生摇摇头,指着身边的一个陈家的年轻族人,那族人走上近前,小声说道:“前些日子公爷查询了京师一百二十家大烟馆,热闹了西班牙人,西班牙人纠结了大量的海军现在正聚集在渤海湾附近,似乎要跟我们大战一场。”

“这跟我打人有什么关系?”朱瑷愤怒的问道。

陈生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这个勺子,若情报是真的,那么与西班牙人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这个时候与文官集团岂能有冲突?况且,你揍了他,背锅侠就是你了。”

“背锅侠是什么?”朱瑷一脸蠢萌的看着陈生。

陈生懒得搭理朱瑷,反而转过头来看着一脸堆笑的焦芳,笑着说道:“老狐狸,够狡猾,不过今个儿这事儿,背锅的人得是你,你懂吗?”

“爷,这事儿可关不着下官的事儿,您要是想做点什么,您轻便,下官头晕。”

说完竟然像模像样的昏倒在了一边,陈生恨不得揍他一顿,但是依然忍住了,对着在场所有拿着武器的夷人说道:“给你们一个机会,所有手持武器者,放下武器就地投降,我可以绕你们一命。”

有几个夷人士兵不服气,手持着火铳准备射击。但是引线还没有燃烧,便忽如其来的冷箭射的透心凉。

那夷人士兵用双手握着仅剩下半截的箭羽。身子晃了晃,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陈生上前几步,顺着旗杆爬了上去,几个人看着摇摇晃晃的旗杆,一个个吓得心惊胆战。陈生却连周围看都没有看,缓缓的将绳索解开,将朱晖抱了回来。

三楼下面,始终一群士兵紧张攥着棉被的四角,脚底下还铺着厚厚的棉被,生怕出任何意外。

“恩!恩!”朱晖猛地的吸了两口鼻子,一脸奇怪的看着陈生说道:“扶生,你怎么来了?”

第十八章 砸夷人馆

“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这老脸可就丢光了。您说您那么大的人了,怎么出门喝酒就不带钱,还打人家摸人家大掌柜的胸?你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让义母知道了,您如何交代?”

陈生一边往下抱着保国公朱晖,一边不满的说道。

“那西洋娘们的**真大,我说她里面藏了馒头,他死活不承认,我自然要上去摸两把,这要是在军中的时候,别说是摸她的***就是那个草原部落的领的女人,我要是想要他们也要给我送到床上来。”

保国公朱晖牛气冲天的说道。

朱瑷在一旁撇着说道:“得嘞爹,你这牛脾气又上来了?您可知道你摸得是谁的*******朱晖喝的醉醺醺的,不解的问道:“蛮夷的胸,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您摸得是西班牙公爵腓力的女人?人家腓力是西班牙最有实力的公爵,光手下的部队就有十几万。您说您惹了多大的祸。”

焦芳随行的官员在一旁插话说道,话刚说完,就见陈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他腓力算个屁,也就是在他们欧罗巴算个人物,来咱们大明,也就是个渣滓。”

“公爷,您小点声,您这是祸乱咱们大明和西班牙的关系,人家西班牙在世界上那也是个大国。”

焦芳随行的官员说道。

话音刚落,就听啪的一声,别人陈生敢拦,朱晖是他义父,他真的没有胆子去拦着。

这一大嘴巴,抽的那礼部的官员在地上赚了三圈。

朱晖醉醺醺的,红着个脸,一点不在乎的说道:“西班牙是什么牙?我怎么没听说过?”

陈生瞅了瞅朱瑷和朱晖这父子二人,都没有什么作用,顶多添乱,说道:“行了,这边的事情交给我处理,你们先回公爵府吧。”

朱瑷倒是很讲义气的站在陈生说道:“这个时候,我怎么能逃走?我要跟你并肩作战!”

朱瑷的话刚落下,就看陈生给了自己一个大白眼,鄙视的对着自己说道:“还嫌给我添得麻烦不够多是吧?”

朱瑷低着头想了想,嘴皮子动了几下,轻声说道:“那你早点回来。我和父亲在家中等你。”

朱瑷带着朱晖离去,耿小白一脸疑惑的说:“爷,人也救了,事儿也解决了,咱们怎么还不走?”

陈生看着这一路狂奔而来,气喘吁吁的耿小白,冷笑着说道:“人是接走了,但是场子没找回来啊?等砸了这夷人馆再走。”

那挨了几个大嘴巴的礼部官员又站起身来说道:“砸不得啊,这夷人馆是圣上用来招待各国贵宾的,您怎么能说砸就砸呢?”

耿小白闻言,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鄙视的说道:“你说焦芳这个老东西没教你们做人吗?没看他都躺在地上装死人吗?你在一旁瞎比比什么?”

那礼部官员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

扶着自己的额头,轻轻的说道:“哎呦,哎呦我的脑袋疼。”

说完身子一摇晃,也倒在地上。

“哎,扶生,义父我虽然没醒酒,但是我感觉他们看我的眼神很羞耻,你给老子找回场子来啊。”

楼下的朱晖大声喊道,陈生从窗子探出头,无奈的点点头。

陈生从士兵手里拿过刀,对着夷人馆的连廊的护栏便是一刀,只听咔嚓一声,连廊瞬间断裂。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陈生手里拿着刚才用来绑缚朱晖的旗杆便在夷人馆里肆无忌惮的横扫千军起来。

这一下子,不论是不论是雕花的门窗命还是镶金的屏风,还是西洋人流行的高脚杯,全都在吱呀声中碎裂开来,屋子里面的看热闹的客人,以及那些西洋商人,使者,全部都抱头鼠窜。

陈生抱着旗杆左右不停地横扫,旗杆所到之处,杯盘碗盏全都爆裂,矮几和各色软凳子四处飞舞。

诺大的厅堂里不论是名人的字画,还是珍贵的金石玉器在旗杆之下顿成飞灰。

只是几个呼吸间金碧辉煌的夷人馆就在陈生的攻击下,变得四分五裂。

陈生怒吼一声,将手里的旗杆如同短矛一般脱手掷出,轰隆一声响,旗杆刺破后面的照壁,深深的刺进了墙壁。

事情闹大了,看热闹的京师都在旁边不停的给陈生加油打气。

陈生在一众西洋人的苍白的脸色中,缓缓的登上了高台。

地上全是木屑和瓷器渣子,所以陈生走的很小心,看到一个裂成两瓣的天青釉大碗,俯身捡了起来,瞅着那上面淡雅隽永的雨过天青色,惋惜的对在场的西洋人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国家生产的,因为你们他们损害了,到时候你们必须陪,所有人都要交钱,不然你们死定了。”

说完陈生又瞅了瞅站在一边身体不停的抽搐的胡安娜,笑着说道:“公爵夫人,您感觉我这样做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