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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遇上无赖 佚名 4786 字 3个月前

“去哪?”关若轩一副大男人模样站在她面前,不悦地质问着。

覃韵抬眼看了他一眼,十分生气,用指了指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大声喊到:“上他家。”他关若轩怎么这么莫名其妙,一会说不爱,一会又像男友干涉她,她真的受够了。

定定地看着关若轩,覃韵又问了一次:“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吗?”

一句‘上他家’就已让关若轩心如沉石,口口声声说想开始,可什么总要做出如此让他绝望的事?一吸气,两手搭上覃韵的肩,十分认真地看着她,微微地动了动嘴唇,说:“你听好了,我只说最后一次,以后别再问这样的问题了,我关若轩今生绝不找你覃韵做我的女人。”

覃韵全身僵住了,心痛得无法呼吸,微微地动了动僵化的手指,不停地眨着双眼,以防止泪涌如泉。仅存的一点直觉也被他击得粉碎,好狠的一句话,狠得让自己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一旋身,扑倒在她身后的男人身上,像是下战书般视死如归:“今晚我做你的女人!”

男人邪魅一笑,横空抱起覃韵,“如你所愿。”看了一眼关若轩,继而说到:“谢谢你的承让。”然后绕过关之轩走了出去。

关若轩面色如铁,愤怒地紧握拳头,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愤然地捶着置在他旁边的桌子,手指关吱吱作响。他怎么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是他活生生地她推到那个男人身上,他恨啊……

心一惊,立即追了出去,可是,他们的身影早没了……

“真的想上我家?”男人从车镜上望了望一眼呆滞的覃韵,打趣地说到。

“那上雾仙山吧,我喜欢那里,想到那里吹吹风,我没有多少时间了。”覃韵淡淡地说到,不知为何她也跟着姐姐喜欢上那里了,也许是因为那里烟雾弥漫,把沉重的心托住。

“那好,今晚我奉陪到底。”一个转弯,车子向雾仙山驶去。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覃韵总觉得他是个好人,才会那么放心地把她交给他,他对她就像是哥哥对妹妹一样,感觉好真实。

“等下次见面再说吧!我就想让你对我念念不忘。”轻佻的目光,坏坏的微笑,神气地吹着口哨。

“还会再见面吗?”覃韵有些不确定地问。

“只要你肯相信。”然后两人不再说话,男人安静地开车,覃韵则沉默地看着车窗外霓虹灯,悄无声息地流着泪,这一天她输了全部。

车在半山腰处停下来了,男人刚想开车门,却被覃韵制止了,“我想一个静静,你先回去吧!”

“晚上一个人不安全,我不放心。”男人转过头,说。

“放心吧,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说完推开车门,前脚刚着地,便转过头,说:“谢谢你。”

一个陌生人给她的已经够多的了,至少慰藉了她无措的心。

一个人吸着雾,透过烟,该好好想想了……

第四十六章 一个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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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整整七天,覃韵一个人愣愣地呆在家里。许多的时候她都是望着墙上的全家照呆呆地回想着曾经的美好,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慨与心酸,没想到仅一年的时间她失去原来她引以为傲的一切,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总是在刚长成苞蕾的时候便无情地陨落了,留下她一个人独守着那一份残忍的寂寞。

覃韵始终想不明白,为何最懦弱的她却要背上如此的沉重的负担,单是无措的空寂就已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要如何坚强,如何幸福?

覃韵没有遵守姐姐的话,她哭了七天,懦弱了七天,七天的时间足够她有死的冲动,可是她忍住了。也许姐正在某个角落失望地看着她,不管她身处天堂还是人间。

第八天,覃韵一大早就赶着起床,眉宇间的阴霾已褪去得无影无踪,眼眸里有阴沉也一并消失了,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姐姐说她笑起来最好看了,所以她要多笑,幸福得像花儿一样。想到姐姐心里一阵阵痛,有股想哭的冲动,脸上的笑容还是把它压住了。

没想到刚到校门口,便遇上关若轩他们两兄弟,覃韵先愣了一下,直觉地想逃,可还是震住了,因为她要坚强。

“你们好!”覃韵荡着甜美的微笑,毫不避嫌地看着他们。她说不出那一刻的心情,总之是沉重就对了。

关之轩怔怔地看着覃韵,柔情的眼神仿佛他现在看的人是音儿,那脸颊、那沉静的眼神跟音儿的一模一样。毫无预兆,关之轩缓缓地伸出左手落在覃韵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音儿……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如此用情至深的男子,看得覃韵心酸,原本他们该是幸福的一对,却有情人难成眷属。也许没了姐姐他跟自己一样痛苦吧!

覃韵也抬起手压在关之轩的手背上,坚定地看着他的双眼,像是许下诺言般说到:“姐会回来的!”突然两只手在覃韵胸前垂了下来,在半空中回来摇摆着,沉默地看着彼此的眼睛。

而站在一旁的关若轩像是块木头般站着,心里却是暴风雨的前奏,妒嫉像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心坎。一个星期不见她又瘦了许多,但依旧是那么撩人心的美丽,可是,她的美丽是不是还为他绽放?

“我先进去了。”说完绕过关之轩轻盈地跨入上泽的大门。关若轩绝情的话总会打击覃韵的勇气,甚至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也许他们会因此变得更加陌生,做不成情人,朋友更加不可能。虽残忍,却是最好的办法,彼此不闻不问才能淡化往日的甜蜜。

关若轩看着纤细的背影,心痛得无法言语,她始终连看他一眼都不肯,这样冷漠的覃韵让他纠心。是不是他把她伤得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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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韵没有直接上教室,而是一个人默默地走进校园深处,那里人少,静幽,很适合调整絮乱的心情。走了放久,却碰上蔡桌灵与金果儿两人。看到她们嘻笑的背影,覃韵近日积累的怨恨“腾”地的一声,顷尽所能全涌上头,她现在的心就像是待爆发的火山在蠢蠢欲动。

是她们两人把她害成没人要的人,一切一切都是她们惹来的祸。覃韵两眼喷着火,是时候让她们受到因有的处罚了。今天阴沉沉的,覃韵突然灵机一动,邪邪地笑了。

从包里面拿出一条长长的围巾绕在脖子上,然后一提,把半张脸给遮了起来。再拿出手机,打开手机里面的录音功能,轻轻地放在衣服的口袋里。把包放在树的背后,然后抬起双手往头上乱抓一通,没多少功夫,原本平顺的秀发此刻变得凌乱不堪。阴阴一笑后,立即把脸垮下来,成了张苦瓜脸。

轻声地走近她们,在离她们还有几步之遥,覃韵伸出双手,在空中乱抓一通,压低声音,阴沉地喊着:“蔡卓灵,金果儿你们把我害得好惨啊……”

听到阴沉的声音,蔡卓灵两人立即感到毛骨悚然,颤微微地转过头,惊恐地看着目光呆滞的覃韵,腿开始发软。

“你们知道吗,我的脸被烧得发惨,照着镜子我找不到一块完好无损的皮肤,你们为什么要害我?”咽了咽口水,继续说到:“你知道我面对这张脸有多绝望吗,于是我到雾仙山上自尽了。黑白无常把我到魂魄带到了地府,那里有黑啊,有许多冤魂在那里尖叫着,喊着‘我是冤枉的……’,他们有眼珠子被挖掉的,舌头被割掉的,还有脸被烧焦的……什么样的鬼魂都在,在那里哭啊喊啊,黑白大哥说他们都是害了人之后应有的惩罚,活生生地重演他们害死别人的事情,只不是对象变成自己,还在永世不得超生,受永世之苦……”

听到覃韵似有若无的讲述,蔡卓灵两人因为害怕而大声地尖叫着,想逃可是腿又无力支撑,只能拼命地抚着耳朵,恐惧地摇着头,“啊……不要说了,不是我们害你的,是你自杀的。”

覃韵眼神空洞地看着她们受怕的脸,突然哭了起来,阴沉阴沉地,夹着哭声,继续说到,“你们知道吗,我见到阎王了,可是他不肯收我,说我长得太恶心难看了,怕我影响狱容,又把我走出地狱,之后我成了孤魂野鬼,在雾仙山上飘啊飘,飘了一个星期。”

“你知道我有多寂寞吗,一个人孤伶伶地飘来飘去,我好累啊。前天晚上我看到有一个女孩在雾仙上游荡,于是我就走上去,掀开我脸上的围巾,咧开嘴想跟她说会话,可是你们知道她最后怎么了吗,她竟然被我这张丑脸给吓死了……”

覃韵突然走上前,弯下腰,神秘地说:“你们要不要看我的脸啊,我好想你们出来陪我啊,一个好寂寞的。”说完抬手想要把围巾扯开,吓得她们两人恐慌地尖叫着,两手撑着身体不停地往后退,嘴里不停要喊着:“不要啊,我们不想死,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覃韵突然停住了,歪着头,说:“放过你们,可是谁来救赎我?雾仙山上好冷啊……”

“啊!不要啊!我们也不想害你啊,是电机房里着火了。”金果儿终于给吓到了,呆滞地喃喃自语,这些天她天天做恶梦,没想到覃韵真的来找她们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救我,你知道吗,那火烧得我好疼好疼啊…”覃韵流着泪,她可以想象得到当时姐有多痛苦,有多难受。

“啊,不要说了,当时我们害怕,把你给忘了。”蔡卓灵神情呆板地歪着头。

“不行,我一定要你们看看我的脸到底有多丑,多令人恶心,不然我会一直绕在你们身边,天天找你们说话。”说完,伸出用力地扯掉了围在脸上的围巾,而此同时,蔡卓灵两人吓得晕厥过去,软软地瘫地地上。

覃韵恨恨地看着晕厥的两人,木然地解开脖子上的围巾,重重地扔在她们身上,转身走了。

这只是开始,她绝对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

第四十七章 寂寞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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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被覃韵恶搞一翻后,蔡卓灵与金果儿两个人变得神经兮兮的,走在阴暗或者招角处的时候总会时不时地回头,防备地四处晃悠。自校园一吓之后,她们两人总会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背后总有一双凛冽寒森的目光在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于是她们会时不时地感到不寒而栗。

三天前校园里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她们本来也不相信的覃韵回来找她们的,但是落在她们身上的那一条围巾是最好的证明。一看到曾披在覃韵身上的围巾,两人吓得落荒而逃,可是恐惧感也随之跟随着。

尾随的阴风像针一样刺骨,搞得她们两人左右顾盼,深怕覃韵会阴魂不散。

覃韵看到她们俩失魂落魄的模样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到底是失落还是得意?总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想抓又抓不住,想甩又甩不开,像云又像风……看不到的东西无从下手,看到的又无从抽身。

没想过要如何处罚她们,只是放不下心中的恨,割除不掉心中的无助,一个人的生活就如同石沉大海,增加别人的痛苦才能体现自我的存在,这算不算是一种自我毁灭?

“韵儿昨天回来找我了,你们有找过你们吗?”路过蔡卓灵两人身边,覃韵冷声问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俩。其实她就是想装得恐怖一点,可是她突然没了那种心情。

放开手,是宽容也是坚强。

金果儿看到覃韵,害怕地缩到蔡卓灵的后面,畏缩地看着覃韵,声带颤抖地说:“我…我…们…没有看到…”

覃韵斜睨着金果儿,不动声色地冷笑,“嘻嘻,没有吗?可是她跟我说过她有找过你们的喔,而且还给你们留了她用来遮丑的围巾,真的没有吗?”

蔡卓灵心慌地摇着头,惨白着脸,嘴里还为停地喃喃自语,“唔唔……”

覃韵蹙着眉,思忖地看着她们,最后眼光落在不远处阴黑的树底下,诡异地笑了。

举起手,神情诡异地再次冷笑,歪着头,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伸出左手指着前面的树阴说:“韵儿就在那边树阴底下,瞪着眼看着你们呢!”覃韵悲怆地泛着波光,无措地拉回左手,木然地抚住嘴唇,低泣起来,“韵儿的脸被烧得好惨啊,一瘩一瘩地皱在一起……你们看啊,韵儿在哭。”覃韵两眼淌着泪,默然地看着前方,其实那里什么都没有,可是她就是收不回视线,除了迷惘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什么?

她想收手了,不想再做无谓的事情,毕竟有些事情真的无法弥补,而自己又何必给别人增加痛苦,到最后苦的还不是自己!

算了吧!轻轻地拿起,再轻轻地放下,是海涵别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