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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遇上无赖 佚名 4736 字 4个月前

,那么你就永远不用进医院了。”

“姐,知道了,快回去吧!”心一酸,泪水眼看又要流出来了,覃音只好催促他们。

“音儿,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看你。”说完轻轻地在她干烈的唇上吻了一下,随着他们几个一走离开了。门才合上,覃音整个便崩溃了。

特别是关之轩临走前的一吻,更让她心疼。也许,是他们俩的告别吻……

看着窗外灿烂的朝晖,心却如死灰般,毫无生气。再等等吧!她累了!

第四十二章 雾仙山上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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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音越来越沉默了,一天的全部时间都是呆在病房里,一个人静静地。

看着一连一个月天天前来的关之轩与覃韵,她有说不出的酸楚。虽然大多数时间他们都在陪着她,覃音却觉得倍感孤寂,他们的笑与青春成了她心里日渐浮胀的疙瘩,日复一日地刺痛着她的心。

她总觉得自己开始渐渐融不进他们世界了,自己仿佛在一点一点地漂离,越走越远了。即便有他们无微不致的照顾,但有些感触是温情弥补不了的,反而温情越浓,心越沉重。身上的伤在经过一个月的调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连脸上的伤也开始结痂了。

可是,覃音却希望时间永远停滞不前,因为她怕。她只觉得现在的生活是漆黑一片,她找不到方向,只能无措地徘徊在不着边际的黑暗中。

覃音无奈地躺在床上,做着这一个月来她常有的生活方式:两眼发直地盯着天花板。

这时候,门轻轻地推开了,进来一个身穿洁白工作服的护士,来到她床边,说:“音儿,起来了,今天带你去做检查。”

覃音默许了,掀开被子走下床,轻声说到:“麻烦你了,倾姐姐。”覃音坚持不叫她为护士小姐主要是因为她害怕那种孤立无援的落漠。

护士宠爱地笑了,“你呀,还跟我撒娇,坏了我的威严。”亲眼见到她脸上的伤势真的为她感到惋惜,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给毁了,可惜啊!

“音儿啊,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估计明天就可以拆纱布了。”经过一翻检查后,医生终于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止不住为她感受到担忧。

听到医生的话,覃音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低垂着头,闷闷地应了声:“哦!”之后便沉默了。

再抬起头已是十几分钟后了,幽幽地说:“医生,我先回去了。谢谢您!”转身便走了。无力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自医生说她可以拆纱布了,她的心就止不住地往下沉,越来越沉重。

她没来地感到害怕,害怕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沿着走廊,木然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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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医生说……”还未推开病房门,覃韵就已惊喜地想要尖叫,刚才姐姐的主治医生说了姐姐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可是当她看到床上空无一人时,兴奋的声音兀自停住了。

探了探头,覃韵又喊了一声:“姐,你在吗?”许久也没有传来覃音的声音。

咦,姐姐哪去了?覃韵忍不住嘀咕,要知道姐姐在住院这一时间很少走出病房的。

以为覃音是出去散心了,覃韵索性坐下来等她。一想到姐姐明天可以出院的事,覃韵就止不住高兴,突然整个人轻松起来,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及重重的负罪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如今算是熬出头了,等着等着便睡觉了。

没多久,额上大汗淋漓,最后惊恐万状地从梦中醒来,慌乱地夺门而出,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吗?以为姐姐出院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可以她却忘了姐姐的脆弱与无助。

好害怕她的梦境成真,她竟然梦到姐姐背对着清晨的朝晖,微笑着向她招手,覃韵看不清姐姐的脸,仿佛她们之间就隔着一层雾,她全然触摸不到姐姐的脸,只能看到覃音闪亮的眼。覃韵手一晃,姐姐的身影就开始扭曲,晃悠着,最后在晨曦中慢慢散开。覃韵焦急地乱抓一通,无奈姐姐的身影像风更像雾,只传来她平静得令人慰藉的话语:韵儿,姐姐走了,记得好好照顾好自己。

说完整个人灰飞烟灭,覃韵竭斯底里地冲上去,却什么也抓不到……

覃韵疯狂地在医院里寻找姐姐的身影,然而每到一处她的心就更加不安,天渐渐暗下来了,她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覃韵双手颤抖地拿出手机,极其不安地拨通了关之轩的手机,夹着哭泣的低吟哽咽地说:“喂,快来,我姐不见了……”

火速赶来医院的关之轩像是发疯的狮子,一遍一遍地在各个角落里搜寻,最后还是无功而返。两人站在医院门口,关之轩愤怒地门口的石墙上用力地挥了一拳,以解心头的忧虑。手立即流出血来。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以为倾尽所爱去抚慰,没想到还是避免不了,他气啊。

“音儿到底上哪去了?”关之轩怒视着覃韵,大声地咆哮。没有人比更担心她的安危,他只能用愤怒来发泄内心的不安。

覃韵明显被关之轩的怒气给吓到了,畏缩地缩着身子,眼内又是泪眼汪汪。

“我也不知道啊,我好担心姐!”声音有些轻颤,内心的负罪感顶得她心口发疼,可是她能怎么办?把蔡卓灵那两个罪魁祸首干掉?还是把自己拼了?

关之轩望了覃韵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放心吧,你姐会没事的。受了这么重的伤都能挺过来了,这次肯定也没事,说不定她只是出去走走而已。”

覃韵看着满脸担忧的关之轩,心头一热,泪又流出来了,张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也许结果由姐姐揭示才是最好的。然而,她又怕他会接受不了。

男人不都那样吗,只爱美貌?

是她毁了姐姐的幸福,他的希望。很多时候,站在学校的顶楼,她总想着跳下去一走了之以谢罪,可是她舍不得姐姐,舍不得关若轩,她比任何人都来得痛苦……

“我喜欢这座雾仙山不仅仅是因为它高,更重要的是它能把我的哀愁带走……”覃韵脑袋里突然响起了姐姐曾经跟她说过的话。那个时候正是她要求姐姐舍弃关之轩的那段时间,“我知道,我知道姐在哪里了?”覃韵兴奋地跳起来,拉过关之轩的手就往外跑,她的心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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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雾仙山烟雾弥漫,无论是白天黑夜,这雾仿佛永远也吹不散,像是这座山的天然屏障,捍卫着整座山的一物一草,故得此‘雾仙’。

终于,爬上了雾仙山的山顶,透过稀薄的白雾,他们看到覃音的身影,两人惊喜,刚想兴冲冲地跑过去,却意外地多了一个身影。

“姐。”

“易水寒。”

两人同时喊也声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两人,呆愣地站在原地。

覃音竟靠在易水寒的怀里,动作很亲密,眼内闪着异常的光芒,嘴唇微微上跷,虽看不清她的脸,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心畅然,感觉是幸福的。

“你们来了?”看到关之轩两人,覃音似乎并不感到意外,那语气仿佛在说:我等了你们很久。

“你们怎么会……”覃韵纳闷。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

“很惊讶吗?”覃音淡然地说,“其实我们这样已经很久了,只是你们一直没发现而已。”

“音儿,你?”关之轩有些气结,紧握住拳头,愤怒地想要冲上去。“你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真是笑话!”易水寒语气不屑地嗤笑,扶起覃音,继而往怀里拥,假笑两声后,鄙视地看着关之轩:“你以为全天下就你关之轩是好男人,我易水寒就不是?”

“好你个易水寒,我当你兄弟,你却夺人所爱。”关之轩怒不可遏,揪住易水寒的衣领,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拳。易水寒沉闷地倒在碎石上,覃音立即迎了上去,“水寒,你没事吧?”

易水寒甩过头瞪了关之轩一眼,用手擦拭着嘴角,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关之轩你也就这点能耐而已嘛,怪不得……”

“你?”关之轩气结,转过头怒瞪着覃音,仿佛是在质问。许久,才压抑住心中的怒气,说:“给我个理由?”

“不爱了。”覃音投入易水寒的怀中,淡然地说到。斜睨了关之轩一眼后,便迅速撇开了头,把头深深地进埋进易水寒的衣衫中。逃开他,她总免不了要做驼鸟,因为做驼鸟才能把心中的不舍连同眼泪一并掩埋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里。

“不爱了?你为何不加上‘我累了’那三个字?你什么时候能说点别的?”关之轩大声地吼到,他实在受不了覃音不冷不热的语气。

“既然知道了我又何必浪费口。”这次覃音连头都没有转过来,声音变得沙哑,却掩盖了她的低泣声。“要我说出‘分手’两个字吗?”覃音终于把头转了过来,眼神却异常平静。

关之轩一言不发,指甲深深地陷入手掌心里,他始终没有喊出声。紧锁的眉毛像是压抑着他的疼痛。

“你们回去吧,我不想你们打扰我们的约会。”覃音为关之轩感到心疼,于是下了逐客令,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崩溃。做这样的决定她也不想,可是能怎么办,谁让她爱他爱得心疼……

关之轩拉过覃韵的手,转身冲冲离去。

望着关之轩渐远的背影,覃音终于大声哭了起来,“怎么办,我好舍不得他啊……”

“你呀!”易水寒轻拥着覃音,心疼地说。

“我真得舍不得,可是我能怎么办?”覃音哭诉着。

泪模糊了她的双眼。

第四十三章 晨曦,谁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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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就是太心软了,连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看到覃音经常黯然伤神的叹息,以及她暗淡的眼神,易水寒就忍不住唠叨上几句。可是到了最后,连他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那就不要说了,总之我谢谢你就是了。”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伤了谁,还是所有人都受到了伤害。

再回到医院已是几天之后了,在那段受伤的日子里覃音习愤了沉默,一如死一样的沉默。分不清快乐与否,只是这样苦着。而呆在易水寒身边的五天里,覃音更加沉默,只是原来暗淡无光的眼神有了一点迷人的亮光,分不清是死神的召唤还是希望的灯塔。

到底是什么,易水寒不予以追究,而他也无能为力,能为她做的就是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倾听她时不时发出的自喃自语。

在托易水寒买了一块面纱后,覃音一个人来到了医院,直奔进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我来了。”覃音表现得异常平静,眼神恢复了光彩,闪着波光一般的亮光。也许是因为解决了心头的兼顾,反而愿意试着去接受眼前不平的遭遇,心也宽松不少。

看到覃音逐渐坦然的心态,医生也跟随着高兴,咧着嘴,呵呵地笑了,在他看来覃音是个坚强的孩子,能在五天之内接受事实确实不容易啊。“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医生不确定地问。

覃音确定地点,“准备好了,医生。”

医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多了一把剪,慢腾腾地来到覃音的面前,“那我们就开始吧!”

随着纱布一层一层地被剥开,覃音的心如同敲战鼓般越来越激昂,咚咚的响声压得她心悸,覃音全身绷紧似的紧张着。

最后一截纱布轻轻地散落在地,覃音的脸立即迎来冰冷的空气,刺得她有发抖。低垂着头,覃音不敢看医生的脸,深怕会看到一双惋惜的眼神,既然坦然,她就不想看到惋惜的眼神。

许久才微微地扬起头,去看到了医生一脸的笑意,覃音有些惊讶。

“复合得很好,可是……”医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覃音打断了。

“医生不要说,我想让自己首先知道自己的脸,而不是通过您的口述,这样一来我就无所谓失望了,对不起。”覃音声音有些激动,但还是不免有些忧虑。相信没有人会对自己的毁容事件感到无动于衷的。

轻轻地在脸上蒙上面纱后,戴上事先准备好的冒子一阵风似地离开了。

走在街上,众多好奇的眼光全落在覃音一个人的身上,而那些眼神就像是针一般刺痛她的心,凛冽而无情。覃音胆怯地加快脚步,像极一只受伤的动物,急于寻找安身之处。

终于回到了她许久没有回来的家,刻不容缓,直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