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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遇上无赖 佚名 4634 字 3个月前

口水,刚才一不小心,意外地吞了他一口口水。

“你这样很伤我自尊,我会伤心的。”话虽如此,关之轩心里却乐着呢。

“屁,我还伤胃呢!”吞了一口外来入侵的口水,能不伤胃吗。

“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难道她不知道男人不能刺激的吗?

一听,覃音撒腿就跑,却意外地目睹了另外一个外来入侵者。她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第八章 这不是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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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风静静地从篷隙中穿插而过,托住一个沉睡的身躯。

她在飞吗?

如果不是,身子为何忽悠间就得轻飘,豪无重量般。秋风轻柔地吹过发隙,荡起的秀发撩得覃韵痒痒的。

一道光乍然射向她的双眼,有点刺眼。覃韵的眼皮因为光照反应而抖动着,却未能让她睁开。

奶奶说她们是天使,那么,飘浮的身体,刺眼的光茫是否在喻示着她在逼近天堂么?

那里一定很美吧!

覃韵甜甜地笑着。

“覃韵同学,该醒了。”

谁?信在喊她?

“韵儿,你流口水了。”

流口水?

哈哈,一定是姐姐了。讨厌,姐姐又在糊弄她了!这次决不能让她得逞。动了动身体,覃韵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继续安详地睡下去。

突然,呛眼的光消失了,覃韵眼前变得昏睡起来,迎来了一个温热的东西,轻轻地贴在她的唇上,磨得她痒痒的。

覃韵缩了缩脖子,抿起嘴。

刺眼的光再次袭来,呛得覃韵不由地眯眼,太阳当空照,火辣辣地刺痛她的双眼,覃韵本能地撇开头,这次她是真的醒了。

四目交接,看到了她最不愿看到的俊秀的脸,覃韵反躲性地用力一推,“轰”的一声,跌得覃韵“满地找牙”。还连地三滚呢。

“你,你……”抚住自己吃痛的屁股,覃韵切齿地呻吟着。美梦做不成也就罢了,还被摔得这么不堪,可怜她一身的细皮懒肉。

“你没事吧?”关若轩心疼地拉过覃韵的手,却被她一手甩开了。

没事?亏他问得出口。覃韵没口气地翻起白眼,嘟着嘴痛苦地吐着气。有骨气他也去摔一摔,看他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风凉话。

该死的家伙,没事干嘛抱她,差点没把她摔得半死。幸好这草长得够味,不仅够厚而且够本,不然可真成了草地里的肉垛子了。

“韵儿,你没事吧!”覃音焦急地跑过来,俯身把覃韵拉了起来,伸手拍打着沾在覃韵身上的草屑。

“姐,我屁股扁了。”覃韵可怜兮兮地撒娇。

“很痛是吧。都怪姐姐没有及时把你叫醒,眼睁睁地看着你摔,没伤到哪里吧?”

“没有,就是屁股有点疼。”刚才那一摔可跌得不轻,骨头都差点散架了。

“回去我帮你揉揉。”

覃韵赞同地点头:“好。”

“看你做的好事。”走到关若轩的身边,覃音忍不住要责怪。别人不心疼韵儿,她的心可紧着呢!

“对不起啰,我又不是有心的。”关若轩自知理亏,语气上自然不敢嚣张。看着她摔,他也心疼。

“算了,以后小心点就好。”过去也就算了,再计较也无济于补。

“那么我们比赛的事就定于星期六,没意见吧?”被覃韵这么一摔,关之轩差点忘了今天前来的目的。

“随便啦。”该来的总是要来。

“那么星期六中午12点在这里会面。”

“行,到时候见。”说完扶着覃韵离开了这一片葱郁的草地。

第九章 情动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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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一向是音-韵两人的强项,两人合作更是如虎添翼,所向无敌。加上从小历练的大小比赛早已把她们训练成成绩不错比赛能手,虽不然没次都夺冠,但总能凯旋而归。

游泳更是不在话下,整个中学阶段她们可是学校里的游泳健将,出尽风头。上了大学,她们反而不爱现了,只想轻松地渡过大学生活。也许这就是各年龄段的差异,就像是上了一个台阶,视野宽了,心态也广了。心态的改变让覃音也拒绝任何挑战,包括关之轩两兄弟的挑战。

“姐,你上次有没有被关之轩那小子占便宜啊?”果真是近君情怯,离相约地越近,覃韵的心越慌,上次的事给她的阴影很大。

“别忘了你姐可是学过跆拳道,哪能让他给忽悠啊!”覃音牵强地笑了,不知道这个理由会不会太强硬了点。跆拳道又怎样,还不是给那小子给占了便宜。

“那你有没有把握打过人家,为报我一记之仇啊?”她那点皮毛还敢耍酷。

呵呵,开玩笑,她那点能耐只能打败无所事、专门调戏女孩子的流氓而已,她可没忽视关之轩手臂上的肌肉。

嘿嘿,说来也奇怪,那天虽然有点神志不清,但双手传递的坚实她可不敢恍惚,怎么看他们都像是有底子的人。

“姐姐可能助你一臂之力,但是自己的仇自已来处理,总不能每次都要我处理,要是哪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要怎么办?”这也一直是覃音所担心的事,虽说她不会离开她,但是未来谁能预料。

“别的事我不敢说,但在这事上你跟本就没有这个能耐。”不是她不给姐姐面子,实在是因为她的跆拳道技术实在是太烂了,轻轻一扳她就倒了。说白了她的能耐只能应付色狼,恶狼免谈。

“这叫取长补短,各近所需。”

“还说呢,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要我怎么放心。”穿过灌木,已来到霍别几天的净土,依旧如故,只是多了两副身影。

一袭白色衬衫依旧是他们贯有的装束,既不招摇也不落后,领口永远都是敞开的。两人背靠着树干,安闲地闭眼养神,十分安静。熟睡的神情让人不忍打挠,于是她们放轻了脚步。

听着细碎的声音,他们警觉似地睁开眼。

关若轩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懒散地说:“真慢,我们都睡了一觉。”

关之轩赞赏地看着覃音,“这里果然是个好地方。坐上一坐心静神朗。”

“可以走了吗,啰嗦什么。”再怎么好也是她们先发现的,这倒好,给他们给占了去。

“这么急,不怕输得很惨。”关之轩口无遮拦地说。

“得意什么,上次竟选学生会主席,你们不也输了?”那可是覃韵最得意的一件事。

“你……”关若轩气得牙痒痒,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来气。

覃韵故意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可爱的样子,露出她洁白的牙痕。她就想气气他,怎么着?

“走了。”关之轩朝正在逗弄的两人说了声后,拉过覃音的手径直走了。

覃音想甩开关之轩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不禁火了:“放手!”

关之轩耸耸肩,不以为然地继续走。

却被覃韵一扯,两只手散开了,覃韵环着覃音的手你宣誓般说:“姐姐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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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川河,顾名思义是环绕上川市而行的河流,因为地理原因,不得不绕道而流,因此得名“环川河”。

环川河位于上川市的郊外,旁边是葱郁的树木,高大而挺拔,像是捍卫的士兵,在一块块硕大的石头间挺然而立。各自争着脚下的净土。

不知是前人留下还是后人铺造的石路,这会儿正蜿蜒地伸向环川河。因为水份充足,这里的树木以及阴生植物都长得很苍翠,不留情地把石路上方仅有的空间给侵占了。就连无所不能的光线只能勉强地穿过空隙,然后落在石块上,斑驳的亮点因为风的轻扫而晃动着。

音-韵两人看着有点像原始树林的郊外显得异常激动,就连看到一些奇形怪关状的草木都能让她们兴奋好一阵子。

“姐,快来。”端在路边盯着一株奇怪的草,惊喜地向姐姐招手。

好可爱的植物,刚才她不小心轻轻碰了它一下,没想到它那开放着羽状复叶,立即闭合起来,紧接着整个叶子又垂了下去,显出“害羞”的样子。在叶柄的基部附近还托着几支大小不等的粉红色花球,恰是好看。

“快看,它又合上了。”覃音也抑不住要兴奋,没想到会碰上如此赋有灵性的植物。

“那叫含羞草。”关之轩只瞥了一眼,脸上并没有惊讶的表情,反而露出玩弄的微笑,仿佛在取笑她们少见多怪。

“原来这就是含羞草啊!”覃音喃喃自语,以前只听说过名字,没想到竟是如此可爱、讨人怜爱的模样。

“真是孤陋寡闻,连这点常识都没有,真不晓得你们是怎么考进上泽的。”看到她们有点夸张的表情,关若轩忍不住冷言嘲弄,没见识至少也应该有点常识吧,瞧她们那是什么表情,好像看到稀世珍宝一样。

“既然你见识广,就给我们讲讲含羞草的‘羞’吧!”覃韵又忍不住逗弄一翻,结果那小家伙像是受到刺激般全部闭合了起来。

覃韵惊喜地睁大双眼,“嘿嘿,姐,快看,它又合上了。”

站在她们后面的关若轩刚想大现墨水,却只能自嘲地摆摆头,她们的兴致根本不在他身上,说了也未必听得进去。

眼看太阳有些偏了,关之轩有些急了,忍不住催促:“好了,别玩了,我们该走了。你们要是喜欢,下次我给你们弄几棵来,让你们玩个够。”

音-韵两人异口同声:“真的?”两双眼置疑地望着他。她们正愁着要如何把这株可爱的小东西移植回家呢!

“当然,我哥在屋前种了一大片,他正犯愁要如何处理它们呢!”

“太好了,可不能赖账。”覃音冲着关之轩笑了。

“一定。”

沿着环川河畔继续向前走,依旧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不是河床太窄就是水流太急,要么就是河床中有突兀起来的大小不一的石块,静静地淌在河中任水冲击着。

走了将近二十分钟后,终于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地方,一眼望去尽有几百米宽,流水也不是很急,更没有突起的石块。最后一致通过就是这里了。

太阳已经偏西了。

注意到前面不远处架着一座桥,覃音回头看着关之轩与覃音,说:“我们在对面等你们,姐,加油!”说完,径自离开了。背影有点落寞。

关若轩朝关之轩瞟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个了,覃音没由来地感到压迫,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她,是怎么了?

猛抬头,却看到关之轩光着膀子站在她面前看着她,一脸贼笑。

覃音倒抽一口气,撇开了头。他什么时候脱的衣服?

“你再不动手,我可要为你效劳了。”盯着覃音的脸,笑得更贼了,仿佛在取笑她的胆小。

覃音一来气,把自己给豁出去了。不就是脱衣服嘛,有什么好怕的,况且她里面还穿孔着泳衣呢!

衣服就在她手中一件件脱落,甩甩头,神气地瞟了关之轩一眼,仿佛在说:哼,谁怕谁啊?

关之轩一笑,猫腰拿起搁在地上的衣服,随手把它们挂到比较隐蔽的树干上,然后走到她的身边,忍不住多瞄了一眼。

果然有副好身材!

“一、二、三。”

“扑通”一声两副身影已扑到河水中,荡漾起一圈圈波浪。

游泳就像跑步一样,起步后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影响到最后的冲刺。

覃音过于求成,倾尽全力向前冲,把关之轩落在脑后,但没多久就追了上来,并拉开了一段距离。

覃音伏起身,朝关之轩的后脑勺瞪了一眼,伏下身继续向前冲。她,绝不能输给他!两脚一撑,身体“咻”一声向前冲,眼看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突然,覃音右腿一绷,全逢动弹不得,一股锥心的痛直冲向脑门。

覃音脸色一青,心里直喊不妙,她右脚抽筋了。游泳睦最忌讳手脚抽筋了,现在她的脚根本动不了。身体呈现逐渐下沉的趋势,覃音用手拼命地拍打着水面,朝关之轩喊,却怎么也喊不出声。一不小心被冲进急流里面。

覃音全身冰冷,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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