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0(1 / 1)

天使遇上无赖 佚名 4790 字 4个月前

两人不语,拎也一条绳子不由分说地绑住她的双手,然后两人一拎,覃音整个人被拎了起来,最后被金果儿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事情不妙啊!

覃音抖着双肩,想要把金果儿甩开,她绝不能任她们俩操纵。然而,事与愿为,就在覃音以为自己可以挣脱的时候,又一条绳子把她牢牢地栓住了。

“怎么,想逃啊,覃韵?”蔡卓灵拍拍双手,得意地看着覃音,冷冷地勾起嘴角,挥起手猛地在覃音脸上甩了一巴掌,覃音嘴角立即渗出血丝。

覃音一甩头,抬起脚用力地朝蔡卓灵的腹部踢去,最后狼狈倒地,“这还你的。”就算被绑住,覃音的气魄也压不住。

见状,金果儿也跟着帮忙,贼船一眯,狠狠地又甩了覃音一个巴掌,“贱人,得意什么!”

覃音只觉得眼冒金星,脸火辣辣地发麻,疼得她直掉泪,怒目横视地瞪着她,“贱人骂谁?”

“贱人骂你。”话一出口才惊觉被玩弄了。而覃音则笑得好不得意。听到覃音的笑,金果儿怒气攻心,转过头像是找寻什么似的,最后门角边上的一桶水里,笑了。

覃音警觉地看着金果儿,知道她要干什么。开啊,一大桶水泼到她身上,不淹死也会被冻死啊!果然,金果儿已经泼了出来,冰冷的水像针一样划过她的脸,整个人成了落汤鸡。泼出去的水一半落到覃音身上,一半泼到了她身后的电机房里的总开关上,没几秒钟总开关上便“兹兹”作响,随后便闪起火花。

三人惊慌地面面面相觑,最后,两人夺门而去,留下惊慌失措的覃音。

火花越来越旺了,整个电机房里充斥塑胶的焦味,突然,轰的一声,一团爆炸物伴随着火花直逼上覃音,覃音闭上眼,忘了要做任何反应……

第四十章 生为谁花开 死为谁蝶化(五)

'style="word-break:break-all;word-wrap:break-word;">

轰的一声在整个上泽里炸开了,伴随着爆炸声整个上泽陷入了一片黑暗与恐慌之中。突如其来的爆炸惊扰了全校的师生们。

覃韵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顾不上漆黑,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她全身发麻,惊慌失措地往电机房跑去,眼泪像是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往外涌。她像是有预感般感觉到姐姐的痛苦。

不,她不要姐姐有事,她不要……

覃韵跑进电机房的时候,整个人傻了、呆了……电机房里充斥着浓浓的焦味,一些不明物还在不停地燃烧着,里面此刻是一片狼藉,四处散落着爆炸的碎片……而覃音就这么躺在地上,倦着身子,一动不动……

覃韵简直不敢想信,腿一软便瘫在地上,哭丧着脸,拖着身体,焦急地爬到覃音旁边,“姐,你怎么了,快起来啊!姐,快起来……”覃韵颤抖着手拨开覃音被火烧焦头发,原来覆盖着她整张的头发经覃韵拨开后,一看,覃韵差点晕厥过去,姐姐的脸……不,怎么可以!

顾不得全身的虚脱,覃韵揽上气息虚弱的覃音,着急地往外冲,就算要累死她,她也决不能让姐姐有事。覃韵一边辛苦地背着覃音,一边泪眼婆娑地祈祷着。如果可能她宁愿出意外的是她,而不是姐姐,自己孑然一身,毫无牵挂,就算出什么事也无关大雅,可是姐姐就不同,她有关之轩,有关妈妈,有她,还有一大堆喜欢她的人,而她除了姐什么都没有……

终于把覃音送进了急救室,她焦急地流着泪,脚一软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神情呆滞地看着盯着急救室的门。她真的很恨自己,是她害了姐姐。都是她的错,她不该胡作非为,不该如此冲动答应,她不该叫姐姐去的……她该死,该出意外的是她!

没多久,关之轩两兄弟便来了,最后跟着易水寒。

“音儿怎么了?”关之轩一看到覃韵就迫不及待地问,天知道他有多担心。才跟他分手各自回寝室,没多久就说进医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要跟他说音儿的进医院跟学校里的爆炸事件有交。

覃韵一看到关之轩仿佛是看到救命稻草般紧抓住不放,眼内尽是无言的悔恨与惘然,嘴里喃喃说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说完便嚎啕大哭起来,握住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她多想倒到若轩的怀里哭个尽意,可是她找不到理由,也拿不出勇气……突然间觉得自己成了个罪人!如果姐姐真有个三长两短,连她都无法原谅自己。

关若轩无意识地动了动双手,最后却迟疑了,站在一旁心疼地看着覃韵徬然无助的身影。而易水寒则神情凝重地看着覃韵,不时还张望着急救室的门。

“韵儿,别哭了,你姐会没事的!”关之轩心疼地拍着覃韵的背,心疼不已,与其说是在安慰覃韵,不如说是在安慰他内心的恐慌。

之后,覃韵便不再哭哭啼啼,放开关之轩的手,抱着双腿,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神黯淡无光,空洞地盯着地面,面如死灰。

没了覃韵的哭闹声,整个急救室外面寂静一片,静得令人心寒。覃韵像极了无家可归的女孩,无助地靠地墙角边上。

许久,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三个男生立即迎了上去。

“医生,她怎么了?”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还未醒过来,已经被送进特护室疗养了,你们可以放心了。”

“那我们可以去看看她吗?”关之轩焦急地问,脸上尽担忧。

“恐怕要等病人醒后才行,如果情绪波动不大我们会让你们见她的,你们先回去吧,明天再来!”医生说完,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开了。

“哥,我们先回去吧!明天一早再过来。”等到了许久,关若轩终于开口了,看看覃韵,沙哑地说:“韵儿,你也回去吧,别担心你姐会没事的。”想走近把她扶起来,却又忍住了。

覃韵听是没听到关若轩的话一般,丝毫未动,只是豆大的泪珠哗然而落,身体剧烈地抽动着。看到医生脸上的惋惜,她就知道姐姐的脸一定是毁了,而且还是很严重,不然医生也不会说‘情绪波动不大’这句话了。只有他们才会天真地认为姐姐没事,真傻。是她,是她害了姐姐,她真的很恨自己。

这样的意外比起杀了她还令她难受,是她亲手把姐姐推入了痛苦的泥沼之中。

关之轩与易水寒默许了关若轩的决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沉重地迈开脚步。而覃韵还窝在墙角边猛地流着泪。易水寒突然停了下来,走到覃韵身边蹲了下来,极其温柔地说:“上来吧,我背你回去,想哭就哭吧,一如在酒吧里面一样。哭完了,明天你姐姐就好起来。”

覃韵呆若木鸡地伏上易水寒的背,哭诉着说:“姐,再也好不起来了……”

她要怎么办,姐姐又该怎么办?断翼的翅膀能否顺利支撑住起航的幸福?

第四十一章 纱布后的眼泪

'style="word-break:break-all;word-wrap:break-word;">

清晨的曙光慢慢地弥漫着整个病房,夜的冰冷随着昏黄的光晖到来而渐渐隐退。覃音抖了抖眼皮,艰辛地睁开了双眼,看到陌生的苍白,惊讶不已。这里是哪里?而她又怎么会在这里?

覃音缩了缩身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没想到立即传来阵阵的酸痛感,心一震,啷哐倒在床上,昨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像洪水般涌上心头……她记得有一团火冲上她的脸,最后疼痛地晕了过去。想到这,一股寒颤冲向心头,她的脸……

顾不上手臂上的疼痛,覃音惊慌地举起手,慌乱地摸索着她的脸,才发现整个头全被纱布包裹住了,时不时还传来热辣辣的疼痛感。

不,怎么可以!覃音痛苦地想要尖叫,张开嘴却怎么也动不了,脸似乎僵硬掉一样,动了动嘴唇,最终没有喊出来。煸动着捷毛,豆大的泪珠沿着眼角慢慢滑落,透过纱布渗进受伤的脸颊上,立即传来火烧一般的灼痛。蒙着厚厚的水雾呆愣地盯着天花板,心如死灰。

她无力地等待着,然而究竟在等什么,连她也不知道?泪还在不停地流淌着,像是永远也不止不住一般。这样的变故,仿佛是把她逐出了原来的世界,可是,她不舍啊!原来的一世界充满着爱,而后面临的将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呢,是黑暗还是一片苍凉……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身穿洁白工作服的医生走了进来,覃音无助地朝着他望,像是在寻求解脱。眼一眨,豆大的泪水又匆匆而落。

“唉呀,你别哭啊,泪水被感染伤口的,到时候留下的疤痕更大。”医生从口袋中取了一条手帕轻轻地拭去覃音眼眶里欲滴的泪水,然后以安慰的口吻说到:“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应该勇敢去接受,而不是一昧地沉沦,我想还有很多关心你的亲人朋友比你还难过。”

“医生,我的脸真的很糟糕吗?”覃音声音有些沙哑,也是虚弱的缘故,抑或是被浓烟呛沙哑了。

医生朝覃音看了许久,才微微地点头。

“真的好不起来了吗?”覃音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哽咽地抽泣着,“就算整容也不行吗?”

医生一边为她拭去眼角的眼泪,一边说:“以如今的整容技术来看,估计只能是这样了。”说完又摇了摇头,想到这女娃脸上的伤,阵阵无力感涌上心头。被火灼伤已经很严重了,偏偏又被一些碎片深陷其中,唉?

“医生……我该怎么办啊?我仿佛看不到岸的尽头……”她可以想象得到她的脸有多恶心,多难看,因为她从医生的眼中看到了她惨不忍睹的样子。她的心难受得像要死去一般。

“女娃儿,别哭了,我知道你难过,但事情总会过去的。外面有你的亲人一大早就来了,说是来探望你,你要不要见他们啊?”看到覃音情绪不是很激动,医生才娓娓道出他进来的目的。

覃音愣了。许久没有说话。她要如何面对?她迷惘了!

“医生,求求你不要让他们知道我受伤的事好不好?让他们知道了比死还要难受,我求求你了,医生?”覃音恳求地看着医生,她不要他们为她担心,特别是妹妹韵儿,她知道韵儿一定会非常自责,因为她太了解她这个妹妹了。还有关之轩,想到脸上的伤,心又是一阵剧痛。

不知道有些幸福是不是还眷恋她?

医生拿起手帕重新把覃音眼角的泪痕掉,微微地笑了,“有些事还是说出来比较好一点,至少你不必假装坚强,这样心就好受多了。不过既是你的决定,我尊重你的选择。”说完,转身走了,门轻轻地合上了。

没多久,便又开了。覃音牵强地扬起嘴角,微微笑了,脸立即传来一阵刺痛,但她忍住了。

一推开门,在看到覃音的惨状后,都不由地倒抽一口气,愣在门口。只有覃韵缓缓地走向覃音。

“姐?”覃韵鼻子一酸,泪立即涌出,双手捂着脸,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就这么任泪水直流。

“傻韵儿,哭什么啊,姐没事!”强忍住心中的酸楚,覃音伸出手轻轻地拭去她脸颊中的泪水。突然才发现这张脸多漂亮啊,虽梨花带泪,但还是那么迷人。覃音沉迷地看着,她多么希望她的脸还在,一样的漂亮动人。

“姐,你怎么了?”姐看她的眼神好奇怪,好像是贪婪,突然心一惊,倒抽一口气,难道姐姐她……“姐,你?”覃韵懊悔地看着覃音,张嘴又想说什么,却被覃音制止了。

“韵儿,快坐吧!”看了看愣在门口的三个男生,说:“你们也进来啊,愣在那干嘛啊?”接到关之轩灼热的目光后,慌忙躲开。在他面前她总会藏不住自己,像是一潭清澈的水,想要隐藏,只有极力躲闪才行。

她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惨状就是不忍让关之轩知道,他一定比她还要难受,这样会让他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弃她不顾就会背上不仁不义之名,继续爱她,自己又不忍。身边站着一个奇丑无比的人总会没有面子,即便她曾美不胜收。可是,有些事情只有现在,没有过去。

覃音心疼地看了他一眼,极其不舍地瞥开了。

“你们回去上课吧,我想休息了!”看着他们四个人,覃音淡然地说到,虽然此刻的她很需要人来陪,可是她更想一个人安静,她不确保什么时候忍不住会哭,什么时候会崩溃。

“可是,姐,我们才来,我要好好陪你。”覃韵不满地叫嚣。她只想好好留下来弥补她的过错,不然她的永远不会安乐。

“可是姐累了,医生说要我好好休息才会好得更快,你是不是想姐永远出不了院啊?”覃音玩笑地说到。

覃韵一听,又开始伤感开来,低垂着头,“我只想可以删掉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