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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国师 佚名 4904 字 3个月前

色,当选贵妃肯定没问题。哼,要是时间再早些,没准皇后也能当上了。不过,听说庄仲生曾和当今皇帝结拜,现在仍在朝里帮皇帝做事,你要假装不认识他,千万别露出马脚来。”

“娘,我不去,皇宫有什么好,还不如我们千绝山庄好呢?再说,我连那皇帝的样子都没见过呢。”

“不行,这是我们的机会,你必须去。你进去后可以帮我们山庄做很多事情。当今皇帝是个少年,也算有些能力,曾经请了个很厉害的师傅帮他平定了叛乱,现在那师傅不知为何却去闭关了。再过半月,遴选就将开始,你参加青州赴潼安的待选队伍,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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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三章 变脸]

去东风寨三次都无功而返,并在与穆秋林撕破脸皮后,楚枫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尽管他仍然抱着很大的幻想。

四方寨的兄弟们又开始每日聆听寨主的训斥和责骂。

“为什么让琴姑娘一个人去?”

“是琴姑娘自己非要一个人去的,我说让兄弟们送,她说不要。”疤瘌这几日垂头丧气,成立楚枫的出气筒。

“你还说,我问你,不是让你照看八月吗?你照看到哪里去了?”

“那几日忙着找人,哪还顾的上它呀?”

“你还在这站着,赶紧让兄弟们撒开网打探,一定要知道琴姑娘的下落。”楚枫是个喜怒皆不形于色的人,疤瘌知道,琴姑娘失踪事件触动的是他的心窝。

我躺在一张木版床上,手和脚都被布条捆缚的牢牢的,意识清醒。在我旁边的一张躺椅上坐着展飞云。四个男人在我俩周围忙忙碌碌。

一个人走到了我的身旁,冲我鞠了一躬,“姑娘,我们要替飞云小姐做一个易容术,要借用你的面皮,会有痛苦但不会有致命的危险,实在抱歉了。”另外的一个人走到我右侧的矮桌上,那上边放着几瓶药水,红色、紫色、蓝色,还有一张象是黑炭做的面罩样的东西,乌黑明亮。我明白了,他们是想把展飞云易容成我的样子。展飞云,是把我恨到骨头了去了。按理,她是庄生的未婚妻,他们门当户对,指腹之约。如果没有我,如果没有我和庄生的相识,或者庄生仍然是那个有点玩世不恭的少庄主,他会依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了展飞云,从此,人在江湖,继续浪荡悠闲的日子吧。可是,他遇到了我,一切应该的日子便都结束了。那么,展飞云呢,她很爱庄生吗?还是她很爱当庄主夫人?她难道准备以我的容貌重新夺回她的爱,同时让我承受失去美貌后的痛苦,让我知道在失去这张美的面皮之后我其实并不比她强多少?我躺那里,正在思绪纷飞,却被展飞云刻薄尖利的话打断了:“你害怕了吧?闭眼做什么?怕自己变成丑八怪?我就是要夺走你的一切!谁和我抢东西,我就要让她加倍偿还。”

我在心里很同情这位展小姐,她不知道,除了美貌我其实拥有的财富还有很多,比如青春比如智慧,而美貌,应该是排名在最后的一个,她只拿走了我排名最后的东西,怎么就会一无所有呢?在我看来,要不要这张脸的差别并不大,所以我不害怕。我很坦然的注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同时揣摩着每一张面孔下面隐藏的心。

“你的冷静让我甚至无法下手,你的沉默让我感到心颤。”那个首先同我说话的男人走过来,将那瓶蓝色的药水用棉布沾湿,涂抹到我的脸上。同时他伏在我耳边,轻声的说:“这是一种罪恶,请原谅我们的懦弱。”

我的脸火辣辣的疼,象被烫伤后痛到血肉里的那种痛。如果旁边有一盆冷水,我恨不得一头扎进去才痛快,我的额头迅速渗出密密的汗水,顺着发根倘落下去。展飞云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更高,倒象我的痛苦她也感同身受了。

昏厥过去。

再次睁开眼,还是那四个男人。

“姑娘,你醒了吗?”

我点点头。

“姑娘意志坚强,我等佩服,实不相瞒,我们四人是江湖人称的百变四君子,专擅易容换面,我是老大童安。姑娘受此磨难,今后的路会很难走,我送姑娘一件东西。”那个童安把一个棕色的面具递给我。

我还未来得及道谢,展飞云一身红衣飘进来,那张脸竟真的和之前的我一模一样,除了那神情。我惊讶的张大嘴,难以置信,这比现代的美容更厉害。她看着我,一脸古怪。“我现在变成了你,而你变成了丑的不能再丑的女人,你想看看吗?”她挥了挥手,拿进了一面镜子。我半躺在床上,胳膊撑住身体,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张脸象是留下了无数刀疤般,肌肉已无一处平整光滑了,而且透着浸血后的绯红。“本来我还想杀了你算了,可是看到你的样子,我又改变主意了,我让你活着,我看你怎么能活得下去?”

就这样,我被释放了。从那山庄的后山门出来,直到没有了路。我穿行在松柏中,阳光被密密的叶子遮着,些丝的风透进来,吹动了发稍。我方向感极差,早已辩不清东西南北,只得不停的走着。因为没有路,我小心翼翼的不断拉扯住杂草树干,攀抓住岩石,虽然方向不明,但总归往下走是没错的。

“嗷——嗷——”的狼叫声,我的神经“倏”的紧张起来,如果真的碰到狼,我只能成为它的口中食了。等到看清前面真的是一只狼的时候,我一屁股坐到地上不动了。那——是我的八月,我欣喜的朝着它喊。听到我喊的喊声,八月在十米左右的地方迟疑了几秒钟,我又喊了第二声,它这才几步窜到我身边,围着我不停的打转,喉咙里发出“嘤嘤咛咛”的声音,仿佛被抛弃的孩子在表达对我的不满。

看到八月,我面对千绝庄两个女人的冷硬与坚强顿时被一种柔软的情感淹没,内心涌起了许多的酸楚和苦涩。.

[正文:第三十四章 真正的流浪]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应该是在第一次听《橄榄树》,第一次知道三毛,心中就有了流浪的冲动,觉得天涯海角被自己踏在脚下该是一种多么豪迈多么充实的感觉啊。流浪的人该有着朝圣者在途中的那种坚定和虔诚。

现在,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我终于彻底的流浪了。流浪,就是在天、地、人之间,收集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流浪的行程就是书写属于自己的沧桑和苦难、失败或幸福。而这时,美好和自由,没有人再来与你交换了。

我有了这样的条件,就不该再去打扰他们,就让自己成为他们心中的谜团好了,至于谁愿意去努力揭开并接受谜底,那不是我能掌握的。

我走下山,在一个陌生的村庄碰到了第一个人,我开口向他讨水喝,他只看了我一眼后,就“啊”的大叫一声跑开了。我吓到了他,这是早该预料到的,无奈之中我只好戴上了童安送的那个面罩,这样相对安全些。

我没有钱,没有力气,没有一技之长,不能打把式卖艺,不能占卜解签,不能出力做苦工,现在看来,我流浪的资本很不雄厚!我随时停下随时走,戴着一张半人半鬼的面具,领着一条狼,谁能想象这样的流浪。

一直都挑拣人烟稀少的地方走,今天终于到了一座县城。我下定决心要进县城去了。因为面对这样的自己,我需要经受世人眼光的洗礼才能真正回归生活。果不其然,我和八月所到之处,立刻引来人们的纷纷侧目和一片交头接耳的议论。

“这是什么人啊?怎么戴着那么丑的面罩?跟在他后边的是狼还是狗啊?”

“是啊,真是怪人!从来没见过,估计是从外边来的。”

我不管人们的这些议论,已经三两天没吃饱肚子了,我需要想办法填饱肚子,然后再想个谋生的手段才是。街两旁包子铺、点心铺林立,只是我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了,只得咽咽唾沫。人在饥饿的时候不能闻见或看见食物,否则会加重对饥肠辘辘的肠胃的刺激,那种滋味很难受。你们一定记得《疯狂的石头》最后的结尾吧,那个可怜的劫匪抢了面包店里的一个面包一边拼命跑一边疯狂的啃,面包店老板则在后边拼命追。那时我乐得前仰后合,觉得艺术夸张的力量太大了,怎么会有人饿到这样的地步,为了一个面包被人追着满世界跑。可是,现在,我真的有去包子铺、点心铺打劫的冲动了,不过,理智的力量终于战胜了饥饿的折磨。好在我还有一点常识,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吃的。和旁人打听了一下,我就直奔县城最近的土地庙去了。每个地方的土地庙都是四时鲜果供奉不断的,虔诚的人们总是希望土地爷保佑他们丰收富足、六畜兴旺。

庙里人不算多,我一眼就看见香案上摆着的时令蔬果和各色点心,现在天还早,要到晚上才能吃了。我耐着性子,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等太阳好不容易磨磨蹭蹭的下了山,烧香许愿的人陆续都回家了。小庙的光线不好,太阳一落,就昏暗模糊了,没有火烛,周围也静下来,我终于可以开吃了。虽然在这样的地方多少有点心悸,但是八月在给了我足够的安全感。

没有了顾虑,我甩开腮帮子,替土地爷享受了这些鲜美的供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打着嗝,心想也没地方睡,就在这凑和一夜得了。躺在土地爷背后,心想着明天实在不行就行乞算了,好歹是一条出路。打定主意,上下眼皮一合,我就开始爪哇国之旅了。

沉沉的睡梦中,仿佛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传进耳朵。我心一惊,坐起来了。香案前边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一边吃东西一边在聊天.一盏油灯在香案上泛着微弱的光。这两个人衣杉褴褛,看样子是乞丐。八月估计又出去夜游了,哎,这个毛病它是改不了了。

一个人说:“奇怪,今儿个这供果让哪个偷嘴的吃了去了?还有跟我们抢饭食的呢?”

另一个人说:“是啊,以后早点来,别再给偷嘴的留时间。”

“哎,哥哥,你听说了吗?今天城里来了个怪人,咱们兄弟们都在议论他呢。”

“有什么好议论的,真是和长舌妇一般。”

“你听我说呀,听人说那怪人戴着一个古怪的面罩,牵着条狗,不过更象条狼。你说,咱们出来这么久了,也没有让老爷子满意的,我看这没准是个机会。”

“哦?这么说,还真是没准有戏,不过得老爷子过目才行。”

“恩,要我说,咱俩先偷偷弄给老爷子看看,行了就留,不行再送走。”

“这样不好吧,老爷子再三交代不要马虎不要招惹是非,我看咱俩明天先出去访访他,说不定也能讲的通。”

我听的明白,这俩人是在说我呢,只是不知道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情况不明,我还是小心点好。我屏气凝神注视着他们,直到俩人吃完,一前一后走出去了,我才又躺下。

想着明天是我第一天行乞,就再也睡不着了。看见过很多乞丐,年老装可怜或者真可怜的,年少的抓着人腿脚死缠烂打要钱的,残疾断腿血肉模糊旁边打着告示牌的,总之形形色色,我从不可怜他们。我觉得但凡有一丝气力便不能这样双手朝上,那样很无耻。所以,我对于自己即将开始的无耻行为很是放不开。

想着想着就到了四更天,八月回来了,居然还不知从何处逮来一只野兔子扔在我旁边,邀功似的围着我转。我拍它的头三下,表示夸奖它,本来还担心明天的行乞自己干不来,这下有了好的由头了。

我把香案收拾干净,又找了一条草绳拴住了兔子腿,得赶在没人来的时候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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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五章 嫔妃遴选]

潼安城里近几日美女如云,各地选拔的等待皇帝嫔妃大选的女子成了百姓们热议的话题。无论高低贵贱出身如何,只要被皇帝钦点做了侧妃,便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样的机会不啻于科举选拔,却比科举有着更严格更苛刻的条件。

负责此次选拔的米沥和玉碟正站在金銮殿上等待着。白羽坐在象征皇权的最高的宝座上,一身金黄色的龙袍显示出威严和权力。坐在白羽旁边的是皇后玉婉。玉婉戴着凤冠,温婉大气,早已不是那个自怜自艾凄凄怨怨的样子。

见白羽冲自己点点头,米沥知道可以开始了。其实,他当然了解皇帝这次遴选的目的,可是他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况且,如果真的是曾经沧海,那这个所谓的盛大遴选不是很讽刺吗?皇帝做什么他现在不能多说了。白羽登基后,他明显感觉到了皇权带给一个人的变化,他越来越专横了,虽然仍然惜民爱民,但是他这个国师在他面前已经力不从心了。或者是因为她吧,皇帝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属于皇宫,但是他不理解,他或者以为是他或者他的结拜兄弟抢了她,他要想办法再枪回来,以光明正大的方式。他是皇帝了,皇权至上,他终于找到了一件可以说所向披靡的武器。

十六个州府的女子是分地区上殿的,环肥燕瘦,哪个都有着出众的容貌。州官们早已造了册子呈上来了。米粒点到一个,就有一个女子上前给皇帝和皇后行礼。武帝坐在那里始终沉默不语,到后来干脆连看都懒得再看了,更别说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