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杀”;老爸跟了麻将婆那么久,也学了
七成功夫,文迪哥啊,到时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只要我们开心你都奉陪吗?文迪,你人真好。”李春花冷笑道。
一旁的金再水一想象骆文迪的下场,仁慈的心开始作怪,到妻子耳边低声
嘱咐:“怎么说文迪都是我们认定的女婿,下手别太狠……他跟女儿的感情,
其实我们根本插不上手——”
“文迪,打十万底怎样?”李春花压根没把丈夫的叮咛听进去。
这回存心来赢骆文迪的钱,原本教训这不碰她女儿的二愣子的事,全摆在
一边不管,一摸上麻将,她啥事都不晓得了。
金达风惊骇地倒抽一口气,这麻将婆真不是人,十万底打下去外加骆文迪
这门外汉,不输个百来万才怪!
哪知,骆文迪眉头皱也不皱一下就轻快的答:“行!”
金达风跟金再水听了快昏倒。
“那来吧,抓位。”李春花将东南西北盖上。
“什么叫抓位?”英俊的五官浮现莫大的困惑。
两父子大冒冷汗。文迪啊文迪,这下你还不死?
看未来女婿露出罕见的傻愣,丈母娘更乐了,“抓东南西北来决定你的位
子,快抓吧!”
骆文迪依言抓了其中一张牌,也启动了金家父子心惊胆颤的死亡游戏。
打了两圈后……
三人脸色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恶臭地看着骆文迪。
李春花捂着嘴巴,狠狠咬牙念着:“恁阿嬷………又说不会打,一连自摸
六把!”
金达风望定骆文迪迷人的笑颜,讷讷问道:“文迪哥,别告诉我你又自摸
……”
“我也不想。”骆文迪以自摸到有点厌烦的可恶态度摊开牌,“门清白摸、
单吊、十三么、立直。一共四十五台,阿姨,十万底,外加台数,你知道怎么
给钱。”
全场人脸色发白,逼人去跳楼也不是用这种方法!
金再水容色僵硬,女儿说的没错,骆文迪根本是表里不一,戴着良善面具
的恶魔……
就在这时,女佣小容出现在不远的玄关处,并且伸手将在楼梯间迟迟不愿
下来的金智晴使劲拉下来!
娇小的身子出现一下,又躲回楼梯间,紧张说道:“我穿这样会被笑死!”
“乱讲,这全是我精心挑选的,男人看了都会喜欢!”
“真的吗?可早上我一直撒娇,他都没反应……”不提还好,一提就更没
自信,身子硬是怯生生地往楼上缩去。
“包的跟粽子一样撒娇有什么用!”小容使尽全力一扯,“要撒娇就该穿
这样!”将小女人的好身材大大公开!
从一开始打牌就不太专注的骆文迪,立刻发现站在斜对面玄关的金智晴,
平顺的心跳为之停止跳动一下。
这女人穿了什么?!低胸细肩带的衣服?短到臀办像要跑出来的短裤?
“文迪,等你出牌啊!”李春花扶着下巴,等的有些不耐烦,也包括输到
有点想杀人。打牌这样多年,还没输的这样惨兮兮。
两边的的父子却很认命,正在考虑打完几圈后,回房去哭个三天三夜。
“小姐!骆少爷发现你了。”小容猛戳金智晴,比她还乐。
小容这一说,金智晴更慌的有点不知所措,甭说要对他抛媚眼,连正眼瞧
他都没那胆子,只顾着嗫嗫嚅嚅地说:“算了,好不好?”
“你还没做呢,哪里知道他会不会心动?!来我教你!”
“又教我?”昨天教她一招,到现在她还记着骆文迪淡漠爱理不理的样子,
再教她一招,骆文迪摘不好再也不想看到她。小容的热心,她很怕。
“是啦,小姐,给他飞吻。”
“什么?!”金智晴惊得瞠目,以为是自己听错。
“给他飞吻。”小容重复一次,咬字清楚,毫无疑问。“傻什么?到底想
不想知道他对你有没有兴趣?”
“当然想。”金智晴猛点头。
“哪,快,骆少爷又看这边了,你的飞吻!”
金智晴情急,一抓住他的视线,笨拙的亲手掌一下,再像章鱼嘴一样把吻
吹过去!
孰料,后果是,对方立刻收回视线,没有任何反应。
失策!
金智晴为之怅然,一颗心受到严重的打击,“都是你……早知道就别做了
……”
正在金智晴好想挖个洞藏起自己之际,偏厅传来李春花狂叫:“天开眼哪!
文迪你放枪!先记你一台门清、三暗刻啦、对对碰、来个将、凑个立直、加你
一个短么、你祖嬷的全将碰!”李春花骄傲到脚都抬到椅子上,标准的麻将婆。
金达风被震耳的咆哮吼的耳朵嗡嗡叫,椅子稍稍离她远一点。有这种母亲,
到外头他都说早脱离母子关系了。
“可能不够电力,小姐对他伸大腿,伸大腿一定有用!”小容不死心,直
觉自己的点子不会有错。
“伸大腿?!不,你真认为我还有魅力吗?”金智晴低头喟叹,完全没注
意到粘在落地窗上一大群痴呆流口水的男员工。
“对他伸大腿,勾引他,男人都懂这种暗示的,自己不努力一点,到时你
别怨骆少爷让那姓潘的抢走!”
果然,激将法有效。
是啊!怎么说她都认识骆文迪比潘美希久,她老早就喜欢上他了,只不过
到最近才恍然大悟罢了,光这原因,她就不能把骆文迪让给途中插进来的三八!
“好,怎么伸?我不懂。”她第二次鼓起勇气。
“伸出一只腿,用双手由下往上摸,像我这样,很有吸引力的。”小容躲
在一角示范给她看,搞的外头窗口的男员工开始吐,作孽喔!
“这不是跟应召女郎一样!”金智晴对这诱惑摆出难以接受的表情。
“做不做?不做的话骆少爷要被人抢走了,这么帅又有钱的男人——”
“别刺激我,我试试……”她是有点挣扎,总觉得这么做好难为情,但除
此之外,她笨到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晓得骆文迪的心意。
做几次叹吐,等勇气足了,抓到骆文迪那看不出所以然的深邃视线时,她
再度做出谁都觉得笨拙不够熟练的诱惑动作——抚摸自己白皙的长腿!
不到一秒,骆文迪看也没多看一眼,就把视线收回。
这回,金智晴决定暗自咒骂他千万遍:去死!骆文迪,你去死!
同时,麻将区又传来狂叫声,但这次不是李春花,而是之前输最多钱的老
爸——“红中?文迪你又放枪!我走运了、我走运了……来!看我漂亮的牌,
北风、大三元哪、字一色啊!这下不认定你做女婿都不行!”
骆文迪紧抿着唇,脸色凝重不语,冒着冷汗,所有人都以为他输钱输的俊
脸都臭了,但他冷瞪着的根本不是金再水,而是右前方不远处那个老出馊主意
的小容!
“小姐!出绝招!这次是我个人认定的最厉害的绝招!”小容势在必得地
说。
金智晴正想责怪她,一听又有点心动了。“是不是又想耍我?”
“冤枉啊,我可是出自一片心意,这是最后一次,相信我,我以人格保证
这次绝对有效。”
“这次又要我做什么?”
“小姐,骆少爷又看过来了。”
“是吗?”低落的心情为此有起死回生之现象。
才怪,骆文迪是在看小容,一种想掐死她的眼神。
“小姐,挤胸部!”小容赶着说。
“什么!”金智晴立刻震惊,很怀疑这女孩是不是应召站出来的?
“用手臂对骆少爷挤胸部!你胸部有够大,不拿来用很可惜,快!”
这可不可以算是称赞?
“这样吗?”金智晴夹着胸口,对自诩经验丰富的小容问。
“没错,快转过去。”
金智晴这次不再迟疑,被加了点信心,所以很快的朝骆文迪发出最后绝招。
没有意外的,反弹回来的,还是他没有反应,且即刻收回视线的冷酷表店!
冷落了玄关处,倒是热闹了麻将区——“咸鱼大翻身哪!文迪哥你当枪王
当上瘾了?那就别怪我了。”金达风乐上了天,亮出牌子,朗声念着:“清四
碰!哈哈……全求!呵呵呵……字一色!喔呵呵呵……大四喜!哇——哈哈哈
……这种鬼牌也能出现!算算八十多台!文迪哥,多谢你这个散财童子啊!”
金智晴咬牙再咬牙、握拳再握拳,想揍的不是一直不给回应的冷酷男人,
而是把她要的团团转丢脸丢到家的小容!
刚想骂人,转头才知这毫无人格的小容见情况不对,老早就溜了。
瞧瞧偏厅,那处的和乐使她失落的心情更盛。
她长叹一声,黑白分明的大眼晃过骆文迪的俊脸后,露出一丝落寞旋身往
楼梯走上去。
骆文迪是大混蛋?这次不再这样骂他了,该骂的是她自己,一个愚蠢无知
笨到极点的女人。
他不喜欢她,只要在心里猜测就好,干吗偏要去受打击、去找寻真正的答
案?
送飞吻,他没反应;摸大腿,他不理睬;挤胸部,他现在可能在吐。
她金智晴做一个女人做的真失败,别说这男人心里头有没有爱情因子,光
是基本性欲她就诱惑不出来,都已经快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还是不觉得她有
魅力……失败。
推开房门,正对化妆镜,她又叹口气。
金智晴,你没魅力,你是半夜出门午夜之狼惟一想仁慈以待的对象。
也许,她该冲个澡让自己冷静冷静……
花了三十分钟泡澡,冷静了吗?好像是吧,水的热气把她搞的昏头转向,
懒得思索事情,有点想睡了。
打开浴室的门,边低头擦拭湿洒洒的头发,边往大床上步去。
她扔下毛巾,重重往床上一摔。
拉起被子,往右边睡去。
唉?有人,那别打扰人家好了。
娇小身子本能地转向另一边。
停顿了几秒,脑袋才开窍,猛然转过头去,眼睛睁的老大,“你……”
她吃惊太过,指着身边的人迟迟说不出话来,未了,终于开口:“骆文迪!
你怎么进来我房间的?”
“你门没锁,我就进来了。”骆文迪侧身支着头优闲得很。
“你进来为什么没跟我说一声?”金智晴整个人坐了起来,适才的疲惫早
跑得无影无踪。
“你在洗澡,要我怎么说?”
“找我有事吗?”金智晴低头发现自己正穿着丝质性感睡衣,微微拉高被
子做遮掩。
“有。”他答的轻快,证明真有要事。
“那你可不可以先出去,等我我换好衣服?”
“不可以。”他笑的极为温柔,话却说的霸道坚定。
“为什么?”
“等会还要脱一次,麻烦。”他低声念着。
“什么?”她起身,准备下床,老觉得那张笑脸很不怀好意。
“回来,我们谈谈。”他一把拉她回来。
她一个重心不稳,撞进他胸怀里,想挣脱,那双强劲的手早抢先一步环住
她的小蛮腰。
“谈、谈什么?”刚刚拼命对他搔首弄姿他都不理人,现在还好意思找她
谈?来取笑她可信度还比较高点。
“你跟我有笔债,必须马上清一清。”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她本能想到这个,大叫出声,身子在他怀中扭
动,没注意他的力量逐渐增强,凝视她的眸子也逐渐火热。
“你知道你害我输了多少钱?”
“你说麻将……这又关我什么事……”她眼珠子晃呀晃,转呀转,就是不
敢拿他做焦点,觉得他今天特别教人手足无措。
“你在那边又是摸大腿、又是挤胸部的,会不关你的事?”他体内的火,
放肆狂烧,强忍到现在几乎要令他崩溃。
“你看见了?”
他默然不语,眯起眼瞪着这惹火女郎。他要是没看见,哪会输这么惨!
“你真的看见了?”她再问一次。
“我没瞎。”
她先是惊喜,接着又是气愤,“但你却装作没看见,你根本不把我当一回
事……你是不是要来消遣我?”
“不是。”
“那、那你想做什么?”她怯生生地看他,这男人好可怕,盯她的眼神仿
佛要将她吞了,搂着她的的双臂犹如铁链,教人难以挣脱,差点以为他是大野
狼,就等地仰首“呜呜”叫然后吃掉她。
“不,是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她指指自己,两眼转幽,略显心虚,“我可没说过要你做什么
……”
“是吗?做做看就知道了。”他俯首亲吻她,按着她的小脑袋,不许她逃
脱,借由灵活的舌巧取其口中的甜美。“想起来要我做什么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