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汗药和春药似的,倒叫这王八越来越急迫和疯狂,我不得已顺着床躲避着他,他一把就越过来抓住我,“赤拉“一声撕开我的衣服,我成了半裸的。他眼里欲火燃烧。这家伙还不近女色,我真怀疑米粒的情报了?
就在我已经快绝望的时候,他终于安静的躺下了。
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短匕首,朝每个人身上捅了几下,我的风骚老道送这两个男人进了鬼门关。
半夜子时,有人敲门,是一个拿着令牌的军官。
“国师,我是三号,我是这里的副都统,请快跟我走。”他扔给我一件军衣。解决了两个心腹之患,我安全的离开。.
[正文:第十九章 平州涉险]
雍州府街头巷议着一个小道消息:王爷和王猛将军与一名女子同室厮混,因争风吃醋竟大打出手,双双毕命了,传说该女子倾国倾城,胜似九天仙女。此时,我们已安全离开雍州了。
石成被庄生干掉了,混淆事实的小道消息也发布完了,走在回都城的路上,我的心情出奇的好。路两旁的风光尽显着初夏的美丽,傍晚的清风习习,将路边野花的香气吹入心脾,树阴下的马车“玎玲当啷”的一路清唱,伴着独行的我们踏进美丽的深处。我高兴地哼起歌儿。
事情已经完全朝着绝对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了,李巍的盟友被我暗算后,他的反击就是孤注一掷。而他这么聪明的人,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呢?我猜测他谋反的日子会提前,暂时不去琢磨了。
潼安城内应该已经接到庄生的消息,而雍州的兵力是目前朝廷要极力争取的,这一点米粒能办到。考虑到李巍可能会提前起兵,我叮嘱米粒第二、三封信的内容可以同时进行了。
在路上行走的日子非常惬意,我的心异常平静下来,我在思考我在这个时空的三个男人,我对他们都产生了某些异样的感觉,对庄生是情人间的甜而烈的爱恋,对白羽则仿拂母亲般的疼和宠的关爱,而对米粒的感觉是同志般的敬和服。我不知道我更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前边突然马蹄声阵阵,似乎有几匹马飞奔而来。等到那几人和我们擦肩而过,我感觉到蹊跷,就让庄生活捉一个来问问。情况又有了些变化,原来那些人是李巍派来和胡建成联系的,他已经打探到我来了雍州并且要对他不利,所以他让胡加强警惕和戒备,而且他还说目前朝廷的耳目众多,希望胡在雍州城内展开肃清活动,他还预备将兵变的日子提前一个月,请胡做准备工作。李巍这个老狐狸真不是吃素的,这么快就跟踪而至了,看来他在朝廷的耳目也不少啊。好,我就亲自去会会他。
李巍的老巢在平州府,我们转道去平州。
平州府比雍州繁荣的多,看的出来,李巍这个老鬼对治理还是很有一套的。我和庄生先去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酒家吃饭。这个酒家人很多,各色人等都有,我依然是女装,和庄生扮为夫妻。我一边吃一边听周围的人的闲谈。
“你听说了吗?王爷要起兵反对朝廷了。”
“是呀,这天下又不太平了。咱们平州府最近这么乱,又是贼匪又是朝廷细作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再过上塌实日子。”
“其实王爷要是当了皇帝也不错,我看他也能是个好皇帝。”
“话倒是不错,可是当今皇上也不错啊,而且听说现在的太子勤政爱民,每天半夜都没睡下呢,当皇帝也是难啊。”
“是啊,太子也快二十岁了,听说连个女人都没有,选太子妃的事到现在都没动静?”
“怎么,你还以为你家闺女能入选太子妃是咋的?”
……
我和庄生刚刚住进客栈,就被店里的伙计叫出去,说官府有明文规定,近几日凡是外地来的客商都需到府衙报告,他们会派人来查看,让我们做好准备,官府的人马上就到了。
“庄生,上床!”我果断的命令庄生,然后我俩都躺到床上。
一帮官兵在门口拍门的时候,我正嗲声嗲气的发出放浪淫荡的叫音。我俩衣衫不整的
打开门,那帮人看着我,一脸猥亵的笑容。“这小娘子真够劲,大白天的也这么勾人啊。”一个人还趁机在我丰满的胸上抓了一把。庄生要动手,我赶紧按住了他。
“各位官爷,有事吗?”
“请两位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王爷要召见两位。”
我心里暗吃一惊,这老家伙的警惕性够强的,还要亲自过目才放心。
我没想到,李巍竟是一位老帅哥,儒雅而沉静,有着成熟男人的眼光和智慧。或许正是我对帅哥的这种偏好(色迷迷的盯着他看)才让他对我放松了警惕。
“两位是夫妻吗?”
“王爷,您说是就是,您说不是就不是。”
“此话怎讲?”
“王爷,这小伙子是我们家的下人,为人不错,床上工夫也好,我们家那该死的老爷新娶了房小妾,现在连理都不理我,他不理我,我还懒得伺候他呢,所以我就和我们家伙计跑出来了。不过,王爷你要愿意收留我,我也很情愿伺候王爷。嘿,你说话呀?”我踢了一下庄生的屁股。
“王爷,四太太说的都是实话。”
李巍低头沉思着,“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是刚从雍州来的。”
“哦?雍州?你们住在那里吗?什么人家?那里最近可有哪些异常事情发生?”
“是啊是啊,异常的很!我们来的时候听说那里的胡王爷和一位将军,啧啧,居然和一位天仙似的女人同室私混,结果,您猜怎么样,两个人因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都死了。”
“胡说!”李巍显然没相信我的话,“简直一派胡言!”
“哎呦,王爷不信可以自己找人去问啊,我编这谎话做啥?现在雍州城里尽人皆知。”
我见他眉头深锁,已经半信半疑。知道再过一两天,他派过去的人会回来禀报他,而在他行动之前,米粒应该能够有充足的时间秘密收编雍州的兵马。
“那就繁请你们在这里住两天,等我确认你的消息准确后再放你们回去。”
“好啊好啊,能得见王爷的仪容,我情愿一辈子住在这里。”
第三天的早上,李巍要见我。
“你可是雍州人?”
“小女子可不是雍州人,我是戏班子唱花旦的,我们家老爷一次请戏班唱戏看上我了,给了班主些钱就把我留下了,我的戏唱的不错,王爷愿意听吗?”
我虚张声势的吊了吊嗓子。“算了算了。”他心烦意乱的摆了摆手。
阿弥托佛,他要是真让我唱戏我可就露马脚了。这王爷估计是没心情听戏了,这个消息够他心窄的了。
我出去的时候,有军士进来报告说有朝廷信使发来的信。看来,米粒行动也够快的。
李巍在我身后“啪”的一声拍响了书案,他确实有些沉不住气了。
下午,李巍又召见我。
“姑娘虽然出身风尘,却剑胆琴心,叫人佩服。说实话,我对姑娘倒是有几分好感,不过,我瞧姑娘已有了三四个月身孕,那就好好过日子去吧。平州府最近不太平静,姑娘可与心上人到别处落脚安家。我这里有些闲银相赠,姑娘不要推辞。”
这老家伙,一席话说的我简直感动的要哭了。一个老帅哥说对我有好感,你说我能不激动吗?.
[正文:第二十章 宣战]
我和庄生又在平州城里逗留了一天,我们连客栈的门都没出,我一直在想李巍这个人,想我要是抓住了他,要不要放他一条生路。就在我对这个李巍有了些好感的时候,他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却是我没想到的。
平州府内的三家玉颜馆都被官府查封了,几位头牌姑娘被杀,人头被悬在南城门楼,其余的人都被投进牢房。而我们打入官军中的48号勇士则在校场外被杀,人头被悬在了北城门楼上。同时,听说啸聚山林多年的几窝贼匪被连窝端了,十几个头目全部被斩杀,人头被悬于东西两侧的城门上。我的精心布局和米粒的多年心血就被他这么心狠手辣的摧毁了,我不禁有些后怕,李巍对玉颜馆应该是早有戒备了,我庆幸自己的谨慎,没有命庄生去联络他们,否则我俩的人头就将被挂在平州府的城楼上了。
李巍已经向朝廷宣战了。我把平州的情况让庄生发信告诉米粒,让他及早做打算。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从平州又绕道去了临近的兖州,那里的人们也感受到了战争的气氛,但是没有象平州一般的杀气腾腾。在兖州我们不再逗留,直接打道回都城。
连日的奔波确实很累,回去的路上我几乎狂睡不醒。
再次回到潼安,鉴于我目前的身体状况的特殊,我和庄生直接去了玉颜馆。玉蝶姐姐见了我还是那么亲热。我仍然住在自己的那个房间,玉蝶说:玉琴,我说过吧,你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我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庄生一直跟随我在玉颜馆里,卞梁则把朝廷的一系列安排告诉我。我还听说了一件事情,玉婉的妹妹在平州府被李巍杀了,玉婉的妹妹就是平州府玉颜馆的第一红牌。玉婉哭的很伤心。玉婉说她和妹妹从小就相依为命,后来被玉碟收进馆里才有了安定的生活,没想到现在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我不断的安慰她,说等抓到李巍一定任她处置。安慰她的同时我也想起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孤独,我对她开始同病相怜。
这一天,米粒突然来到玉颜馆见我,我知道一定是有重要的情况发生了。米粒说他一直按照我的安排在行动,散布谣言到各地惑乱民心,给李巍发信称因为匪患猖獗,朝廷要求收回各地的兵权,统一由朝廷指挥剿灭各地匪患,这封信已导致李巍提前起兵。雍州的兵权现在已经掌握在朝廷手中了,目前,李巍已经发兵潼安了,估计三日内必到。李巍执掌的州县所有兵力,再加上他联络的其他四个地方出的兵马,总共有6000人还多,和我们的兵力相当。而现在,朝廷内外很多人都在上书太子,请求太子以天下苍生为重,不要与李巍兵戎相见,最好将皇位禅让给李巍。太子已经犹豫了。
“恩,我知道了。太子那里你不用担心了,一会我写一封信你带给他看。接下来,主要精力该用来对付李巍了,我觉得最圆满的结果是不用一兵一卒就能解决他。第五封信的事情你做了吗?如果还没有,现在就可以了。第六封信你在李巍驻扎城外准备攻城的时候打开。”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还好吧?”
“很好!”
说是写信,其实我只给太子写了几个字:天下不是你一个人的。
李巍的大军终于到了潼安城,虽然数量上和朝廷相当,但是雍州的兵马现在已经在开往都城,而李巍的六千人里大约还有一千人是我的内应,这个仗我是有充足的胜算的。
朝廷已经发布了举国公告,对乱臣贼子坚决反击。
庄生去传达我的指令了,我和玉碟说我要去会会李巍,玉碟差点晕过去,她说:“就你现在这样子,你还去会敌军首领,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姐姐要是不放心,可以让大梁跟着我。”玉碟知道我的身份特殊,要做什么事情她也不方便阻拦,不过,当玉婉知道我要去会李巍,非要跟着我一起去不可,我没办法,只好带着她了。
我和玉婉坐着车准备出城。昨日我就以国师的名义约了李巍,要求和他在城外护城河边的夫子庙谈判,我相信他一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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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一章 谁更正义]
我现在是五个月了,不过行动起来是丝毫不受影响的。大梁一言不发的赶着车,车里我和玉婉也不说话。
“婉儿姐姐,害怕吗?”为了缓解她的紧张心理,我和婉儿聊起来。
“妹妹不害怕,我也不害怕。”
“婉儿姐姐你知道吗,那个李巍长的很帅的,你要是见了他没准就舍不得他死了。”
“妹妹净胡说,你见了他了,怎么知道他长的帅?”
“我当然是听别人说的了。”
我俩一路聊着,大梁忽然喊:“国师,夫子庙到了。”
我和婉儿下了车,走进夫子庙。我们这边一共三个人,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夫子庙里有五个人,李巍带了五个亲兵,这是我们约好的,所带人数不要超过五个人。
李巍看见我们进来,以为是走错门的百姓,刚要挥手叫士兵赶我们走,我微笑了一下,“王爷别来无恙啊?”
“你是——”他审视着我,似乎还没认出我是谁。
“这是我们的琴国师。”大梁说。
“小女子琴木木。”
李巍怔了,他终于知道我是谁了。“我没想到,原来夫子庙讲学轰动全国的太子傅,别具一格遴选人才者竟然是女人。琴国师,你的演技很好,能骗的过老夫的眼你还是第一个。”
“王爷客气了。我们是否可以开始了?”
“好。”他咬着牙,恨不得要把我咬碎的样子。
“那我也没什么要说的,只一句话,王爷这一仗是注定要输的,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