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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无双 佚名 4674 字 4个月前

张倩椒被这个大孝子的愤慨逗的掩嘴连连偷笑。

“椒姐。你办缅甸签证干嘛?”官静出于奇怪,多嘴问了一句:”缅甸也需要你这样的中国大厨前去打工?”

细君点点头,附和了这个疑问。

中国馆子在国个属于高端饮食(虽然大多做的很不正宗很不地道),只能用一个字去形容特点:贵!用粗话来说就是真他妈贵!举个简单的例子就可以说明中国厨师在国外多么受欢迎——千禧年以前,有厨师等级证书的中国人在办理外国签证时特别容易过!这个终南捷径最终毁在跟风上,有些瘪三为了办理签证时能更快通过,都跑去烹饪学校进修两个月速成班混张三级证书,弄地国外现在都不敢再承认过于泛滥的中国厨师职业等级证书了。[ps:这是真事]

缅甸是什么地方?提到这个名字。大多数人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反政府武装、毒枭、赌场……诸如此类的字眼,在官静和细君看来,这个国家恐怕也就比朝鲜更富裕一点,也属于老鼠进去一包眼泪滚出来的穷乡僻壤。

“你还真当我是做厨师的呀?别逗了,我学厨只是爱好,不是为了谋生!”张倩椒感觉这两上小流氓的眼神已经将她划归到了缅甸毒枭的二奶行列,气得不行:”听说过赌石头没有?”

官静莫名其妙地看了看细君。

“就是赌玉!从八十年代中后期开始,中国境内有不少倒爷喜欢去缅甸赌玉石。一整块几十吨重地矿石,外表浮有少量浅层玉石痕迹,全凭眼力去竞价。”金发坏种耸耸肩膀:”这东西闹好了是能挣大钱。但也有可能血本无归。”

“说对了,我用来养家糊口的职业,就是赌石头。”

“看来我们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了。”细君吐了吐舌头:”赌翡翠要有很大的资本,看你的样子又不像是赔钱的肉头,照此说来,姐姐你的身家很吓人哪!”

“也没赚多少,挣的呢基本上全花了。不过手头倒是有好几十块原石没有切割,都在家藏着呢,不敢切啊,里头的翡翠储量太大了,我怕遭来横祸。”张倩椒感慨的不午了:”说起来你们不信,我对宝石有种与生俱来的第六感感应,缅甸那边并不知道,其实我每一次竞拍下来地石头,里头都蕴藏着大量的翡翠原矿!我从没有失过手。一次都没有!”

“哇塞!我们今天居然有幸和亿万富婆在一起玩户外,我好激动啊!”刘细君对官静挤眉弄眼。做了个”且听她吹”的口型。

金发小子家里有一家道饰加工企业,旗下有专门的赌玉师傅,对这行并不陌生,真要是像张倩说的这么轻松,拉斯维加斯地赌王们还配叫什么赌王?牌局上连杀十把才赢几个小钱?一块几十吨的翡翠原矿至少价值上亿!赌玉要是能次次能押中宝那不得发死!贩毒也比不了这样来钱快啊!”我看她地样子不像是吹牛。”官静低声说道:”别小看了她,你仔细看看这周围,别的不说,光是那两条狮子一样的纯种藏獒就得多少钱?还有那只金雕和鹈鹕,还有世界三大句刃组成的雕刻刀,还有你一直唠叨着的香刃,一般人能玩得起吗?”

“她如果真是从异时空穿越过来的精灵,我相信她能靠魔法去百发百中地赌玉,但她不是,她只是个苗族帕黛!”金发不子哭笑不得:”我承认她天资聪颖、驻颜有术,既然做菜又能打铁还练得一手好箭法,但这各她赌玉有屁的关系?他父亲再黑社会,缅甸也没人会卖面子。”

“两个小鬼不要偷偷摸摸嘀咕,有什么话可以说出来!”

“没说什么,在夸你呢。”

“懒得搭理你们。”张倩椒早听清楚了两位红纸扇暗地里捣的鬼,她也懒得去澄清和分辨什么:”就这样散了吧!为了以后参加[鼎上天王大赛]不至于堕了威风,我会替人们打造一套像样的厨具,放心,不收你们地钱,也算是我这个二号人物给大当家的一个见面礼。”

“椒姐,听你说过,你家里还藏着n多地印度乌兹钢锭、岛根玉钢和马来陨铁,你不会帮我们打造厨具时也是用世界三大名刃的工艺技术来处理吧?”刘细君哈喇子流成了瀑布,满脸谄媚的贱笑。

“那样的厨具是有两套,不过都是给我自己准备的,一套正选一套备用,帮你们现打,原料是没什么问题,我也不是那种小气鬼,但工艺流程肯定来不及,因为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苗家帕黛呵呵笑道:”要不这样吧,我送一套厨具给官静就是……谁让他今天赢了我呢,总不能让我们这个团队的头号人物出阵时没有像样的配置。”

“我的天哪!大马士革菜刀?日本玉钢砧板?马来蛇形手勺?”细君差点疯掉,太嫉妒了!太幸福了!用上这样的炊具难道不怕折寿吗?

“傻瓜,砧扳哪有人用钢铁来做。”官静笑死了:”最好的砧板都是银杏木,我们看看哪有白果树,去砍伐一块就是。”

“走吧。我先送你们下山,记得把那两头山猪也扰上,它现在属于你们的了。”张倩椒咕哝着:”要不是我在这里,你们俩现在肯定被林雾迷失了。”

“等一等!”官静没有忘记此行的第一目的,他和细君之所以会跑到这座崖壁下来,是为了追踪和捕捉姑射山的特产檀香猫。现在野猫的洞穴就在面前,说不得要去捞一把。不然眼看着崖壁上层层叠叠的草燕窝却没法动,也太怄心太窝囊了。

两只老猫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挂了,浑身上下全是豁口,看样子像是被猴子揍狠了。官静趴在地上摸了半天,扒拉出两具香气急剧变味的猫尸之后,竟然又从小小的洞穴里连续掏出九只眼睛还没睁开,嗷嗷待哺的野猫崽子。

“家里老鼠多,嘿嘿……”看到张倩椒直勾勾地看住了自己,官静胡扯了一个借口,但他知道这没什么用,厨师抓猫能干什么?无非就是做菜。

“怪物。”张倩椒扭头就走。

到了山下,官静和细君又一次被神秘的椒姐给镇住了。

张倩的座骑不是名牌跑车也不是公路赛摩托,她拴在路边草丛里的是两只异常壮硕的非洲鸵鸟,都配着华丽的金丝手织毛毯和全套银制鞍鞯,亮澄澄的能耀花人眼。

“既然大家已经说好组队参加鼎上天王大赛,那今后无论是日常训练还是实战演习都得赶紧整理出一个系统的章程!对了,我们还要尽可能地拉拢广陵料理高手加入我们这个团队,据我所知,现在可不是我们这一小拨人在打鼎上天王大赛的主意。”张倩椒飞鸟一样轻盈地跃上了鸵鸟的背鞍,和煦的阳光在她身上笼出了一道紫色的光环,伟人一样挥手:“晚上八点,我在廊桥遗梦酒吧等你们俩,没做好计划书就别来找骂!”

人都已经走出好远了,扛着两头山猪的刘细君和抱着猫仔的官静还在发愣。

*

鱼线(亦称鱼泫)不是杜撰的菜肴,最早出现在97年的一期《中国烹饪》杂志上。

另:鸵鸟也是可以骑的,这不是魔幻而是事实,非洲每年都有鸵鸟骑士大赛。

act11:日照香炉生紫烟(手打直看)

不知是不是受了流行美剧《天赐》的潜是影响,细君一口咬定,这个神秘兮兮的苗家帕黛不是流落地球的外星后裔,必然是没有肚脐眼、脑域开发程度极高的生化克隆人。

“她的身手矫健、箭法如神、身家不菲都可以靠后天努力办到,惟独驻颜有术我百思不得其解。”金发小子抚摸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直抽凉气:“这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问题,我现在已经相信张倩椒是一个36岁的老菜皮了,恐怖啊,真他妈恐怖!”

“她是练武之人,没准……”

“你别把中国功夫看的有多神奇,十届武术冠军赵长军自己都承认过,他和四个东北小伙为争坐一辆出租车动了拳脚,结果把脸都弄花了。”细君冷笑:“民间流传的各门派的传统武功,练的也仅仅只是不同的发力方式而已,没听说过谁能把自个练成永葆青春的天山童姥。”

“你要是普通人,我今天肯定会假马日鬼地附和你的观点,但你是我的徒弟,你是一位红纸扇!”官静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潮嘉风月记》有云:昔夏征舒之母,鸡皮三少,尝借阳精为驻景之丸。故人或以娼拟夏姬……细君,历史上懂驻颜术的女人可不是没有先例哟……夏姬比张倩椒的年龄可要大多了……”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张倩椒也像夏姬一样,是靠吞食男人的精液来来留驻青春吧?”刘细君先愣了一会儿。跟着咧着嘴狂笑,眼睛促狭地盯住了师傅的裆部:“嘿嘿,师傅你完了,那个老菜皮刚刚一直对你目光不善……”

“你别不信,我们风月行当中确实有些门派“吸精导气”与“采补阴阳”之术,但我并不是一口咬定张倩椒就是[尝借阳精为驻景之丸]。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世上地能人何止千万,难道只许我们风月行当放火,就不许别的行当点灯?”

“那你会不会采补阴阳之术?”金发小子的眼睛像只突然来电的灯泡,刹那间猛发光亮:“别骗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我就是干这个的,你说我会还是不会?”官静大怒。脸皮绷成了死板板的鼓面:“忘记夜总会里那个小龙女了吗?不是被我采了[上药],以至于软成一滩泥吗?”

“上药?到底……什,什么是上药?说地人稀里糊涂的。”

“上药是[三峰大药]之一,学名叫[红莲峰],在女子舌下两窍中出,其色碧,为唾之精。男子以舌舔之,其泉涌出华池,咂之咽下生楼,纳于丹田。能灌溉五脏,左填玄关,右补丹田,生气生血也。”

“扯淡吧你?”刘细君差点晕过去:“这……这……不就是口水!怎么被你说得跟海豹油的功效一样?我明白了,另外两大[三峰大药]肯定就是指女人的乳房和下面冒出来的水吧?”

“你果然是个天生做红纸的好苗子。没错,[双荠峰]和[紫芝峰]就是你说的这个来历!”

“全是吃的?”细君地脸变成了猛犸踩过的肉包子。抽筋一要指住了自己的血盆大口,两眼呆直:“我靠!”

“最后一个不用吃。”官司静笑的捂住了肚皮:“瞧不出来,你个小畜生倒是挺保守的。”

“喂喂喂,你一个处男又有啥资格笑话我?”金发坏种冷笑:“非鸣琴不屑一顾?收起你那套过时的调调吧,天底下能有几个鸣琴能等着你来开张?”

“你还真别产,张倩椒就是鸣琴之体。”

“她?那个老妖婆?”

“没错!你刚刚没注意到吗?我们自打从姑射山的茫茫林雾中走出来,太阳一照耀在她的身上,立马有一股淡淡的紫色彩霞披帔在她的左右。”

“嗯,我也看见了。你说地是她跨上鸵鸟那一瞬间吧?确实有紫色光圈环绕,美得冒泡……不过我还在知道那种现象在物理学有个通用的名称——[光线折射]。既不叫鸣琴也不叫名器……我知道师傅你没正经上过几天课,那点充门面的知识还是在栖灵填充藏经阁看了两年古书自修成材,所以这话你也就和我说说,千万别告诉旁人,因为我怕你被人当成神经病。”

“你,你,你放肆!”官静的脸都气白了:“那是大名鼎鼎的[照香炉],道家十八鼎炉中地魁首!”

“哇咧!好没有诗意的名字,我还以为你要说[春水玉壶]、[比目鱼吻]之类地响亮名字呢。”

“你的唐诗全学到屁眼里去了!李白怎么没从坟墓里爬出来一把掐死你!”勃然大怒的红线扇师傅一甩袖子,抱着抱着一窝猫仔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草径,头也不回地向两时外泊着跑车的地方走去,沉重的脚步和逸漏而出的凛冽杀气至少吓死了上万个细菌。

刘细君被骂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挠挠头发,扛起野猪稀里糊涂地追了过去——谈风月史谈的好好的,怎么就扯上李白和唐诗了?

九霄穿个大裤衩,上身露着肥嘟嘟的白肉,正在蜀岗脚下地水泥操场上跟人打篮球。这块操场是广陵油田弄出来给职工休闲娱乐用的,蜀岗附近去年刚刚发现了几块小油田,总体储量虽然有限,平均储量却很惊人,所心油田总部派了三十四个工人常年驻扎在这里照看磕头机,闲着也是闲着,这些“王进喜”偶尔也会和外边地人搞一些自发的体育比赛。

四个武僧蹲在地上,一人捧一只青花大碗,一边看球一边呼哧呼哧往嘴里扒米饭,不时吼出一声好球,喷出一串饭沫子。

九霄的身体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