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眼错愕地眨呀眨,不是摘不清处状况,就是还没从他慑人魂魄的热吻中
清醒过来。
“那我再努力唤起你的记忆。”他且说,修长的手指魔魅般滑进她的衣衫
内,沙哑的声音传入她耳里,奇异地产生麻软的感觉……
★ ★ ★敞隋过后的男女,大多想贪睡一会儿,更何况,昨晚还不
是普通的激烈啊……
但事情往往都不会尽如人意,为了配合这社会基本的捣蛋性质,这次会是
谁来当杀风景的人——“小姐!”老妇人驼着背,表情焦急地来到床边,摇晃
着好眠中的金智睛,“小姐,起床了啊!你要迟到了!”
金智晴迷迷糊糊地抓起床头柜上的闹钟,随意将它放到一边,拉高被子睡
意浓重地说:“郎姨……还早……”
“不早了!”即姨气的拉下她的被子,当即瞪凸了眼,惊叫:“你为什么
没穿衣服?!女孩子家又不是一个人住,别有这习惯!万一有男人进来怎办?
你说怎办?”
金智晴懒得听她叨念,捂起双耳没多久,自己就学起郎姨尖叫。
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光裸的身子了。
她昨晚……不……是几乎到清晨,都在跟骆文迪天,想起就好难为情,可
是,掀起被子,瞧瞧自己身体多处吻痕,无一不证实昨晚他是如何的狂野……
愈想愈是羞赧兴奋。
溢满幸福之余,她转头看一旁侧,表情急速冻结。
他人呢?该不会后悔走人了?
小手不踏实地抓起被子,却又为自己找借口,他可能最急着回公司,不想
吵醒她所以悄悄走了……应该是这样的。
“小姐!你的惰性越来越严重了,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催你?”郎姨叉起腰,
老脸严肃不悦。
“我好累,全身酸痛……我请假好了。”这不是假话,现在她连挪动双脚
都觉得好难受。
“那里觉得不舒服?郎姨去帮你叫医生过来。”
“这种事……不用了。”她苦笑,脸像个红苹果似的,她可不敢解释全身
酸痛的原因都是骆文迪要她要的太过彻底。
“不用就当你没事了,起床刷牙洗脸,准备上学去!”
“唉?”
★ ★ ★走一步,金智晴抚摸整齐的长发。暗忖:这样应该没人看
得出异常吧?
走一步,拉拉衣领。又想:骆文迪也算细心,应该会为她掩饰,走也会走
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吧!
最后一步,跨到楼梯口,侧头看着坐在偏厅的母亲,立即呆住。
很诡异,真的诡异,除了老爸,老妈从来没这样早起过。
“吃不吃早餐?”李春花浓妆打扮,火红旗袍装束,精气神十足,看似存
心早起来等待她。
“到公司再吃,我怕来不及。”她不自然地遮掩,惟恐母亲瞧见身上的吻
痕。“对了,老爸呢?”
“半夜听到你的声音,就抓着阿泰去放烟火到现在还没回来,大概直接去
公司了吧。”
“半夜听到我的声音?我的什么声音?为什么要去放烟火?”一次发三个
问题,可见父亲这个举动真的很臭名其妙。
李春花却转移话题,“文迪先去公司了,你自己开车去上班。”
“他打电话来说的?”
“刚吃完早餐时说的。”李春花喝一口浓汤,慢条斯理地说。
“喔……”金智晴频频颔首,末了,想起那句话的意思,倒抽一口气,愕
视着李春花,“他吃完早餐?!他在这里吃完早餐说的?!这就表示……就表
示……我跟他……跟他……”
“你说做爱吗?”后头传来懒洋洋的熟悉声。
金智晴再抽一口凉气,转身瞪着金达风,身子全身僵硬,心儿怦怦怦狂跳,
“你们、你们都知道……”
“喔,拜托,你一整晚叫得那么大声,连死人都知道。”
小女人心灵严重受创,沉默中。
“文迪哥真是完美的男人,跟我有得较量。”金达风环任双臂,认真赞叹,
抬头看向面红耳赤的金智晴,笑问:“姐,昨晚舒服吧?”
语犹未了,金智晴手中的公事包便扔向金达风的俊脸。
“痛……你们母女俩一国的!”
第10章“金副理,你的红茶。”助理端着热腾腾的红茶进来。
金智晴放下钢笔,及时唤住助理:“可心,我要的是咖啡。”
“不对,你说要红茶。”可心十分肯定说道。
“不可能。”
“那你疯了。”可心耸耸肩,离开前还低声念着:“一下要咖啡,一下要
红茶,一整个早上都不正常……”
金智晴紧绷着表情,可见她听到了。
若非可心这一说,她似乎还在紊乱的思绪中回不了神。
有人在做完所谓的“爱”后,还不确定人家到底爱不爱她吗?
昨晚虽然她是飘飘然的迷醉其中,但绝对可以肯定,她没听到一句有关在
乎她、重视她的话。
难不成,他只是想玩玩她?!绯红的脸蛋为之瞬间惨白。
真可悲,经过了激情疯狂的一夜,还能这样空虚寂寞的,她算头一人。
“副理,二线。”电话那端久久等不到金智晴的回应,停顿了半晌,一会
儿,助理可心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副理,二线,很严重,你家失火。”
“什么?!”金智晴神色大变,惊恐地接起电话,“喂!现在情形是怎样?”
对方虽然有些错愕,但还算反应的过来,“现在情形是风海宣传部的康经
理等你们的合约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 ★ ★真是的,一早上恍恍惚惚也就算了,还丢脸丢到别家公司
去,待会该怎么面对那位经理才好?
金智晴随意将车子往空位处停泊,截断杂乱思绪,抱起所需文件,下车就
往风海企业大楼跑。
向广场柜台人员登记后,再度奔跑,见其中一坐电梯即将关上,她加快脚
步钻进去!
“不好意思……”金智晴按着胸口低头气喘吁吁的。
“几楼?”跟她同一部电梯的人是位女性,声音甜美好听。
“七楼……”金智晴想跟着道声谢,刚一抬头,那个“谢”字,顿时梗在
喉头间吝啬吐出来。
好巧不巧,说话的女人正是潘美希。
“金小姐来办公?”潘美希神情温和可亲,手指却用力按下顶楼键,炫耀
自己要去的地方是总裁专属的区域。
如此刻意的举止,金智晴自然也注意到了,说不上心里酸酸的,但就是很
不喜欢这种小动作。
几次与美希见面,再怎么蠢,也大致分析得出美希是个擅长作表面的人,
尤其是在骆文迪面前。这样的女人,就算不是狠角色,也是让人很头疼的人物。
“是啊……”金智晴给予牵强的笑容,担心美希会不会又像一回那样把话
说的让人很不是滋味。
“顺便来找文迪哥?”
金智晴心头猛地停了一拍。她没想过要来找他,但美希这么一提,倒是挑
起她想见他的冲动……
“他在忙吗?”金智晴先试着这样问。
“公司每天都有事情需要他来作决定,休息时间都不够,能分担的我就尽
量替他分担,我可不像有些人成天缠着他要他接送。”美希冷觑着金智晴。
不出所料,美希一说就没好话,金智晴却没权利气恼。虽然她并非像美希
说的那样喜欢成天缠着他,可若早知他这般忙碌,这种简单接送的举动,她怎
么也不会要他做……
金智晴眼见七楼就快到了,忙说道:“公私分明这四个字我懂,我今天来
这里,纯粹是为了工作。”
“真的不想见他?我认为你有必要把你跟他之间的关系问清楚。”
电梯到达的铃声作响,金智晴的双脚却未有任何移动。
“什么叫作有必要把我跟他之间的关系问清楚?”
“我不太清楚你跟文迪哥的关系,他对你不错,我看得出来,但不惟独是
你,你明白我的意思。”
“不,我不明白。”美希拐弯抹角的说话技巧真是高超,每一个字句都让
人有很大的想象空间,而那空间愈是庞大,就愈会打击她好不容易相信的幸福
恋情。
“文迪哥对喜欢他的女人多半不会拒绝,这是绅士态度,毕竟美国的女性
相当热情,投怀送抱的举止是常有的事,包括……”
“包括什么?”金智晴追问,顿时屏住呼吸。
美希咧嘴淡笑,“没什么,你听听就算了,不用太在意。宣传部到了,你
不出去吗?我可是赶着帮文迪哥送开会资料。”
“他在开会?”金智晴走出电梯,回头问。
美希瞧瞧手上秀气昂贵的表,正色道:“开了十几分钟了,如果你真想找
他,最快也要等一个小时后吧……不说了,各自去忙吧,再见。”
“潘小姐,你还没把话说清楚,潘小——”美希恶劣关上门的举止,令金
智晴为之语顿。
美希在暗示什么?什么叫作文迪对喜欢他的女人多半不会拒绝?什么又叫
作投怀送抱是常有的事?另外包括什么?
包括上床?
金智晴愣在原处,抱在胸口的文件,快要被她不自主加大的力道给扭曲变
形。
此时,她宁可脑子空洞,好让她什么滋味都不用感受,但残酷的,它将骆
文迪的笑容记得仔仔细细,特别是昨夜狂热销魂的宠爱。
他抱得她温暖,吻得她狂热;要得她飘飘然,倘若这些都是美希所说的
“常有之事”,那她情何以堪?
霍地,她甩甩头,她居然宁可被美希几句话动摇她内心的情感,也不愿去
信任她深深迷恋的男人?!
可笑!她相信自己的眼光,骆文迪出色令女人趋之若鹜是无可厚非的,可
她绝不认为他会无情的去玩弄每个女人的心,更何况是身体。
他不过是早上没对她送上早安吻,就匆匆离去罢了。
对,本来就是这样!
待心念一定,金智晴便恢复泰然自若地往办公区域找康经理洽谈公事。
不过,这样的坚定似乎维持不了多久。摊开文件,别见契约书上风海企业
那四个字,她便想起了骆文迪,进而忆起上回美希在餐厅对他的眉飞色舞,跟
着耳际便回荡美希方才的椎心暗示。
她还是在意,还是没那难耐表现无谓。
若没真正下了爱意,无论美希如何刺激,她也不为所动,惨就惨在,她爱
惨了,从昨夜任由他激烈索取、深陷其编织的天堂奇境时,就更清楚她的心认
定他了。
她实在不愿去做那些不该有的臆测,但希望心能再踏实些,见一见他也好,
如果还看得到他迷人的笑容,她就安心,绝对安心。
一等公事上的商讨结束,金智晴立即朝顶楼的方向前进。
途中,她不断告诉自己,是美希想打击她对骆文迪的感情,一切都只是她
的胡思乱想、她的庸人自扰。
“打扰一下,请问,骆总裁是不是在忙?”
“你要见总裁?”秘书室的其中一名员工语调吃惊。
“我是他……”金智晴停顿一下,深吸气,道:“女朋友。”
员工没有马上说话,倒先用不以为然的眼光打量金智晴,接着道:“先让
我知会潘秘书一下。你等等。”对方经过简短的通话后,转向金智晴,“请你
等等,一会儿有空就会请你进去。”
金智晴道声谢,站到一旁静默等候,心里觉得奇怪,刚才她明明听到员工
有解释她的身份,骆文迪知道了,会这样回应他吗?这不像是亲密一整夜的对
待……好冷漠……
踱来踱去,她不是没耐性,而是不太能够接受被冷落在一角,她不是他不
熟悉的陌生女子,而是相识二十多年、昨夜发生亲密关系的女人!
金智晴双手紧握,不安分的眼珠子瞧来瞧去,不经意瞥克总裁专属办公室
的大门打开了一道门缝。
双眸倏地作亮,趁那位小秘书低头忙工作,加快脚步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相当失礼,但总比直接推开门闯入好的多。
在她凑上小脸窥探之际,胸口的痛楚让她顿悟——待在原处总比走过来一
探究竟好的多……
刚想逼自己认为里头男女亲吻的情景是她看错了眼,眼眶便为她模糊一切,
酸楚着她的鼻头。
“骆文迪……”她颤抖地喊出早巳烙在心深处的名字,凝视着她早就不可
自拔地爱上的男人,承受着他给予的最大打击。
“智晴?”骆文迪拨开贴在他身上的美希,俊脸上没有犯错的慌张,反而
净是过度意外的惊愕。
“你想进来可不可以先敲门?”美希拨弄头发,抿了抿樱唇。
骆文迪冷睨插嘴的美希一眼,更对美希娇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