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哪一个了。皇后为了圆场,见到请丽脱俗、知书答理的就侧头问问皇帝:皇上,我看这个不错,不如留下吧。皇帝这才抬抬眼、点点头。
青州府地处边陲,是最后一批上殿的。武帝此时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国师,朕累了,你和皇后做主,青州府就再选一个吧。”他起身欲走。听见米粒喊:“田翠云。”
从二三十人的队伍里走出一个女子,身材绝好,容貌倾国。只望了一眼,白羽惊喜交加,他站起的身子没有走也没有坐,只定定的站住。这太意外了,他的耐心被考验到极限的时候,她的出现他已经不能用喜悦来形容。她不是说她不属于皇宫吗?她不是让她的姐姐当了皇后吗?她不是不能适应我做了皇帝这样的变化吗?她出现了……他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想死马当成活马医。或者,她终于想通了吧.我的东西别人是抢不走的_“师傅、国师、琴儿——你来了。”
米粒怔住了,玉碟也怔住了。
“你叫田翠云,来自青州?”玉碟半天才想起该问点什么。
“是。”
“我问你,你以前可曾来过潼安,可曾在这里有旧友,是否还有别的名字?”
“回夫人,小女子半年前生了场怪病,之前的事情竟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看着这个田翠云,一千一万个问号从玉碟心底冒出。她来参加选妃了,说失去记忆或者是最好的选择,很明智的做法。这个人明明是玉琴,可是那眼神那举止又仿佛不是,难道她真的失忆了。玉碟还想接着问,却被皇帝的话打断了。
“很好,田翠云留下了,赐封贵妃,入主飞霞宫。今日遴选结束了,都退下吧。”
金殿上的人都退去了,只有米粒还静静的站着,他有些不明白,那是她,不会错,可是他看着她,她竟然没有任何察觉,对他甚至连一眼都没看。她那时刻机警转动的眼珠,总是不甘寂寞的巡视着周围,所有的事物都能从她那里找到反馈,那是灵动而真实的一双眼啊。可刚才,他却从那双眼里看不到了,只看到了胆怯和生疏。金殿上的几个人都是她熟悉的,她竟一脸茫然,这究竟是为什么?她真的失忆了吗?还是被人施了什么手段。
这一切米粒知道他没有机会再去问她了,一入皇宫,她就成了金丝雀,只属于皇帝一个人了。她离开的时候,他曾经想这世间的男子没有一个配的上她的,所以她选择自由是应该的,是任何人都不能阻挡的。玉碟此时则在皇后的飞凤宫里,不和玉婉说说她心里憋的慌。
“婉儿,你说那是不是玉琴啊?怎么她跟不认识我们似的。我跟你说,我比你看的清楚,那就是玉琴,她右眼皮眉毛下边的一颗小小的红痣我都看见了。”
“她或者有什么苦衷吧,现在做了贵妃了,以后我见她该怎么相处啊?”
“我不信她喜欢当这个贵妃,干嘛皇后不当,又跑来当贵妃啊,也不知她又唱的哪一出?”
“琴妹妹做事一向不循常理,我们别想那么多了。”
“哎,我只是觉得她站在我面前象个陌生人似的,让我很难过,也可能是真失忆了,不过,她不会失忆以后就连脑袋也变笨了吧?”
“姐姐别瞎想了,还是赶紧回去照看小尤吧,也可能她想女儿了所以才回来的。”
“恩,说的也对,那我回去了。”
还有一件事情,玉蝶在心里盘算,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庄生,如果不告诉他,他八成短时间内不会知道,毕竟见皇上的嫔妃是不容易的。况且她也改了名字,可是不告诉又觉得对不住他似的。玉琴走后,庄生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琴尤身上,现在孩子快一岁了,性子出奇的安静,三个大男人轮流来看她,陪她,她并没有对哪个表现出特别的喜欢和疏远,这份沉静也不知遗传了谁。哎,将来必也是能翻天覆地的人物啊。这样想着,玉碟长叹了一声。.
定定的
[正文:第三十六章 勇斗街霸]
我知道昨天来到这个县城的时候,已经备受关注了,所以今天我一出现更加有了名人出巡的效果。我手里提着一只兔子,找着一个城墙边的空地,看见两边稀稀拉拉地摆着几个地摊,这里肯定是不怎么惹人的地段,也别跑热闹的地方去了,卖只兔子就在这凑和吧。我拣了几根树枝,将左右两边的界限摆好,大致给自己圈了个范围,我让八月坐到我后边,然后把那只兔子摆上,开始了人生第一次练摊。
我刚刚圈定自己的地盘,就见两边摊位的人不时冲着我这边瞄,也有好事的就站在我前边看着。我刚站定没一会,人已经围了两圈了,个个瞪着牛似的大眼,好象我是外星球动物。这么多人捧场,我干脆来段吆喝:“各位父老,我因家遭变故流落此地(是啊,这变故可大了去了),身无分文,不得已借此宝地筹个吃喝,昨天晚上刚打的野兔,有愿意尝鲜的就谢谢捧场了。”
我话刚落,就听见一人问:“你这兔子多少钱?”
老实说,我还真不知道该多少钱卖,“全凭您,给多我不嫌多,给少了也不嫌少。”
平时多看点古装片武侠剧的还是非常有必要,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的上。各位看官瞧我这老练的脱口秀,肯定以为我是老江湖了。
正暗自得意,从外围挤进来一个人,歪戴着帽子,斜挎着一把刀,走起路来两个膀子乱晃。他抬脚就冲我揣过来,我赶紧闪身避开,这人估计喝多了,一脚没收住,自己倒趴地上了。“我说你哪来的,懂不懂规矩啊,拣俩树枝,整只破兔子就跑这圈地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大爷我的底盘啊?”那人爬起来,撇着嘴说。
我知道很多地方的地盘是有人罩着的,所以我有些怯,不知该怎么去化解这纠纷。那人见我似乎很软弱,更加有恃无恐,猛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襟。
“臭小子,跟你说话你装聋,赶紧给我滚听见了吗?要想继续留下也行,一天孝敬我一只兔子。”他说话酒气熏天,一股臭烘烘的味道冲进鼻子。一道黑影蹿起来,那人的胳膊被八月一口咬住了,他连忙松开抓我的手,要去抽身上的刀,我看的清楚,等他拔出刀来,八月就要吃亏。我示意八月别留情,结果,那人被八月扑倒在地,胳膊和腿鲜血直冒。他一瘸一拐的走了,边走边回头看。周围围观的众人发出“啧啧”的赞叹。一位大伯低声说。“好样的,这恶霸就该这么收拾。这条西泉街以前是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你看现在还有几家商铺啊?自从县太爷请了这个恶少的爹当师爷,我们这些生意人就没好日子过了,辛辛苦苦赚的钱被他拿去一大半,这回,你可给我们出气了。”另一大嫂则劝我,“你还是赶紧走吧,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晕,就一师爷的儿子就这么牛啊,这师爷也太不咋地了,怎么教出这么个儿子来,说他和我是同行,我都献丢人。不过,一个人横行霸道这么久,居然也没有人出来反抗,怯弱就是邪恶的催化剂啊。
我冲着好心人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将我的树枝摆好,重新把兔子摆地上,继续卖我的兔子。一天过去了,平安无事,不过我的兔子也没卖掉。看来晚上还得去土地庙了。一连三天也没人买,那恶霸也没再来捣乱。对付坏人的办法就是你比他还坏,你越怕他,他越欺负你,这是铁律,看来那家伙不敢来了。那恶霸不来,这条街上的人明显就多了,那些老商贩们有的也已经开始要搬过来。
都三天了,我的兔子无人问津,如果再卖不掉,今晚就把它烤了吃算了。太阳又慢慢歪到西天去了,看来我真得准备烤兔子。正这样想着,有两个人到了眼前,“这兔子我们买了,给你五两银子。”这——哇,天上掉下个大馅饼——我一向不太相信这样的事。我瞅着这两个人极其眼熟。哦——这不就是土地庙里的那俩乞丐,怪不得这几天都没去土地庙了,敢情改营生了,鸟枪换炮,不穿乞丐服了,差点就认不出来。
“好,五两银子成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何?”有钱不赚除非思想出问题。
“不过,你得给我们搭件别的东西。”
买一送一————我瞧瞧自己浑身上下没啥值钱的东西了。
“不知你们说的是什么东西?”
“就是它!”一人手指着八月。
原来,他们是在打八月的主意。“对不起,这不行,这条狗救过我的命,不用说五两银子,五百两我也不卖。”
“我看这不是一条狗吧,它是一条狼。”
“废话,是狼是狗我比你清楚。”
八月现在是西泉街的名角,这两天我看摊它就跑到附近转悠,有时也偷人家的东西吃。不过,大家都知道是它赶跑了西泉恶霸,对它很友善,日子过的比我还滋润。八月现在也是我生活的重心,没有它我就没有了生活的乐趣,我怎么舍得卖它。
两个乞丐悻悻的走了。直觉告诉我,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前脚走了他们,后脚那西泉恶霸竟又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一条狗。那条狗象只小牛犊似的,长的极其凶恶,八月的个头跟它一比,那就是重孙子辈的了。看来,这恶霸是来带狗报仇的。
那人手指着八月,连话也没多说一句,“黑牛,给我咬死它。”
这一狼一狗瞬时就缠斗到一起。八月还未长成,身形又占劣势,不过,论机灵灵活、顽强凶猛,它肯定强过眼前这黑牛。地上已经有了血迹,分不清是谁的血。
人群围的水泄不通,这样斗狗的机会大概很少见,很多人都在为八月加油。突然,听到一阵整齐的“咚咚”声,似乎是重物敲地声。人群外不知何时来一群乞丐,每人手里拿着根手腕粗的棍子,一边走路一边拿棍子敲地,嘴里发出“嘿嘿”的有节奏的低吼声,象是在给这斗狗助阵,又象是在向谁示威。
乞丐并不少见,可这么多乞丐在一个地方出现又做着同一个动作就很奇怪了。
我走了会神,就这一会子,八月已经取得决定性胜利,那黑牛此刻已经倒闭在地,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不过,八月也受伤不轻,一条褪可能是断了,一只耳朵流着血,脸上也是血糊糊的。
那恶少见此情况,恨恨的丢下自己的狗,气呼呼的走了。人群立刻爆发出叫好声一片。
第二天就听说那恶少不知得罪什么人被狠狠打了一顿,现在已是重残人士,连家门都不出了,这小子大概没听说过那句话: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
我很担心八月的伤,那时还没有兽医诊所,即使有我也没有钱替它医治,它一整天不吃东西了,我急的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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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七章 以爱的名义谋杀]
我把八月安置在土地庙的一处角落。为了八月的伤,我顾不上周围人的眼神了,迎着前来进香的人们,拉住一个便问:你是大夫吗?能给我的狗看看病吗?被我拉住者多是态度恶劣地回敬一句“神经病!”只有一位老婆婆很热心,“我是产婆啊,你的狗是要生小狗吧?”……
我知道这样的努力有点徒劳。一个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常常做出不合常理之事。这样的时候,物质的极度困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陪伴你的伙伴突然消失,这就相当于你精神世界的一方角落就此坍塌了,这种坍塌对走投无路者的打击是毁灭性的。我面对着八月,默默流着泪。
“嘿,卖兔子的——我们主人要给你的狗治病。”又是那两个鸟枪换炮的人。
“你们主人是谁?你们不是想要我的狗吗?一定别有所图吧?”
“现在不谈论这个,即使是有所图,我们也不会是想要一条死狗。但是你的狗要是不医治就不知道能活到哪天了。”
是呀,他们说的对,到了这个时候,能医好八月是最重要的。
“好,那我们走!”
我用木板拽着八月,跟着这两个人走,前面出现了一处院子,破破烂烂的木门已经掉了半扇,应该是好久没人居住过。那两个人在我前边进去了,我立刻跟进去。里边空落落的,一个人也没有。那两个在我前面进去的人也不知到哪里了。人家还没招呼我的时候,我只好等。于是,我不言不语的站在院子里。
东边的几间突然间就传出了说话声,一个人出来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到那边。我把八月抱在怀里,走进那间屋子。屋子摆着八仙桌和椅子,擦的都很干净。一个四十多岁的的汉子坐在朝南的位置,两下里还各站了两个人,包括领我来的那俩乞丐。
“阁下是否能医好我的狗?”不等他问东问西,我先问道。
“三子,把这狗带去给老爷子瞧瞧。”那壮汉冲旁边的一人说。
“不行,我要跟着去看。”我不放心,心想万一他们是在搞什么实验,我可不想八月成为牺牲品。
“你少安毋躁,一会自然带你去。但现在我有些话还要和你谈谈。”
“好,有话快说!”
“你可知道,这里是铁丐门的基地,我叫崔辰,是铁丐大尊者,代理门主。”
“铁丐门,没听过!”
“你没听过很正