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入怀中,抱紧了。小淫贼贼抢走了他的心,就得用他自己来偿还。
“美人儿……”庄五拥紧了梦里的人,小脑袋在他怀里噌呀噌。很快,美人儿的衣襟被他噌开了,露出一大块雪白的肌肤。他口水直流,忍不住了,他张开嘴,咬下去……
皇甫城低哼出声,小淫贼到底做的什么梦?
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他还迷迷糊糊咂巴着嘴,好似意犹未尽。皇甫城的手指抚过小淫贼刚刚咬下的痕迹,这些,都是要讨回来的。
俯下身,他吻上他的唇。
庄五就是在这个火辣缠绵的吻中醒来的。
“醒了?”他含笑的眼睛对上他瞪得比灯笼还大的眼,细吻自他的唇边,漫散开来。
“小五……”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极尽魅惑。
“恩……”回应的话,一开口,竟成娇喘。
“小五……”他的吻愈急了,双手解开了他的腰带,剥了外衣,却摸到一件奇怪的褂子,触手所及,颇有肉感。只是摸索了半日,竟没能将它脱下。他急了,伸手去撕。
“痛!”庄五猛地清醒,将皇甫城推到一边。
“这是什么?”皇甫城问。
“雪……雪铁天丝衣,轻盈坚硬,刀枪不破……”庄五一边解释,一边快速搜索逃跑的路径,“美人儿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了!”瞅准了窗子,他飞过去。
“想走?”皇甫城哪里肯放他走,手一伸,抓过他的脚踝,他一个不稳,滚下床来。
没等他爬起来,皇甫城已经重新压在了他身上。
“想去哪里呀,小五。”他魅惑的声音就在耳边,沉重的呼吸扑面而来。
庄五一阵紧张,忙咬紧了牙关。“美人儿……别……”
皇甫城眼一眯,“别?”
“我……怕……”庄五紧张得身子都在发颤。
他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一阵不忍,“怎么了?”他轻声问。
他咬着唇,不敢看他,“……第一次……会痛……”他断断续续地说。
皇甫城心里一阵心疼一阵好笑。他附到他耳边,轻轻吹气,“我会非常非常温柔的……”
他缠绵的吻一点一点地吻红了他的肌肤,很快庄五便败倒在他的温柔攻势下。
“小五,告诉我这衣服怎么解?”他用他魅惑的声音,轻声诱导。
“恩……”庄五意乱情迷,早将哥哥们的嘱咐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后面……”
“后面哪里?”
“皇上留步!”就在皇甫城快要大功告成之时,房门“呀——”的一声,被人推开了。
皇甫城一愣,身下的人早抽身飞去,拿了自己的衣服,破窗而走。
他双眸喷火,怒气冲冲地瞪着闯进房里的人。
“王……王弟……”皇甫仪一进来,立刻被皇甫城的怒气给震住了,“你别……生气,我是……”
“别气?”皇甫城简直气疯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君臣之礼,“你在这种时候被打断试试!”
“王弟……我……你……你们……”皇甫仪语不成句。
皇甫城整了衣服,收了气焰,冷道,“皇上来了正好。我过两日便回西洲,就不向皇上辞行了。臣弟衣冠不整,不便送驾,皇上恕罪!”他说完,越过皇甫仪。“阿年,备水,我要沐浴。”
“呜……”皇甫仪哭丧着脸,打击一个接着一个,他真的好伤心呀!
汗!他怎么就不为自己这个皇上做得一点威仪也没有伤心呢。
思春
思春
庄五穿好衣服,坐在王府后院的凉亭里想心事。怎么办?美人儿来真的了,他要不要……要不要……
“呀——”庄五惊叫一声,推开了凑到脸上的脸。
“了不得,了不得。我们家老五开始思春了。”庄四道。
“大了。”
“大了。”
两个声音,一前一后,从身后传来。
庄五转过身,谄笑,“二哥!三哥!”
“看他笑成这样,应该是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了。”庄二道。
庄三点头。“没什么好说了。回去吧,老五。”
“我不要!”庄五趁哥哥们还没回神,立刻脚底抹油——溜!
“先在这里躲一下。”庄五碎碎念完,转身,立刻呆住。
氤氲的浴室里,皇甫城坐在浴池中,望着他。
“呵、呵……”庄五扯着嘴,笑到抽筋,“我……我马上出去。”
摸索着好容易爬到门边,只听门外一个声音,“出来吧,老五。”惊得立刻转身……
庄五张大了嘴,脑子一片空白。
皇甫城从浴池里走了出来。他的身体雪白晶莹,好似上等的美玉雕塑,身上的每一根线条都恰到好处,几近完美。
“笃笃笃!”身后急促的敲门声将庄五从空白中震醒,他急忙跳到门口,用身子挡住门,“不准进来!”
皇甫城像是什么也没看到,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
“老五!再不出来我们可要撞门了。”
庄五一阵紧张,死死地撑着门,“我说不准进来!”
“砰!”他话音一落,他们就开始撞门。
庄五卯足了劲撑得满脸通红,“美人儿你快点,我快撑不住了。”
“碰!”房门立刻被踢开。
静。
“嗒嗒嗒!”庄四的口水落在地板上。老天,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
皇甫城微湿的头发略显凌乱地搭在肩上,外衣只穿了一半,另一半搭拉着。来不及整理的衣襟微敞,隐约显露的玉肌引人遐想……庄四手指大动,他的笔呢,他的纸呢,他要画下来……
“呀!”庄四还在浮想,身子已然被人毫不客气地扔垃圾般扔到一边。
庄二庄三!
原以为会吃痛,没料到落地处一片柔软。
“痛死了,快起来!”庄五喝道。
庄四一愣,“老五,你怎么在地上?”
庄五咬牙切齿,“还不是被你们撞到地上的!”
皇甫城皱皱眉,拉了拉衣服。刚才被扔到一旁的是庄四,见过了。眼前这对兄弟,生了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都是一袭银色月衫,羽扇纶巾,柳眉修目,一派儒雅风致。
只见二人笑靥如花,拱手作礼。
“在下庄二。”
“在下庄三。”
“久仰镇南王大名。”
“今日得见,真是相逢恨晚。”
“不知皇甫兄有没有兴致与我们一起把酒言欢,”
“吟诗作对,”
“吹萧弄笛……”
“啪!啪!”庄五冲上去,将庄二庄三不知何时拉住皇甫城左右手的手打掉。“美人儿是我的,你们不许碰!”
庄二庄三眨眨眼睛,对望一眼。
“差点忘了我们是来接老五回去的。”
“对呀!老五,跟我们回去。”
“我不……”兄弟俩哪容庄五拒绝,一边一个,驾起庄五就走。
“你别以为大哥不在大殷就什么都不知道。”
“大哥回来之前你还是乖一点,争取宽大处理。”
“等……”皇甫城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那几个轻功超绝的庄家兄弟已经无影无踪了。
“可恶!”皇甫城喝道。
害相思
害相思
“爷!”张康年将手中的人皮面具递过去。
皇甫城在镜子前戴上,镜中人一张粗犷的脸,配上皇甫城高大的身形,倍显英武。
“庄家在殷城的主要据点有:城南的瑞年米铺,城北的金贵当铺,城东的……”
“够了!”皇甫城喝道。他知道庄家在殷城有很多据点,他报一个就好。说这么多,想让他从城南走到城北,再从城东走到城西吗?
“爷,那我们还是明天出发吗?”张康年见他马上就要走了,忙问。
皇甫城站了许久,最后点了点头,离开。
唉……张康年叹口气,只希望庄五这次,别再失踪这么久了。
皇甫城从后门走出,穿过王府后的小巷。刚走至大街,立刻看到皇上的圣驾。看方向,是往自己府里去的。
他正心烦,本不想理。想了想,又怕皇甫仪找不到他,派人将整个殷城翻过来……唉……这种傻事皇甫仪又不是没做过。
无精打采地绕回后巷,却在巷口跟一个娇小的身影撞在了一起。
“喂!你走路干嘛不看路!”庄五典型的恶人先告状,恶狠狠地对他喝道。
他眼睛一亮,却猛地想起自己戴了人皮面具。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庄五见他在地上发愣,在他身边蹲了下来,“喂,你不会撞傻了吧……咦……”他凑上他的脸,狭长的凤眼眨巴眨巴,好一阵才道,“你的眼睛好漂亮!”
该死的小淫贼!居然调戏陌生男人!皇甫城的脸在面具下气得发白,站起来就走。
“等一下!”庄五喝住他,跳到他面前。
皇甫城冷冷地看着他。只见他咧嘴一笑,“先让我亲一下,才能放你走。”
“你……”皇甫城正想开口教训,小淫贼已经扑上来,丁香小舌窜进口腔。该死的小淫贼,随随便便一个男人就可以吻吗?不可饶恕!皇甫城恶狠狠地咬他一口,却又没舍得咬重。
“痛!”庄五一把推开他,“美人儿你咬我做什么?”
他叫他什么?
“嘻嘻!”庄五嘻笑着,一把将他的面具扯了下来,“别说多层皮,美人儿化成灰,我都认得。”
“该死的小淫贼!”皇甫城低喝,伸手将他揽过,急切地搜寻着他的唇。两天了。他害他被苦苦的相思折磨了整整两天,他一定要狠狠地讨回来!
“事……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怪庄三,他没看好老五!”
“怎……么能怪我!你还敢说,当初谁纵容他跟在皇甫城后面的!”
“我……我怎么了,二哥不也抓到过他吗?当时他为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也没能拦住他……”
“哼。”一声冷哼,庄家三兄弟立刻缩做一团,惊惧地退到巷子的边上,吱都不敢吱一声。
“庄五。”一声呼唤,冷冷地砸下来。
皇甫城感到怀里的人在听到这声音的同时,立刻僵住。
皇甫城抬头,却见巷子口不知何时立了个人。那人皮肤黝黑,柳眉鹰目,薄唇紧抿。算不上容貌出众,但身上冰冷锐利的气息却叫人不敢斜视。此刻他正用他锐利的鹰眸直视自己。迫人的气势压顶而来。
皇甫城不由得挺直了腰杆。这人想来就是庄一了。一个商人,居然能有这样逼人的气势。他堂堂王爷,又岂能输他?他想着,无畏地对上了那双鹰眸。
鹰眸微眯。“好。”庄一说了一句,一把将庄五从皇甫城怀里扯过来。
“把小五还给我!”皇甫城喝道。
庄一冷眼扫了过来。
皇甫城头皮一阵发麻,到口的话居然硬生生地退了回去。
只见他将手伸进庄五的脖子,用力一扯,掏出一块玉佩来。
“大哥?!”庄二庄三庄四庄五的脸色都变了。
他面不改色地将那玉佩扔给皇甫城,“收好。”眼中微光闪过,又补了一句,“不见了,用命来赔!”然后,转身。将庄五扔给一边的庄二庄三庄四,“把老五送到红棉山庄。”
庄五愣了好半晌,终于醒过来,“我……我不要!柳红棉那个老女人是变态……咕!”庄五还没喊完,立刻被庄一严厉的目光吓得猛咽口水。
“踏出红棉山庄一步,”他扫了一眼皇甫城,“你知道后果。我们走!”
庄五哭丧着脸,跟上。
“你们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皇甫城追出巷子,哪里还有庄家兄弟的影?可恶!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庄家兄弟忽略。小五是他的,他却连说话的份都没有!可恶!
抢亲
抢亲
第十八天。张康年偷偷地将马儿的步调放慢,好稍稍拉开他和皇甫城的距离。庄五这一走,居然半个多月再没有音信。再这样下去,不是爷疯了,就是他要疯了。
正感叹着,却见前面的皇甫城突然停了下来。
他愣一下,随即明了。这里,是王爷当初遇到庄五的地方。
皇甫城不自觉地掏出庄五留下的玉佩。这玉佩通体莹润,成色均匀,环状玉体上,镂空雕刻着一个飞舞的“五”,样式虽简单,却看得出雕功极为精细。
他记得庄一将玉佩给他时,庄家几兄弟神色各异,难不成这玉有什么古怪?可半个多月来,他几乎天天对着它,依旧瞧不出什么端倪来。
可恶!他攥紧了玉佩。红棉山庄。该死的红棉山庄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他动用了所有的力量也找不到所谓的红棉山庄?庄五,到底在哪里?
两道银色身影突然飞过来,停在官道中间,挡住去路。
张康年立刻策了马,越过皇甫城,奔到那两人前面。
却见那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皆是儒生打扮,好不温文尔雅。
“你们是什么人?”张康年还没问完话,自家王爷已经气势汹汹地奔过来了,“把小五还给我!”皇甫城喝道。
庄二庄三对望一眼。
“看来他似乎很喜欢我们家老五呢。”
“那就不麻烦了。原本以为要用抢的呢。”
“不过……”兄弟俩望着皇甫城,“这样一个大美人,不抢怪可惜的。”
“决定了。”庄二庄三眼睛发亮,“还是用抢的!”
话说完,两兄弟一边一个,抢过皇甫城就走。
这什么跟什么呀!张康年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见来人抢了皇甫城,忙带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