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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国师 佚名 4880 字 3个月前

非要碰的头破血流吗?”我以斩钉截铁的口气对李巍说。

“本王倒不那么认为,论兵力我们应该是旗鼓相当吧,论战斗力我相信我的兵士都是最优秀的。”

“可是,我现在要告诉王爷,雍州那边的兵马已经统归朝廷了,正在向都城增援,而你所统领的六千人里,有一千是我们的。”

“雍州的兵马要增援过来,起码要四天左右的时间吧。你说我的兵士里有你们的人,你为何没想到,你城内也有我们的人呢?”

“呵呵,王爷还不知道,城内那些王爷的人都已经被米国师派兵看管起来了,总共有七八百人不止吧,现在是动不了的。而我们的人在王爷的军士中目前还是安全的,因为王爷并不知道他们是谁,对吧?王爷可还记得那个被悬于北城门的都头的人头,你所征用的其他四个地方的兵士里他们都存在,这是我半年前就派遣出去的。王爷,我相信你有治理这个国家的能力,但是你想坐这个天下,就要以千万人的鲜血做代价,你不觉得这代价太大吗?”

“代价?当年我、胡建成跟白池锦一起东征西讨,脚下踏过了多少尸体,那代价就不大吗?他信誓旦旦的保证,天下是我们三个打下的,皇座也由我们三个轮坐,可是结果呢,他还是传位给了他的儿子,这样背信弃义的人我凭什么还保他?”原来,老皇帝叫白池锦。李巍义愤填膺。

这个李巍还是有些幼稚,当皇帝之前说的话能信吗?

“王爷,做了皇帝和做兄弟时的身份不同,俗话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文帝在即位后给了两位王爷高官厚禄,已经算是仁义的皇帝了。难道王爷还真的希望三兄弟轮流坐天下,如果当年是王爷坐上这个皇位,恐怕王爷也是做不到的。王爷为此就发起了一场战争,这是非正义的战争。”

“正义?姓白的当年就正义吗?一旦坐上了皇位兄弟情谊就抛弃了,为了他的皇位我们多少人都牺牲了,他就是正义的吗?”

“好!我们不讨论谁是正义谁是非正义。百姓需要的是天下的安定,谁挑起战争谁就是历史的罪人,不管他是什么理由。对于百姓来说,战争是没有正义的,一场战争留给他们的永远是伤痛。王爷也是爱民惜民之人,我这话说的可有道理?”

李巍不语了,半天才又说出一句:“我比那个黄毛小儿更有资格也更能治理好这个天下。”

“王爷不认识太子,这么说未免有些武断,依我的判断,太子以后会是一个英明爱民的好皇帝。”

“李巍,你为何杀了我的妹妹,你杀了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的亲人,我饶不了你。”我身边的婉儿忽然冲出去,直奔李巍而去。大梁行动迅速,一把抓住了婉儿。

“你妹妹是何人?我从不烂杀无辜。”

“我妹妹是平州玉颜馆的第一红牌,你为何要杀了她?”

李巍看了看婉儿,脸上仍然毫无表情:“女人本不该参与到战争中来。”说完,看了我一眼。

“天下如果起了战祸,女人是最大的受害者,她们不但要忍受失去父亲、丈夫、儿子的痛苦,还要在乱世中努力生活下去,王爷认为,女人能躲的开吗?”我针锋相对的问道。

眼看就到了中午,我估计时辰也差不多了。

“王爷,我看你也不用回去了,因为你的军队已经被我们征服了。”我成竹在胸。话音刚落,有李巍的兵士进来报告。李巍听了,不禁哈哈大笑,笑的悲哀而苍凉。

“琴国师,好手段,这调虎离山计用的好。”在我们谈判的当口,太子和米粒已经成功地瓦解了李巍的军队,面对城内力量相当的对手和远处驰援来的一倍于己的人马,再加上内部不断的策反工作,李巍的部下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李巍自裁了,他的6000士兵也都臣服了。一场一触即发的战争被平息了。当太子站在潼安城上,面对着上万士兵的参拜时,他的心里是什么感觉?激动、感慨,也许还带着些许的伤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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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二章 诞下一女]

战祸平息了,我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下了,自从为太子背上卫朝这个包袱,我心里就没有一刻轻松过,时时刻刻在琢磨着怎样用最小的代价解决内乱,好在事情终于圆满的完成了,我踏踏实实的呆在玉颜馆里准备生产了。

玉碟每天都在我耳边歌功颂德,“琴儿呀,你现在可真是不得了了,全国百姓都没有不知道你的,有的说你是男人,有的说你是女人,有的说你就那么把手一挥,李巍的军队就稀里糊涂的投降了。”

“琴儿,太子在朝上颁布旨意说你在闭关修行呢,你说有意思吧,你就在我这就好好修行吧。”

“琴儿,你快给我讲讲,你们是怎么去跟李巍谈判的,真是玉婉说的那样吗?你真那么厉害啊,你快再给我讲讲。”……

等到我临产的那些日子,玉颜馆闭馆了。白羽、米粒几乎每天都过来一趟,每次他们来,庄生就躲出去了。

一次,我对太子说:“文帝至今毫无下落,如果再找不到,我看你就可以即位了。老是以太子的身份治理国家总不太好。还有,你的年岁也够20了吧,即位后要正经的开始选后选妃的事情。地方统军领导的轮换制度你落实了吧,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地方势力不会在地方上扎根,以后天下才能坐的安稳。”

我跟太子说了以上这些话后,他好一阵子没来,我想他可能一下子有些不适应我从女人又变成师傅。

我顺利的产下了一个女孩,小家伙长的漂亮极了,玉碟和玉婉都说长的象我,肯定也是个美人。过了十二天,我让大梁把米粒、白羽都叫了过来,也让庄生留下,我有话对他们说。

他们三个坐在我的房里,没人说话,玉碟怕吵了孩子,便把孩子抱了出去。

我默默地看着他们,感觉到每一个人心里的不平静。

“我生了一个女儿,馆主说长的象我。我给她起了名字叫琴尤,以后你们就叫她小尤就可以了。”

“你们也一定都奇怪为什么我会有那么出众的能力和思想,以及一些认识和见识。其实,我不是属于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于千年后的文明世界,也就是说其实我是未来的人,因为一场意外来到了这里,我不知道我在这里能呆多久,也许几年也许一辈子。我很高兴在这个世界认识了你们,你们都是我爱的人。我希望你们都把小尤当成自己的孩子,如果我不能陪伴她长大,你们帮我抚养她爱她。我不可能属于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所以请你们把我当成生命中的过客,一个重要的过客。小尤满月后,我会离开潼安,我曾经有一个愿望,就是一个人去流浪,我希望在这里能实现这个愿望。”

三个人谁也没说话。“我刚才说的这些,你们明白吗?”

久久的沉默后,白羽突然说:“小尤应该是一位公主。”

他说完这些话,米粒和庄生同时看向他。

“白羽,或许你不久后就成为大卫朝的皇帝了,但是我不能确定小尤是不是一位公主,真的不能确定。她或许是也或许不是,不管她是不是一位公主,我都不希望你们的爱伤害她,不要让她感受到争夺和残酷,如果是那样,我宁愿把她送给普通的人家,做一个普通的人。”

“好!你放心吧,小尤只能得到更多的爱,她会快乐的长大,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米粒说。

自始至终,庄生都没有说一句话,我想他最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吧,白羽可能去逃避可能在繁杂的国事里暂时忘却,米粒是最理性的,当他知道一件事情的不可挽回便不会再做无谓的争取。

当他们三个离开,我为我的残忍和冷酷自责着,可是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玉碟也知道了这些情况,她有些不可置信,但是看我一脸认真的样子又不得不信,“琴儿妹妹,别的我也不说了,可是你把人家庄生怎么办啊?”

“你来我们卫朝可能真是上天派来的,既然你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就做了庄主夫人有何不可?”“姐姐,如果那样的话,白羽这个皇帝是不会甘心的,你别忘了,他是皇帝,他怎么甘心输给别人。况且,我现在根本弄不清楚,我心里希望跟谁在一起。如果仅仅是现在这个年龄,我当然希望和庄生一起,但是想到以后的几十年我就没有信心,我觉得年轻时的感觉是靠不住的,所以我还需要一些时间,还需要继续思考。”

其实,在潜意识里,我是不希望任何一个男人用爱禁锢我,或者我是太贪心了,既想要爱又不想失去自由。爱情和自由,永远是一对现实的矛盾,对于女人,这个矛盾是致命的。

我对三个男人宣布消息后,他们来玉颜馆的次数就更勤了。白羽从皇宫请了位奶娘,米粒下令玉颜馆改变经营方向,不再是风月场所,所有的姑娘愿意留下的留下,不愿意留下的从良。庄生则把一个小巧的金锁挂在了孩子的脖子上,说是辟邪。

琴尤在加倍的爱中将会健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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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三章 故地重游]

人家都说,女儿是父亲的情人。现在我就决定把这个小情人留给他们,而我继续一个人走。选择一个人上路是一件孤独的事情,能够享受孤独,忍耐寂寞,一个人在路上就能找到心灵的归宿,不为任何事情所累。我作这样的选择甚至没有经过什么思考,只是听从了一个召唤,抛弃他们,抛弃牵累,一个人上路。

大梁受米粒的差遣,一路保护我的安全。我其实没有目的,当大梁问我去什么地方时,我突然间想起了济源寺,我说咱们去济源寺吧。

再次走出皇宫,我没有意想中的兴奋和激动,反而有了些许的沉重和沧桑。在这个时空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内,我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再到母亲的角色转变,而在我的时代这个角色的转变需要十年左右。

我不说话,大梁也不说话。这不是我所想象的快乐的旅程。

“大梁,你的生活快乐吗?”

“不快乐,但是也不痛苦。”

“你现在还在想曾经喜欢的那个女人吗?你还愧疚吗?”

“不想了,因为她从来也不是我的,从未属于过我。愧疚有时还会有,但是我不能因为年轻时偶然犯下的错误惩罚自己一辈子。”

“那你为什么不娶妻纳妾呢?”

“我这样的人不容易对人和事动心,觉得这样活着很好。琴国师和我不同,不要以我为例。”

其实,我看的出来,大梁是一个感情很深沉的人,凡是不轻易动情的人一旦动了情就是一辈子的伤痕。

济源寺周围的环境还是那么美,我初落到这个世界的那个地方依然碧草青青流水潺潺。我和大梁顺着河边溜达,又看见了那个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个和尚,是济空。如果不是因为大梁在我身边,这里静谧的一切会让我以为时间在停滞。

时光就象一台机器,永远无休止地精密地运转着,并带动着所有的生命奔向同一个目的地。个体的悲欢离合在无数生命的命运悲喜中只充当着一个小小的音符,且只对自己有意义。一个和尚的幸福或许就在于他与这台机器永远保持着同步的和谐,没有高音,没有低谷没有和声。

我并不想打扰济空,静静的走过了那个亭子,来到桃源村。

桃源村真的仿佛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宁静,没有喧嚣的车马,没有残酷的战争,我在这个远离都城的小村庄里重新恢复了内心的安宁,我同每一张曾经熟悉的笑脸打着招呼,他们不认识我了,但我还认识他们。对于这些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的人,我就是一个过客。

我站在那块曾经挥洒过汗水的田地里,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远处盛开着一片黄灿灿的太阳花。一只蝴蝶轻飘飘地绕着我和大梁飞过来飞过去,我忽然很想自己变成那只蝴蝶,在属于自己的季节自在的飞舞,努力飞到每一处角落寻找遗失的美丽。

“做一只蝴蝶真好!”我轻轻的说。

“半天了,也没听你说一句话,说点什么吧。”大梁真是个沉默的男人,可是这时我不想让他老是沉默下去。

“站在这里,我感觉到自己脉搏的跳动,这在以前从未有过。以前,我常把自己当成一把刀,冰冷、残忍而无情;在玉颜馆的时候,我把自己当成别人的需要,这种需要使我有价值;可是现在,我才觉得,我是我自己!这里给我的感觉,就好象第一眼看见的你,自然、美丽,让人心动。”大梁忽然开口了。

“那现在的我呢?”

“现在的你把自己藏的太深,不但迷茫而且矛盾。”

“大梁,你听说过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吗?你没听过,那我给你讲讲……”我就站在那片土地里,给大梁讲了那个“化碟”的传说。我忽然发现,在某些特定的环境里,其实人是很容易见异思迁的。

“大梁,以后别叫我琴国师了,叫我琴儿吧,这个国师的身份这时候还背在身上,让我不太适应。”

“好,那我就叫你琴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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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四章 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