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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牛郎 佚名 4863 字 4个月前

回来的。”少爷说,找不到那个盒子就不能回来。

“哦,我也不清楚你怎么回来的,我刚忙完厨房的事,少爷就叫我上来照顾你。”容婶胖胖的手在围裙上搓着,一脸心疼地看着我:“怎么搞的,伤成这样,还好,脸上的伤不是很深。”边说边检查我的伤口,鼻子有点点发酸。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晕倒后不久,黑暗中,仍然忘不掉他身上的龙涎香。是少爷,我挺直脊背,一定是少爷救我回来的,还好,少爷没有生我的气,他原谅我了。

“哦,容婶,我的制服呢?”明天上学还得穿制服,这套算是报废了。望望衣橱,里面应该还有一套制服。

“什么制服,我没有见过。”容婶诧异地望着我,坐到床上,靠近我:“少爷叫我上来看你,你就穿的这身,没有见你还有穿制服呀!”

我瞪大眼看着容婶,会不会是少爷……

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脸估计成了熟透的大虾了。不自然地笑笑说:“谢谢你了,容婶。”

“哦,老爷叫你醒了后下去一趟。”

我点点头,关好门,走到长镜前,褪去白色的睡裙,里面空无一物,娇小稚嫩的胴体,小小的山丘微微起伏,少爷……顿时,脑子轰鸣,如列车疾弛闪过。

第7章:流氓少爷7

延着扶梯走到楼下,色彩鲜明的胶泥雪片似的挂在墙上,绚丽夺目的瓷砖被下人们擦得一尘不染。靠窗的二面墙整个用刺绣壁毯装饰,中庭平台上方较远的墙面上悬挂着几幅画是老爷的至爱,所以用丝绸软垫遮盖着,那些西班牙和荷兰风格的画颜色暗深,丰富,散发出宝石般的光芒,雕刻的木框架贴上了金箔,显得豪华气派。

但,一切在我看来,无比压抑。

“老爷!”低着头恭敬地对黑老爷说。

“威说你最近的枪法有了长进,一直也挺刻苦的。”黑廷昆双手交握撑在手杖上,面无表情。

“谢谢,子夜一定更努力。”不敢说任何客套的话,更不能说多谢夸奖,在黑家,主人面前必须坦诚。

“最近黑磔越来越不象话了,基本都不在家过夜了,而你,作为他的羽翼,在家中睡得挺安稳的。”平静的语调几乎没有起伏,却震慑心魂。

“老爷,少爷不愿意我跟在一起。”心里有些不安,搓着手说:“老爷,以后子夜会小心地跟着少爷,尽量不让少爷发现。”

“不用了,毕竟你还小,这些事会有人做的。”在黑家,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别想逃过老爷的眼睛。少爷也不例外,曾经有次,少爷为了甩掉他们,跟他们飙车,自己努力咬着牙硬是没有尖叫出声,下车后见觉得牙龈酸疼,好几天都不能吃硬的食物。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黑磔从小性格乖僻,你一定要多用点心。”老爷微显疲态,这是很少见到的。

偌大个家族产业,一人苦苦支撑三十余载,青年丧妻,中年丧子内心的苦痛与坚强可想而知,但其铁碗手段,阴狠作风实在不敢恭维。

“是,老爷。”

呜~!裤包里手机震动,熟悉的号码映入眼帘,按下接听键:“你好,少爷,我是子夜。”

“醒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包含着浓浓的情欲,微喘。

“是的。”心又是不规律地跳动。

“我现在在金冠酒店的别墅,你现在去我房间里把……呜~宝贝别闹,先等等……”一边有女人的嬉笑声,脑子里立马跳出他们正赤裸地躺在房间里纠缠的画面。

我的手开始抖起来,平静!平静!

“快去我房间把明天企化课的资料送来,我明天直接去学校。”

“是……”

“挂了吧!”我几乎能听见喉结颤动的吞咽的声音。

“恩。”按下结束键,一直以来,每次与少爷通电话,他都是要求我先挂电话的。

推了推眼镜,上楼,走到了我隔壁的房间。

第8章:流氓少爷8

少爷的房间基本色调是黑白,一进屋,就险些被绊倒在地,要让威叔看到又该被骂了。低头一看,是少爷随手扔地上的衣服,摇摇头,捡起扔进了洗衣袋。

黑色大理石小吧台上放着一本褐色真皮台历,拿起一看,在今天的日子上打了一个小钩,什么意思?放下台历,走到书桌前,翻着书本,四下环顾,目光被一个盒子吸引。手指动动,少爷的东西是不能乱动的。抿紧唇,看了一眼门外,拿起盒子打开,居然是被扔的那个水晶吊坠,心突然狂跳起来,想起了下午浩然说的话,今天,今天好象是我的生日……

浑身颤抖地想去拿水晶,刚一触碰到冰凉,便触电般弹开,别傻了,冷静!冷静!快速放好盒子,拿起资料就往门外冲。慌乱中将摆放在桌上少爷和我的合影打翻在地,那是我们唯一的一张合影,照片上我耷拉着脑袋,浑身濡湿,少爷轻笑着如阳光娇子。

拍拍脑门,完了,真是忙中出错。蹲下,小心地避开玻璃残渣拿起照片,看着少爷的笑脸,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傻笑起来,翻过来看到背后的字,我笑不出来了。

背后写着,傻妞子夜。

“子夜,怎么了?”容婶推开门,探出脑袋问道,看清房间的情况赶紧走进来:“呀,小心点,走开些,小心划破手,我用扫帚扫了就是。”

“哦,谢谢了,容婶,少爷叫我送资料我过,这里就麻烦你了。”我笑得很牵强。

“好好,主人叫办的事赶紧去。你现在还小,犯点小错还能接受,要是16岁过不了考试就会……呃,快去吧。”我竖着耳朵听容婶的话,她却欲言又止。

点点头,拿上资料叫上诚叔,开车送我。窗外的参天大数在夜色笼罩下,显得张牙舞爪,恐怖狰狞。过不了考试就会怎样?黑家的羽翼男性居多,为什么就选了我,真的是因为我父母的身份么?将资料抱在胸前,强大,必须强大!只有强者才能守在少爷身边,可是,如果我没有通过考试,少爷又会怎样?

“子夜,到了!”诚叔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淡漠地说:“我在楼下等,二十分钟后没有出来我就走。”

“好的。”我点点头,挺起胸膛对他说:“如果少爷有什么事耽误了,我希望你能在下面等,毕竟你只是个司机,主人最重要。”在黑家,羽翼的地位仅次于主人。我不希望因为我年纪小而被下人看轻,我会做一个出色的羽翼的,子夜羽翼。

“是的。”诚叔终于正眼看了看我,眼神依然带着淡淡的不屑,我也不想去追究太多,用力地关上车门,踏进了酒店。

走进金冠酒店华丽的灯饰照得人眼花缭乱,满目亮金明黄。

“小姐好!”

“小姐好!”

我笑笑,很少人知道我只不过是黑磔的羽翼。因为平时我常与他出入或是给他送东西来,酒店的人都以为我是黑家的小姐。黑家,在这里是多么尊贵的姓氏,多么仰慕的身份。黑家的家族产业自中世纪开始兴起,几盛几衰,不仅商业上是数一数二的龙头,在黑道上也颇有威望。不由地想到了学校,连自己与少爷就读的贵族学校都是黑家的家族产业之一。自己因为关系而跳级念高一,而少爷在念大一,听老爷说,下半年就会送少爷出国……

“小姐好!少爷在别墅,要我带你吗?”看似主管级的男人主动走过来对我说。

“不了,我知道怎么走。”笑着回绝他,很快来到了别墅门口,掏出卡刷一下,门自动开启。走过旋关,我吞了吞口水,地上零散着薄如蝉衣的纱裙、黑底红花的内衣,一看尺码也算是男人难以一手掌握的型号,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正在发育还有些疼痛的小山峰,这同是女人差别也太大了的点。沙发上搭着一条“丁字裤”,之所以认识它,是因为曾经在少爷房间里见过,少爷说,性感的女人都穿这个。看着省得不能再省的小裤裤,这能穿吗?跟没穿有什么差别。

拿出手机,按下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不等少爷说话,我淡淡地说:“你好,少爷,我是子夜。我现在已经进来别墅了,把东西放下还是送上来。”

“上来!”

“好。”

第9章:流氓少爷9

淫糜的嬉笑声隔着不算隔音的实木门传出,深吸口气,轻叩门,笑声停顿片刻,女人性感臃懒的轻笑又响起……

许久后,门开了。

“东西呢?”美女纤手如莲,对着我摊开手。

“少爷呢?”主人安排的事,必须亲自向主人交代。

“东西交给我就行了,你可以走了。”孙佩玲拢拢凌乱不失妩媚的卷发,昂起尖削的下巴,颈上吻痕紫紫红红,刻意炫耀自己的专宠。

我摇摇头,手扶上门框,即使她是雷宇房产总裁的女儿,她的父亲在黑道上有极高的声望,她是少爷交往时间最长的女人,而在我眼里她最多只是少爷的女人。

孙佩玲撇了眼我放在门框上的手,冷冷一笑,用力合上门。我敏捷地移开手,撑在门上,手却被她尖锐的指甲刮伤,轻皱眉,吃疼说:“我把东西亲手交给少爷就走。”

我只是想看看少爷!我被自己心里所想的吓了一跳,是呀,或许对于少爷流连花丛早已麻木,自己依然有些痴人做梦,看看也好,这样,心会很痛,但,对少爷的爱,会不会少点,痛也会少些。

“宝贝,让她进来。”少爷的声音响起,孙佩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让我进屋。

一进屋,欢爱过的暧昧气息浓重郁结,冲得我鼻子有些泛酸。扶扶黑框眼镜,抹了把鼻子:“少爷,你的资料。”

“什么时候醒的。”黑磔定定地看着我,结实有形的精壮身体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平坦结实的腹部肌肉分明,往下……

“哦,少爷,谢谢你!”回过神,失措地颤声答道。

“我问你什么时候醒的,你却谢谢我,子夜,又犯傻了?”黑磔笑了,转眄流精。

“叫她走啦!”孙佩玲扑到黑磔怀中,撒着娇,满眼厌恶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把资料放好,准备离开。

“子夜,她是你主人还是我。”黑磔起身穿衣裤,我赶紧把目光移开:“我没叫你走,你就走?”

“少爷……子夜错了。”

“诶,磔,你有说陪我一夜的。”孙佩玲柔媚无骨地攀扶上黑磔,看向我的眼如锋芒。

“现在我不想。”黑磔穿衣服的手被她拽住,蹙眉地推开她的纠缠。

“喂,你!你出去给我拿包烟,呆会儿上来!”孙佩玲的脸有些挂不住了,支我离开,或许是骄傲如她不想其他人见到她的软弱。我想,女人征服男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自己的身体,但如果她想用这招征服少爷,估计很难。

第10章:流氓少爷10

黑磔穿上高领黑色外衣和宽松的黑色皮裤,他做任何事都是慢条斯理,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是一个冷酷的灵魂,谁也看不透他的内心在想着什么。

“我不去。”淡黄色的蕾丝窗帘轻翻,透过一小块明净的玻璃望见窗外灯红酒绿。

“你!”孙美人气结,死死扒住黑磔:“磔……,叫她走啦,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消魂的在后面……”

“对你,她有权利说不。”黑磔捏住她的手从自己的身上移开,抓住我的手腕往外走。

“诶,少爷,书……”我的眼皮开始狂跳,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果然!

孙佩玲一个侧腿踢扫开了黑磔抓我的手,踢在我的右手上,我敏捷地转身推开少爷却被她扼住了喉头。早该想到黑道家族出身的女子怎会不懂拳脚。

她的力气很大,而我毕竟只有十三岁。很快,一个黑色的空洞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冰冷漆黑。

“你要敢开枪,你也别想走出去。”黑磔双手抱肩,冷冷地笑笑,左耳耳钉发出幽幽的黑光。

“那你留下!磔!从来没有人敢忤逆我的,而这下贱的丑女居然敢……”

“闭嘴!”黑磔把玩着手中的扑克牌:“她是我的人,打狗,不也得看主人吧。”

“磔!我爸爸和你爷爷已经在谈我们的婚事了,她算什么!不过是狗!”枪抵在我的额头,她越说越激动,手中的力道加重,有点疼了。

“你知道我最讨厌人家威胁我,你却做了我不喜欢的事,这样,叫我怎么娶你!我看你老爸和我爷爷挺合适的,叫他们结婚算了。”黑磔拿起一张扑克牌,我心里更沉着了,想着呆会他飞牌时怎么样快速反制住她。

不料,从小养尊处优的孙佩玲哪里受过这等侮辱。拉开保险栓,少爷快速地飞牌直指她手中的枪,但她的力气比我们想象的大。我用力地垫起脚,使劲向后一甩头,后脑勺砰地撞在她的眼睛上,她吃疼地松开我,捂着眼睛,泪水直流。

“你们~!”气急的她失了理智,眼前朦胧一片,举枪乱射。

我有些害怕了,子弹擦肩而过时,少爷抱住了我,他潇洒地飞牌嵌入了孙佩玲的雪白肌肤中。

她狂叫,手上力气大得惊人,依旧持枪不放。我跳过去想抢她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