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用这方法让你记得一清二楚,是有些过头了,
但就是喜欢看你为我气呼呼的模样。”
她撇撇嘴,仔细想着他的解释,的确有沾上喜欢二字。脑子转呀转,又想
到一件事,急问:“你剥开我的衣服又怎么解释!”
这回,他沉默了。
“故意的?耍我的?”
“不是……”剑眉深蹙,他真是自己找罪受,无端端成为犯人被盘问。
“那是什么?”
“男人的‘性趣’。”
倘若当时看到几乎快透明的胸脯还能无动于衷的话,他骆文迪三个字就倒
过来写。
“什么兴趣?”
“这个跳过,问下一个。”
她呆呆张嘴。这可不是选择题可以跳着回答啊!“不行!”
“我答应你,这个问题等我忙完手边的工作,我会回来解释。”到时他会
花一整夜的时间给她解释,绝对会。
“你还要回公司?”
“我急着来跟你解释,把公司的会议延后两个小时。”他低头亲吻她的额
头,“没事我走了。”
他为了向她解释,愿意把会议延后?据老爸说,他可是很重事业的男人阿!
听到这样的回答,要不释怀实在很难。
“喔……”她忍住幸福的笑意,一脸沉醉样。当他即将开门时,脑海陡地
冒出许多问号,“等、等一下!”她摊开双手,拦阻他的去路。
“又怎么了?”
“有件事我上次就想问你了。”
“什么事?”他发出疑惑,掬在俊脸上的笑意却掺杂不以为重要的意味。
以他对这小妮子的认识,那个小脑袋瓜子绝对问不出多重要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会游泳?这件事根本没人知道!”
“……”
转眼间,他的小女人变聪明了。
“说话啊!不准再跳过不回答!”
就在此时,门外发出震耳的敲撞声。若不是发觉他脸色有异、似乎有事情
隐瞒她,她早就冲出去骂人了。
“我学游泳时,你早就出国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的心情起伏极大,
有股又被耍弄的感觉,很不好受。
“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事?”她越想眼睛越瞪的老大,诧异地捂住嘴。
“我在美国这八年,你什么事我都知道。”
“什么?!”她惊叫,音量比门外的敲撞声还大。
“征信社的人每天都会向我报告你的情况。”
“征信社?”她一时难以置信,没有愤怒,只是震惊一个老是捉弄她、气
的她火脑的男人,会利用征信社得知她的消息。“你跟踪我?你派人跟踪我?!”
“这不是跟踪,只是维护你的安全。”他解释,说的理所当然。
“我的生活有危险到需要你派人跟监我?”
“那我更正,为了在我出国那段期间不让任何男人接近你,的确有必要派
征信社的人替我看顾你的生活。”
“根本没什么男人接近我,顶多送花,后来也就看不到人了,每一个都是,
这……”话犹未说完,便见到他诡谲的笑容,猛地指着他俊挺的鼻子大叫:
“是你做的好事!”
他默认,攒着眉头,思索她那个字眼是不是在暗示他的恐怖,还好她没问
起住院中的汤经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依旧沉默,深感他的情感路程走的比他人艰苦,因为他的女人不是普通
愚蠢。
他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她!
“是为了我吗?”
“不然真以为我有很多空闲找事情来做?”
她愣了一愣,脸颊绯红,心跳加速,情绪攀升,神游一会,在心灵角落搜
寻一处不安的因子,再问:“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你从不说喜欢我……”
“这种事重要吗?”
“当然重要!”只要那三个字,现在就差那三个字让她安心。
“我以为你知道。”
“知道还用得着问你……我很怕你玩弄我……真的很怕……”她低下头,
难为情的羞红遍全身。
他向前一步,往她脸颊亲吻一下,“这样还怕吗?”
她没说话,却暗自喜悦。
这回,他直接封住她的唇,撬开其柔嫩的唇办,火热地挑逗她反应笨拙的
小舌。
直到她快要窒息、整个身子软在他胸膛上时,他才结束这场亲吻,贴着她
热烫的小脸说道:“这样还怕吗?”
“我……也许………”她抿一抿双层,不太踏实地说:“也许你曾经用这
方法哄过其他女人。”
他知道她想要听什么,但那对他而言,实在不够表达藏匿心中多年的浓浓
情意。
惟有一样东西……
“要不,这送给你,我向你保证,只有你有。”他由口袋掏出编织精致的
小锦囊。
“这是什么?”
“等我走了你再打开。”他转身伸手拉着门把打算离去。
他总是那样神秘,以致她一接收锦囊,就迫不及待想打开看看。
乍见里头的物样时,她整个人一动也不动,“这是……”
他没回头看他的女人在做什么,第二次拉拉“喀啦”作响却打不开的门。
“头发……”她屏住呼吸,定睛看着躺在手心用红丝带捆作一缕的头发,
不禁鼻头发酸,情绪好生激动,只因她知道这头发的主人是谁。
是她自己。原来……他不是捉弄她,拔她头发的举止,从头到尾都不是他
对她的嫌弃捉弄,而是每一次的情意,长年累积的感情……
“文迪……”她抬眼,泫然欲泣地轻轻呼唤他。
她真该死,在这之前还怀疑他的真心。
他似乎没听到背后女人的叫唤,全神贯注地拉动门把。
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似的掉落下来,下一秒,她迈开步伐冲到他背后劲地
拥住她深爱不已的男人。
“文迪?”
他咬着牙,管不住平时的优雅,一脚抬起来抵着房门,两手使劲拉门把。
她因久久得不到他的回应,困惑伸长脖子,发问:“你怎么了?”
“你来帮忙。”
“唉?”
“门打不开。”他叹气,摊摊手以示放弃。
“怎么可能?”她不信,跟着拉门把,再拉几下,惊慌说道:“怎么会这
样!”
“被动手脚了。”他断定道。
“你指我家人?”
“不然呢?”
“他们才不会吃饱没事做这种事。”
“跟我来。”
他牵起她的小手来到窗口,搂着她。
“看那里。”他指向大院,强忍因紧贴的距离而擦出的男性敏感欲念。
依着他所指的地方看过去,她将视线定在大院上一群吃饱没事在勤奋拆他
的跑车轮胎的人……
她惊愕咋舌,注意力全放在莫名兴奋扛着轮胎的阿泰身上,完全没注意到
拥着自己的俊美男人,正用似火般的神情锁定她。
接下来,一整个夜晚,房门封锁着开不了。
阿泰跟金再水忙着放鞭炮;李春花忙着到骆姓亲家用麻将提亲去;金达风
忙着睡大头觉;而房间内的小情人也……很忙。
事实上,幸福来的向来是那么悄悄地,倘若能预知,它又怎会教人觉得可
贵?
您的幸福应该也来了吧?
一完一编注:欲知更多豪门男人之情事,请《豪门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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