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快坐。就等你们了。“校长是个肚量的人,没有半点校长的架子,整个人就像是邻家的大叔,给人无尽的亲切咸。
“让您久等了,校长。”覃音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说到,语气却是诚恳的。
校长颇有兴趣地看着本届的绞绞者,欣欣然地笑了,最后目光落在两对双胞胎身上,眼睛狡桧地眯了一下,“都说你们是金童玉女,我是越看越带劲,越看越相配。“
众人诧异地看着校长,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是纵恿他们可以自由恋爱来是鼓励他们好好合作啊?
“校长,能不能说得再明白一点?”覃韵小声询问,谁叫她脑袋不好使,运动起来总是比别人慢半拍,她只记得老爸说过:做人不懂就问。
覃音那个晕啊!她覃韵的脑袋最近是浸水了还是漏水了,说的话总能让她有股想撞墙的冲动。
“意思就是…请听下回分解!”
校长的话令在场的每个人大跌眼镜,却不得不佩服他的狡猾。覃韵则低呼一声:“厚!”他搞这招!
“校长,我们直奔主题好吗?”再这样扯下去,易水寒不知道要何时才能离开,无奈只好奋勇相告。
校长敛去脸上的笑容,正经八百地说道:“学校要选举学行会长……”
关之轩把话抢过:“所以…”
“要在你们当中挑选三位应学校之需。”
“所以…”关若轩把话接上。
“经学校一致通过,女方为会长,男方为副会长。名单由你们来定。”
“原因。”关若轩极为不爽,这根本就不公平。
“因为需要。”校长简单利索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令人置疑的漏洞。
“名单。”校长像下命令般说到。
“覃音。”
“关之轩。”
“易水寒。”
校长快速地扫过每个人的脸,双手一托,站了起来,迈开脚步信步的走了出去。留下一脸诧异的“五人帮”。
校长前脚刚离开,覃韵立即耀武扬威起来:“关若轩,你输了吧。不知道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不会输,唉呀,现在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办到了,哈哈!”真是大快人心,不过未免也太容易了吧!
关若轩铁着脸,冷冷地“哼”了一声便撇开了头。没有真打实斗,凭什么要他认输,不过是侥幸被学校选中而已,她乐什么劲啊?
易水寒冷冷地扫了一眼,终于决定离开。前脚还没跨到门口,就被音-韵两人挡住了他的去路,严密地把门口堵上,“想溜啊?”
“不是想溜,是想走。”易水寒冷声说到。
“想走?是不是想赖帐啊?”覃韵可没忘记那天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既然好此,一起走吧!”
“去哪?”
易水寒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说:“谈交易啊!”
音·韵两人相视一笑,让开了路。
关之轩、关若轩诧异地想相视而望,读懂了彼此眉羽间的落寞,心照不宣地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
她们与易水寒有怎样的约定,而她们又为何转移了目标?
到底是什么地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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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屋?音-韵两人诧异地看着对方。易水寒到底在搞什么鬼啊,说好了谈交易的事,怎么把她们领到咖啡屋了?
突然,一人令人惊喜的想法闪地耳际,两姐妹煸动煽动着修长的捷毛,欣欣然笑了。
覃音推开门,走了进去。悬挂在门上的一串紫风铃因为玻璃门的碰撞而激发出清脆入心坎的叮当声,音-韵两人同时抬抬起头,凝视着这孤独的的傲者。
咖啡屋不大却别有特色,无论是装修还是摆设处处散发着浪漫氛围,想来这咖啡屋的老板是个浪漫之人,不然怎会营造出如此至情的环境。融在其中会忍不住想要期待,期待更浪漫的下一刻。估计生意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有所期待才会更加吸引人。
从进门的那一刻起,音-韵两人就已被这间典雅而赋有情怀的咖啡屋所折服,它的魅力自然不容小觑。没想到在上泽的附近还卧虎藏龙,驻扎着这么一间独具魅力的咖啡屋!终于尝到那种所谓的相见恨晚的滋味。
闻着咖啡特有的味道,但是这里的咖啡的香味别具一格,更是诱人,覃韵咽了咽口水,随便找了一张桌坐下,伸手迫不及待地招来女服务员。
“请问两位要点什么?”女服务员露出甜甜的笑容问到。
“请问你们这里的咖啡是什么牌子啊,味道好奇特,不过挺诱人的……”覃韵抑不住兴奋与好奇,叽哩呱啦地问了一大堆,“在哪里可以有买啊?”
噢,忘了提醒,音-韵两人从小在母亲的熏陶下,如今已是两个超级咖啡迷,一日不唱就全身不爽。
“这咖啡是我们老板亲自配制的,取名叫做”爱心咖啡”。我想如果老板不打算开分店,估计只有这里才有卖。”女服务耐心十足地为我们讲解,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每一位客人都会同样一个问题。”
“喔,是吗?”看来这间“爱欣咖啡”屋确实不同凡响,覃音立即喜欢上了这里。这里的咖香味、这里独有的魅力都让她爱不释手。
“给我们来两杯。”听了女服务员的话,覃韵已开始近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了,希望能一饮为畅。
“好,请稍等片刻。”
女服务员走后,音-韵两人又忍不住环视四周,终于觉察到了不对劲之处:易水寒人呢?
两人蹙眉,她们明明是随他进来的,怎么突然就没人了?
这时拥有甜美微笑的女服务已端着托盘走了过来:“让你们久等了,这是你们的咖啡和点心。”话刚说完,咖啡与点心已安安稳稳地搁在她们面前。
“点心?可是我们只叫了咖啡。”老天,不会是在考验她们的记忆能力吧?
女服务员露出洁白的牙齿说到:“点心是我们老板送的。”
你们老板?送的?真是稀奇,难道她们的魅力果真如此炫,椅子都还没有坐热,就足以让人想入非非了?噢,拜托,这事打死她们也不会相信!
“请慢用!”没理会我们的诧异,说完便离开了。
覃韵瞪大双眼打量着摆在桌子中央的点心,疑惑地思忖着:“姐,会不会有毒啊?”
听完,覃音笑了:“你还真担心别人下毒啊?”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好端端地干嘛送我们点心啊,还是提防着点。再说我们也不认识这里的老板。”
“看来今天状况良好,脑浆中的水份适中,说起话来机灵多了。”
“姐?”覃韵不满地嚷到。
“怎么,这东西不合味口吗?”昴水寒的声音乍然在两人的耳际响起,吓得覃韵放特大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覃韵忍不住地瞪了他一眼,谁叫他没事出来吓人。
看到易水寒覃音终于宽下心,刚才以为她的希望要落空呢,“这家伙,刚才哪里下蛋去了?”
“既然如此,你们可得好好品尝我的杰作,不然企不枉费我“下蛋”的功夫!“带着吟吟的笑意,易水寒看着搁在她们面前的咖啡说到。
会笑喔。这可真是件稀事,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不是首次看到他笑,可见她们今天收获甚大。不过他的微笑可不是盖得,笑起来的样子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恰是迷人。慢着!我的杰作?难道说摆在她们面前的咖啡是他的杰作?那么,他就是刚才那女服务员口的老板啰!我的乖乖,这是谁啊?
音-韵两人快速地交换眼神,置疑地看着易水寒:“你是这里的老板?”太不可思议了,他竟然是这间令人折服的咖啡屋老板?
易水寒挑眉,对于她们的惊讶表情不以为然,早已见怪不怪了。
“真看不出来原来是位高人喔。”覃韵讨好似的说到,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谋益处。
覃韵心里的如意算盘一眼就被易水寒看破,快速瞟了一眼,轻扬嘴角,说:“看在这话的面上,今天就给你们打八折,你们看如何?“
打八折?音-韵两人面面相觑,这易水寒真是抠门,连杯咖啡都舍不得!
“唉,我已经很客气了,不是给你们送了点心吗?”看着她们惊诧的表情,实在难忍不住想要笑。
覃韵不屑地撇开头,“切,谁稀罕!”
“算了,还是步入正题吧!”无谓为这种小事浪费时间。
“对,不跟你一般见识。”覃韵附和地说,这两杯咖啡的钱她们还付得起。
“我只能说无论处于何种处境,抬起头,总有一个位置是属于你的。至于交易的代价——下次再说。”没等她们反应过来,易水寒已“咻”一声离开了。
搞什么,也学校长那一招啊?
第七章 这不是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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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早晨,音-韵两人做着同样的事情,只是少了像上次一样的邂逅。自咖啡屋一别后,易水寒似乎像蒸发般消失在她们的视网膜。虽然迷团破了口,但总觉得迷团里面包裹着更大的迷,她们却不愿再去深究了。
奶奶说过,一个外表冷漠的人多半是翅膀被折了的缘故,那么,易水寒的翅膀是否折了?
所幸她们是幸福之人,翅膀依旧完好无缺,奶奶说她们是天使,拥有洁白的羽翼,能够快乐地翱翔……当时她们笑奶奶傻,说世上怎会有天使。
现在她们明白,每个人其实都是天使!
迎着秋日晨风,两副身影轻盈地穿梭在树影底下,跨过路旁的灌木,走进一片葱绿的草地。
上泽最令羡慕的除了英才多,排名第二的则是她的面积及绿化程度,让人目瞪口呆,以至于一些偏远的草地无人问津。如今她们脚下所踏的这一块便成人玫瑰花下的野菊,鲜少能引人注目,只当充当配角,陪衬罢了。却稳妥地落入了音-韵两人的眼中,倍受她们的喜爱。
不仅是因为它的清幽给人平静,一棵棵树阴底下无疑是读书的好场所。音-韵两人称它为“净土”。
覃音捧着书来到了她最衷爱的大树底下,欣欣然坐下,悠然自得地靠着树干,翻开手中关于销售的相关书籍,认真地读阅起来。
覃韵则选择离覃音较远的一棵树下,“噔”一声坐下,伸个懒腰后,轻轻地背着树干。
也许是因为树上的鸟儿声音太悦耳,拂拭而过的秋风太柔顺,让原本两张神采奕奕的脸逐渐步入睡眠状态,慢慢地,慢慢地融入这宁静舒适的环境中,飘飘然,什么都可以不想,只想享受这份舒坦。
是梦吗?
一只温暖的大手在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的,柔柔的。覃音缓慢地摆弄着头,与那只温暖的手轻轻地磨擦着,俏丽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她喜欢这种感觉,让她心花怒放。
突然,那只温暖的大手抽开了。
覃音一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不,她不要这温暖的手离开。双手乱抓一通后,终于找到了那只温暖的手,笑容重新展露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把手附在自己的脸上后,覃音的睡意更沉了。
“喂,音儿,醒醒。”
覃音蹙眉,不满地摆摆手,谁这么烦啊,挠人清梦?
“音儿,醒醒。”
覃音还是没有动静。
“醒醒,音儿。”
……
谁这么烦啊?覃音终于忍不住火了,眼还没来得及睁开,嘴里已劈里啪啦骂:“哪个混蛋啊,这么烦人?没看到本姑娘在睡觉吗?还有你不知道打捞别人睡觉是件缺德的事吗……”看清口中所指的混蛋后哑然而止。
那混蛋竟是他,关之轩。
呜呜,好丢脸喔!
“啊”一声后,覃音像甩开“咸猪手”一样甩开她紧握的手,脸“唰”一声红遍全身。
对覃音的过河拆桥的做法,关之轩大为不爽:“刚才是谁死缠不放,现在甩得挺快的嘛。”
覃音冷“哼”一声地撇开头,没敢看他。
“你想干嘛?”看到关之轩愈加逼的脸,覃音警觉地往后退。她就知道遇上这家伙肯定没好事。
“刚才看你挺享受的,看得我的心痒痒的……”话声刚落,他的唇已贴在覃音的红唇上。
覃音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妈的,他又来!
终于摆脱了关之轩的“咸猪嘴”,覃音撇开头大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