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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牛郎 佚名 4682 字 4个月前

子夜牛郎

作者:钦煜宝贝

第1章:流氓少爷1

把一束野菊花插在一个有裂缝的陶瓷广口瓶里,满意地搓着手,以此来装饰房间里的朽木桌子。努力垫地脚尖,眺望着窗外,曙光在天空上呈现出一抹淡红色和桃红色,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再沉浸在失去双亲的悲痛之中,我要坚强,小小的生命要顽强地活下去。

不及防,双手被人反剪,头皮紧麻,努力扬起头,娇小的下颌在光芒下映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咬紧贝齿硬是不让尖叫声自喉咙逸出,眼泪因疼痛噙满眼眶。

“姚小羽,老师刚才为什么多拿两颗糖给你!拿出来!”说话的是香香,一脸厌色。

“我不知道,你可以去问老师,糖,我拿给小贝了。”淡淡地扫了他们几个一眼。孤儿院里的孩子绝大多数皮肤都很白,因为很少有人带他们出去,他们活动的范围都局限在这个孤僻的角落。偶尔有一些社会上的爱心人士来献爱心,但真正会带他们出去感受家庭温暖的人很少。就算有,众人皆崇尚美好的事物,他们一般都会选择正常可爱的孩子,而不是盲孩、残孩。

香香是孤儿院里最可爱的女孩子,当然这是在我来了之前的事。可爱正常的孩子最容易被收养,院里自然也会得到一笔可观的收养赞助费,所以老师对我们也是厚爱有加。他们这样对我,或许这就是妈妈所说的妒忌,冷笑一声,这样的妒忌,宁肯不要。

“笑什么笑!谁相信你!”啪!一个耳光响亮。

左脸的火辣刺疼心脏,越挣扎他们越扯的紧,被撕扯的头皮几乎失去了知觉,我像受伤的小兽般发出轻呜声,但,爸爸说,绝不能轻易掉泪。可是,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却轻易地离开了我。

双眼如火,大吼一声,火山喷发,用力甩开他们的束缚,黑发一缕缕飘然落地。冷哼一声,如地狱索命恶灵,拿起陶瓷广口瓶,拼命地向他们挥舞。野菊花淡黄洒落一地,被众人凌乱的脚步碾碎,它在哭,轻轻地哭泣着离弃。它在痛,痛得千疮百孔,肢体分离。它在笑,来年,一定开得更加绚丽,这样,从此就没有了离弃与伤害……

第2章:流氓少爷2

“你刚才做得很好!”说话的是一位陌生的长者。

光线渐渐强了起来,自窗外射进,他们背光而坐,依然看不清他们的脸。

妈妈说,你的前面有阴影,别怕,那是因为你身后充满阳光。

我不语,花瓶打破,划破了小丑们的脸也割伤了自己。血延着手指滴答在院长的地毯上,鲜红一片。他们要干什么,似在观摩商品待价而估般,不自在地动动身体,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姚小羽,我决定收养你!”长者说道。我努力想分辨出另一个身影的真实年龄,似乎他能感应到我的心,将身子优雅地挪动斜倒进的沙发的角落,似隐没进黑暗般。

“为什么?”心里微微排斥,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就此被收养,以后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因为姚舜和桑籽是我的部下!”长者言语铿锵有力。

“爸爸,妈妈?”我有些失神,三年前,我八岁,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将自己所有的公主美梦燃烧殆尽。火,到处是火!黑色抹黑了童年所有的记忆,父母两具漆黑的尸体至今记忆犹新,可是,他居然说父母是他的部下?

“你现在小,或许不懂,但你唯一要记住的是,从今以后直至你的生命终结,他,黑磔就是你的主人!他将是生命的主宰!而你,将是他的羽翼,他的影子,随时准备为他献出生命!”长者挺直腰板,言辞威严。

“不!”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手上的血还在流,什么时候才能流尽而亡,与我同时否认的声音如泉水清澈,是一少年。他的声音似墨绿的玉石砸进心湖,涟漓荡漾。

“你从进入这里开始就只能选择服从而没有说不的权利!”长者冷冷回应,侧头对沙发里的少年说:“你同样也是,必须选择接受,毕竟姚舜夫妻为我们黑家做了那么多的贡献,他们的女儿不能呆这里。”

“那好,我接受,只是……”少年欠欠身:“爷爷,你的理由太过冠冕堂皇了点,要真的心疼他们夫妻的女儿,要找她,以黑家的势力怎么会让她在这里呆三年才找到。”

“你!闭嘴!”长者气结,手杖杵得地板咚咚作响。

“我也接受!”确不管他们的话有几分真,离开这里总是好的。额头发凉,虚汗直冒,血还在流。

“哦,是么?你接受?你多大?七岁?十岁?”黑暗中,我仿佛能看到他讽刺的嘲笑:“接受做我的羽翼,那么,就算我要你伺候我上床也乖乖顺从么?”

“磔!”估计院长的地板给戳穿了。

“我愿意!”再跟他们废话下去,血真的得流干了,这算不算是死在他们手上?

“好,奴性真强哈,是条好狗!”

少年起身,向我走近,头晕目眩!耀眼的光芒刺疼眼睛,再也撑不住了,双眼一黑。

天,他是神么?

第3章:流氓少爷3

两年后。

“子夜!一起走么?”浩然开朗一笑,潇洒地将书包往肩上一搭,全班就他一人老爱背个大包包。

“不了,谢谢,还有事。”早上上学时,少爷扔了一个盒子给我叫我交给高三的校花,很简单,就说大家分手了。每次送礼物,我的肚腹都会翻江捣海,少爷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会想,下次送礼物会在什么时候。

“嘿,我陪你呀!今天上你的生日,我作为你的绯闻男友得请你吃点什么吧?”浩然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我的生日?!”我只会记得少爷的生日,他是我的天,我的主宰。

“喂,今天是你十三岁生日,再怎么说也得出来玩玩。”浩然拉住我的袖子,我冷冷地看他一眼,他尴尬地耸耸肩放了下来。

向他抱歉一笑,便走出教室转身下楼梯。

身后嘘声一片,无非是嘲笑浩然的糗样。

走过一片法国梧桐林,满是落叶,踏上去软软的。我只记得少爷的生日,今年他该是十八了,双子座。手伸进荷包,摸到盒子,手卷屈碰到手心的茧子。

被带进黑家起,老爷说,从现在起,你必须学会用枪,从今后每天放学后都回有人教防御术和攻击术……

少爷说,你是我的羽,从今后,你就叫子夜,子夜羽翼……

我心悦诚服。

少爷说,你的眼睛真难看,以后必须带上眼镜……

我谨遵命令。

少爷说,不许跟我太近,会影响我跟女友约会。要是有人问起我们关系,你只能说是我的狗腿……

我毫无怨言。

少爷说,你跟那些尤物没法比,一旦发现你对主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你的主人只能选择遗弃你……

我跪下称是。

少爷说,女人太麻烦了,以后我的情书都由你帮我看,有好的女人留意一下,当然,分手礼物也都由你去送,我真的很好,还会送礼物给她们……

每次我的脸都难免被“利爪”划伤。

少爷说,老子才不稀罕老头子的产业,等他死后分了遗产就周游世界,泡遍各国美女,你到时候也把自己嫁了算了。

我的心哭了……

第4章:流氓少爷4

啪!

左脸火辣!低头看着地上的暗红盒子,棱起的尖角似尤莉尖酸的嘴脸。

“他的电话是多少!他说玩完就玩完了!当初他追本小姐是什么样的,啊!”美美的卷发因为激动有些许凌乱,却一点也不妨碍大美人的倾城之色。长翘浓密的睫毛扇扇,起码38a的胸脯强烈起伏,又一大的起伏,她扬起了手。

“啊!”

我抓住了她的“爪子”,上个月被人抓破的伤才好,可不想再添新伤。第一巴掌,不还手是因为她毕竟曾经是少爷的女人,也是为少爷挨的。但是,没有理由再挨一巴掌!

“你!你,你这狗腿,丑女!你竟敢……啊……!”握在她手腕的力道加深,她吃疼地屈膝半蹲。

“礼物收到了,我得走了。”手一放松,她赶紧甩开钳制。

“喂,你喜欢磔!”她轻蔑地看着我,不断地搓着红肿的手腕。

“不!”我转过头不看她,对于陌生人想探望我的内心,万分排斥!

“不是最好,他那样的男人是最残忍绝情的!他的心,是黑的。”尤莉整理好自己的头发,用力地踏了几下高跟鞋,拾起地上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今年hiersun推出的新款手链,满意地笑笑,扬着脑袋转身离开。敢爱敢恨,却又理智现实,这样美丽的女人很快就会在众多追求者中寻获安慰,重塑自信。

爬梳短发,双手揣在兜里,脑子里不断浮现各类型美女的面孔,有的记忆犹新、有的面孔模糊、有的娇小可爱、有的精明干练、有的楚楚怜人、有的泼辣性感……

不知道为什么,每想起一个面孔,自己的心都会有一丝丝的痛。少爷是爱她们的吧,少爷说,每个女人都是那么迷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伤一大群女人的心。

第5章:流氓少爷5

哧!

急刹声嘎止!一辆黑色法拉利刚好在距离自己一公分处停下,平静地看着这一公分的距离,不待车上的人说话,便打开车门上了副驾位,系好安全带。

“少爷,事情已经办好了。”黑磔专心地开着车,灰色的挡风窗将傍晚的夕阳反射到他冷峻、完美的面孔上,苍白的面颊几乎没有血色,眼睑下的淡蓝如烟,只有微薄、性感的嘴唇稍有点血色,看样子又是在新宠那里消魂一夜了。

“哦。”他疲惫地打了个哈欠,淡淡地应了一声。

结束了,风过了,只是一声哦,别无太多……

“这个星期你怎么安排的。”他调开音响,out-ro开始流动。

“和以前一样,一天学射击一天学柔道。”老实地把手放在双膝上,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收好!”

准确地抓住少爷抛过来的物体,疑惑地看着他。

“给你的,本来晚上约了人的,刚好有事去不了了,送你了。”

“谢谢少爷,我不要。”打开盒子,是一个水晶吊坠,完美的切割令其艳光四射也灼伤了眼。关上盒子,递给他。

黑磔淡淡地扫过我一眼,接过盒子便扔出窗外,我吃惊地想伸手去抓,却重心不稳倒在了他的怀里。熟悉的龙涎香灌满鼻腔,脸刚好挨在他衣襟半敞的胸膛,慌张地扶好眼镜请起身却被他死死地按住了:“子夜,你的脸很烫。”

“是的,少爷。”在他的面前,我必须诚实。

“喜欢上我了?”车速放缓,音乐停了下来,寂静得连他的心跳都若有似无,就这么挨着,哪怕片刻也够了。

“不!少爷永远是子夜的主人,子夜不敢对少爷有任何妄想。”爱上了,得到的只能是遗弃,这世界太孤单了,不想再被遗弃。

“那刚才的东西为什么不收,威叔怎么教的,对于主人的话必须选择服从。”看不到黑磔的表情,但他低沉的语调令我的心也跟着下沉,他在生气。

“子夜错了。”

“那你下车去找。”

他有些不耐地把我的头推开,我慌忙地起身,看向他:“少爷,请停车,我现在马上去找。”

“不是很听话吗?就这样下去!找不到就不用回来了。”他还是没有看我,盯着前方轻描淡写地说。

“是!”看看窗外飞快走过的公路,深呼吸一口,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接下来要做的动作想象一下,定定神,快速地打开车门,双手护住头,跳下车。

滚落,如风卷秋叶无根地滚落在地,脑子里一片阳春白雪,手和膝盖估计被擦破了,火辣辣地阵痛着。卷缩在地,努力想起身可腿脚就是不听使唤,白色制服已经被鲜血染袂,破洞黑污镶边合着暗红更是血乌满身。

黑色闪电早已绝尘而去,奋力地爬起身,双手环抱捂着伤口,跌撞地转身向回走,公路弯曲蔓延似乎没有尽头,前方只有黑色弥漫……

第6章:流氓少爷6

浑身似被车碾过般疼痛,恍惚地睁开眼,吃力地双手后撑坐起来。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清理好上了药,摸摸脸,上面有细微的擦伤。环顾四周,原来是自己的房间,空荡荡的。

门被打开,是圆脸的容婶。

“子夜,醒了,喝点稀饭吧。”银白的托盘中,是雪白中缀满点点金黄的小米粥。感激地笑笑,接过,温度刚好,温热。

“容婶,我、我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