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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遇上无赖 佚名 4648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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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开始沉了下去,连最后的一丝残阳也被淹没了。

覃音缓缓地睁开双眼,迎来一张担忧恐慌万状的俊脸,看到她睁开眼,咧着嘴正对着她笑,“音儿,你醒了。太好了,害我担心死了。”关之轩又惊又喜,却掩盖不住眼眸里的担忧。

她,不是被水冲走了吗?

覃音疑惑地眨着双眼,是她眼花吗?她似乎看到一张神情忧虑的脸,一切是因为她吗?

在被急流冲走的那一刻,她以为她会一命呜呼,然而,她又活了过来。仿佛是走了一圈鬼门关,之后又折了回来。说不上那是怎样的感觉,只是发现人其实很脆弱,脆弱到握不住命运的手,只能绝望或者沉沦。

再次看关之轩的脸,竟有一丝心疼,她不喜欢他蹙眉的样子,不喜欢他明亮的眼眸变得暗淡无光……她喜欢他的轻佻、他的霸道、他的不羁,还有他脸上坏坏的笑容……

“音儿,你没事吧?”久不见她说话,关之轩开始慌乱,握她捭更紧了。

覃音有些感动,明净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虚弱地扬起嘴角,笑了,“没事。这是哪啊?”覃音撑着手,想要坐起来,身体刚一牵,左脚却传来的阵阵疼痛,疼得她直掉眼泪:“啊——呀,痛!”

关之轩赶紧托住她的身体,柔声说:“别乱动,你的腿受伤了。”

受伤?覃音吃惊地地看着他。

“你被河中的尖石给刺到了,而且还流了不少血。我们现在还在河里,这里其中突起的一块石块。”

被石头刺了?她怎么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在被河水冲走后,就失去了意识。

覃音忍着痛,挣扎着想要站坐起来,却被关之轩按住了:“别动,你一动,伤口又要流血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韵儿他们还在等我们呢。”她相信他们现在一定等得非常焦急了,况且天就快黑了。

“放心吧,没事的。别忘了还有若轩在呢,人他会照顾韵儿的。”

关之轩的话就像是打她打了一剂镇定药水一样,整个人果然静了下来。其实她心里明白,焦急也没有用,谁让她受了伤!

两人并肩躺下,静静地望着头上星空,听着沽沽的河水声……

“音儿,你怎么了?”关之轩明显感觉到了她的颤抖。

“我……冷……”失血过多加上黑夜袭击,覃音的体温正在急剧下降,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冷?

关之轩狠狠地低咒一声,真该死,他怎么忘了如此严重的问题?

他以为只要她不流血就好了,却大意地忘了白昼的温差,况且他们瑞还在水中央呢。衣服全在河岸上,而他现在又不能离开,因为天已全黑了…

“好……冷……”覃音开始有点呼吸困难,她痛苦地看着关之轩。

关之轩一咬牙,把覃音的后脑托起,缓缓地枕在他的左臂上,然后轻轻地拥她入怀。仍不忘安慰一颗无措的心:“放心吧,没事的!”

她应该把他推开,但她却觉得温暖!

他虽无赖,却不会趁人之危,这点她有绝对的信心。

夜正浓,心更近。

第十章 情迷环川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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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全黑了,因为身处郊外,再加上环川河附近一带鲜少有人居住,所以,他们现在处境是一片慌乱。

旁边黑压压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而仅有的一丝月亮之光也被那葱郁的树叶挡个正着,覃韵陷入了极度恐慌的处境,走也不是等也不是。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黑压压的树影如鬼魅般撞进她的双瞳,没由来地感到恐惧。覃韵压低头,不停地搅着双手。

不怕,一点都不怕,那不过是树影罢了。覃韵暗自安慰自己,她觉得自己的心快要窒息了。

风一吹,那些如鬼魅般的黑影像是长脚似地直冲向覃韵,眼看就要扑到她的身上了。覃韵心一颤,惊恐地尖叫起来:“啊……”

腿一软,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关若轩,你在哪里啊?

她,真的很害怕,害怕周围那些无形的空洞,直冲进她的心扉。现的她忘了对姐姐的担心,整个身心充斥着满满的恐惧感。

“覃韵,是你吗?”凭着微弱的月光,关若轩沿着尖叫声的方位搜寻,语气中有些许不安。

覃韵一喜,像是喜逢救星般兀自站了起来,竭底斯里地喊:“我在这里,快来救我……救我…”最后剩下的只是她的低泣声。

站在覃韵面前,关若轩忧心忡忡地看着她:“没事吧?”好在她身边的树木稀疏,借着泛白的月光他轻而易举地找寻到了她的身影。

一瞧到关若轩的身影,覃韵像是百米冲刺的火箭直扑了上去,接着便嗷嗷大哭起来:“呜呜…你干嘛去那么久啊?”

“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回来了吗?”关若轩温柔地哄着她。

听到她的尖叫声,着实吓了一跳,周围黑不溜秋,谁敢保证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所幸她只是被吓到而已,紧张的心也放宽了不少。

大哥跟覃音现在不知所踪,他决不能再让覃韵有什么闪失了。

他们到底出什么事了?真是让人担心。

有关若轩做伴,覃韵愫乱惊魂未定的心得以缓解,靠在他胸前,她终于敢直视恐惧,胆怯地睁开眼。

最后松了口气,再看看刚才那些差点让她吓破胆的“鬼魅”其实关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可怕,嘿嘿,在月色的映衬下,非常赋有魅力,像是一幅油画,虽模糊不清,但只要放远目光,可谓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抬头偷偷地瞄了一眼关若轩俊逸的侧脸,覃韵不由地轻笑起来。

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理理喻,虽然有时候说话很挑剔,但也有他温柔的一面。

“在笑什么?”关若轩实在好奇,刚才还一副胆颤心惊的模样,现在却笑得似乎有点诡异。

覃韵一惊,慌忙低头,“没有啊,只是觉得我刚才的举止很好笑。”说完调皮地吐着舌头。

“好笑?令人担心倒是真的。”好那尖叫声像是划过夜空闪电,来个措手不及,可以想象当时他的细胞减少率有多高。

覃韵两眼一亮,惊喜地抬头,若有期待地问:“我吓到你了吗?”

关若轩浅浅地笑了,说:“是啊。我很担心明天我会背着一副女尸,那多没面子啊!”说完,愉悦地大笑起来,一点情面也不留。

覃韵那个气啊,才刚赞他一句,这小子就原形毕露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气愤地推开关若轩,覃韵贼光一闪,猛抬腿朝她的左膝揣去,奸诈地笑了。

什么,她揣空了!由于用力过猛,甩也去的力道根本收不回来,“碰”一声,摔了个狗吃屎。覃韵猛转过头,恨恨地瞪着他,嘴角在不停地抽搐着。

关若轩毫不怜香惜玉地大笑:“哈哈,你饿啊,就算再饿也不能不顾形象当众出丑啊。我都不知道你已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是你不觉得啃树皮也好过舔泥土啊,说不定你下面正好是动物们的wc,精华所在呢!”

覃韵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这家伙的嘴怎么就这么臭,说不出一句好话来。

站着笑也不觉得腰疼!刚才铁定是瞎了眼,才会意乱情迷。她真恨不得一头裁到石头上,一了百了,以免心灵被玷污。

一来气,覃韵直直地趴在地上,不起来了。

他笑,就让他笑个够吧!

“喂,覃韵,你很过分咧,到底要不要起来?”

“不起。”

“再不起来我抽你喔。”

“抽我也不起,怎么着?”

“我再问一次,你到底要不要起来?”

“我也再说一次,不起。”

“啊……“

悠长的叫喊划破整个寂静的环川河畔,一些不知情的动物无知地四处飞窜,传来阵阵撕心裂肺叫喊声。

也许它们一定是在骂:混蛋,深更半夜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家睡啊?你以为就你们会抽,明天到来时,看我们怎么抽你……

不久,环川河畔又恢复了平静,兴许是它们都骂够了,整个环川河畔只回荡着悠悠的水声和风的萧瑟声。

第十一章 再见环川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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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的环川河畔在晨晖中逐渐闹起来,朝阳的光晕仍未隐退,给环川河涂上一抹红晕,闪闪动人。

覃音在破晓时分就醒了,并没有表现出很激愤的样子,而是淡淡地笑了。继而继续假装佯睡,因为那温暖让她迷恋。

再睁开眼时,出奇地对上一双深邃却烔烔有神的黑眸,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传神的眼眸让她楞了许久,他眼眸中似乎有某种情愫让她迷惑。

关之轩干咳一声,笑了,说:“醒了?”

覃音点了点头,轻笑着。

“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感到不舒服?”关之轩挂心地询问。

覃音摇头,虚弱的身体让她觉得有点累,并没有任何不适。

“等气温高些,我再背你游回去。”深怕她的身子会吃不消,关之轩只好出此下策,即便知道关若轩他们有多担心。

游回去?覃音不解地看着他。

不见得她的游泳技术差到哪里,未免太小看她了吧。

凝望着覃音迷惑不解的眼神,关之轩觉得有点好笑。“你该不会是忘了昨晚的事吧?”

昨晚的事?

噢!

老天,这么说来她竟在他怀里躺了一夜!覃音脸一热,倏地坐了起来,立即寒气逼身,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什么地方啊,大清早的还这么冷!覃音缩着身子,没想到更冷,鸡皮疙瘩哗啦啦地冒个不停。竖起的汗毛仿佛在抗议她的鲁莽。

关之轩嘴角一勾,用后一拉,覃音整个人再度回到他的怀里,“觉得冷就不要逞能,感冒了可不好。”

朝她瞟了一眼后,关之轩略带抱怨的语气径自说到:“你也许不知道,昨天晚上搂你就像是抱着一块冰,冷得我直抖擞。你还是给我好好躺着,呆会过河的时候别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背着块寒冰,我可没学会在抖擞中游泳。”

覃音一听,被他的比喻逗乐了,禁不住轻笑起来。

“你还别笑,你昨晚的体温低得吓人,我捂了大半夜才把你给暖和过来,亏你还笑得出来。”

“行,全听你的。”他给她台阶下,覃音没理由拒绝,何况她也不喜欢那凉飕飕的滋味。

费足了劲,摆脱了急滩的河水,他们终于如愿以偿地重回到昨天的出发点了。关之轩累瘫在石头边上,气喘吁吁。一个人在急淮中游泳已够费劲了,再加上一个覃音,那种艰辛可想而知,幸好他身强力壮,不然,不晓昨他们会再度被冲到那里。

透足了气,关之轩取下昨天事先藏好的衣服,塞进她手里,“找个地方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吧,免得惹上风寒。”说完自顾穿起他的衣服。

覃音撅着嘴,思忖着到底要不要采纳的意见。

关之轩显然是看出她的顾忌,“放心吧,我不会偷看的。”

趁着覃音换衣服之际,关之轩打了个电话。不晓昨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说不担心他们那是假的。整整一个晚上,他的电话被关若轩打得爆满,光看手机时的来电显视就知道他有多担心他们的安危。所幸还残留下一点电,还能应急。

二十几分钟后,两人已站在他们面前,还不停地喘着气。看到站她一夜忧挂的覃音,覃韵立即扑了过去,随即传来一阵抽泣声,“姐!”

“好了,姐没事,让你担心了。”话音刚落,覃音注意到了覃韵的脸,一惊,“你脸怎么了?”满脸全是突起的红斑,看起来怪吓人的。

覃音这么一问,覃韵的火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关若轩大声嚷嚷:“还是关若轩嘴巴太臭,引来一大群蚊子,盯得我满脸都是胞。

“你不知道那些蚊子有多讨厌,明明是他招惹来的,偏偏全把账推在我身上,老缠着我不放。”

“切,那是因为你太臭,蚊子才会一哄而上。”关若轩毫不犹豫地和她对扛。

“我臭?是你太臭吧!你没来的时候怎不见有蚊子盯我,自你一来那蚊子就蜂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